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， 甚至 有 可能 出現 「 納粹 道德 」 等 辭彙 。 描述 性 道德 是 文化 人類學家 或 宗教 學家 使用 的 理解 ， 在 此 不必 進一步 探研 描述 性 道德 ， 重點 會 放 在 規範性 道德 之上 。 Gert __UNDEF__ 提出 兩 種 規範性 道德 的 觀念 ， 第一 種 源自 Aristotle __UNDEF__ 的 論說 ， 由 當代 哲學家 Ross 來 繼承 ： 道德 是 所有 「 理性人 」 為了 過 「 良質 生活 （ good life __UNDEF__ ） 」 會 採用 的 一 種 行動 方式 。 第二 種 源自 __UNDEF__ Hobbes __UNDEF__ 及 John S . Mill __UNDEF__ ， 由 Gert __UNDEF__ 自己 重申 其 重要性 ： 道德 是 所有 「 理性人 」 會 提出 的 一 種 規管 「 理性人 」 行為 之 體系 。 兩 種 觀念 衍生出 對 道德 不同 的 解釋 ， 自然而然 會 造就 道德 的 不同 內容 。 按照 Gert __UNDEF__ 的 解讀 ， __UNDEF__ Hobbes __UNDEF__ 及 Mill __UNDEF__ 認為 道德 只 包括 對 其他 人 有 一定 影響 的 行為 。 Aristotle __UNDEF__ 則 認為 道德 包括 所有 道德 理性 人 認為 他們 應當 要 有 的 行為 （ __UNDEF__ Gert __UNDEF__ , 2007:63 ） 。 Gert __UNDEF__ 的 分類 似乎 並 不 完整 ， 他 將 Hobbes __UNDEF__ 及 Mill __UNDEF__ 放 在 同 一 脈絡 容易 產生 混淆 ， 況且 兩 人 對於 個人 做為 能 動 者 的 特質 之 理解 不大 相同 。 個人 能 動 者 對 __UNDEF__ Hobbes __UNDEF__ 而言 都 是 利己 主義 者 ； 而 Mill __UNDEF__ 則 否定 這 個 假設 ， 能 動 者 會 透過 同理心 去 將 他人 的 快樂 納入 考量 。 事實 上 ， 兩 52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人 的 道德 觀念 有 相當 大 的 差別 。 Gauthier __UNDEF__ 等 論 者 就 花 了 相當 大 的 努力 去 指出 霍布斯式 道德 觀念 是 建立 在 所謂 的 「 理性 自利 （ rational self-interest ） 」 之上 ； 至於 Mill __UNDEF__ 的 道德 觀念 則 是 建立 在 其 效益 原則 之上 ； 對 穆勒式 （ Millian __UNDEF__ ） 論 者 而言 ， 以 自利 出發 的 所謂 道德 觀念 並非 跟 道德 相關 ， 充其量 只是 出自 精明 考量 。 在 此 不必 更 深入 討論 Gert __UNDEF__ 對 Hobbes __UNDEF__ 及 Mill __UNDEF__ 的 理解 ， 重要 的 是 他 想 帶出 對 道德 的 理解 ， 也 就 是 道德 規管 影響 他人 的 行為 ， 目的 是 減少 對 他人 的 傷害 （ Gert __UNDEF__ , 2005:14 ） 。 綜合 上述 的 分析 可以 得出 三 項 道德 觀念 ， 分別 顯示 對 「 理性 自利 」 、 「 良質 生活 」 及 「 如何 影響 他人 」 之 關注 。 