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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 並 不能 帶來 澈悟 , 因為 那 只 是 概念 , 生命 就 像 你 自在 身處 週邊 的 花 一般 , 只有 綻放 自己 本 有 的 特質 才 美 , 才 有 屬於 自己 的 芳香 , 造作 的 灑 在 大地 的 人工 香 , 不但 破壞 了 原有 的 自然 , 而且 還 否定 了 自己 獨一無二 的 尊貴 資質 。 」 「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一 個 我相 , 那 就 是 自己 的 影子 , 它 從 別人 對 自己 的 態度 中 歸納 而 來 , 從 外界 對 自己 的 褒貶 中 投影 而 來 , 從 自己 跟 別人 比較 中 顯現出來 , 影子 不 是 你 自己 , 但 只要 活 著 一 天 , 影子 永遠 跟 著 你 , 但是 你 要 認清 它 , 它 畢竟 不 是 你 , 千萬 不要 因為 陽光 下 有 自己 已 鮮明 的 影子 而 得意 , 也 不要 因 陰雨 看 不 到 自己 的 影子 而 難過 。 當 你 看出 這 一 點 時 , 便 看見 真正 的 自己 了 , 對 那些 人 的 迫害 與 曲解 放下 吧 ! 」 「 人 為 了 尊嚴 , 才 開始 造作 , 爭權奪利 , 為了 維護 尊嚴 才 有 了 報復 、 憤怒 。 尊嚴 似乎 是 美好 的 我相 , 但 為了 這 個 影子 , 人們 不但 喪失 了 快樂 , 而且 招致 了 無盡 的 痛苦 與 災難 , 人 不 是 不可以 有 尊嚴 , 只是 刻意 去 追求 時 , 反而 迷失 了 本性 的 自己 , 尊嚴 也 就 掃地 了 。 」 「 悟 就 是 要 從 自我 中心 , 對 別人 的 偏見 , 不 合理 的 抱負 水準 , 和 錯 把 人生 當做 永恆 中 解脫 出來 , 看清 生活 的 本質 , 更 看到 那 一朝風月 的 生命 只 是 曇花一現 , 而 人生 之 美 就 在 那 一 現 中 所 賦予 的 豐富 意義 。 它 的 意義 在於 生 之 實現 , 而 不 在 我 的 執著 , 執著 反而 破壞 了 生 之 妙悅 , 悟 的 主體 是 自己 的 心 , 就 是 正在 生活 的 自己 。 」 「 啊 ! 啊 ! 多麼 偉大 的 教法 啊 ! 」 常 不 輕 一面 聆聽 著 菩提樹 的 說詞 , 一面 全 身 顫動 著 。 他 對 菩提樹 拜 了 又 拜 , 而後 雙手 合十 道 : 「 長年 來 我 不 分 對象 的 對人 、 對 萬物 禮拜 果然 是 對 的 , 否則 我 今天 也 無 此 偉大 的 機緣 可 聽見 此 種 偉大 的 妙 法 。 無論 有情 、 無情 皆 有 一 佛性 , 皆 都 成就 菩薩道 , 多 偉大 的 法 啊 ! 」 說完 並 恭謹 的 匍伏 在 地 下 , 跪 著 爬 向 菩提樹 親吻 其 樹幹 道 : 「 請 助 我 將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清淨 , 從 色相 的 執著 中 解脫 出來 , 睜開 法眼 , 看到 生命 的 究竟 和 生活 的 本質 ! 」 便 再三 叩首 。 菩提樹 則 輕 嘆 道 : 「 好 吧 ! 也許 我 這 世 結 你 這 因緣 始 得 度脫 , 就 隨緣 吧 ! 法 在 我 口 , 悟 在 你 心 ! 能不能 成就 就 端看 你 自己 了 ! 」 常 不 輕 則 喜悅 的 在 菩提樹 下 禪坐 ! 菩提樹 則 抬 眼 望 向 清澈 的 天空 感覺 自己 身 上 的 能量 也 有些 的 改變 , 好像 在 啟動 什麼 東西 一般 , 他 心想 或許 自己 的 時間 也 不 多 了 , 能 點悟 常 不 輕 多少 就 算 多少 吧 ! 相遇 相遇 一 個 機緣 來 了 , 有 一 天 他 正 遨遊 在 別人 口 中 奇幻 世界 的 幻想 時 , 突 見 遠方 來 了 一 個 長相 奇特 的 生命 , 在 此 佇立 千 年 來 雖 見 過 不少 的 人類 到 此 , 有 獵食 的 , 有 修行 的 , 但 卻 沒 看 過 這 種 長相 的 人類 。 這 人 一 頭 的 亂髮 往 上 直 豎 , 額 上 箍 了 一 個 圈 , 手 拿 巨斧 , 身 行 高大 , 卻 搖搖晃晃 的 走向 自己 , 最後 只 見 他 喘 著 氣 倒 向 自己 的 身 上 , 菩提樹 眉頭 一 皺 , 覺得 有 一 股 不 舒服 的 感覺 。 正 想 搖晃 樹枝 , 將 身 上 的 樹幹 打下來 趕走 他 , 卻 聽到 這 人 心 中 不斷 的 喊道 : 「 我 好 餓 哦 ! 