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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 佳 的 傾向 。 ㉑ 當然 , 若 目標 是 成為 十萬 人 中 選 一 的 天才 , 那麼 天賦 可以 發揮 更 重要 的 作用 。 然而 , 身為 一 位 適應性 社會 人士 , 在 整體 成功 方面 , 與生俱來 的 天賦 並非 是 全部 。 最近 刊登 在 《 美國 國家 科學院 院刊 》 ( PNAS ) 裡 的 一 項 研究 , 針對 三百四十七 名 十五 至 十六 歲 的 荷蘭 學生 、 從 一九七○年 到 二○一六年 追蹤 調查 的 一萬七千一百九十八 名 英國人 ( 當時 為 十幾 歲 的 一 代 ) 、 從 一九七九年 追蹤 調查 至今 的 一萬二千六百八十六 名 美國人 ( 當時 十四 歲 至 二十二 歲 ) 等 各 年齡層 對象 , 調查 其 IQ 與 學校 成績 、 成人 後 的 薪資 、 身體 / 心理 健康 、 幸福感 等 的 關連性 。 結果 顯示 , 在 生活 的 整體 成果 , 諸如 薪資 、 教育 水準 、 犯罪率 ( 逮捕 頻率 ) 、 身體 健康 、 心理 健康 、 幸福感 、 投票 參與率 等 方面 , 性格 比 IQ 更 有 預測 能力 。 ㉒ __UNDEF__ 一 個 有趣 的 事實 是 , 在 學校 成績 方面 , 性格 也 時 也 比 IQ 呈現 更 高 的 相關性 。 以 英國 學生 而言 , 拼音 、 語彙 能力 、 數學 能力 和 成績 等 項目 , 與 性格 的 相關性 比 IQ 更 高 。 當然 , 獲得 好 成績 不僅 需要 IQ , 還 需要 耐性 、 自制力 、 細心 等等 , 這些 甚至 比 IQ 更 重要 。 也 有 研究 顯示 , 性格 之中 誠實度 高 的 人 , 在 考試 時 比較 不會 毛毛躁躁 , 也 會 比較 認真 作答 。 ㉓ __UNDEF__ 成績 與 IQ 的 關係 是 如此 , 而 與 成績 相比 , 能力 方面 則 更少 被 要求 ; 在 各 種 生活 領域 方面 , 我們 往往 更 要求 社會性 或 耐心 、 道德 等 性格 因素 , 才 能 所 扮演 的 角色 不如 我們 所 想 的 那麼 重要 。 上述 研究 的 研究 人員 也 表示 , IQ 過 低 的 情況 除外 , 在 生活 方面 , IQ 很少 成為 巨大 的 絆腳石 。 以 我 自己 而言 , 與 智力 相比 , 似乎 如 煩人 、 散漫 、 無趣 、 擔憂 、 害羞 等 自制力 與 動機 ( motivation ) , 以及 社會性 相關 問題 等 更 常 成為 我 的 絆腳石 。 即使 我 的 IQ 再 多 個 十 到 二十 , 如果 我 還是 一樣 煩人 、 一樣 無趣 、 一樣 不 太 合群 , 我 的 人生 並 不會 有 太 大 不同 。 我 想 , 如果 我 仍舊 一味 責怪 自己 欠缺 才能 , 可能 就 會 將 「 反正 怎麼 做 都 不行 」 的 想法 做為 藉口 , 而 什麼 事 都 不肯 做 , 只 想 為 一點 也 不 想 改變 的 自己 辯駁 。 因為 沒有 什麼 比 「 反正 怎麼 做 都 不行 」 , 連 試 都 不用 試 的 事 更 輕鬆 了 。 即使 面臨 人生 谷底 __UNDEF__ 幾 年 前 , 美國 著名 民謠 搖滾 樂團 「 Against __UNDEF__ Me! 」 的 主唱 勞拉 . 珍妮 .葛莉絲 ( Laura Jane Grace ) 出櫃 。 事實 上 她 是 一 位 變性者 。 她 在 自己 的 著作 《 Tranny 》 中 坦白 , 性別 認同 曾經 是 她 人生 中 的 最 大 障礙 , 但 卻 也 在 她 一敗塗地 的 生活 當中 , 成為 推動 她 向 前 邁進 的 助力 。 ㉔ __UNDEF__ 葛莉絲 的 人生 是 找回 性別 認同 的 奮鬥史 。 她 說 , 她 無法 停止 尋找 自己 的 本質 , 而 就 在 這樣 的 奮鬥 過程 當中 , 她 找到 了 「 自我 」 。 如果 試 著 去 檢視 人們 在 何時 能 感受到 自己 的 生活 充實 而 有 意義 , 有 一 點 可以 確認 的 是 : 不只 有 非常 幸福 的 那 一瞬間 , 連同 非常 痛苦 的 時刻 、 和 各 種 弱點 與 障礙 奮鬥 的 時光 都 會 包括 在 內 。 ㉕ __UNDEF__ 如此 想來 , 在 我 的 生活 當中 , 與 內心 的 痛苦 或 未 解 問題 的 奮戰 , 有時 反而 比 幸福 更 能 成為 維持 生活 的 原動力 。 找到 自己 的 真實 面貌 、 解決 自身 長期 忽視 的 情緒 、 解決 一連串 有關 的 問題 等等 , 可 說 是 人生 最 大 的 痛苦 , 但 也 是 最 大 的 喜悅 與 意義 的 源泉 。 總有一天 , 這些 過程 會 成就 最 真實 的 自我 , 在 我 的 人生 中 留下 重大 的 意義 。 