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 通往 湖 裡 的 洞穴 … … 說不定 可以 用 石頭 或 灰 漿 把 洞 給 堵 起來 ， 這樣 就 可以 維持 洞穴 裡 的 氣體 壓力 了 。 ﹂ 馬其 上校 坐 在 辦公桌 旁 ， 用 雙手 支 著 頭 。 ﹁ 到底 要 塞住 哪 個 孔 ， 你 怎麼 可能 知道 啊 ？ ﹂ 他 問道 。 ﹁ 這 就 是 我們 需要 您 幫忙 的 地方 了 ， ﹂ 亨利 說 。 ﹁ 你 要 我 幫 什麼 忙 呢 … … 叫 一 堆 人 爬進 所有 的 洞 裡 ， 然後 看 他們 從 哪裡 爬出來 嗎 ？ ﹂﹁ 不 是 ， ﹂ 亨利 說 ： ﹁ 不過 ， 比 那樣 還要 簡單 噢 。 ﹂ 於是 他 轉身 看 著 克拉默 少校 ， 問道 ： ﹁ 長官 ， 請問 您 有 化學 煙霧 和 煙幕 產生器 嗎 ？ ﹂ 克拉默 少校 以 困惑 的 神情 望 著 馬其 上校 。 ﹁ 嗯 ！ ﹂ 他 說 ： ﹁ 很 不巧 ， 長毛象 瀑布 鎮 沒有 此 類 設備 。 ﹂ 馬其 上校 突然 抬起 頭 來 。 他 的 雙眼 閃現 一 絲 光芒 ， 於是 他 站起身 。 ﹁ 從 這裡 出發 ， 要 到 多 遠 的 地方 才 能 找到 煙幕 產生器 ？ ﹂ 他 幾乎 是 指 著 克拉默 少校 大聲 狂 吼 。 少校 顧不得 形象 ， 狼狽 地 由 椅子 上 爬起來 ， 以 立正 姿勢 站好 。 ﹁ 我 可以 從 亞伯丁 找到 一 台 ， 如果 以 飛機 載運 ， 大約 要 二 到 三 小時 的 時間 。 ﹂ 少校 回答 。 ﹁ 當然 有 飛機 可以 載 ！ ﹂ 上校 說 ： ﹁ 你 快點 打電話 ！ ﹂ 於是 他 從 桌 上 拿起 電話 ， 把 它 交給 少校 。 ﹁ 亨利 ！ 我 想 我 知道 你 打 的 是 什麼 主意 了 ， 真 是 個 高明 的 想法 ！ 我們 該 把 化學 煙霧 打進 洞穴 裡 ， 看看 是否 會 從 採石場 側壁 的 某 個 洞口 冒出來 ， 對 吧 ？ ﹂﹁ 或者 從 洞穴 和 採石場 之間 的 任何 地方 冒出來 。 ﹂ 亨利 說 ： ﹁ 我 想 ， 當 你 灌 氣體 進去 時 ， 最好 能 派 幾 架 直昇機 在 附近 上空 盤旋 。 當然 也 應該 派 一 組 人 在 採石場 待命 ， 只要 一 有 煙霧 冒出來 ， 就 趕緊 把 孔洞 堵 起來 。 根據 多 地層 教授 的 判斷 ， 那裡 是 可能性 最 高 的 地方 。 ﹂ 馬其 上校 對著 桌 上 的 對講機 說話 。 ﹁ 立刻 把 艾波頓 少校 和 康寧漢 上尉 叫進來 ！ ﹂ 他 跟 中尉 說 。 然後 他 對 克拉默 少校 說 ： ﹁ 叫 亞伯丁 送 兩 台 煙幕 產生器 過來 ， 如果 只 有 一 台 ， 萬一 故障 就 慘 了 ， 我們 絕不 能 浪費 任何 一點 時間 。 注意 煙霧 一定 要 足夠 ， 氣體 從 另 一 端 鑽出來 之前 ， 不 知道 要 灌 多少 氣體 進去 才 夠 。 ﹂﹁ 請 確認 一下 ， 他們 送過來 的 煙霧 絕對 不能 溶 於 水 ， ﹂ 亨利 補充 說道 ： ﹁ 那 很 重要 喔 。 