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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的 時間 發揮 最 大 的 功用 , 亦 能 逐漸 增強 對 事物 的 判斷 能力 。 也許 有時 這 種 主動 參與 和 努力 , 會 讓 你 產生 挫折感 , 不過 , 在 挫折 和 成功 的 雙重 體驗 中 , 才 更 容易 進步 。 當然 , 在 尋找 適合 自己 參與 的 活動 時 , 要 先 確立 自己 的 目標 。 若 漫無 目地 的 參加 , 只 會 缺少 對 該 活動 的 熱情 , 彷彿 只是 為了 集會 而 集會 , 這樣 非但 對 自己 毫無 益處 , 也 辜負 了 舉辦 者 的 用心 。 因此 , 任何 積極 的 行動 都 必須 有 一定 的 目標 配合 。 只有 這樣 , 對方 才 能 察覺 你 的 熱忱 與 決心 。 然而 , 有時 我們 也 應 適度 地 學習 一些 與 自己 工作 有關 的 技巧 , 或 尋找 一些 有關 生活 方面 的 藝術 , 多方 充實 自己 。 另外 , 我們 也 可以 從 主辦 單位 那裡 獲得 一些 實際 籌辦 活動 的 技巧 , 例如 選擇 活動 的 內容 規畫 、 會議 氣氛 的 掌握 或 讓 大家 對 會議 的 結論 感到 滿意 等 。 想要 做到 這 種 完美 的 結果 , 需要 事 前 縝密 的 計畫 , 這 也 要 依靠 與會 人員 的 共同 努力 和 辛勞 , 才 能 換得 這 種 成績 。 同樣 的 , 公司 的 會議 若 想 達到 令 人 滿意 的 結果 , 也 須 有 這 種 付出 。 在 勤奮 工作 之餘 , 他 沒有 放棄 與 病魔 搏鬥 。 就 這樣 , 他 平安 度過 了 好幾 個 年頭 。 有 人 驚訝 於 他 的 事蹟 , 就 問 他 是 什麼 神奇 的 力量 支撐 著 他 。 這 位 醫生 笑盈盈 地 答道 : ﹁ 是 第四 章 成功 、 快樂 的 「 處方 」 希望 。 幾乎 每 天 早晨 , 我 都 給 自己 一 個 希望 , 希望 我 能 多 救 一 個 病人 , 希望 我 的 笑容 能 溫暖 每 個 人 。 ﹂ 這 位 醫生 不但 醫術 高明 , 做人 的 境界 也 很 高 。 每 天 給 自己 一 個 希望 , 就 是 給 自己 一 個 目標 , 給 自己 一點 信心 。 希望 是 什麼 ? 是 引爆 生命 潛能 的 導火線 , 是 激發 生命 激情 的 催化劑 。 每 天 給 自己 一 個 希望 , 我們 將 活 得 生機勃勃 , 激昂 澎湃 , 哪裡 還 有 時間 去 嘆息 、 去 悲哀 , 將 生命 浪費 在 一些 無聊 的 小 事 上 ? 生命 是 有限 的 , 但 希望 是 無限 的 , 只要 我們 不忘 每 天 給 自己 一 個 希望 , 就 一定 能夠 擁有 豐富 多彩 的 人生 。 真誠 關心 弱勢 者 在 今天 這 個 ﹁ 體面 ﹂ 流行 的 社會 , 大部分 人 都 十分 在乎 自己 的 身分 和 地位 , 不屑 與 那些 和 自己 身分 不 相配 的 人 來往 , 也 不會 主動 關心 比 自己 ﹁ 弱 ﹂ 的 人 , 尤其 是 那些 自認為 有 一定 地位 的 ﹁ 成功 ﹂ 者 , 他們 就 更 不會 眼光 向 下 看 , 與 那些 非主流 、 非 精英 的 人 有所 瓜葛 。 這 種 人 把 自己 看做 ﹁ 精英 人物 ﹂ , 殊不知 , 最終 他們 卻 未必 能 成為 真正 成功 的 人 。 就 某 種 角度 而言 , 精英 指 的 是 ﹁ 人 上 之 人 ﹂ 。 在 一般人 眼 中 , 經過 激烈 爭鬥 之後 還 能 在 社會 上 叱吒風雲 的 人 就 是 精英 ; 對於 中外 企業 的 員工 而言 , 能夠 進入 一流 企業 工作 的 人 就 是 精英 。 然而 , 人 在 意識到 自己 的 精英 地位 時 , 就 容易 忘記 弱勢 者 的 存在 。 當 一 個 人 為 了 保護 自己 的 地位 和 既得利益 而 不惜 犧牲 弱者 時 , 就 表示 他 開始 墮落 了 。 換 個 方式 說 , 當 精英 意識 浮現 時 , 人 就 開始 變 得 卑劣 。 因此 , 自己 是 不 是 精英 並 不 重要 , 就 廣義 而言 , 精英 到處 都 有 ; 說 難聽 一點 , 對 貧窮 的 人 而言 , 有 好 工作 的 人 個個 都 是 精英 。 如果 因此 自認 自己 高高在上 , 而 不再 關心 弱者 、 窮人 , 這樣 的 人 就 只 能 算是 一些 卑劣 的 精英 分子 。 ﹁ 墮落 ﹂ 的 精英 也 一樣 , 當 一 個 人 不再 關心 弱者 的 時候 , 他 也 只不過 是 個 眼 高於 頂 的 庸俗 之 人 第四 章 成功 、 快樂 的 「 處方 」 人 應當 力爭上游 , 不只 是 精英 , 只要 是 人 都 應該 力爭上游 。 