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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子 吧 ? 有 些 重要 的 親朋好友 , 成為 了 我 想要 活下去 的 理由 。 其中 有 位 總是 喜歡 開玩笑 說 「 妳 快點 好起來 , 才 能 養活 我 」 的 朋友 。 他 曾 說 過 想 成為 一 個 有用 的 人 。 別的 方面 我 不 敢 說 , 但 對 我 而言 , 他 真是 世界 上 屈指可數 的 好朋友 。 我 真 想 告訴 他 : 你 對 我 而言 , 真的 是 十分 珍貴 而 有用 的 人 , 無論 你 身 在 何方 、 做 了 什麼 事 , 不管 成就 高低 與否 , 你 都 是 我 最 重要 的 支柱 。 還 有 另外 一 位 是 跟 我 一樣 , 人生 路 走 得 跌跌撞撞 的 朋友 , 但是 他 卻 能夠 把 積滿 腹水 、 住院 的 經驗 , 或是 服用 各 種 藥品 而 造成 副作用 的 情形 , 當成 笑話 一般 跟 我 分享 。 有 天 傍晚 , 我 在 研究室 裡 跟 一 位 學長 排練 演講 內容 時 , 這 位 朋友 正好 打電話 給 我 , 然後 說 「 我 得 了 癌症 」 。 幾 天 後 , 我 去 醫院 拜訪 這 位 剛 動完 手術 的 朋友 , 當 我 看到 渾身 無力 躺 在 病床 上 的 他 , 露出 笑臉 來 迎接 我 時 , 真的 很 慶幸 他 依然 健在 。 「 如果 你 不 在 , 我 怎麼 活 得 下去 ? 」 幸運 的 是 , 這 位 朋友 後來 日益 康復 , 而且 比 任何 人 都 還 努力 地 活 著 。 我 真 想 告訴 他 , 光 是 他 還是 健康 活 著 這 件 事 , 就 值得 感恩 , 感謝 他 為了 維持 健康 和 幸福 所 付出 的 努力 。 還 有 另 一 位 是 在 我 人生 中 第一 位 聽 我 訴苦 , 對於 難搞 的 我 , 總是 回報 以 滿滿 溫情 的 朋友 。 這 位 朋友 就 像 我 的 母親 一般 。 小時候 , 每當 我 因為 漫不經心 而 被 老師 責罰 的 時候 , 她 總是 在 我 身旁 一邊 叨唸 著 我 , 一邊 幫 我 收拾 各式各樣 的 事情 。 直到 如今 , 每 次 碰面 時 , 她 還是 都 會 很 貼心 地 帶 巧克力 、 糖果 、 蘋果 等等 給 我 。 有陣子 我 搬到 芝加哥 去 工作 , 她 還 十分 貼心 地 寄 了 厚厚 的 襪子 和 圍巾 來 。 我 想 告訴 她 , 在 旅居 國外 時 多虧 有 她 , 我 才 能夠 撐 過 那 段 艱困 的 日子 , 不會 感到 形單影隻 ; 而且 要不是 有 她 , 在 我 的 人生 中 , 恐怕 永遠 不會 知道 何謂 信任 及 依賴 別人 。 還 有 一 位 超級 厲害 的 朋友 , 居然 上 過 諾貝爾獎 得主 兒子 的 課 , 還 接受 過 《 華盛頓 郵報 》 專訪 , 讓 我 跟 諾貝爾獎 得主 之間 的 距離 縮短 了 三 步 , 跟 《 華盛頓 郵報 》 的 距離 縮短 了 兩 步 , 感到 與有榮焉 。 當然 這些 都 不 是 關鍵 所在 , 重點 是 他 在 百 忙 之中 , 還 願意 聽 我 發牢騷 ( 通常 是 些 沒 營養 的 話 ) ; 如果 沒有 特定 行程 的話 , 還 會 跟 我 一起 去 享受 美食 或是 結伴 旅遊 。 他 是 我 在 研究所 時期 , 以及 後來 的 日子 裡 , 每逢 我 遭遇 困難 時 都 會 伸出 援手 , 對 我 而言 獨一無二 的 好朋友 。 託 這些 好朋友 的 福 , 我 的 人生 中 充滿 了 各式各樣 的 故事 及 快樂 回憶 , 還 有 幸福感 及 活下去 的 理由 。 帶給 我 笑容 與 力量 的 存在 __UNDEF__ 有 一 天 , 在 上 卡倫 . 布魯斯 ( Karen Blues ) 博士 的 課 時 , 他 要 我們 回想 一下 對 自己 而言 最 珍貴 的 人 , 以及 只要 想起 對方 就 會 覺得 很 開心 的 人 。 我 想 著 , 最 珍貴 的 人 、 最 珍貴 的 人 … … , 結果 腦海 中 最先 浮現 的 是 我們 家 的 小 狗 , 其次 才 是 我 先生 的 臉 。 我 告訴 卡倫 教授 , 由於 小 狗 搖 著 尾巴 跳入 我 的 懷中 , 不停 舔 著 我 的 模樣 太過 鮮明 , 所以 我 老公 只 能 屈居 第二 。 對 我 而言 , 只要 一 想到 胖嘟嘟 的 小 狗 喘 著 氣 跑過來 的 模樣 , 我 就 會 不自覺 地 噗哧 一 聲 笑出來 。 只要 一 想到 牠 , 馬上 就 會 覺得 很 幸福 。 所以 , 能 成為 我們 人生 中 快樂 泉源 及 活下去 的 理由 的 存在 , 並 不一定 非得 是 某 個 人 不可 。 