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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配 、 逢紀 這樣 的 忠臣 輔佐 他 , 有 顏良 、 文醜 這樣 勇 冠 三軍 的 人 給 他 帶兵 , 恐怕 很 難 戰勝 他 吧 ? ” 一切 要 以 反映 現實 的 生活 為 貴 , 那些 虛幻 的 想像物 是 不足 費心 的 , 要 以 能 將 描寫 的 對象 如實 地 複寫 出來 為 目的 , “ 複寫 ” 的 結果 越 接近 原物 就 越 難 , 因而 也 就 越 顯得 可貴 。 畫 鬼 容易 畫 實物 難 誰 也 沒 見 過 , 想 怎樣 畫 就 怎樣 畫 。 人們 都 熟悉 , 只要 畫錯 一點點 , 就 會 被 人 發現 。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荀彧 說 : “ 袁紹 兵力 雖然 強大 , 但 法令 不 嚴 ; 田豐 剛愎 犯上 , 許攸 貪圖 小利 不 律己 , 審配 專橫 而 沒有 謀略 , 逢紀 果敢 但 自以為是 , 有 這 幾 個 人 在 他 身邊 , 其 後果 就 不 難 知道 了 。 許攸 貪圖 小利 就 會 犯法 , 袁紹 一定 不會 放過 他 , 不 放過 他 就 一定 會 生 兵變 。 顏良 、 文醜 只 是 一 夫 之 勇 罷了 , 可以 一 戰 而 擒 之 。 ” 後來 , 許攸 貪圖 小利 而 違法 , 審配 收監 了 他 的 家小 , 許攸 一 氣 之下 投奔 了 曹操 。 顏良 在 戰場 上 被 斬首 , 田豐 因 勸諫 袁紹 而 死於非命 , 一切 都 沒有 逃出 荀彧 的 預料 。 《 尹文子 》 中 有 一 段 話 說 得 好 : 先知 先覺 和 通達 的 見解 , 這 是 人才 的 過人 之 處 , 但 在 平時 卻 不 應 把 這 當作 比 別人 珍貴 的 東西 ; 廣博 的 知識 和 超人 的 記憶力 , 能言善辯 的 口才 , 這 都 是 人 聰明 智慧 的 流露 , 但是 聰明 的 領導 者 不 把 這 當作 要求 下屬 的 標準 ; 傲視 一切 和 不 受 流俗 的 污染 , 這 是 知識分子 的 高尚 品行 , 但 領導 者 不 把 它 當作 教育 所有人 的 標準 。 上面 的 這些 觀點 , 固然 有些 偏激 , 但是 對於 現代 領導 者 來 說 , 卻 不無 啟示 , 那 就 是 不要 企圖 依靠 聰明 人 來 支持 局面 。 一般人 或許 認為 , 一 個 新 員工 如果 反應 敏銳 , 舉止 得體 , 能 很 快 適應 工作 , 應該 可以 得到 快速 的 提升 。 但是 這 一 點 在 日本 傑出 企業家 堤義明 那裏 則 不 適用 。 他 固執 地 認為 , 這樣 的 人 是 少數 的 “ 聰明 人 ” , 他們 在 入 職 的 頭 一 年 表現 出色 , 頭角崢嶸 , 但是 從 第二 年 起 就 開始 動腦筋 偷懶 , 反而 是 那些 起初 表現 平平 的 人 , 一旦 進入 角色 , 便 能 長期 地 埋頭苦幹 。 出於 這 種 獨特 的 思路 , 他 的 原則 是 “ 看 人 看 三 年 ” , 不 到 三 年 不 做 評價 。 那些 才華 橫溢 、 喜歡 挑戰 和 不安於 現狀 的 人 是 不 適合 在 他 的 公司 發展 的 。 堤義明 對 經理 和 子公司 的 社長 的 提拔 方法 也 別具一格 , 能言善道 、 思路 敏捷 而 又 自命不凡 的 人 , 基本 上 不會 被 安置 在 重要 的 崗位 上 。 也 正 因 如此 , 就 在 一般 大 公司 熱衷 於 從 一流 大學 裏 爭奪 最 優秀 人才 的 時候 , 堤義明 的 西武 集團 卻 冷眼旁觀 。 因為 堤義明 很 明白 , 畢業 於 名牌 大學 的 職員 , 會 認為 獲得 提升 是 理所當然 的 , 少有 感恩 之 情 , 一旦 提升 不成 就 會 牢騷 滿腹 , 遷怒 於 公司 ; 而 “ 出身 較 低” 的 人 , 被 提拔 後 會 由衷 地 高興 , 會 更加 恪守 職責 。 第三 隻 眼睛 看 賢才 捌 . 賢 與 愚 現代 管理學 的 研究 發現 , 在 一 個 團隊 中 , 能力 較 強 的 員工 恰恰 能夠 從 能力 較 弱 的 成員 那裏 獲得 自信 , 而 能力 弱 的 成員 又 可以 從 能力 強 的 成員 那裏 獲得 動力 , 並 從中 獲得 安全感 , 這樣 , 雙方 在 心理 上 出現 了 一 種 彼此 依賴 和 滿足 的 關係 ; 而 如果 在 一 個 團隊 中 全 是 “ 武林 高手 ” 的話 , 那麼 , 就 可能 出現 相互 抵消 的 現象 。 從 實用性 出發 , 有意 或 無意 地 製造 和 保留 差異性 , 反而 可以 讓 團隊 自然 進入 有 序 磨合 的 狀態 。 一 個 組織 如果 有 足夠 健康 的 機制 , 就 應該 和 愚人 一起 發展 ; 一 支 軍隊 如果 真的 強大 , 就 應該 和 怯懦 的 人 並肩 作戰 。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真正 算得上 得 人 。 要 重用 實用型 人才 “ 賢 ” 主要 不 是 一 個 道德 優劣 的 評價 尺度 , 而是 一 種 依法 行事 能力 的 表現 。 一 天 , 趙簡子 乘船 在 黃河 上 遊玩 , 他 望 ?
