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回饋 ； 也 有 些 學生 在 自由 寫作 的 時候 需要 更多 指導 ， 這 時候 我 發現 保留 彈性 時間 的 重要性 。 預留 餘裕 ， 從容 解決 突發 狀況 __UNDEF__ __UNDEF__ 剛 開始 教書 的 前 幾 年 ， 我 很少 設計 有 彈性 時間 的 課程 規畫 （ 大多 都 安排 得 非常 緊湊 ） ， 為了 幫助 那些 沒 跟上 進度 的 學生 （ 或 其他 突發 事件 ） ， 我 的 課程 安排 就 很 容易 卡住 。 在 芬蘭 ， 我 終於 了解 保留 彈性 時間 有 其 必要 ， 並 學習 如何 靈活 運用 。 每 天 保留 一些 彈性 時間 ， 如此 才 能 因應 各 種 需要 ， 將 之 隨機 轉變成 教學 和 學習 的 時間 。 研究者 認為 ， 音樂課 可 讓 神經 系統 更 能 處理 吵鬧 環境 中 的 噪音 ， 例如 ： 學校 操場 。 由於 腦部 功能 已 受到 改善 ， 孩子 可能 因此 發展出 更 好 的 記憶力 、 更 能 在 課堂 上 專注 、 使 他們 更 善於 溝通 。 78 雖然 芬蘭 教師 很 容易 就 能 在 課程 中 加入 音樂 元素 ， 即使 學校 沒有 正式 的 音樂課 ， 教師 也 能 在 課程 中 融入 更多 音樂 。 儘管 帶 一 套 鼓 或 十幾 把 古典 吉他 進 教室 （ 我 在 赫爾辛基 教室 的 經驗 ） 聽起來 很 有趣 ， 但 我 不 認為 引進 音樂 需要 這麼 昂貴 的 設備 。 況且 ， 如果 課程 大綱 裡 沒有 明列 ， 老師 也 很 難 交代 為何 要 特別 加強 音樂 課程 。 因此 ， 最 好 的 安排 就 是 融合 ： 把 音樂 和 教學 湊 在一起 。 例如 ： 我 在 赫爾辛基 教 五年級 學生 時 ， 研究 故事 裡 的 元素 （ 語言課 ） 以及 水 的 循環 （ 科學課 ） 時 都 引進 了 嬉哈 音樂 。 我 在 YouTube 上 找到 許多 好玩 、 歌詞 可 強化 課堂 學習 的 嬉哈 影片 。 我 和 學生 們 一起 唸 著 這些 押韻 又 有 節奏 的 饒舌 歌曲 ， 不光 是 為 了 樂趣 ， 根據 克勞斯 的 研究 顯示 ， 音樂 活動 可 協助 學生 發展 更 強 的 神經 連結 ， 並 造就 更 好 的 語言 技巧 。 邊 唱歌 邊 數 數字 、 學習 各 大 洲 名稱 __UNDEF__ __UNDEF__ 安瑪麗 ． 歐里斯科維奇 （ Anne-Marie Oreskovich ） 是 音樂家 、 數學 學者 ， 也 是 「 數學 音樂 頭腦 」 （ Math Musical Minds ） 學習 組織 的 創辦人 。 她 相信 把 音樂 融入 數學課 可以 改善 課業 學習 。 對於 年紀 小 的 孩子 ， 她 建議 播放 愉快 、 有 清楚 節奏 的 音樂 ： 孩子 用 簡單 的 東西 （ 例如 ： 湯匙 ） 數 著 拍子 （ 一 邊 往 前 、 往 後 地 數 數字 ） 。 這 個 活動 可以 強化 孩子 認識 數字 的 模式 、 結構 和 順序 的 能力 。 至於 年紀 較 大 的 孩子 ， 歐里斯科維奇 建議 讓 孩子 寫 一 串 數字 ， 然後 改編成 和弦 。 歐里斯科維奇 說 ： 「 音樂 變成 了 數學 ， 而 數學 變成 音樂 了 。 」 79 __UNDEF__ 再 舉 個 例子 ， 我 讀 高中 時 有 一 堂 課 ， 英文 老師 用 隨身 音響 播放 了 一 首 布魯斯 ． 斯普林斯廷 （ Bruce Springsteen ） 的 歌 ， 讓 我們 分析 歌詞 。 教師 教課 的 方式 很 簡單 ， 但是 我 一直 記得 這 堂 課 ， 因為 非常 有趣 且 不同以往 ， 音樂 元素 使得 課程 活潑 起來 。 在 小學 階段 ， 我 聽說 有 些 教師 會 運用 音樂 ， 讓 孩子 從 一 個 活動 轉移到 另 一 個 活動 。 我 也 遇 過 美國 公立 學校 教師 用 音樂 教導 年幼 孩子 學習 重要 內容 ， 例如 ： 各 大 洲 的 名稱 。 前 文 提 過 ， 我 曾 在 一 所 麻州 小學 教 了 幾 個 月 的 電腦 ， 聽 過 師生 一起 唱 各 種 不同 版本 的 〈 洲 名歌 〉 。 後來 我 在 電腦 教室 教 谷歌 地圖 （ Google __UNDEF__ Map ） 的 時候 ， 學生 們 竟 自動 唱起 這 首 歌 。 那 是 個 愉快 的 經驗 ， 他們 的 小學 教師 已 用 各 種 不同 的 歌曲 教 過 他們 各 大 洲 的 名稱 ， 例如 ： 〈 三 隻 瞎眼 老鼠 〉 。 之後 ， 當 我 成為 正式 老師 ， 也 有樣學樣 地 教導 一 、 二年級 學生 唱 這 首 歌 ， 他們 學 得 既 開心 又 有 效率 。 即使 你 不 懂 音樂 ， 也 無須 抗拒 將 音樂 融入 教學 。 