最近 英國 利物浦 大學 ( University __UNDEF__ of __UNDEF__ Liverpool ) 的 研究員 海倫 . 布魯克斯 ( Helen Brooks ) 發現 , 對於 那些 陷入 困境 的 人 而言 , 寵物 可能 會 有 相當 大 的 幫助 。 ⓱ 研究 人員 針對 與 寵物 共同 生活 的 精神病患 進行 一 項 調查 , 首先 給 受測 者 看 一 張 三 個 尺寸 大小 各 異 、 相互 重疊 的 同心圓 圖形 , 並 請 受測 者 依據 他 認知 的 各 種 關係 的 重要性 高低 , 由 內 而 外 依序 畫出來 , 結果 大約 有 百分之六十 的 人 會 將 寵物 放 在 最 重要 的 內部 位置 。 在 後來 的 深度 訪談 中 , 受 訪 者 解釋 了 寵物 在 他們 度過 艱難 人生 時 所 提供 的 幫助 , 包括 : 雖然 家人 和 朋友 都 不可能 二十四 小時 陪伴 在 我 身邊 , 但是 寵物 卻 做 得 到 ; 雖然 他人 總是 帶 著 有色 眼鏡 來 看待 我 的 病痛 , 但 寵物 卻 只是 單純 的 表達出 對 我 的 喜愛 ; 即使 在 我 想要 斷絕 所有 的 關係 、 一 個 人 躲 起來 的 時候 , 寵物 也 會 幫助 我 不 跟 世界 完全 斷 了 聯繫 ; 當 我 產生 不 好 的 念頭 時 , 寵物 可以 幫助 我 拋下 這些 念頭 ; 為了 照顧 寵物 , 我 會 想要 外出 活動 , 為了 帶 寵物 出去 散步 , 我 也 會 跨出 家門 ; 寵物 讓 我 的 人生 可以 不斷 地 向 前 邁進 , 並且 擁有 了 許多 意義 等等 。 這些 說法 我 也 深 有 同感 。 一 名 因 自殺 未遂 而 在 身 上 留下 傷疤 的 受 訪 者 表示 : 「 ( 有別於 人 ) 動物 不會 去 注意到 我 手腕 上 的 疤痕 , 不會 過問 我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或 我 是 怎樣 的 人 。 」 有時候 , 動物 比 人類 更 能 成為 人類 最 好 的 朋友 。 無論 是 人類 還是 動物 , 我們 所 重視 的 對象 , 通常 是 讓 我們 覺得 自己 可以 為 他們 付出 的 存在 。 反過來說 , 他們 也 讓 我們 本身 成為 重要 的 存在 。 正 是 如此 , 他們 才 賦予 了 我們 讓 人生 得以 延續 下去 的 力量 。 只要 心臟 躍動 , 生命 就 有 其 意義 __UNDEF__ 納爾遜 . 曼德拉 在 他 的 自傳 中 說 , 他 並 不 知道 自己 什麼 時候 會 為 人權 而 戰 , 也 不 知道 下定 此 決心 的 正確 日期 或 契機 ; 但 在 他 回過神 來 時 , 就 發現 自己 已經 為 自由 而 奮戰 了 。 ⓲ 正 如此 般 , 我 總會 有 這 種 在 不知不覺 間 投入 某 件 事 , 回過神 來 才 發現 的 經驗 ; 做 一些 能 感受 自己 心臟 躍動 的 事情 , 這樣 的 經驗 往往 對 我們 認為 人生 充實 與否 有 著 重大 影響 。 換句話說 , 生活 的 目的 會 使 我們 的 人生 變 得 更 有 意義 。 幸福感 和 意義感 通常 會 相伴 而 來 。 一般而言 , 幸福 的 人 通常 比 其他 人 更加 認為 自己 的 人生 沒有 虛度 且 別具 意義 。 ⓳ 然而 令 人 遺憾 的 是 , 人生 無法 總是 完美 無缺 。 有時 會 發生 意想不到 的 不幸 事件 , 讓 我們 飽受 巨大 衝擊 ; 偶爾 我們 原本 做 著 自己 喜歡 的 事情 , 卻 會 在 邁入 下 個 階段 時 , 發覺到 任憑 自己 再 怎麼 努力 , 事情 都 已經 失去 意義 , 並且 感到 自己 無能為力 。 不過 , 愈 是 遇到 這 種 情況 時 , 那些 具有 目標 意識 的 人 , 愈 會 比 那些 沒有 目標 意識 的 人 更 能 克服 困難 。 ⓴ __UNDEF__ 畫家 梵谷 生前 不論 在 經濟 、 肉體 及 精神 上 , 都 遭遇到 許多 困難 。 我 曾經 讀 過 這樣 飽受 折磨 的 梵谷 寫給 他 弟弟 的 一 封 信 , 這 封 信 的 開頭 這麼 寫道 : ㉑ 「 如果 你 發現 我 太常 寫信 給 你 , 也 不要 覺得 奇怪 。 因為 每 天 畫畫 這 件 事 讓 我 覺得 很 幸福 , 才 想要 寫信 告訴 你 。 」 原來 梵谷 過 得 很 幸福 呢 ! 我 原本 以為 梵谷 會 在 信 中 吐露 自己 的 畫 賣 不 出去 、 身體 又 不 好 , 日子 過 得 如何 吃力 云云 ; 然而 出乎意外 地 , 梵谷 的 信 中 充滿 了 他 對 繪畫 的 喜愛 與 熱情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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