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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為什麼 會 心 生 疑慮 呢 ? 一 個 敲詐 之 徒 也 不會 懼怕 自己 的 牙醫 。 森伯莉 下樓 後 , 你 按響 了 電鈴 , 安布若提斯 被 帶 了 上來 。 他 發現 牙醫 在 門 後 洗手 , 他 遵照 吩咐 坐到 了 椅子 上 , 接著 他 就 指 著 自己 的 病 牙 。 你 以 一般 的 方式 說話 , 並 跟 他 解釋 最好 要 麻醉 牙床 , 上 一些 諾凡肯 和 腎上腺素 。 你 上 的 劑量 很 大 , 足以 置 人 於 死地 。 但 他 一點 也 沒 感覺 你 在 醫療 上 不 夠 專業 ! 「 安布若提斯 完全 不 存 疑心 , 他 走 了 。 你 把 莫利 的 屍體 抱出來 放 在 地 上 , 再 把 他 輕輕 拖到 地毯 上 , 現在 你 得 一 個 人 處理 後事 了 。 你 擦 了 擦 手槍 , 把 槍 放 在 他 手 中 , 又 擦 了 擦 門把 , 免得 你 的 指紋 留在 上面 , 你 用 過 的 工具 全 都 放 在 消毒器 裡 。 你 離開 房間 , 下 了 樓 , 從 大門 走出去 。 你 小心 選擇 了 最 適當 的 時機 , 因為 那 是 唯一 產生 危險 的 時刻 。 「 這 一切 本該 是 天 隨 人 願 地 順利 ! 對 你 造成 威脅 的 兩 個 人 都 死 了 , 還 有 一 位 無關 的 第三者 也 死 了 ─ 但是 從 你 的 觀點 來 看 , 那 是 在所難免 。 這些 人 的 死因 都 很 容易 解釋 , 莫利 的 自殺 可以 解釋為 對 安布若提斯 用藥 錯誤 引起 的 , 兩 個 人 的 死亡 都 排除 了 謀殺 的 嫌疑 , 它們 是 由於 一 個 令 人 遺憾 的 事故 引起 。 「 可是 你 該 感到 遺憾 , 在場 的 人 有 我 ; 我 產生 了 懷疑 ; 我 對 這 一切 持 不同 意見 。 事情 已 不 像 你 設想 的 那麼 順利 , 因此 , 你 必須 找到 第二 道 防線 , 如果 有 必要 , 還 得 找 個 代罪羔羊 。 你 已經 獲悉 了 莫利 住宅 的 情況 , 知道 有 個 人 叫 弗蘭克 . 卡特 , 他 可以 擔當 這 個 角色 。 因此 , 你 的 同夥 做 了 安排 , 用 祕密 方式 雇用 他 當 園丁 , 以後 即使 他 說出 這樣 可笑 的 事 , 誰 聽 了 也 不會 相信 。 按照 你 的 安排 , 鐵箱 裡 的 屍體 終究 會 被 發現 , 一 開始 , 人們 會 以為 那 是 森伯莉 .西爾 小姐 的 屍體 , 後來 從 牙醫 方面 找到 證據 證明 不 是 她 。 真是 震驚 輿論 的 大 案件 ! 看似 沒有 必要 的 複雜 , 其實 確實 有 必要 。 你 不 想 讓 英國 警方 去 查找 一 個 失蹤 的 艾伯特 . 查普曼 夫人 。 所以 必須 讓 查普曼 夫人 死亡 , 而 讓 警方 去 追查 梅布爾 . 森伯莉 .西爾 , 因為 他們 永遠 也 找 不 到 她 了 。 此外 , 你 還 透過 你 的 影響力 , 做出 讓 案件 不了了之 的 安排 。 「 你 的確 那麼 做 了 。 既然 你 必須 轉移 警方 追查 的 目標 , 因此 你 有 必要 知道 我 在 做 什麼 , 並 慫恿 我 為 你 尋找 那 位 失蹤 的 女人 。 你 不斷 地 對 我 使出 『 誘引 選 牌 』 的 遊戲 。 你 的 同夥 打電話 給 我 , 說 了 些 戲劇性 的 警告 , 要 讓 我 有 同樣 的 想法 , 認為 整 件 事 跟 諜報 活動 有關 。 她 是 個 精明 的 演員 , 除了 要 掩飾 自己 原來 的 聲音 之外 , 還 得 模仿 別人 的 聲音 。 你 夫人 模仿 的 是 奧利弗拉 夫人 的 聲調 , 那 曾 使 我 大為 困惑 , 我 不得不 佩服 。 「 接著 , 我 被 帶到 埃克聖 上演 了 最後 一 幕 戲 。 把 裝上 子彈 的 手槍 放 在 桂樹叢 中 , 讓 園丁 在 工作 時 使 手槍 掉落 在 他 的 腳 旁 , 這樣 安排 是 何等 容易 的 事 。 他 吃 了 一 驚 , 把 槍 撿起來 。 你 還 要 幹什麼 呢 ? 他 當場 被 逮住 再 也 無法 脫身 , 因為 他 會 說出 一些 令 人 覺得 可笑 的 事 , 而且 他 手 裡 拿 的 槍 跟 打死 莫利 的 那 一 把 一模一樣 。 「 這 一切 , 都 像 陷阱 一樣 設 在 赫丘勒 . 白羅 的 腳 下 。 」 阿利斯泰. 布倫特 在 椅子 上 稍微 震動 了 一下 , 他 臉色 沉重 而且 有點 悲傷 。 