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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流 企業 工作 的 人 就 是 精英 。 然而 , 人 在 意識到 自己 的 精英 地位 時 , 就 容易 忘記 弱勢 者 的 存在 。 當 一 個 人 為 了 保護 自己 的 地位 和 既得利益 而 不惜 犧牲 弱者 時 , 就 表示 他 開始 墮落 了 。 換 個 方式 說 , 當 精英 意識 浮現 時 , 人 就 開始 變 得 卑劣 。 因此 , 自己 是 不 是 精英 並 不 重要 , 就 廣義 而言 , 精英 到處 都 有 ; 說 難聽 一點 , 對 貧窮 的 人 而言 , 有 好 工作 的 人 個個 都 是 精英 。 如果 因此 自認 自己 高高在上 , 而 不再 關心 弱者 、 窮人 , 這樣 的 人 就 只 能 算是 一些 卑劣 的 精英 分子 。 ﹁ 墮落 ﹂ 的 精英 也 一樣 , 當 一 個 人 不再 關心 弱者 的 時候 , 他 也 只不過 是 個 眼 高於 頂 的 庸俗 之 人 第四 章 成功 、 快樂 的 「 處方 」 人 應當 力爭上游 , 不只 是 精英 , 只要 是 人 都 應該 力爭上游 。 每 個 人 或多或少 都 希望 能夠 揚名立萬 , 或者 得到 他人 的 認同 。 當 一 個 人 的 眼光 只 朝 上 看 的 時候 , 就 會 忽略 周圍 的 弱者 ; 當 一 個 人 不 關心 其他 群體 和 弱者 , 只 一味 地 追求 自我 的 成就 時 , 價值觀 就 會 變 得 狹隘 。 當 一 個 人 不再 關心 弱者 、 不再 體諒 不同 立場 的 人 的 時候 , 他 心 中 所 做 的 一切 決斷 , 就 會 流於 以 自我 為 中心 , 開始 偏袒 自己 , 或者 以 自己 追求 的 目標 為 中心 , 把 上司 和 組織 的 態度 當成 自己 的 絕對 指標 。 然後 又 會 如何 呢 ? 接著 就 會 開始 顛倒 是非 。 換言之 , 為了 自身 的 利益 , 可以 不擇手段 , 而且 做 的 事 即使 是 錯 的 , 也 要 把 它 說成 對 的 , 因為 這 一切 都 是 為 了 至高無上 的 ﹁ 我 ﹂ 的 利益 。 這麼一來 就 會 失去 分辨 是非 的 能力 。 如果 自己 的 上司 說 的 話 全 是 對 的 , 那麼 其他 不同 的 意見 就 變成 錯 的 。 你 可 別 覺得 奇怪 , 事實 上 真的 有 人 明知 上司 是 錯 的 , 也 不 敢 加以 指正 , 因為 上司 的 好惡 足以 影響 他 的 升遷 與 前途 。 反過來說 , 凡是 自己 討厭 的 人 , 他 的 意見 一定 是 錯 的 , 不管 他 的 意見 是 多麼 合情合理 也 沒用 , 反正 不 認同 這 個 人 , 就 絕不 能 認同 他 的 意見 。 當然 , 人 都 免不了 會 感情用事 , 有 些 人 看到 平日 與 自己 往來 的 同事 在 公司 會議 上 提出 極好 的 意見 , 就 會 在 雞蛋 裡 挑 骨頭 , 非 把 對方 駁倒 不可 。 像 這樣 完全 以 個人 的 立場 與 利益 來 考慮 問題 , 就 很 容易 失去 客觀性 , 也 會 跟著 失去 分辨 是非 的 能力 。 這樣 的 人 在 周圍 人 的 眼 中 是 冷酷 、 自私 自利 的 , 一切 的 考慮 都 是 為 了 保護 自己 的 利益 。 這 種 人 的 心 中 完全 沒有 是非 準則 , 自然 不 受 歡迎 。 那麼 , 受 歡迎 的 人 又 是 如何 呢 ? 這樣 的 人 並 不會 拘泥 於 立場 的 不同 , 對 就 是 對 、 錯 就 是 錯 即使 是 弱者 發出 的 聲音 他 也 一樣 關心 , 不會 因為 一己之私 而 做出 錯誤 決斷 。 關心 弱者 的 人 , 必定 是 公正 無私 、 心 底 開闊 的 人 , 他 知道 弱者 有 弱者 的 長處 ; 他 還 知道 , 當 一 個 人 能夠 關心 弱者 時 , 別人 必然 會 更加 信任 、 擁戴 他 。 第四 章 成功 、 快樂 的 「 處方 」 在 這 種 人 眼 中 , 那些 精英 並非 精英 , 他們 只不過 是 一些 心胸 狹窄 、 目光 短淺 而 自以自是 的 人 。 實際 上 , 真正 出色 的 人 都 不 該 被 精英 們 的 短淺 意識 所 拘束 , 因為 不管 是 不 是 精英 分子 , 人 的 生活 層面 和 眼界 都 必須 放開 。 以 喝 酒 為 例 , 只要 能 喝 得 開心 , 管 它 是 不 是 陳年 好 酒 、 用 什麼 杯子 裝 , 根本 不 重要 。 只要 一 個 人 敢於 放下 架子 和 地位 , 才 能 獲得 真正 的 快樂 。 因此 , 別 忘 了 關心 周圍 的 弱者 。 只要 體會 弱者 的 立場 , 瞭解 弱者 並非 ﹁ 犧牲品 ﹂ , 並且 能 適時 地 體諒 、 支援 弱者 就 行 了 。 這些 人 毫不 做作 的 溫情 , 而且 願意 和 別人 共享 , 周圍 的 人 自然 信服 並 歡迎 他 。 一 個 真正 懂得 關心 弱者 的 人 , 他 的 關心 是 出自 道義 和 慷慨 , 而 不 是 希望 得到 回報 。 然而 , 不管 他 抱 著 怎樣 的 心理 關心 別人 , 遲早 會 有 回報 , 當然 不一定 是 現在 , 而 可能 是 在 遙遠 的 將來 ; 不一定 是 真正 看 得 見 的 , 而 可能 是 某 種 令 人 預料 不 到 的 方式 ; 不一定 是 受到 你 幫助 的 那 個 人 , 而 可能 是 別的 人 或 事 ?
