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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唯一 的 果實 — — 虔誠 的 性格 和 仁愛 的 行為 。 無論 做 什麼 , 都 要 給 靈魂 以 給養 , 使 它 永遠 保持 旺盛 的 生命力 。 若 能 如此 , 即使 人生 並 沒有 創造出 奇蹟 , 也 會 擁有 屬於 自己 的 精彩 。 保持 虔誠 的 精神 和 友善 的 行為 , 在 生活 中 汲取 營養 , 在 貢獻 中 快樂 , 這樣 的 清醒 是 多麼 的 難得 。 在 清醒 的 時候 , 再 看見 那些 關於 衰老 或者 空虛 的 煩惱 , 就 會 像是 在 看 一 場 夢 , 雲煙過眼 , 天朗風清 。 包容 智慧 人 是 透過 兩 個 途徑 走向 上帝 或 神靈 的 : 給 自己 的 靈魂 生活 尋找 一 個 根源 ; 給 宇宙 的 永恆 存在 尋找 一 種 意義 。 飽經 滄桑 , 也 要 保持 心靈 的 完整 曾經 有 一 個 老人 , 一生 坎坷 , 年輕 時 因 戰亂 而 失去 了 大部分 的 親人 , 而 他 自己 也 在 戰火 中 失去 了 一 條 腿 。 然而 不幸 一再 降臨 , 他 中年 喪 妻 , 繼而 又 老年 喪子 , 他 不幸 的 一生 , 承受 了 人世間 最 刻骨銘心 的 悲痛 。 儘管 如此 , 他 卻 依然 爽朗 而 快樂 的 活 著 , 並 終於 迎來 了 靜謐 而 安逸 的 晚年 。 有 個 年輕人 自覺 生活 中 充滿 了 無盡 的 煩惱 , 不禁 驚訝 於 老人 爽朗 而 樂觀 的 心態 , 他 問 老人 , 經歷 了 這麼多 的 苦難 和 不幸 , 為什麼 沒有 絲毫 的 苦痛 和 傷感 。 老人 沉默 良久 , 隨後 將 一 片 樹葉 舉到 年輕人 的 眼前 , 問道 : 「 你 看 , 它 像 什麼 ? 」 那 是 一 片 黃 中 透 綠 的 葉子 , 乍 一 看 並 沒有 什麼 特別 。 年輕人 想道 , 這 或許 是 白楊 樹葉 , 可是 , 它 到底 像 什麼 呢 ? 「 你 不 覺得 它 像 一 顆 心 嗎 ? 或者 說 它 就 是 一 顆 心 ? 」 老人 提示 道 。 年輕人 仔細 一 看 , 那 片 樹葉 果然 十分 形似 心臟 的 形狀 , 內心 禁不住 微微 一 顫 。 「 再 看看 它 上面 都 有 些 什麼 ? 」 老人 進一步 問道 。 年輕人 湊近 樹葉 , 仔細 端詳 , 這 才 發現 樹葉 上 投 有 許許多多 大小 不等 的 孔洞 。 但是 , 這 又 代表 什麼 呢 ? 老人 收回 樹葉 , 置於 掌 中 , 用 那 渾厚 而 又 帶 著 滄桑 的 嗓音 舒緩 的 說 : 「 它 在 春風 中 綻出 , 在 陽光 中 長大 。 從 冰雪 消融 的 春天 到 寒風 蕭瑟 的 深秋 , 它 走過 了 自己 的 一生 。 在 此 期間 , 它 經歷 了 蚊蟲 的 啃噬 , 雨水 的 沖刷 , 以至於 千瘡百孔 , 滿目瘡痍 , 然而 它 並 沒有 因此 而 凋零 , 而是 完完整整 的 度過 了 它 的 一生 。 它 之所以 得以 盡 享 天年 , 完全 是 因為 它 熱愛 著 陽光 、 雨露 , 熱愛 著 生 之 養 之 的 泥土 , 熱愛 著 自己 的 生命 , 同時 也 熱愛 著 生命 中 的 那 一切 磨礪 和 考驗 。 只要 能夠 生長 在 陽光 下 , 接受 雨露 的 滋潤 , 就 是 最 大 的 幸福 , 相較 而言 , 其他 的 一切 , 又 算得了 什麼 呢 ? 」 老人 飽經 滄桑 的 內心 就 像 這 片 樹葉 , 儘管 無情 的 現實 在 上面 留下 了 無法 抹去 的 痕跡 , 他 卻 依然故我 的 保持 著 心靈 的 完整 。 他 沒有 因為 現實 的 殘酷 而 將 自己 封閉 到 陰暗 的 角落 , 進而 開始 懷疑 人生 , 而是 依然 相信 愛 , 相信 美 , 相信 人性 中 一切 美好 的 品質 , 相信 即使 遭遇 再 大 的 狂風 驟雨 , 終 將 撥雲見日 , 一切 總 會 過去 。 老人 平和 而 淡然 的 面對 自己 的 人生 , 不 執拗 於 對 充滿 苦痛 的 過往 的 回憶 , 而是 坦然 的 享受 著 生 的 美好 。 沒有 過多 的 欲念 的 侵擾 , 沒有 過分 的 執拗 與 執著 , 老人 保有 了 笑容 , 因而 也 保有 內心 的 恬靜 與 幸福 。 年輕人 正 處於 「 為 賦 新 詞 強 說 愁 」 的 年紀 , 年少 如 他 , 是否 能夠 明白 , 老人 的 智慧 恰恰 在於 這 種 淡定 的 心態 。 人生 在世 , 難免 經歷 各式各樣 的 苦難 與 磨礪 , 然而 即使 整 個 世界 都 將 你 拋棄 , 你 依然 擁有 選擇 快樂 或者 悲傷 的 權利 。 