善用 不同 的 、 自己 和 學生 都 覺得 舒服 的 方式 多方 嘗試 ， 最終 你 將 享受 在 課堂 中 融入 音樂 的 喜悅 和 益處 。 □ 多方 引導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在 赫爾辛基 學校 的 木工 教室 裡 ， 注意到 一 面 小小 的 木製 標語 ： 「 從 做 中 學 」 （ Learning by Doing ） 。 如同 前 文 提 過 的 ， 我 每 次 經過 木工 教室 ， 都 會 看見 「 從 做 中學 」 的 精神 被 發揮到 極致 。 學生 們 看來 非常 快樂 ， 忙著 製作 有趣 又 有 挑戰性 的 作品 。 木工 教師 則 適時 在 教室 裡 巡視 、 引導 學生 ， 和 他們 談話 、 給予 建議 。 80 __UNDEF__ 在 家政 教室 和 縫紉 教室 ， 我 也 看見 同樣 的 景象 ， 學生 們 神情 愉悅 地 在 縫紉 教室 裡 縫紉 、 編織 。 多 年 來 ， 芬蘭 教師 都 信奉 「 從 做 中 學 」 的 精神 。 這 個 信念 強烈 地 影響 了 芬蘭 的 教學 風格 ， 促使 教師 花上 絕大部分 的 課堂 時間 ， 像 個 教練 一樣 地 引導 學生 。 很多 成人 從 自身 經驗 明白 ， 學習 一 項 事物 的 最佳 途徑 ， 就 是 在 真實 情境 中 練習 。 問題 是 ， 傳統 的 課堂 學習 並 不 強調 這 個 觀念 。 在 學校 裡 ， 孩子 往往 只 能 透過 觀看 影片 、 讀 教科書 、 操作 練習 來 學習 科學 ， 而 無法 像 個 真正 的 科學家 ， 能夠 設計 並 執行 自己 的 實驗 。 上述 的 「 教練 制度 」 可 讓 學習 過程 回到 正確 的 位置 — 也 就 是 學習 者 的 肩膀 上 。 我 不 認為 只 有 特定 科目 的 教師 （ 例如 ： 木工 或 家政 ） ， 才 能 運用 「 從 做 中 學 」 的 智慧 。 教師 需要 的 是 改變 思維 ， 接著 改變 教學 模式 。 我 在 波士頓 教書 的 第一 年 ， 從 一 位 指導 教師 那裡 聽到 了 一 句 永 難 忘懷 的 話 ： 「 實際 動手 做 的 人 才 會 真正 學到 東西 。 」 現在 ， 每當 我 回想 那 一 年 的 教書 生涯 ， 還 會 忍不住 發窘 。 我 從前 教書 時 老 愛 說話 ， 一年級 學生 都 和 我 一起 坐 在 地毯 上 ， 聽 我 開講 。 某 天 下午 ， 我 對 一 位 資深 教師 說 ： 「 我 今年 教 了 很多 。 」 81 她 說 ： 「 是 啊 ！ 但 學生 學到 了 多少 呢 ？ 」 哎呀 ！ 也許 學生 們 整 天 坐 在 地毯 上 聽 我 說 ， 其實 並 沒有 學到 多少 。 進步 的 最佳 途徑 就 是 面對 弱點 __UNDEF__ __UNDEF__ 為了 翻轉 這 個 現象 ， 我 必須 放棄 「 舞臺 上 的 聖人 」 這 個 角色 。 於是 我 開始 實驗 ， 一 開始 在 美國 學校 ， 後來 改 在 芬蘭 學校 ， 目標 是 讓 學生 能 學到 更多 。 前 文 提 過 ， 我 曾經 帶 老式 的 計時器 去 學校 ， 以 保持 教學 時 的 精簡 扼要 。 才 幾 天 的 時間 ， 我 便 適應 了 簡短 的 教學 ， 學生 也 有 更多 時間 — 在 我 簡單 講解 之後 — 從 做 中學 了 。 即使 這樣 的 改變 讓 我 很 滿意 ， 但 搬到 芬蘭 之後 ， 我 突然 驚覺 自己 還 有 更多 「 收斂 」 空間 。 我 的 芬蘭 同事 ， 尤其 是 教 木工 、 家政 、 縫紉 的 教師 ， 讓 我 看到 更多 讓 孩子 從 做 中學 的 喜悅 。 我 已 在 第三 章 描述 了 我 如何 做出 重大 改變 ， 教 語文 課 時 ， 我 讓 赫爾辛基 的 學生 花 更多 課堂 時間 ， 像 真正 的 創作 者 那樣 寫作 （ 見 第一三六 頁 ） ， 他們 則 把 我 當成 提供 意見 的 編輯 或是 教練 。 在 談到 「 留 一些 彈性 時間 」 的 策略 時 ， 我 討論到 如何 重組 六年級 語文課 ， 協助 發展 學生 的 自主性 。 現在 ， 我 致力 研究 如何 透過 這 個 改變 （ 和 其他 類似 做法 ） 精進 技巧 。 給 赫爾辛基 學生 更多 時間 ， 在 語文課 上 像 個 創作 者 一樣 寫作 ， 顯然 是 個 好 的 開始 ， 但 光 是 這樣 還 不 夠 。 前 文 提 過 的 教師 吉爾 ． 利納南 告訴 我 ， 學生 常常 需要 「 推 一下 」 （ push ） 才 會 進步 。 否則 ， 他們 會 一直 停留 在 現在 的 程度 ， 對 我 而言 ， 這 個 「 推 一下 」 就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