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祕書 與 高級 顧問 。 7 .
學會 自己 支配 時間 , 盡可能 多 地 學習 、 掌握 一些 與 丈夫 事業 有關 的 知識 。 學會 用 其他 活動 安排 自己 的 業餘 時間 , 消除 孤獨 與 寂寞感 。 8. 目光 要 放遠 一些 , 不要 因 眼前 利益 責怪 丈夫 。 應 切記 , 丈夫 的 成功 就 是 妳 的 成功 。 丈夫 揚名 時 , 也 是 妳 光彩 照人 之 際 。 蜜雪兒 告訴 我們 , 一 個 女人 , 無論 在 家庭 還是 事業 中 , 應 始終 站 在 丈夫 的 身邊 , 用 自己 聰明 的 謀略 , 幫助 丈夫 解決 困難 , 為 丈夫 出 主意 , 讓 他 出頭露面 , 享受 成功 的 榮耀 。 這樣 的 女人 不僅 會 使 男人 心服口服 , 而且 也 容易 拴住 一 個 男人 的 心 。 絕不 服輸 蜜雪兒 貧民窟 也 可以 飛出 金鳳凰 做 丈夫 的 後盾 , 絕不 讓 他 一 個 人 去 戰鬥 少 唱反調 , 讓 他 去 做 他 想 做 的 事 「 迴盪 在 我 腦海 中 她 的 聲音 , 是 我 作出 決定 的 動力 。 」 ─ 巴拉克 ‧ 歐巴馬 二○○四年 , 歐巴馬 宣佈 競選 國會 參議員 。 儘管 歐巴馬 是 名校 畢業 , 工作 經驗 也 不少 , 而且 充滿 熱情 智慧 , 但是 他 在 政壇 上 只 打拼 過 六 年 , 此前 只是 當 過 伊利諾州 的 州 參議員 , 也 沒有 在 政府 部門 擔任 過 任何 公職 , 和 許多 在 政壇 摸爬 滾打 多 年 的 人 相比 , 歐巴馬 還 只 是 一 個 初出茅廬 的 年輕人 。 再 加上 歐巴馬 既 不 是 家財萬貫 ─ 他 只 是 一 個 白手起家 的 律師 , 也 沒有 龐大 的 財團 支持 , 而 參選 的 費用 著實 不菲 。 因此 , 歐巴馬 十分 擔心 蜜雪兒 會 反對 他 現在 參選 國會 議員 。 歐巴馬 最後 決定 參選 後 才 向 蜜雪兒 通報 , 對 蜜雪兒 來 個 先斬後奏 。 他 忐忑不安 地 等待 著 蜜雪兒 的 回答 , 小心 地 觀察 蜜雪兒 臉 上 的 表情 , 生怕 看到 不滿 和 反對 的 神色 。 但 他 沒有 想到 的 是 , 蜜雪兒 先 是 直直 地 看 著 他 的 眼睛 , 隨後 給 了 他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, 輕鬆 地 對 他 說道 : 「 夥計 , 你 可 別 太 緊張 了 ! 」 這 句 話 讓 夫妻倆 一起 大笑 起來 。 得到 蜜雪兒 的 支持 , 歐巴馬 便 可以 放開 手腳 去 做 了 。 在 參加完 歐巴馬 的 競選 會議 後 , 蜜雪兒 最終 對 歐巴馬 的 參選 計畫 亮 了 綠燈 , 並且 從此 全 身 心 地 投入 到 各 種 助選 活動 中 去 , 為 歐巴馬 的 最終 獲勝 立下 了 汗馬功勞 。 歐巴馬 稱 愛妻 為 自己 的 「 基石 」 。 有 了 家庭 作為 後盾 , 歐巴馬 參選 的 決心 更加 堅定 。 然而 , 如同 很多 人 預料到 的 , 歐巴馬 的 參選 之 路 走 得 分外 艱難 , 參選 的 經費 首先 是 個 大 問題 。 