放下 對 不幸 的 過往 的 回憶 , 放下 內心 的 傷心 和 追悔莫及 , 捨得 茫茫 人世間 的 一切 名 與 利 , 包容 他人 的 有心 之 過 抑或 無心 之 失 , 而 不 去 過分 計較 人生 的 公平 與 不 公平 , 只有 如此 , 方 能 明瞭 人生 的 真諦 。 包容 智慧 面對 人生 , 我們 要 選擇 閑 看 雲卷雲舒 、 花 開 花落 的 心境 。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做到 無為 、 無爭 、 不 貪 、 知足 , 保持 對 名利 的 淡泊心 , 對 屈辱 的 忍耐心 , 對 他人 的 仁愛心 , 做好 每 天 當 做 之 事 , 享受 每 一 件 事情 帶來 的 快樂 , 自然 會 有 足夠 的 力量 來 承擔 生活 中 永恆 存在 的 挫折 和 痛苦 , 也 自然 能夠 獲得 更 純粹 的 幸福 。 學會 享受 一 個 人 的 狂歡 有 首 歌 裡 唱到 : 「 孤單 是 一 個 人 的 狂歡 , 狂歡 是 一 群 人 的 孤單 。 」 這 句 歌詞 恰好 成 了 對 孤獨 的 寫照 。 在 你 獨處 的 時候 , 雖然 只 有 一 個 人 , 但 你 的 思緒 卻 是 鮮活 的 , 跳躍 的 , 因而 你 的 世界 也 充滿 樂趣 ; 而 當 你 走進 了 人群 中 時 , 形形色色 的 人 擁有 著 各式各樣 的 能量場 , 氣息 相同 的 可以 正常 交往 , 但 那些 不同 的 能量場 則 會 互相 撞擊 。 這 也 是 為什麼 你 周圍 人 越 多 , 自己 卻 越 覺得 孤單 的 原因 了 。 你 需要 給 自己 留 一 段 時間 獨處 。 這樣 做 是 為 了 確保 你 的 能量場 中 沒有 任何 人 , 任何 事 。 在 這 個 安定 的 氛圍 中 , 你 不會 受到 任何 外界 的 干擾 , 心思 便會 得以 沉靜 , 整 個 人 也 會 時刻 感受到 淡定 的 力量 。 試想 一下 , 如果 你 的 生活 被 其他 人 、 瑣碎 事 占滿 的 時候 , 內在 的 空間 必然 被 佔據 , 也 就 因此 而 失去 了 自由 。 你 可能 會 開始 煩躁 、 開始 不安 , 整 日 思考 著 如何 應付 身邊 的 人 和 事 , 或是 沒來由 的 覺得 恐慌 。 一旦 你 陷入 這 種 境況 中 , 就 證明 你 身邊 淡定 的 能量場 被 削弱 了 , 而 拯救 它 的 方法 就 是 嘗試 獨處 。 獨處 並 不 是 孤單 , 在 英語 裡 , 獨處 的 英文 為 「 alone __UNDEF__ 」 , 而 這 個 詞 又 源於 中古 英語 「 allone __UNDEF__ 」 , 也 就是 合而為一 。 也許 有 人 會 產生 疑問 , 獨處 只 是 自己 一 個 人 , 那 要 怎麼 合 呢 ? 其實 , 這裡 的 合而為一 , 是 指 你 與 自己 的 本質 結合 , 讓 你 與 本真 的 自己 融合 在一起 。 當 認識到 這 一 點 時 , 你 在 獨處 的 時候 就 不會 感覺到 孤獨 , 也 不會 覺得 無 人 相陪 而 特別 躁動 。 你 會 淡然 的 接受 一切 , 只 意識到 內心 的 自己 , 並 逐步 指引 自己 的 內在 與 外在 合而為一 。 在 獨處 中 , 保持 淡定 是 不可 缺少 的 。 沒有 淡定 , 你 無法 讓 自己 平靜下來 ; 沒有 淡定 , 你 也 無法 安然 的 享受 時間 、 享受 生命 。 當 你 在 淡定 的 思緒 中 獨自 面對 自己 時 , 一 種 和諧 而 又 平靜 的 能量場 就 會 產生 。 你 正 處於 這 種 輕輕 流淌 的 能量 之中 , 沒有 浮躁 的 外在 , 也 沒有 煩躁 的 內心 。 你 的 身體 與 心靈 都 處於 最 平靜 的 狀態 , 在 這 種 狀態 的 獨處 中 , 也 會 讓 你 更 容易 摒棄 一切 干擾 , 只是 與 自我 在一起 。 但是 大多數 人 都 不 喜歡 獨處 , 因為 他們 會 感覺到 孤獨 。 而 西方 著名 哲學家 叔本華 卻 告訴 我們 , 孤獨 也 是 幸福 和 安樂 的 源泉 。 你 可 絕不 能 讓 沙發 和 電腦 成為 你 最 好 的 兩 位 朋友 。 這 「 兩 位 朋友 」 不僅 會 讓 無聊 越來越 嚴重 , 還 會 導致 思維 倒退 和 身體 健康 等 問題 。 不要 讓 「 無聊 」 這 個 詞 出現 在 你 的 生活 中 。 無聊 是 對 自己 的 一 種 侮辱 。 作為 一 種 有 創造性 的 個體 , 你 有 能力 去 追求 有 意義 的 生活 。 隨時 提醒 自己 , 不要 做 一 個 無聊 的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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