接受 「 倫理 即 道德 」 意味 對 倫理 的 三 種 互相 對照 的 理解 ： （1） 倫理 利己 主義 的 存在 可以 讓 大家 認定 「 理性 自利 」 的 倫理 觀念 之 可能性 ， 倫理 及 道德 就 是 關乎 「 理性 自利 」 ； （2） 不少 受 古希臘 思想 影響 的 倫理學家 都 認為 「 良質 生活 」 是 倫理 的 終極 關注點 ； （3） 論 者 如 Susan Reader __UNDEF__ 認定 倫理 即 道德 ， 並 指出 倫理 本質 上 關乎 傷害 的 預防 及 改善 （ Reader __UNDEF__ , 2007:42 ） ， 這 跟 Gert __UNDEF__ 的 道德 觀念 源出一轍 。 我們 可以 引用 B . Williams 的 看法 去 質疑 將 道德 及 倫理 等同於 自利 的 做法 ， 他 認為 倫理 觀念 無可 避免 地 牽涉 其他 能 動 者 的 「 要求 、 需要 、 訴求 欲望 及 生活 」 （ B . Williams __UNDEF__ , 1985:12 ） 。 利己論 者 也許 會 指出 他們 所 說 的 並非 純粹 個人 短暫 的 私利 ， 而是 長遠 的 利益 考量 ， 因此 他人 的 利益 亦 有 可能 被 考慮 在 內 。 可是 ， 若 長遠 利益 只 指涉 個人 利益 ， 那麼 仍然 是 私利 ， 若 牽涉 他人 利益 ， 那 就 不 是 利己 主義 ， 因此 任何 類似 的 回應 未 能 幫助 我們 了解 自利 的 倫理 意涵 。 話 雖 如此 ， 大家 亦 不必 像 B . Williams __UNDEF__ 一樣 的 將 利己 考量 完全 排除 在 倫理 考量 之外 。 B . Williams __UNDEF__ 其實 是 要 試圖 結合 （ 2 ） 跟 （ 3 ） ， 一方面 ， 他 認為 第一 章 論 威斯伐利亞 二元 模式 的 侷限 5 3 倫理 反思 應該 回到 蘇格拉底 的 「 人 應該 如何 生活 （ __UNDEF__ How should one live __UNDEF__ ） ？ 」 而 非 「 什麼 是 我們 的 本分 ？ 」 、 「 我們 如何 可以 是 良善 的 ？ 」 或 「 我們 如何 能夠 是 快樂 的 ？ 」 等 疑問 上 ； 換言之 ， 焦點 是 關於 「 良質 生活 」 （ ibid .:4,5,20 ） 。 另一方面 ， 他 不 同意 倫理 即 道德 ， 並 強調 「 道德 」 是 比 倫理 更 狹隘 的 體系 ， 是 以 義務 （ obligation __UNDEF__ ） 為 基礎 的 ， 但 卻 將 倫理 視為 跟 他人 的 「 要求 、 需要 、 訴求 慾望 及 生活 」 有關 ， 這 是 將 倫理 考量 等同於 Gert __UNDEF__ 的 道德 考量 （ ibid .:12 ） 。 「 良質 生活 」 途徑 確實 是 值得 期待 的 ， 原因 是 它 同時 關注 存有 （ being __UNDEF__ ） 及 行為 ， 但 這樣 的 結合 排除 了 自利 的 倫理 意義 。 對 B . Williams 而言 ， 「 良質 生活 」 在 很 大 程度 上 同時 是 「 倫理 生活 」 ， 而 「 倫理 生活 」 的 概念 建基於 「 良在 （ well-being __UNDEF__ ） 」 ， 也 即 是 亞里斯多德式 （ Aristotelian __UNDEF__ ） 的 eudaimonia 。 假如 Aristotle __UNDEF__ 是 以 eudaimonia __UNDEF__ 為 基礎 來 導出 其 「 良質 生活 」 觀念 ， 那麼 B . Williams __UNDEF__ 以 「 良在 」 來 理解 eudaimonia __UNDEF__ 會 造成 對 行為 的 忽略 ， 這樣 的 做法 迴避 了 行為 在 「 良質 生活 」 中 的 重要性 ， 「 良質 生活 」 不單 只 有 「 良在 」 ， 更 有 「 良行 （ well-doing __UNDEF__ ） 」 。 