歐巴馬 名氣 不 大 , 幾乎 沒有 人 知道 他 是 誰 , 籌款 的 難度 可想而知 。 他 自己 也 沒有 什麼 豐厚 的 財產 , 很 絕不 服輸 蜜雪兒 貧民窟 也 可以 飛出 金鳳凰 做 丈夫 的 後盾 , 絕不 讓 他 一 個 人 去 戰鬥 難 拿出 大 筆 資金 用來 競選 。 這 時候 , 蜜雪兒 再一次 展現出 難能可貴 的 寬容 ─ 她 同意 將 家 中 的 住宅 抵押 給 銀行 , 為 歐巴馬 換取 競選 資金 , 這 更 是 令 歐巴馬 深為 感動 。 在 蜜雪兒 的 鼓勵 下 , 歐巴馬 順利 地 當選 了 美國 民主黨 全 國 參議員 。 如果 沒有 蜜雪兒 的 全力 支持 , 歐巴馬 的 參選 之 路 肯定 不會 走 得 這麼 順利 。 毫無 疑問 , 蜜雪兒 是 一 個 很 稱職 的 妻子 , 她 告訴 女人 們 : 如果 希望 自己 的 丈夫 能 在 他們 所 熱愛 的 事業 上 獲得 成功 , 就 應該 鼓勵 他們 大膽 地 去 嘗試 每 一 個 可能 的 機會 , 同時 自己 也 做好 承擔 風險 和 克服 困難 與 挫折 的 準備 。 卡耐基 夫人 曾 講 過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我 的 祖父 勞勃特森 從小 在 堪薩斯州 的 農莊 長大 。 他 一直 渴望 著 能 移居 到 印第安 ‧泰里特利 去 , 以便 自己 在 這 個 邊界 殖民區 裡 能夠 做出 一 番 事業 來 。 當 他 的 妻子 哈麗特 瞭解 了 他 的 這 個 想法 後 , 她 沒 說 一 句 反對 的 話 就 將 他們 的 行李 整理好 , 然後 便 帶 著 孩子 們 往 未知 的 前途 快樂 地 出發 了 。 後來 他們 在 錫馬龍 的 河岸 邊 定居 下來 , 不久 後 , 他 又 借 了 點 錢 在 這 個 小 村 開 了 一 家 小店 , 那 個 地方 就 是 現在 的 奧克拉荷馬州 的 杜爾沙市 。 當時 , 我 的 祖母 哈麗特 的 日子 過 得 十分 艱苦 , 她 要 照顧 九 個 小孩 , 自己 身體 也 不 太 好 , 而且 生活 條件 十分 惡劣 , 但 她 從不 抱怨 。 艱辛 的 日子 、 債務 、 嚴寒 的 冬天 和 酷熱 的 夏天 , 這 就 是 他們 生活 的 全部 寫照 了 。 但 在 當時 , 以 邊疆 的 生活 水準 來 說 , 勞勃特森 後來 算是 取得 成功 了 。 他 的 妻子 哈麗特 活 著 時 終於 看到 她 的 丈夫 變成 了 一 個 成功 的 、 受 人 敬重 的 居民 , 她 的 兒女 們 也 都 有 了 幸福 的 歸宿 , 而 印第安 ‧ 泰里特利 後來 也 成為 聯邦 政府 的 一 個 州 。 可以 這麼 說 , 聯邦政府 這些 州 的 發展 , 都 離不開 像 我 祖父 這樣 的 男人 勇於 開拓 新 天地 以 擴展 疆界 , 更 重要 的 是 , 有 了 他們 那些 勇敢 的 妻子 , 就 像 哈麗特 , 他們 敢於 去 嘗試 新 機會 。 當 他們 朝 西部 進發 的 時候 , 難道 不 留戀 自己 溫暖 舒適 的 家 ? 難道 他們 也 從不 後悔 離開 了 朋友 、 雙親 、 財富 以及 一向 安逸 舒心 的 生活 ? 如果 他們 從 沒有 後悔 的 念頭 , 他們 就是 太 沒有 人性 了 。 