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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 成敗 與否 , 很多 時候 並非 操 之 在 我 。 樹木 在 春天 萌芽 , 夏天 長出 綠葉 ; 到 了 秋天 樹葉 就 會 變色 , 並 在 冬天 來臨 時 全部 落盡 。 雖然 會 在 一 年 內 變換成 數 種 不同 模樣 , 但 樹木 做為 樹木 的 事實 並 沒有 改變 。 想像 一下 , 如果 這 棵 樹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這 次 還是 沒 能 阻止 季節 變換 ! 我 的 樹葉 又 掉光 了 。 我 真是 棵 沒用 的 樹 ! 」 然後 搥胸頓足 、 沮喪 不已 , 最後 倒掉 了 。 你 會 對 這 棵 樹 說 什麼 呢 ? 應該 會 這樣 告訴 它 吧 : 「 大樹 呀 , 這 不 是 你 的 錯 。 光 是 每 次 開枝散葉 , 你 就 已經 做 得 很 棒 了 。 」 我們 會 因為 小小 的 失敗 就 持續 感到 挫折 , 並且 不斷 自責 , 恐怕 是 因為 這樣 做 反而 還 比較 輕鬆 。 認知到 「 人生 有 許多 事情 完全 不 是 操 之 在 我 」 , 這 件 事 本身 就 會 讓 我們 感到 不安 。 ⓮ 所以 人們 並 不 想 承認 這 個 事實 。 於是 我們 寧願 把 所有 錯誤 都 怪 在 自己 身 上 、 自我 批判 , 然後 相信 只要 自己 更 努力 , 一切 都 會 好轉 。 就 像是 愈 是 貧窮 , 就 愈 是 怪罪 自己 , 而 不 是 去 找出 自己 貧窮 的 原因 , 或是 探究 自己 難以 解決 的 龐大 社會 結構 的 不 公正 問題 。 ⓯ __UNDEF__ 紐約 大學 ( New __UNDEF__ York University ) 心理學家 約翰 . 喬斯特 ( John __UNDEF__ Jost ) 等 人 指出 , 比起 其 將 原因 歸咎於 難以 改變 的 龐大 社會 因素 和 環境 因素 , 將 問題 的 本質 歸咎於 自己 本身 這 種 想法 , 具備 某 種 「 安慰 因素 」 。 ⓰ 當 面對 龐大 的 問題 時 , 與其 怪罪 問題 本身 , 不如 選擇 自我 批判 , 這樣 比較 能夠 得到 「 只要 我 努力 就 好 」 這樣 相對 簡單 的 結論 , 藉 此 得到 希望 。 但 即使 如此 , 我們 也 無法 改變 自己 無法 掌控 一切 的 事實 。 世界 上 沒有 恆久 不變 的 事 __UNDEF__ 海倫 . 凱勒 ( Helen __UNDEF__ Keller ) 在 她 的 自傳 中 如此 敘述 : 「 看 得 見 的 東西 總有一天 會 消失 , 但 看 不 見 的 東西 卻 是 永恆 的 。 」 ⓱ 這 顯示出 她 並 不會 因 不 知 何時 會 消失 的 東西 感到 驚慌失措 , 並且 進一步 展現出 對 自己 的 寬容 。 美國 主要 新聞 頻道 之 一 , ABC 新聞網 的 記者 兼 主播 丹 . 哈里斯 ( Dan Harris ) , 在 他 所 寫 的 《 快樂 , 多 10% 就 足夠 》 ( 10% happier ) 一 書 中 , 曾經 談及 他 自己 的 故事 。 ⓲ 有 一 天 , 他 看到 了 至今 已經 取得 多 項 成就 , 但是 仍 固守 高標準 , 不斷 自我 壓榨 的 自己 。 他 只要 看到 表現 比 自己 更 好 的 主播 , 就 會 覺得 非常 沮喪 , 而且 經常 焦躁 不安 。 「 我 應該 要 當 晚間 新聞 主播 , 而 不 是 晨間 新聞 主播 ; 我 應該 播報 政治 及 社會 重大 事件 , 而 不 是 日常 生活 相關 訊… … .
