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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止 而 令 行 。 故 殺 一 人 而 三軍 震 者 , 殺 之 ; 賞 一 人 而 萬 人 說 者 , 賞 之 。 殺 貴 大 , 賞 貴 小 , 殺 及 當 路 貴重 之 臣 , 是 刑 上 極 也 ; 賞 及 牛 豎 馬 洗 廄 養 之 徒 , 是 賞 下 通 也 。 刑 上 極 , 賞 下 通 , 是 將 威 之 所 行 也 。 ” 這 段 話 的 大意 是 說 , 如果 殺 一 個 人 能 讓 全 軍 震驚 , 這 個 人 無論 是 誰 都 該 殺 ; 如果 賞 一 個 人 能 讓 一萬 個 人 歡欣鼓舞 , 這 個 人 無論 是 誰 都 應該 賞賜 ; 誅殺 重 在 誅殺 地位 高 的 人 , 獎勵 重 在 賞賜 地位 低 的 人 。 在 這裏 , 姜尚 明確 地 提出 了 “ 誅 大賞 小 ” 原則 , 這 在 中國 歷史 上 是 首創 。 所謂 “誅 大賞 小 ” , 就 是 殺 位 高 者 以 震懾 他人 , 賞 位 卑 者 以 激勵 眾人 。 也就是說 , 領導 者 實施 懲罰權 的 時候 , 先 從 有 影響力 的 人物 下手 , 從 大 的 事情 下手 , 警示 效應 才 明顯 , 正 所謂 “ 擒 賊 先 擒 王 ” 。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達到 “ 故 殺 一 人 而 三 軍 震 , 賞 一 人 而 萬 人 說 ” 的 效果 。 春秋 時 , 晉文公 曾經 問 大臣 狐偃 : “ 如何 能 使 人民 去 努力 作戰 呢 ? ”狐偃 回答 說 : “ 使 他們 不得不 戰 。 ” 晉文公 又 問 : “ 如何 才 能 讓 他們 不得不 戰 呢 ? ”狐偃 說 : “ 有 功 必 賞 , 有罪 必 罰 , 達到 賞罰 的 最 高 境界 就 可以 了 。 ”德刑 之間 的 分寸 掂量 柒 . 賞 與 罰 晉文公 又 問 : “ 那 怎樣 才 能 達到 賞罰 的 最 高 境界 呢 ? ” 狐偃 回答 : “ 刑罰 不 避開 親近 和 顯貴 的 人 , 法治 實施 到 你 最 寵愛 的 人 。 ” 晉文公 點頭 , 以 示 同意 。 第二 天 , 他 下令 在 圃陸 打獵 , 約定 以 中午 為 期限 , 遲到 者 按 軍法 處置 。 不巧 的 是 , 遲到 的 是 他 最 寵愛 的 大臣 顛頡 , 晉文公 不忍 下令 。 狐偃 再次 請求 按 法規 執行 。 於是 , 晉文公 忍痛 下令 殺 了 顛頡 。 所謂 “誅 大賞 小 ” , 就 是 殺 位 高 者 以 震懾 他人 , 賞 位 卑 者 以 激勵 眾人 。 也就是說 , 領導 者 實施 懲罰權 的 時候 , 先 從 有 影響力 的 人物 下手 , 從 大 的 事情 下手 , 警示 效應 才 明顯 , 正 所謂 “ 擒 賊 先 擒 王 ” 。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達到 “ 故 殺 一 人 而 三 軍 震 , 賞 一 人 而 萬 人 說 ” 的 效果 。 誅 大 賞 小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百姓 聽到 此 事 都 說 : “ 文公 對 顛頡 那麼 寵愛 , 而 依然 按 章 執法 , 我們 與 文公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, 還是 安分守己 吧 。 ” 之所以 會 有 這樣 的 效果 , 是 因為 “ 誅 大” 確實 有 “ 擒 賊 先 擒 王 ” 的 功效 。 管仲 , 這 位 被 稱作 “ 管 大 厚 黑 ” 的 宰相 , 曾經 對 齊桓公 說 了 一 番 這樣 的 話 , 來 揭示 他 對 人性 的 理解 。 當時 , 齊桓公 去 看望 管仲 , 問道 : “ 仲父 您 病 了 , 有 什麼 要緊 的 話 告訴 我 嗎 ? ” 管仲 直言 不諱 地 說 : “ 我 希望 您 能 疏遠 易牙 、 豎刁 、 常之巫 、 ?
公子 啟方 這 幾 個 人 。 ”桓公 聽 了 十分 驚訝 地 問 : “ 易牙 將 自己 兒子 的 肉 獻給 我 吃 , 說明 他 愛 我 勝過 愛 他 的 兒子 啊 。 ” 管仲 說 : “ 他 對 自己 的 親生 骨肉 都 這麼 殘忍 , 又 怎麼 能 真心 地 愛 你 呢 ? ” 齊桓公 問 : “ 常 之 巫 能 預知 人 的 死期 , 能 替 我 祈禱 長壽 , 怎能 不 信任 他 呢 ? ” 管仲 說 : “ 生死 由 命 , 病 是 自己 身體 上 的 毛病 。 您 不能 掌握 自己 的 命運 , 不能 守住 自己 的 根本 , 卻 依靠 常之巫 維繫 健康 , 這 可能 會 讓 他 因此 為所欲為 啊 。 ” 齊桓公 說 : “ ?