喔 ！ 還 有 ， 顏色 最好 是 亮 橘色 ， 比較 容易 看見 。 ﹂﹁ 哇 ， 亨利 ， 你 想 得 真 周到 呢 ！ ﹂ 上校 說 。 ﹁ 我 常常 跟 其他 人 這樣 說 啊 。 ﹂ 丁奇 說道 。 麥克康柏 先生 站起身 說 ： ﹁ 上校 ， 現在 我 最好 把 這些 小孩 帶走 。 你 有 一 大 堆 事 要 忙 ， 還 要 下 一 大 堆 的 指令 吧 。 我 先 預祝 你 一切 成功 ， 順利 把 炸彈 弄出來 ， 這 不只 是 為 了 鎮 上 的 所有 居民 好 ， 同樣 也 是 為 了 你 好 。 相信 我 ， 我 知道 你 會 做 得 很 好 啦 。 ﹂ 然後 他 走向 前 跟 上校 握握手 。 ﹁ 謝謝 你 ， 麥克康柏 先生 。 ﹂ 上校 說 ： ﹁ 我 有 預感 ， 這 次 你 有 報導 可以 寫 了 。 如果 有 任何 地方 幫 得 上 忙 ， 不要 客氣 ， 請 儘管 告訴 我 吧 。 ﹂﹁ 上校 您 不必 擔心 我們 啦 。 我 會 一直 跟 這些 孩子 在一起 ， 因為 這 可 是 我 的 獨家 大 新聞 呢 。 我 才 應該 請問 您 ， 在 這 整 個 過程 中 ， 是否 有 任何 地方 需要 我 幫忙 呢 ？ ﹂﹁ 報導 事實 就 好 。 ﹂ 上校 說 ， 然後 把 手 伸進 口袋 裡 ， 拿 了 五 毛 錢 丟給 麥克康柏 先生 。 ﹁ 幫 我 多 買 些 香蕉 給 那 個 胖 小子 吃 ， 把 他 一 整 天 都 塞 得 飽飽 的 。 ﹂﹁ 我 想 半 毛 錢 是 絕對 不 夠 的 啦 ， ﹂ 麥克康柏 先生 說 ： ﹁ 不 夠 的 部分 ， 我 就 幫 你 出 吧 。 ﹂ 從 那 時候 開始 ， 事情 的 進展 就 相當 順利 了 。 我們 離開 基地 回到 俱樂部 ， 而 史基摩 中士 馬上 就 開 著 吉普車 出現 了 。 ﹁ 上校 吩咐 我 ， 要 我 一 整 天 都 跟 你們 在一起 。 ﹂ 他 說 ： ﹁ 他 已經 派 一些 人 到 採石場 去 了 ， 而 卡森堡 也 會 派遣 一 小 隊 的 陸軍 山區 作戰 部隊 飛到 這裡 來 。 他們 應該 在 中午 之前 就 會 到達 。 ﹂ 簡金斯 先生 也 回來 了 ， 我們 七嘴八舌 地 把 事情 的 原委 全部 告訴 他 。 ﹁ 哇 ， 亨利 ， 聽起來 是 個 很 棒 的 計畫 呢 ！ ﹂ 他 說 ： ﹁ 不過 這下 我 可要 傷腦筋 了 。 我 想 到 山 上 拍攝 煙霧 從 採石場 側壁 冒出來 的 鏡頭 … … 可是 我 又 想 從 碎石機 那裡 拍攝 打撈 作業 的 畫面 。 我 得 趕快 找到 另 一 個 攝影 小組 來 幫忙 ！ ﹂ 傑夫 帶 簡金斯 先生 到 家 裡 ， 讓 他 打電話 給 克林頓鎮 的 ﹁ 我 看 電視台 ﹂ 。 簡金斯 先生 說 他們 不只 願意 出借 攝影 小組 ， 還 打算 租下 一 架 直昇機 ， 派遣 攝影 小組 飛到 上空 盤旋 一 整 天 。 ﹁ 那樣 沒有 太多 好處 啦 。 ﹂ 傑夫 說 ： ﹁ 我 猜想 ， 當 空軍 打撈 炸彈 時 ， 他們 絕不 會 允許 任何 人 飛越 湖面 上空 。 