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寬心劑 和 阿斯匹靈 以及 冠狀動脈 輸通 手術 一樣 科學 。 「 鬼扯 ! 」 有 人 說 。 「 寬心劑 只 能 讓 人 自以為 舒服 些 , 其實 根本 沒用 。 」 現在 我們 有 了 一 個 很 有趣 的 議題 : 寬心劑 只 能 讓 人們 以為 自己 舒服 些 了 。 它 愚弄 了 我們 嗎 ? 如果 我們 真的 覺得 舒服 多 了 又 怎麼 解釋 ? 疼痛 和 疾病 的 癥候 以及 症狀 本來 就 有 主觀 和 客觀 兩 種 。 客觀 癥候 和 症狀 是 可以 實際 度量 的 , 比如 攝氏 三十六•五 度 C 的 體溫 便是 一 個 客觀 的 癥候 。 T4 指數 八百 即 表示 免疫 系統 遭到 AIDS 破壞 也 是 客觀 癥候 。 冠狀動脈 阻塞 配度 達到 百分之三十 也 是 客觀 的 數據 。 每 分鐘 打 三十 個 也 是 。 醫師 們 大多 喜歡 客觀 的 癥候 與 症狀 。 根據 讓 問題 和 答案 變 得 較 清楚 易懂 , 也 比較 好 掌握 。 指數 太 高 時 , 想 辦法 讓 它 降低 ; 指數 太 低 時 , 則 想 辦法 把 它 提高 。 主觀 的 癥候 和 症狀 相較 之下 就 讓 我們 大夫 比較 棘手 。 比方說 , 病人 聲稱 他 現在 痛 極了 。 怎麼 疼 法 才 算 「 痛 極 」 了 呢 ? 或 病人 說 這 回 感覺 沒 上 回 差 : 怎樣 算 「 差 」 ? 怎樣 比 算是 「 比 上 回 好 」 呢 ? 兩 個 在 年紀 、 性別 、 背景 、 體質 等 方面 皆 相同 的 人 可能 得 了 同 一 種 病 。 其中 一 個 痛 得 都 哭 了 , 而 另 一 個 仍 泰然自若 地 和 探病 的 人 聊天 , 順便 問問 看 是否 剛巧 有 阿斯匹靈 。 主觀 情形 該 如何 處理 ? 要 決定 寬心劑 是否 客觀 有效 很 簡單 : 讓 病人 服用 寬心劑 看看 數據 有無 改變 。 許多 研究 指出 寬心劑 的確 會 改變 數據 。 寬心劑 會 改變 胺多酚 的 量 , 促進 體 內 這些 有益 的 內分泌 。 還 會 改變 胃酸 濃度 、 血壓 高低 、 體溫 以及 其他 許多 數據 。 至於 寬心劑 對 主觀 的 症狀 有 沒 有效 , 則 更 難 論斷 了 , 因為 我們 沒有 辦法 把 它 轉譯成 數字 。 不過 報告 指出 無數 的 人 使用 寬心劑 之後 感覺 舒服 得多 。 他們 難道 都 在 欺騙 自己 ? 好 , 我們 都 知道 腦 中 任何 一 個 念頭 對 身體 多少 會 引起 一些 變化 。 腦子 裡 的 思想 會 產生 內分泌 、 胃蛋白 、 神經 傳導 物質 等等 , 這些 東西 會 把 我們 思想 的 內涵 帶到 全 身 。 自以為 好 多 了 , 果真 就 好 多 了 , 因為 思想 常 會 改變 體 內 的 化學 情況 。 覺得 自己 比較 舒服 是 在 愚弄 自己 嗎 ? 我們 把 寬心劑 當作 是 一 種 藥物 而 自欺欺人 了 嗎 ? 噢 , 寬心劑 也 是 一 種 藥物 。 任何 有助於 健康 與 治療 的 都 是 藥 , 並非 得 包 在 小小 藥片 、 或 管狀 膠囊 的 才 算 。 也 不一定 非得 由 針頭 射進 體 內 的 才 叫做 藥 。 這些 東西 都 是 藥 沒 錯 , 但 藥 則 不只 是 這些 。 那些 藥 的 效力 是 外來 的 , 而 寬心劑 的 藥力 是 來自 我們 的 體 內 。 思想 果真 會 改變 身體 嗎 ? 是 的 。 利用 生理 回饋 技術 , 我們 可以 輕易 測得 皮膚 溫度 的 變化 , 心跳 情形 的 變化 等等 。 我們 讓 受測 者 想 著 這些 改變 , 然後 記錄 其 生理 變化 。 我 曾 利用 生理 回饋 的 方法 教導 病人 如何 使 心跳 放慢 , 血壓 降低 。 這些 全 都 做 得 到 — — 心靈 力量 是 很 可觀 的 。 新 的 定義 我 桌 上 放 的 一 本 平裝 小 字典 裡 placebo __UNDEF__ 的 定義 是 「 一 種 沒有 作用 的 藥物 , 用來 產生 心理 效果 , 或 用於 實驗 中 與 其他 藥物 做 比較 。 」 換句話說 , 寬心劑 是 拿來 哄騙 那些 敏感 過度 以為 自己 「 病 了 」 的 人 用 的 , 或是 拿來 和 「 真 藥 」 做 比較 用 。 照 這 種 定義 , 寬心劑 只 是 個 微不足道 的 東西 。 我 則 給 寬心劑 另 一 個 新 的 定義 , 可以 把 它 提升到 應 有 的 地位 : 寬心劑 是 一 種 用來 轉化 個人 身心 生化 狀態 以 達 預定 結果 的 過程 。 