葛莉絲 尋找 性別 認同 的 旅途 之中 , 也 伴隨 著 許多 苦痛 與 快樂 。 因 荷爾蒙 而 遽變 的 身體 狀況 、 焦慮 , 因 人際 關係 而 來 的 挫折 、 解散 樂團 …… 。 此外 , 還 有 第一 次 演唱 自述 歌曲 的 緊張 與 害怕 、 觀眾 們 一起 加入 歌唱 時 的 喜悅 … … 等等 。 透過 這樣 的 過程 , 她 領悟到 : 自己 的 弱點 , 正 是 自己 內心 之中 裡 最 真實 的 東西 。 即使 一切 都 是 謊言 , 但 唯有 它 是 真實 的 , 可 說 是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東西 。 或許 在 正視 弱點 時 , 才 是 我 真正 面對 自己 的 那 一刹那 ? 愈 想 隱藏 , 就 愈 能 望見 其 真實 。 世上 的 一切 都 會 隨著 時間 而 改變 。 但 即使 一切 都 改變 , 自己 的 內心 曾 感受到 的 痛苦 和 喜悅 , 以及 曾經 有 過 的 奮鬥 , 都 是 惟我獨有 的 不變 真理 。 葛莉絲 說 , 她 心 裡 仍然 對 自己 充滿 懷疑 , 懷疑 這 種 選擇 究竟 是 對 還是 錯 。 但 有 一 個 非常 明確 的 事實 , 就 是 當 她 以 女性 身分 站上 舞臺 時 , 感覺 比 過去 更加 自由 。 她 說 , 她 領悟到 了 這 場 奮鬥 , 最終 成為 了 療癒 自己 的 過程 。 即使 面臨 人生 谷底 , 愈 是 暴露出 自己 最 大 的 弱點 , 愈 需要 張開 雙眼 面對 問題 。 或許 那 一瞬間 , 才 是 我們 人生 中 最 閃亮 的 時刻 。 責備 自己 也 於事無補 __UNDEF__ 對 我 而言 , 我 最 大 的 弱點 是 健康 。 在 公司 上班 時 , 我 因為 太常 請假 看醫生 而 看 了 不少 臉色 , 也 曾 因 身體 狀況 突然 變差 而 被迫 休學 了 一 年 。 第一 次 住院 時 , 我 從來 沒 想 過 這 種 事 會 降臨 在 我 身 上 , 我 以為 自己 跟 其他 病患 不同 。 我 看 著 不 間斷 地 為 躺 在 病床 上 的 太太 讀 聖經 、 白髮蒼蒼 的 丈夫 , 心 裡 想 著 他們 真是 太 慘 了 ( 和 我 不同 ) 。 後來 , 我 的 健康 陸續 出現 問題 , 但 過 了 七 年 之後 , 我 才 徹底 意識到 我 是 個 不 健康 的 人 。 雖然 實際 上 我 並 不 是 毫無 自覺 , 但 我 還是 非常 震驚 。 我 居然 是 個 病人 ! 不過 , 就 結果 而言 , 面對 這 個 事實 拯救 了 我 。 自從 正視 這 個 我 原本 厭惡 至極 的 弱點 之後 , 我 才 開始 積極 地 照顧 自己 的 身體 。 我 先 去 找 了 一 間 可以 好好 治療 我 的 病情 的 醫院 , 也 開始 聽取 專家 的 建議 。 我 也 嘗試 養成 健康 的 飲食 習慣 , 不 在 三 餐 之間 吃 澱粉 或 零食 ; 以前 我 除了 呼吸 以外 什麼 運動 都 不 做 , 現在 也 開始 尋找 自己 能 做 的 運動 , 一點 一點 地 開始 動 起來 。 最 大 的 改變 之 一 , 在於 我 運用 身體 與 心靈 的 方式 。 以前 為了 達到 某 個 目標 , 我 總 讓 身 心靈 過度 操勞 , 彷彿 自己 的 身心 是 消耗品 一樣 。 但 在 面對 健康 之後 , 我 領悟到 , 為了 完成 某 件 事 而 過度 操勞 , 最後 對 自己 並 不 是 好事 。 那麼 做 不但 不會 幸福 , 也 不會 持久 。 現在 不管 是 做 什麼 事 , 我 都 以 不 勉強 身體 或 精神 為 前提 , 這 成為 我 的 人生 信條 。 在 健康 亮起 紅燈 的 初期 , 我 曾 責備 自己 為什麼 會 不 健康 ? 因為 我 是 個 只要 生活 稍 有 不 順 , 就 會 責怪 自己 的 人 。 尤其 是 , 每 次 一 看到 高達 數百萬 韓元 的 住院 醫療 費用 , 我 就 會 對於 要 花 那麼多 錢 才 能 活下去 的 自己 深感 羞恥 。 然而 有 一 天 , 我 突然 發現 了 自己 會 用 「 你 到底 為什麼 會 罹患 這麼 奇怪 的 病 , 還 變成 這 副 模樣 ? 」 的 想法 來 嚴厲 地 自我 批判 , 然後 出現 了 一 個 想法 。 「 難道 是 我 自己 想 生病 才 生病 的 嗎 ? 這 件 事 會 發生 似乎 不 是 我 的 錯 啊 。 為什麼 我 要 怨恨 自己 呢 ? 」 我 是 神 嗎 ? 我 能 事先 預測 和 控制 病痛 嗎 ? 顯然 地 , 如果 是 別人 罹患 疾病 我 就 能 接受 , 並且 認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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