」 這些 想法 經常 將 他 壓垮 。 丹 長期 以來 所 沉湎 的 「 成就 」 , 在 本質 上 是 不 穩定 的 。 這些 都 不 是 天經地義 的 事 , 有時候 也 無關乎 個人 努力 與否 , 而是 全 憑 運氣 ; 甚至 昨天 還 掌握在 手 中 的 東西 , 今天 就 可能 會 突然 消失 。 丹 在 認清 自己 的 模樣 後 , 也 意識到 將 幸福 寄託 在 某些 無法 操 之 在 我 、 不 穩定 的 事情 上 , 是 多麼 的 愚蠢 。 他 同時 也 了解到 , 實際 上 並 沒有 什麼 永恆 的 「 外在 」 幸福 源泉 。 他 說 , 這樣 的 頓悟 成為 了 他 人生 的 轉折點 。 從 成就 的 壓力 中 解脫 後 , 丹 了解到 一 個 重要 的 事實 , 那 就 是 : 即使 沒有 達成 什麼 偉大 的 成就 、 沒有 過 發生 什麼 了不起 的 事 , 人 還是 可以 過 得 很 幸福 。 而且 , 我們 所 堅持 的 自我 形象 或 印象 , 事實 上 並 不 存在 , 僅僅 是 幻象 而已 。 於是 他 決定 放棄 這 種 幻象 , 並 找出 能 讓 活 在 此刻 的 自己 最 快樂 的 事 。 丹 曾經 以為 , __UNDEF__ 唯有 成為 晚間 新聞 主播 才 算是 功成名就 , 而且 唯有 如此 才 能 讓 自己 變 得 幸福 ; 不過 如今 , 他 也 能 從 播報 晨間 新聞 中 找到 樂趣 和 意義 。 能 與 幾 位 主持人 一起 輕鬆 對話 的 的 模式 , 讓 他 覺得 很 滿意 ; 有別於 晚間 新聞 總是 充滿 了 嚴肅 的 的 事件 , 播報 有關 糕餅 大賽 、 全 世界 最 可愛 的 小 狗 等 各 種 全球 趣聞 , 也 能 讓 他 的 內心 洋溢 不同 的 喜悅 。 丹 終於 擺脫 了 於 成就 「 某 件 事 」 的 執著 , 而是 開始 尋找 「 如何 」 生活 的 解答 。 他 了解到 , 世界 上 原本 就 沒有 所謂 的 安定 ( security ) , 所以 也 沒 理由 對 不 安定 ( insecure ) 感到 畏懼 。 許多 宗教 中 也 反覆 出現 這 種 教誨 。 ⓳ 如果 我們 能夠 如實 地 接受 不 安定 , 就 不會 再 執著 於 千變萬化 的 事物 。 將 無法 操 之 在 我 、 不斷 變化 的 東西 當成 幸福 的 基準 , 然後 每 天 嚷嚷 著 自己 很 不幸 , 其實 是 一 種 矛盾 的 現象 。 將 人生 準則 丟進 垃圾桶 __UNDEF__ 有些 人 常 會 說 「 我 這麼 做 是 擔心 你 」 , 或是 認為 自己 的 想法 理所當然 正確 , 然後 就 像是 教練 一樣 拼命 對 別人 下 指導 棋 。 我 身邊 也 有 很多 這樣 的 人 。 「 畢 了 業 , 當然 就 要 去 唸 研究所 或 找 工作 」 、 「 上 了 研究所 , 讀完 碩士 就 應該 繼續 唸 博士 才 對 」 「 接著 應該 要 ○○ , 再 繼續 ○○ 」 。 這些 話 不停 地 在 我 耳 邊 迴響 。 於是 不知不覺 地 , 我 想 著 「 沒 錯 , 我 應該 要 那麼 做 才 對 。 但 我 真的 其實 不 太 想 這樣 耶 。 是 我 太 奇怪 了 嗎 ? 」 內心 也 變 得 惶恐 不安 。 我 當時 以為 是 因為 自己 能力 不足 , 或是 人生 出 了 什麼 問題 , 所以 才 會 感到 不安 。 然而 , 當 我 遠離 韓國 、 到 其他 文化圈 生活 過後 , 我 才 瞭解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到 了 國外 之後 , 我 體驗到 了 生活 的 多樣化 層面 , 其中 有 位 朋友 曾 這麼 說到 : 「 我 上 了 大學 之後 , 覺得 似乎 不 太 適合 我 , 就 立刻 休學 了 。 後來 我 想 當 口腔 衛生師 , 但 嘗試 過 後 覺得 還是 不 合適 , 就 毅然 決然 放棄 ; 前 陣子 我 想 成為 一 名 幼稚園 老師 , 但 也 失敗 了 。 現在 我 正在 做 網頁 設計 , 到 目前 為止 覺得 很 適合 我 。 」 他們 歷經 多 次 徬徨 及 失敗 , 卻 抱持 著 「 這 有 什麼 大不了 」 的 態度 。 他們 表示 , 儘管 過程 辛苦 又 煎熬 , 但 同時 也 很 有趣 。 在 某些 社會 當中 , 這樣 的 行為 被 視為 失敗 或 缺乏 耐心 、 不 懂事 , 足以 成為 眾矢之的 ; 但 在 其他 社會 中 , 可能 真的 只 是 芝麻綠豆 般 的 小 事 。 我 曾 以為 , 唯有 跟隨 那些 依循 指定 軌道 努力 向 前 邁進 的 人 , 在 他們 周圍 亦步亦趨 地 前進 , 才 是 正途 。 並且 對於 無法 配合 這 個 軌道 奔跑 的 自己 感到 自卑 , 認為 問題 都 是 出 在 自己 身 上 。 然而 , 當 我 身邊 不再 圍繞 著 那些 人 , 想法 也 隨之 改變 後 , 問題 便 迎刃而解 。 曾經 一直 認為 是 自己 能力 不足 、 做錯 了 事 的 我 , 不再 有 那 種 自責 的 想法 , 而且 領悟到 了 一 個 事實 , 那 就 是 問題 不 在 我 身 上 , 而是 在於 與 我 個人 意志 無關 、 將 我 逼到 無路可退 的 「 人生 準則 」 。 人 會 下意識 受到 社會 中 像 呼吸 般 共享 的 「 人生 準則 」 感染 。 因此 , 根據 你 遇到 什麼 樣 的 人 、 接觸到 哪 種 文化圈 ( 固有 的 ) 的 思考 方式 , 有時 會 讓 你 對 自己 的 生活 感到 不滿 , 有時 則 會 感到 非常 滿意 。 因此 , 即使 是 經濟 條件 等 外在 環境 相似 的 國家 , 人民 的 幸福感 卻 各自 不同 的 理由 就 在於 此 。 ⓴ __UNDEF__ 一 個 友人 曾 抱怨 , 原本 健康 又 幸福 的 自己 只要 到 了 韓國 , 就 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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