。 下面 的 故事 , 是 一 位 外國 著名 流行 音樂 主持人 的 親身 經歷 。 由 他 自己 親口 道 來 , 就 有 一 種 打動 人心 的 力量 。 ﹁ 二十 年 前 那 個 雨雪 紛飛 、 北風 凜冽 的 季節 , 剛剛 中學 畢業 的 我 , 帶 著 對 音樂 的 狂熱 , 隻身 來到 納什維爾 , 希望 成為 一 名 流行 音樂 節目 主持人 。 我 四處 碰壁 。 一 個 月 下來 , 身 上 的 錢 也 差不多 快 用光 了 。 幸好 一 位 在 超級市場 工作 的 朋友 , 用 那些 準備 扔掉 的 過期 食品 偷偷 接濟 我 , 我 才 勉強 度日 。 最後 , 我 只 剩下 一 美元 , 卻 怎麼 也 捨不得 花掉 , 因為 上面 有 我 喜愛 的 歌手 的 親筆 簽名 。 某 天 早晨 , 我 在 停車場 留意到 一 名 男子 坐 在 一 輛 破舊 的 汽車 裡 。 一連 兩 天 , 汽車 都 停 在 原地 , 而 那 名 男子 每 次 看到 我 都 溫和 地 向 我 揮揮手 。 我 心 裡 納悶 , 這麼 大 的 風 雪 , 他 待在 那兒 幹嘛 ? 第三 天 早晨 , 當 我 走近 那 輛 汽車 時 , 那 名 男子 把 車窗 搖下來 。 我 停住 腳步 , 和 他 攀談 起來 。 交談 中 , 我 瞭解到 , 他 是 到 這裡 應徵 的 , 但 因 早 到 了 三 天 , 所以 無法 立即 工作 。 口袋 裡 又 沒 錢 , 只好 待在 車 裡 不 吃 不 喝 。 第四 章 成功 、 快樂 的 「 處方 」 他 猶豫 片刻 , 然後 紅著臉 問 我 是否 可以 借 他 一 美元 買 食物 , 日後 再 還 我 。 但 我 也 是 自身難保 。 我 向 他 解釋 了 我 的 困境 , 因 不忍 看到 他 失望 的 表情 而 轉身 離去 。 就 在 這時 , 我 想起 口袋 裡 的 一 美元 。 思考 一會兒 , 我 終於 下定決心 。 走到 車 前 , 把 錢 遞給 他 。 他 的 兩 眼 頓時 亮 了 起來 , 他 說 : ﹃ 有 人 在 上面 寫滿 了 字 。 ﹄ 他 沒有 留意到 那 全 是 親筆 簽名 。 那 一 天 , 我 盡量 不 去 想 這 珍貴 的 一 美元 。 沒想到 , 時來運轉 , 就 在 第二 天 , 一 家 電臺 通知 我 去 錄 節目 , 薪水 五百 美元 。 先 認清 自己 , 再 評價 別人 , 自然 能夠 有所 覺悟 。 (3) 快樂 可以 治療 嫉妒 快樂 是 治療 嫉妒 的 良藥 , 意指 要 善於 從 生活 中 尋找 快樂 。 如果 一 個 人 總是 想 : ﹁ 和 別人 可能 得到 的 歡樂 相比 , 我 那 一點 快樂 算得了 什麼 呢 ? ﹂ 那麼 他 就 會 永遠 陷於 痛苦 與 嫉妒 之中 。 快樂 是 一 種 情緒 心理 , 嫉妒 也 是 一 種 情緒 心理 , 要 讓 何 種 情緒 心理 佔據 主導 地位 , 要 靠 自己 調整 。 (4) 少 一 分 虛榮 就 少 一 分 嫉妒心 虛榮心 是 一 種 扭曲 了 的 自尊心 。 自尊心 追求 的 是 真實 的 榮譽 , 而 虛榮心 追求 的 是 虛假 的 榮譽 。 對於 嫉妒 者 來 說 , 他 不 願意 別人 超越 自己 , 就 是 一 種 虛榮 、 一 種 空虛 心理 的 需要 。 單純 的 虛榮心 與 嫉妒 心理 相比 , 比較 容易 克服 。 而 兩 者 又 緊密 相連 , 所以 克服 一 第三 章 改變 是 生存 的 策略 分 虛榮心 就 少 一 分 嫉妒 。 (5) 自我 抑制 是 治療 嫉妒 心理 的 苦藥 ; 自我 宣洩 , 是 治療 嫉妒 心理 的 特效藥 。 嫉妒 心理 也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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