他 說 : 「 白羅 先生 , 別 誤解 我 了 。 你 說 的 這些 事情 , 有 多少 是 你 的 猜測 , 有 多少 是 真實 的 呢 ? 」 白羅 說 : 「 從 牛津 附近 的 戶籍 登記處 我 拿到 一 份 結婚 證書 , 是 馬丁 . 阿利斯泰 . 布倫特 和 格妲.格蘭特 的 結婚 證書 。 弗蘭克.卡特 在 剛 過 十二點 二十五分 時 , 看到 兩 個 人 走出 莫利 的 診療室 , 第一 個 人 是 個 胖子 , 安布若提斯 ; 第二 個 , 當然 就 是 你 。 但是 弗蘭克.卡特 並 沒有 認出 是 你 , 他 只是 從 上面 向 下 看到 了 你 。 」 「 你 這樣 說 還 挺 公正 的 。 」 「 他 進 了 診療室 , 發現 了 莫利 的 屍體 , 他 兩 隻 手 冰冷 , 槍口 周圍 的 血跡 已經 凝固 。 這 表示 莫利 已經 死 了 有 些 時間 了 。 因此 幫 安布若提斯 看 牙齒 的 不可能 是 莫利 , 一定 是 殺害 莫利 的 凶手 。 」 「 還 有 嗎 ? 」 「 有 。 海倫.蒙翠索 今天 下午 被 逮捕 了 。 」 阿利斯泰.布倫特 猛然 動 了 動 身子 , 但 接著 就 坐 得 很 安穩 了 。 他 說 : 「 那 …… 真 令 人 難過 。 」 赫丘勒 . 白羅 說 : 「 是 的 。 真正 的 海倫.蒙翠索 , 是 你 遠房 的 表親 , 早 在 七 年 前 死 於 加拿大 。 你 隱瞞 了 這 個 事實 , 並 對 此 加以 利用 。 」 阿利斯泰 . 布倫特 嘴角 邊 泛起 了 微笑 。 他 態度 自然 , 還 帶 點 孩子 般 的 愉悅 說 : 「 你 這 個 人 很 靈光 , 我 希望 你 能 理解 。 我 和 格妲 結婚 並 沒有 讓 我 的 熟人 知道 , 她 當時 在 劇團 演戲 , 我 認識 的 那些 人 想法 都 很 狹隘 。 當時 我 正 要 去 公司 工作 , 我們 都 同意 不 對 外 聲張 。 她 則 繼續 她 的 演出 。 梅布爾 . 森伯莉 .西爾 也 在 劇團 裡 工作 , 她 對 我們 比較 了解 , 後來 , 她 隨著 旅行團 到 了 國外 , 格妲 還 曾 收到 她 從 印度 寄來 的 一 兩 次 信 , 然後 她 就 中止 了 通信 。 梅布爾 和 一些 印度人 混 在一起 了 , 這 個 女人 就是 有點 傻 , 容易 上當 。 「 但願 我 能 讓 你 明白 , 我 和 麗貝卡 的 相逢 以及 我 結婚 的 情況 , 格妲 是 理解 的 。 我 只 能 用 『 皇家 盛典 』 這樣 的 詞 來 形容 。 我 有 機會 娶 了 個 女王 , 自己 就 像是 女王 的 丈夫 , 甚至 可以 說 像 個 國王 。 我 把 自己 和 格妲 的 婚姻 看成 是 高 身分 的 丈夫 和 低 身分 的 妻子 。 我 愛 她 , 不 想 拋棄 她 。 一切 非常 如意 。 我 非常 喜歡 麗貝卡 , 她 是 個 有 商業 頭腦 的 女人 , 這 方面 我 和 她 都 是 一流 的 。 我們 都 擅長 團隊 工作 , 這 讓 人 興奮 。 她 是 個 非常 棒 的 夥伴 , 我 認為 我 也 使 她 感到 愉快 。 她 死 時 我 心 裡 非常 難過 。 奇怪 的 是 , 我 和 格妲 愈來愈 喜歡 祕密 會面 的 驚喜 。 我們 用 各 種 各 樣 巧妙 的 方法 見面 。 她 天生 是 個 演員 , 能 扮演 七 、 八 種 人物 的 角色 ─ 艾伯特 . 查普曼 夫人 只 是 其中 一 個 。 她 是 個 住 在 巴黎 的 美國 寡婦 , 我 會 藉 出差 機會 到 巴黎 和 她 碰面 。 她 也 曾 以 藝術家 身分 帶 著 繪畫 作品 去 挪威 , 而 我 會 到 那兒 去 釣魚 。 後來 , 我 就 讓 她 裝成 是 我 的 表親 海倫.蒙翠索 。 我們倆 都 感到 極為 有趣 , 我 覺得 這 使 我們 維持 著 良好 的 關係 。 麗貝卡 死 了 以後 , 我們 本來 可以 正式 結婚 , 但是 我們 都 不 想 那麼 做 。 格妲 會 發現 , 她 難以 適應 我 檯面 上 的 生活 , 一些 往事 很 可能 會 被 翻出來 。 但 我們 多少 都 覺得 , 真正 的 原因 還是 喜歡 那 種 祕密 的 驚喜 。 一旦 正式 結 了 婚 , 我們 勢必 受不了 那 種 單調 、 公開 的 家庭 生活 。 」 布倫特 稍 停 了 片刻 , 接著 說話 時 , 他 的 口氣 變 了 , 變 得 有些 嚴峻 。 「 後來 , 那 個 討厭 的 女人 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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