我 好 餓 ! 我 要 吃 鮮肉 、 喝 鮮血 , 我 好 餓 ! 可是 不行 , 我 不能 再 如此 下去 , 我 要 克制 , 我 要 抵抗 魔王 波旬 的 詛咒 , 我 要 反抗 , 我 不要 再 入 羅剎道 。 我 要 超脫 此 羅剎身 , 救度 我 的 人 在 哪裡 ? 在 哪裡 ? 我 … 我 餓 啊 ! 」 菩提樹 看 了 它 一 眼 , 發現 他 臉 上 有 兩 種 面容 在 那 交替 著 , 對 他 的 好奇心 又 起 了 , 無意 中 一 隻 落單 的 鹿 , 大概 也 是 趕著 去 看 白 鹿子 從 其 眼前 經過 , 突然 那 自稱為 羅剎 之 身 的 人 臉部 表情 一 變 , 一 臉 凶狠 、 口 露 尖牙 , 行動 快速 的 衝 向 那 鹿 , 將 之 拎 起 正 大 口 咬下 , 菩提樹 見 此 狀 與 那 隻 鹿 一般 受到 極 大 的 驚嚇 。 」 拉姆 長長 的 嘆 了 一 口 氣 道 : 「 亞特蘭提斯 真的 要 為 人類 的 進化 歷史 負責 , 第一 代 的 亞特蘭提斯王 因 貪婪 之 念 , 竟 造成 了 人類 科技 文明 進化 的 斷層 , 他 若 有 知 恐怕 會 為 此 感到 後悔 ! 人類 的 文明 是 一 種 傳承 , 用 文字 來 傳承 下去 , 使 後世 能 依 始祖 所 留下 的 智慧 語錄 去 做 思考 及 創造 , 方 有 後代 偉大 的 文明 產生 。 而今 文字 智慧 的 中斷 , 也 中斷 了 人類 的 進化 , 這 代價 真的 太 大 了 , 全 亞特蘭提斯 人民 , 包括 你 、 我 可能 要 負起 這 歷史 的 大罪 啊 ! 」 「 有 些 事 不能 全 怪 達羅 , 當 一 個 人 施予 你 物 時 , 對方 是 有 權利 不 接受 的 , 而今 你 的 始祖 拿 全 城 人民 的 神性 因子 做 交換 , 導致 如今 的 貪婪 、 自私 、 罪惡 的 淵藪 , 有 一半 責任 在 自己 , 我們 不可 推卸 , 為 此 所 負 的 代價 真是 很 大 ! 就 讓 這 種 悲劇 在 我們 身 上 結束 吧 ! 讓 一切 回到 原始點 , 使 人類 進化 的 動力 及 枷鎖 重現 啟動 吧 ! 」 哈瓦特 臉色 一 沈 道 : 「 是 的 ! 我們 的 祖先 做錯 了 事 , 殃及 後代 的 子孫 , 就 讓 這 一切 的 錯誤 在 我們 這 代 中止 吧 ! 」 拉姆 贊許 的 看 著 哈瓦特 : 「 亞特蘭提斯 的 罪人 啊 ! 宇宙 人類 的 救星 , 幾萬 年 來 的 榮耀 與 千百億萬 年 來 的 榮耀 全 都 是 您 , 我 替 後世 億萬 年 的 子民 向 您 致意 ! 」 說完 便 單膝 下跪 表示 感恩 之 意 ! 哈瓦特 將 之 扶起 道 : 「 我 不 知道 宇宙 的 萬能 , 也 不 知道 人類 往後 的 歷史 , 我 只 知道 現今 我們 做錯 了 , 就 該 重回 正常 的 路 , 我 沒 那麼 偉大 , 只 希望 達羅 不要 再 控制 亞國 人民 的 思想 , 你 曾 說 過 或許 亞國 將 毀滅 , 但 亞國 的 遺傳 及 精神 已 隨 我們 國家 的 壯大 向 外 傳播 出去 。 」 「 只要 亞國 的 精神 仍 在 , 相信 一定 可以 創造出 比 現今 更 偉大 的 文明 , 這 也 是 我 下定決心 的 主因 。 我 沒想到 什麼 千秋萬世 的 榮譽 , 只 想到 要 永遠 擺脫 這 個 可悲 的 命運 , 希望 不要 再 傳承 下去 ! 」 哈瓦特 說到 此 已 哽咽 說 不 出 話 來 了 ! 拉姆 明瞭 的 點頭 道 : 「 那 兩 個 神喻官 , 娜拉亞娜 及 娜加 就 是 達羅 的 化身 , 達羅 的 主神 是 七頭蛇 與 七尾蛇 的 合體 , 這 兩 個 就 是 達羅 的 分身 , 也 可以 這麼 說 達羅 就 是 她們 , 她們 就 是 達羅 。 從 以前 至今 她們 所 主喻 之 言 , 就 是 她們 的 主意 , 您 就算 殺 了 她們 也 沒用 , 達羅 的 本體 仍 在 那 七 根 石柱 上 , 若 您 將 她們 驅逐 , 也 就是 將 達羅 驅出 是 一樣 的 , 她們 所 示 現在 外 的 只 是 一 個 形象 的 轉化 , 對 其 神靈 是 沒 差 的 ! 」 他們 二 人 互看 了 一會 , 達冀 面有難色 道 : 「 可是 若 真是 如此 , 那 她們 未必 會 同意 接受 我們 所 佈達 的 命令 。 而且 上 一 次 達羅 事件 只是 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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