而且 我 敢 打賭 ， 他們 不會 讓 任何 飛機 進入 方圓 八 公里 的 範圍 之內 。 ﹂﹁ 那 是 當然 的 了 ！ ﹂ 史基摩 中士 說 ： ﹁ 整 個 禮拜 以來 ， 那裡 也 都 是 空中 管制 區域 。 ﹂﹁ 我 知道 啦 ， ﹂ 簡金斯 先生 說 。 ﹁ 可是 我 如果 不 建議 他們 這樣 做 ， 他們 就 不會 出借 攝影 小組 給 我 了 。 很多 人 相信 這 種 說法 ， 因為 他們 希望 事情 確實 是 如此 ， 而 他們 認為 空軍 目前 正在 拖延 時間 、 想盡 辦法 自圓其說 ， 不然 整 個 鎮 為了 一 個 唬人 的 炸彈 大 恐慌 ， 可是 提心吊膽 了 整整 有 四 天 的 時間 呢 。 我 猜想 ， 那 天 晚上 十一點 播出 夜間 新聞 的 時候 ， 大多數 留在 鎮 上 的 人 差不多 都 死 盯 著 電視機 ， 也 恨不得 空軍 方面 立刻 針對 所有 的 疑團 一一 澄清 。 可是 空軍 單位 什麼 也 沒 說 。 結果 呢 ， 麥克康柏 先生 不 是 跑去 跟 黑色 八字鬍 的 高個兒 喝 酒 嗎 ？ 也 就 是 亨利 認為 他 是 潛水夫 的 那 個 人 ， 麥克康柏 先生 想必 請 他 喝 了 不只 一 杯 酒 ， 因為 他 洩露 的 秘密 可 真 多 哪 。 那 天 晚上 ， 我 穿 著 內衣 坐 在 客廳 中央 的 地板 上 ， 把 電視 的 音量 轉小 ， 以免 我 媽 聽見 聲音 。 我 還 把 所有 的 燈 都 關掉 ， 連 津津有味 地 嚼 著 洋芋片 也 完全 不 敢 發出 聲音 。 新聞 最 開始 的 五 分鐘 ， 自然 全 是 關於 消失 炸彈 的 報導 ， 當 電視 上 出現 簡金斯 先生 在 碼頭 上 專訪 傑夫 和 亨利 ， 還 有 馬其 上校 的 座車 被 賈斯帕．歐克白 的 西瓜 完全 埋住 的 畫面 時 ， 我 坐 在 地 上 低聲 歡呼 ， 還 忍不住 興奮 地 敲打 地板 。 然後 是 潛水 打撈 作業 的 報導 ， 報導 中 播放 了 三十七 秒 的 畫面 ， 完全 是 從 矮子 拍 了 四 個 小時 的 帶子 中 剪出來 。 接下來 扯 了 一 大 堆 冗長 的 廢話 ， 例如 空軍 方面 為什麼 不 發表 任何 談話 、 他們 為何 還 沒 找到 炸彈 、 愛 出名 的 眾議員 應該 對 整 個 情況 發表 一點 看法 云云 。 看到 這裡 ， 我 本來 打算 關掉 電視 ， 上床 去 睡覺 了 ， 這時 螢幕 上 突然 閃 著 ﹁ 特別 快報 ﹂ 幾 個 大字 ， 主播 隨即 開始 播報 ： ﹁ 各位 女士 、 各位 先生 ， 我們 中斷 了 正常 時段 的 新聞 節目 ， 為 您 插播 這 則 來自 美聯社 的 特別 快報 。 長毛象 瀑布鎮 快電 報導 — — 美聯社 今晚 在 報導 中 引述 極為 可靠 的 消息 來源 指出 ， 空軍 於 四 天 前 遺失 的 核子 裝置 ， 經由 潛水 人員 在 草莓湖 的 一 個 區域 努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