以 「 良在 」 為 基礎 的 「 良質生活 」 論 難免 要 談到 有關 自利 的 考量 ， 特別 是 他 本人 在 分析 「 良在 」 時 引入 利益 概念 ， 所 造成 的 問題 不只 在於 引起 難解 的 「 直正 利益 」 及 「 表面 利益 」 之 爭議 （ ibid .:40 -3 ） ， 更 在於 不管 相關 的 利益 是 「 真正 的 」 還是 「 表面 的 」 ， 都 是 個別 能 動 者 的 利益 ， 那麼 「 良在 」 也好 、 「 良質 生活 」 也罷 ， 都 不可能 將 自利 考量 排除 在外 。 當然 ， 對 B . Williams 而言 ， 這 可以 排除 面對 自利 行為 的 倫理 上 問題 。 可是 ， 有關 忽視 自利 重要性 的 質疑 會 不斷 出現 。 將 自利 考量 排除 在 倫理 考量 之外 的 做法 誘使 他 指出 ： 理性 行為 本身 並 不 意味 對 「 Well-being __UNDEF__ 」 可以 翻譯為 幸福 、 康樂 、 安寧 或 福祉 ， 是 一 種 不會 匱乏 的 存在 狀態 ， 但 不 包括 行為 的 部分 。 54 國際 政治 理論 與 人道 干預 ： 論 多元 主義 與 團合 主義 之 爭辯 倫理 的 委身 ， 並 強調 「 人 應該 如何 生活 ？ 」 內 沒有 特定 的 倫理 辭彙 ， 故 其 本身 不 必然 是 一 個 倫理 問題 ， 懷疑 論 者 或 非道德論 者 會 認定 倫理 考量 以外 的 理性 生活 是 可能 的 （ ibid .:28 ,29 ） ， 這 意味 「 應該 」 並非 倫理 辭彙 。 然而 ， 即使 是 以 工具 理性 來 詮釋 的 「 應該 」 也 應 算是 倫理 辭彙 。 誠然 ， 用詞 上 的 運用 反映 對 倫理 觀念 的 理解 ， 他 的 理解 讓 其 處於 進退維谷 的 情形 ， 他 一方面 嘗試 論證 倫理 生活 的 可能 ， 另一方面 卻 對於 以 亞里斯多德式 理論 還是 康德式 理論 能 找到 「 阿基米德點 （ point __UNDEF__ of Archimedes ） 」 的 可能 存疑 （ ibid .: ch.3 , ch .4 ） ， 所謂 的 阿基米德點 是 指 理性 人 所 選擇 的 生活 就 是 倫理 生活 的 假設 ， 能 動 者 的 視角 亦 是 一 個 公正 的 視角 。 我們 大可 設想 倫理 生活 是 可能 的 ， 但 不一定 要 找到 阿基米德 點 ， 實踐 智慧 （ practical wisdom ） 是 「 良質 生活 」 中 最 重要 的 德性 ， 倫理 生活 之所以 成為 可能 全 是 由於 我們 能 用 智慧 來 決定 如何 在 實踐 上 調和 利己 、 公正 及 利他 的 考量 ， 找 不 到 阿基米德 點 的 原因 是 ， 利己 和 利他 的 考量 是 「 能 動 者 相對的 」 ， 不可能 是 完全 公正 的 視角 。 B . Williams __UNDEF__ 理論 的 另外 一 個 特點 是 將 道德 縮窄為 關乎 跟 他人 的 關係 中 之 義務 ， 這 似乎 意味 要 建立 康德式 的 本務論 並 排除 後果論 的 可能 。 但 事實 並非 如此 ， 他 認定 積極 或 消極 的 義務 都 會 從 基本 利益 推出 ， 另外 他 也 沒有 排除 效益 主義 （ ibid .:186 ,178 ） 。 他 所 質疑 的 是 普遍 理論 的 可能 ， 只 建議 從 倫理 經驗 本身 著手 （ ibi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