絕不 服輸 蜜雪兒 貧民窟 也 可以 飛出 金鳳凰 做 丈夫 的 後盾 , 絕不 讓 他 一 個 人 去 戰鬥 男人 都 有 冒險 的 天性 , 作為 女人 要 相信 丈夫 , 而且 相信 他們 自己 的 雙手 和 努力 , 即使 她們 面臨 著 危險 、 困苦 、 疾病 和 死亡 。 絕不 服輸 , 貧民窟 也 可以 飛出 「 金鳳凰 」 「 美麗 的 蜜雪兒 有 著 透過 奮鬥 獲得 美好 生活 的 能力 , 讓 我們 這些 覺得 自己 不 漂亮 、 不 值得 人 注意 和 被 愛 的 黑 皮膚 女孩 覺得 有 希望 。 」 ─ 一 名 黑人 女孩 蜜雪兒 是 美國 歷史 上 第一 位 黑 皮膚 的 總統 夫人 , 在 大眾 豔羨 和 讚歎 的 背後 , 鮮有 人 知道 蜜雪兒 從小到大 面臨 的 種種 困境 和 她 為了 改變 自己 命運 而 付出 的 努力 。 六十年代 的 美國 還 是 一 個 「 黑白分明 」 的 時代 , 出生 於 黑人 家庭 的 蜜雪兒 無法 不 去 面對 種族 主義 問題 。 那 時候 , 蜜雪兒 一 家 住在 芝加哥 南部 , 父親 弗雷澤‧羅賓遜 是 絕不 服輸 蜜雪兒 貧民窟 也 可以 飛出 金鳳凰 命運 可以 把握 , 是 對 自己 最 好 的 承諾 芝加哥 城市 汙水 處理廠 的 工人 , 母親 瑪麗安 是 一 家 公司 祕書 , 為了 讓 小蜜雪兒 健康 成長 , 父母 勸 她 對 此 不要 理會 , 不要 讓 自己 變成 其他 人 認為 的 「 那 種 人 」 , 而是 把 注意力 集中 在 更 重要 的 事情 上 ─ 使 自身 成長為 優秀 的 人 。 對 此 , 蜜雪兒 確實 也 是 這樣 做 的 。 哥哥 考進 普林斯頓 大學 後 , 蜜雪兒 經常 走訪 那裡 , 並 夢想 著 有 一 天 自己 也 能 成為 那裡 的 一 員 。 可是 當 她 回到 所在 的 高中 , 她 能 得到 的 鼓勵 卻 少 得 可憐 , 「 沒有 人 和 我 說 過 , 我 能 去 普林斯頓 或者 哈佛 讀書 , 甚至 是 去 讀 大學 也 沒有 。 」 但是 蜜雪兒 從未 讓 這些 消極 的 東西 影響到 自己 , 她 仍 默默 的 行動 , 因為 她 知道 只有 付出 才 會 有 結果 , 只有 結果 才 能 證明 一切 。 雖然 指導 老師 告訴 她 , 她 的 平時 成績 不 夠 好 , 上不了 常春藤 聯盟 的 學校 , 蜜雪兒 還是 申請 了 普林斯頓 和 哈佛 , 並 最終 被 普林斯頓 大學 正式 錄取 , 成為 名副其實 的 「 金鳳凰 」 。 然而 , 普林斯頓 大學 也 是 一 個 種族 隔離 制度 嚴重 氾濫 的 地方 , 在 大多數 情況 下 , 蜜雪兒 和 她 的 非洲裔 同學 , 在 學校 裡 總是 被 忽視 的 那 一 群 。 蜜雪兒 感到 , 在 大學 時代 「 我 比 以往 任何 時候 都 更加 意識到 我 的 黑人 身分 」 。 但 父母 為 供 自己 上學 已經 做出 了 很 大 的 犧牲 , 因此 蜜雪兒 並 不 打算 向 他們 抱怨 自己 所 遇到 的 歧視 , 儘管 她 的確 為 自己 和 其他 黑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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