公子 啟方 侍奉 我 已經 十五 年 了 , 為了 我 , 他 爹 死 了 都 沒 回國 奔喪 , 說明 他 愛 我 勝過 愛 自己 的 父母 , 這樣 的 人 還 不能 信任 嗎 ? ” 管仲 說 : “ 人 最 親 的 莫過於 父母 , 對 父母 尚且 如此 無情 , 更何況 對 他人 呢 ? ” 不久 , 管仲 死 了 , 齊桓公 驅逐 了 這 四 個 人 。 但是 四 個 人 離開 以後 , 桓公 食不甘味 , 夜 不 酣寢 , ?
實 難受 。 過 了 三 年 , 他 實在 忍不 下去 了 , 就 把 他們 召回 朝廷 , 並 自我 安慰 道 : “ 仲父 的 話 也 太 過分 了 , 此 四 人 有益於 我 而 無害 於 國 。 ” 第二 年 , 桓公 病倒 了 。 易牙 、 豎刁 、 常之巫 勾結 起來 發動 政變 , 把 桓公 給 活活 餓死 了 。 這 個 故事 , 集中 反映 了 法家 的 人性 觀念 : 人 的 本性 是 自私自利 的 , 貪 生 怕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死 、 趨利避害 和 好逸惡勞 是 人 普遍 的 特徵 。 因此 , 所謂 利他 主義 和 公道 都 是 不 存在 的 , 人們 偶爾 行善 只 是 一 種 偽裝 , 目的 是 贏得 名聲 和 利益 。 即使 最 優秀 的 人 也 容易 腐化 墮落 , 因為 做 惡事 更 有利於 自己 , 講 假話 更 能 取悅 於 別人 。 而 這 種 特徵 我 希望 你 能 疏遠 易 牙 、 豎 刁 、 常之巫 、 ?
公子 啟方 這 幾 個 人 。 法家 的 人性 觀念 人 的 普遍 本性 自私 自利 貪 生 怕死 趨利避害 好逸惡勞 在 “ 人民 眾 而 財貨 寡” 的 社會 條件 下 , 成為 整 個 社會 憑 “ 氣力 ” 不斷 紛爭 的 根源 。 任何 時候 都 把 個人 的 安危 放 在 第一 位 , 不顧 道德廉恥 。 追求 接近 的 東西 遺忘 遠離 的 東西 。 滿足 了 要求 就 高興 , 碰上 厭惡 之 事 就 憂愁 。 人性 的 單音 與 和絃 壹 . 善 與 惡 從 道德 方面 來 看 , 顯然 是 一 種 “ 惡 ” 。 桓公 被 活活 餓死 , 就 在於 他 對 人性 惡 的 認識 不 清楚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沒有 無緣無故 的 愛 , 也 沒有 無緣無故 的 恨 , 離開 了 利益 的 愛 和 恨 , 都 只 是 無 源 之 水 、 無 本 之 木 。 對於 這 一 點 , 管仲 在 《 管子 . 禁藏 》 中 解釋 說 : “ 人 的 常情 是 , 滿足 了 要求 就 高興 , 碰上 厭惡 的 事 就 憂愁 , 不論 地位 高低 的 人 都 是 如此 的 。 對 手頭 的 東西 不能不 追求 , 對 遠去 的 東西 不能不 遺忘 , 人情 也 莫不 如此 。 ” 法家 認為 , 人 在 本性 上 都 是 自私 自利 的 , 在 人 多 而 資源 缺乏 的 社會 條件 下 , 就 成為 整 個 社會 憑 實力 不斷 紛爭 的 根源 。 這時 , 社會 最 迫切 需要 的 不 是 道德 的 說教 , 也 不是 扼制 人性 和 詛咒 人類 的 墮落 , 而是 制定 一 套 合乎 時代 特點 和 人類 本性 的 規範 , 使 人們 不至於 在 混亂 和 無序 中 紛爭 。 這樣 , 從 對 人性 的 總結 過渡到 對 遊戲 規則 的 制定 , 也 就 是 順理成章 的 事情 了 。 那麼 , 在 今天 的 社會 , 情況 又 是 怎樣 的 呢 ? 公允 地 說 , 今天 的 社會 和 以往 任何 時代 都 一樣 , 人性 除了 黑 的 和 白 的 以外 , 很 大 一 部分 是 灰色 的 , 世界 上 的 人 很少 有 絕對 的 善 和 絕對 的 惡 , 大部分 人 既 有 善 的 一 面 也 有 惡 的 一 面 , 當 他 的 利益 得到 保障 時 他 就 是 善 的 , 當 他 的 利益 受到 侵害 時 他 就 可能 是 惡 的 。 人性 問題 的 關鍵 , 其實 在於 利益 。 黃中強 先生 是 一 家 公司 的 老總 , 他 根據 自己 多 年 的 管理 經驗 出版 了 一 本 書 , 名字 叫 《 68 個 細節 上手 做 老闆 — — 一 個 小 公司 的 日常 管理 》 。 他 在 書 中 這樣 感慨 : “ 指望 公司 員工 都 是 焦裕祿 和 雷鋒 , 門兒 都 沒有 , 哪怕 提成 給 員工 70% , 他 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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