滔滔 東去 的 河水 , 突然 深 有 感觸 地 說 : “ 怎樣 才 能 得到 賢士 , 整 天 與 他 相處 呢 ? ” 划船 的 人 名叫 古乘 , 聽 了 趙簡子 的 感歎 後 向 趙簡子 深深 地 鞠 了 一 躬 , 說 : “ 大人 聽 我 冒昧 地 說 幾 句 。 您 看 那些 珠寶 、 美玉 , 它們 沒有 長 腳 , 離 這裏 又 有 千 里 之 遠 , 卻 能 來到 這裏 , 為什麼 呢 ? 這 是 因為 人們 喜好 它們 , 便 從 千里 之外 將 它們 尋 了 來 。 而 賢士 是 長 腳 的 , 他們 不 來 , 恐怕 是 因為 您 不 喜好 他們 吧 ? ” 趙簡子 說 : “ 不 對 , 我 平素 廣 招 人才 , 門下 食客 就 有 上千 人 。 我 對 他們 的 供養 也 是 很 真心 的 , 如果 發現 早上 吃 的 東西 不 夠 了 , 我 馬上 派 人 在 晚上 去 市場 收稅 供給 他們 ; 如果 晚上 吃 的 東西 不 夠 了 , 早上 就 派 人 去 市場 收稅 供給 他們 。 我 對 他們 如此 真誠 、 大方 , 還 能 說 我 不 喜好 賢士 嗎 ? ” 古乘 聽 了 趙簡子 這 番 話 以後 , 分析 道 : “ 鴻鵠 之所以 能 飛 得 又 高 又 遠 , 是 因為 牠 有 堅硬 的 翅膀 。 牠 背 上 的 細毛 、 腹部 的 絨毛 , 長長短短 、 鬆鬆軟軟 、 多多少少 沒有 一 個 定數 。 這樣 的 毛 少 一 把 , 不 影響 牠 飛 得 高 , 多 一 把 也 不會 導致 牠 飛 得 低 。 大人 您 所 需要 依賴 的 , 應該 是 像 翅膀 那樣 能 讓 您 高飛 的 有用 之 才 , 而 不 是 像 細 絨毛 那樣 無足輕重 的 無用 之 才 。 賢才 在 精 而 不 在 多 , 庸才 再 多 也 無益 。 不 知 大人 門下 上千 食客 中 , 有沒有 像 鴻鵠 之 翅 的 有用 之 才 ? 該 不會 都 是 些 細 絨毛 吧 ! ”古乘 一 番 話 , 使 趙簡子 深受 啟發 , 自己 門下 食客上千 , 卻 常常 生出 渴求 賢士 的 感慨 , 這 原因 恐怕 已經 十分 明確 了 : 愛惜 人才 、 選拔 人才 , 並 不 在於 數量 和 形式 , 而 要 尋求 真正 的 有用 之 才 , 於 國 於 己 有利 , 這 才 是 明智之舉 。 在 所有 的 國家 中 , 效率 最 高 的 部門 就 是 軍隊 。 在 軍隊 裏 , 一 個 班 有 十一二 個 人 , 除 班長 外 還 有 一 個 副班長 , 三 個 班 一 個 排 , 三 個 排 一 個 連 , 以 此 類推 。 團長 管 一千多 人 , 可能 只 認識 其中 的 百十來 人 。 團長 看見 某 個 士兵 有 問題 , 絕對 不會 罵 士兵 , 他 只 會 罵 士兵 所在 營 的 營長 , 營長 則 再 罵 連長 , 一 級 管理 一 級 , 最後 班長 把 該 士兵 剝皮 了事 。 也 正 因 如此 , 即使 有 千軍萬馬 , 司令員 也 能 做到 令行禁止 。 只有 把 適度 的 退讓 當成 管理 的 策略 , 讓 下屬 如履薄冰 , 其 最終 目的 則 是 保證 領導 者 對於 局面 的 掌握 。 這 種 管理 之 道 , 追根溯源 是 從 老子 虛靜 無為 、 謙退 自持 的 思想 中 引申 出來 的 , 但 與 老子 形而上 的 要言 妙 道 有所 不同 , 已經 變成 了 領導 者 駕馭 下屬 的 權術 。 順水推舟 管理 法 領導 要 想 最 有效 地 實施 管理 , 最 重要 的 是 要 建立 一 種 治理 格局 , 然後 “示 天下無為 ” 。 有 這樣 一 個 小 故事 。 唐僧 、 孫悟空 經過 許多 磨難 , 到達 西天 , 佛祖 封 他們 為 佛 。 孫悟空 向 唐僧 下 拜 道 : “ 師父 , 請 受 徒兒 一 拜 , 感謝 您 對 我 的 信任 , 使 我 成 了 佛 。 ” 唐僧 雙手 合十 , 眼睛 微 閉 , 躬身 答道 : “ 應 由 我 來 感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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