每 個 人 或多或少 都 希望 能夠 揚名立萬 , 或者 得到 他人 的 認同 。 當 一 個 人 的 眼光 只 朝 上 看 的 時候 , 就 會 忽略 周圍 的 弱者 ; 當 一 個 人 不 關心 其他 群體 和 弱者 , 只 一味 地 追求 自我 的 成就 時 , 價值觀 就 會 變 得 狹隘 。 當 一 個 人 不再 關心 弱者 、 不再 體諒 不同 立場 的 人 的 時候 , 他 心 中 所 做 的 一切 決斷 , 就 會 流於 以 自我 為 中心 , 開始 偏袒 自己 , 或者 以 自己 追求 的 目標 為 中心 , 把 上司 和 組織 的 態度 當成 自己 的 絕對 指標 。 然後 又 會 如何 呢 ? 接著 就 會 開始 顛倒 是非 。 換言之 , 為了 自身 的 利益 , 可以 不擇手段 , 而且 做 的 事 即使 是 錯 的 , 也 要 把 它 說成 對 的 , 因為 這 一切 都 是 為 了 至高無上 的 ﹁ 我 ﹂ 的 利益 。 這麼一來 就 會 失去 分辨 是非 的 能力 。 如果 自己 的 上司 說 的 話 全 是 對 的 , 那麼 其他 不同 的 意見 就 變成 錯 的 。 你 可 別 覺得 奇怪 , 事實 上 真的 有 人 明知 上司 是 錯 的 , 也 不 敢 加以 指正 , 因為 上司 的 好惡 足以 影響 他 的 升遷 與 前途 。 反過來說 , 凡是 自己 討厭 的 人 , 他 的 意見 一定 是 錯 的 , 不管 他 的 意見 是 多麼 合情合理 也 沒用 , 反正 不 認同 這 個 人 , 就 絕不 能 認同 他 的 意見 。 當然 , 人 都 免不了 會 感情用事 , 有 些 人 看到 平日 與 自己 往來 的 同事 在 公司 會議 上 提出 極好 的 意見 , 就 會 在 雞蛋 裡 挑 骨頭 , 非 把 對方 駁倒 不可 。 像 這樣 完全 以 個人 的 立場 與 利益 來 考慮 問題 , 就 很 容易 失去 客觀性 , 也 會 跟著 失去 分辨 是非 的 能力 。 這樣 的 人 在 周圍 人 的 眼 中 是 冷酷 、 自私 自利 的 , 一切 的 考慮 都 是 為 了 保護 自己 的 利益 。 這 種 人 的 心 中 完全 沒有 是非 準則 , 自然 不 受 歡迎 。 那麼 , 受 歡迎 的 人 又 是 如何 呢 ? 這樣 的 人 並 不會 拘泥 於 立場 的 不同 , 對 就 是 對 、 錯 就 是 錯 即使 是 弱者 發出 的 聲音 他 也 一樣 關心 , 不會 因為 一己之私 而 做出 錯誤 決斷 。 關心 弱者 的 人 , 必定 是 公正 無私 、 心 底 開闊 的 人 , 他 知道 弱者 有 弱者 的 長處 ; 他 還 知道 , 當 一 個 人 能夠 關心 弱者 時 , 別人 必然 會 更加 信任 、 擁戴 他 。 第四 章 成功 、 快樂 的 「 處方 」 在 這 種 人 眼 中 , 那些 精英 並非 精英 , 他們 只不過 是 一些 心胸 狹窄 、 目光 短淺 而 自以自是 的 人 。 實際 上 , 真正 出色 的 人 都 不 該 被 精英 們 的 短淺 意識 所 拘束 , 因為 不管 是 不 是 精英 分子 , 人 的 生活 層面 和 眼界 都 必須 放開 。 以 喝 酒 為 例 , 只要 能 喝 得 開心 , 管 它 是 不 是 陳年 好 酒 、 用 什麼 杯子 裝 , 根本 不 重要 。 只要 一 個 人 敢於 放下 架子 和 地位 , 才 能 獲得 真正 的 快樂 。 因此 , 別 忘 了 關心 周圍 的 弱者 。 只要 體會 弱者 的 立場 , 瞭解 弱者 並非 ﹁ 犧牲品 ﹂ , 並且 能 適時 地 體諒 、 支援 弱者 就 行 了 。 這些 人 毫不 做作 的 溫情 , 而且 願意 和 別人 共享 , 周圍 的 人 自然 信服 並 歡迎 他 。 一 個 真正 懂得 關心 弱者 的 人 , 他 的 關心 是 出自 道義 和 慷慨 , 而 不 是 希望 得到 回報 。 然而 , 不管 他 抱 著 怎樣 的 心理 關心 別人 , 遲早 會 有 回報 , 當然 不一定 是 現在 , 而 可能 是 在 遙遠 的 將來 ; 不一定 是 真正 看 得 見 的 , 而 可能 是 某 種 令 人 預料 不 到 的 方式 ; 不一定 是 受到 你 幫助 的 那 個 人 , 而 可能 是 別的 人 或 事 ?
。 下面 的 故事 , 是 一 位 外國 著名 流行 音樂 主持人 的 親身 經歷 。 由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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