而 此 處 我們 的 預定 結果 便是 健康 。 寬心劑 是 一 種 程序 而 非 物質 。 它 的 程序 開始 時 需要 個人 的 相信 , 然後 體 內 生化 機能 會 持續 轉變 , 最後 到達 真切 、 實質 且 可 估量 的 預定 結果 。 你 的 工作 就 是 動手 去 做 。 我 十二 歲 那 年 立志 要 當 個 醫生 。 大家 都 告訴 我 算了 , 不可能 的 , 你 太 窮 了 , 連 上大學 都 有 困難 , 何況 醫學院 。 左鄰右舍 都 沒有 人 唸 大學 , 他們 都 早早 找 了 份 工作 自力更生 去 了 。 再說 你 全 家族 , 包括 所有 表兄弟 姊妹 在 內 , 也 只 有 一 個 高中 畢業 , 上大學 根本 就 提 了 。 但是 我 就是 想 當 醫生 , 就 這麼 簡單 。 不僅 如此 , 我 還要 唸 昂貴 的 長春藤 盟校 賓州 大學 , 心 中 沒有 絲毫 懷疑 。 但是 在 多 一樣 懷有 夢想 的 朋友 中 , 我 也 並 不 特別 聰明 。 唯一 不同 的 是 他們 都 比較 實際 「 知道 」 自己 做 不 到 , 而 我 認為 自己 絕對 可以 , 我 踏出 了 第一 步 。 在 唸 大學 的 時候 , 我 結婚 了 , 接著 進入 醫學院 。 那時 的 我 的確 沒有 錢 繳 學費 , 更 別 談 生活費 和 房租 了 。 當時 還 沒有 所謂 的 學生 助學 貸款 , 更 糟 的 是 , 我 太太 懷孕 了 。 那 段 艱苦 的 日子 , 我們 可 說 是 非常 非常 貧窮 。 我 在 一 家 現今 是 全 美 最 大 藥廠 之 一 的 公司 騙到 一 份 醫藥 代理 的 工作 。 走訪 數百 名 藥師 與 相關 的 醫學 專家 , 不斷 地 聽到 : 「 哇 , 好小子 , 在 唸 醫學院 哪 ! 我 也 曾 想 當 醫生 , 可是 … … 」 可是 , 可是 , 每 個 人 都 有 他 的 可是 。 就 這樣 , 遇見 許多 人 對 我 說 , 如果 有 足夠 的 錢 , 他們 早 就 如何 如何 了 。 要不 就 說 如果 有 足夠 的 時間 、 訓練 以及 天分 等等 的 條件 。 我 自己 可以 說 除了 欲望 之外 , 從來 不 覺得 有 任何 東西 已 足夠 了 。 我 猜想 強烈 的 欲望 , 應該 是 治療 可是症 的 唯一 方法 。 那 種 強烈 地 想要 些 什麼 的 欲望 , 會 使 你 勇往直前 , 如 入 無 人 之 境 。 在 大學 、 醫科 、 實習 及 駐 院 的 十二 年 期間 , 已 數不清 我 曾 有 幾 次 逼近 被 徹底 擊垮 的 命運 , 若 不 是 內人 無數 次 給 我 鼓勵 、 其他 許多 人 適時 伸出 援手 , 就 不會 有 今天 的 我 。 我 一步步 地 走 , 確定 每 一 步 都 是 向 前 的 。 有時 甚至 還 懷疑 自己 是 不 是 朝著 死 巷 邁 去 。 但 我 仍 曉得 , 要 成功 的 唯一 訣竅 就 是 動手 去 做 。 成功 機制 這些 年 我 常 在 診療室 裡 告訴 別人 : 開始 吧 ! 看 在 老天爺 的 份 上 、 你 自己 的 份 上 , 開始 節食 減肥 吧 ! 開始 運動 、 戒菸 、 培養 正面 思考 行動 , 善待 家人 等 你 已經 想 了 很 久 的 事情 , 儘快 開始 吧 ! 對 很多 人 而言 , 這 世上 最 難 的 事 就 是 起步 。 我 相信 有 大半 的 人 不 敢 起步 是 因為 害怕 失敗 。 如果 不 參加 賽跑 , 無論如何 不會 輸 。 因此 , 他們 就 更 難 達成 自己 的 目標 , 其 夢想 也 就 漸 趨 黯淡 。 現在 馬上 開始 吧 ! 想 著 自己 會 成功 , 就算 踏出 了 第一 步 。 沒有 成功 不見得 就 叫 失敗 , 只不過 是 得到 了 一些 負面 的 反饋 而已 。 負面 反饋 的確 是 件 令 人 不 舒服 的 事 。 飛彈 、 火箭 以及 自動 導航 飛機 等等 , 內部 都 有 一 種 稱作 是 自動 操控 機制 的 設備 , 用以 控制 飛機 能 保持 在 正常 的 航道 上 。 若 飛機 航道 偏離 了 , 自動 操控 機制 會 說 : 「 你 向 右 偏移 了 兩 呎 」 或 「 向 下 傾斜 了 兩 度 」 。 機械 裝置 便 欣然 接受 了 此 類 負反饋 , 再 依 此 矯正 自己 的 航道 。 這 其間 沒有 什麼 所謂 的 失敗 , 飛彈 為 了 保持 其 正確 航道 , 遇有 偏離 即 加以 矯正 。 人類 內在 也 含藏 類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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