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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要 找 一 個 清靜 的 地方 , 否則 如果 是 有 熟人 經過 , 你們 一定 會 像 往常 那樣 漫無 邊際 的 聊 起來 。 也許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你 會 覺得 心慌意亂 , 因為 還 有 那麼多 事情 等 著 你 去 做 , 你 會 想 如果 是 工作 的話 , 早 就 把 明天 的 計畫 擬定好 了 , 這樣 乾 坐 著 , 分明 就 是 在 浪費 時間 。 可是 , 如果 你 把 這些 念頭 從 大腦 中 趕走 , 堅持 下去 , 漸漸 你 就 會 發現 整 個 人 都 輕鬆 多 了 , 這 一 個 小時 的 清閒 讓 你 感覺 很 舒服 , 工作 起來 也 不再 像 以前 那樣 手忙腳亂 , 你 可以 很 從容 的 去 處理 各 種 事務 , 不再 有 逼迫感 。 你 可以 逐漸 延長 空閒 的 時間 , 四 小時 、 半 天 甚至 一 天 。 拋開 一切 事情 , 什麼 也 不 做 , 一旦 養成 了 習慣 , 你 的 生活 將 會 得到 很 大 的 改善 , 把 你 從 混亂無章 的 感覺 中 解救 出來 , 讓 頭腦 得到 徹底 淨化 。 包容 智慧 何必 為 了 明天 的 事情 憂慮 呢 ? 把 一切 淚水 留給 昨天 , 把 所有 煩惱 拋向 未來 , 專心 的 過 好 今天 , 活出 生命 的 色彩 , 當 晚上 安然 入眠 時 , 那 就 是 給 今天 最 好 的 掌聲 和 禮贊 。 忘卻 時空 觀念 , 悠然 活 在 當下 「 過去 是 未來 , 未來 是 過去 , 現在 是 去 來 , 菩薩 曉 了 知 。 」 這 是 聖嚴 法師 提倡 的 「 現在 主義 」 , 時間 的 過去 、 現在 和 未來 是 互相 交錯 不可 分割 的 , 所以 說 過去 就 是 未來 , 未來 也 就 是 過去 , 現在 就 是 過去 以及 未來 。 但是 我們 很 容易 發現 , 在 現實 世界 中 , 時間 自然而然 的 流逝 總 讓 我們 忽視 了 對 生命 的 思索 。 不要 被 時間 矇騙 , 以為 過去 的 已經 過去 , 未來 的 一定 會 來 , 現在 的 永遠 不變 。 在 時間 的 脈絡 中 , 我們 唯一 能夠 把握 的 就 是 現在 , 所以 , 不要 牽掛 過去 , 不要 擔心 未來 , 踏實 於 現在 , 便 能 與 過去 和 未來 同 在 。 愛默生 經常 以 愉快 的 方式 來 結束 每 一 天 。 他 告誡 人們 : 「 時光 一 去 不 返 。 每 天 都 應 盡力 做完 該 做 的 事 。 疏忽 和 荒唐 事 在所難免 , 儘快 忘掉 它們 。 明天 將 是 新 的 一 天 , 應當 重新 開始 , 振作 精神 , 不要 使 過去 的 錯誤 成為 未來 的 包袱 。 」 要 成為 一 個 快樂 的 人 , 重要 的 一 點 是 學會 將 過去 的 錯誤 、 罪惡 、 過失 通通 忘記 , 而 往 前 看 。 忘記 過去 的 事 , 努力 向 著 未來 的 目標 前進 。 印度 「 聖雄 」 甘地 在 行駛 的 火車 上 , 不 小心 把 剛 買 的 新 鞋 弄掉 了 一 隻 , 周圍 的 人 都 為 他 惋惜 。 不料 甘地 立即 把 另 一 隻 鞋 從 窗口 扔 了 出去 , 讓 人 大吃一驚 。 甘地 解釋 道 : 「 這 一 隻 鞋 無論 多麼 昂貴 , 對 我 來說 也 沒有用 了 , 如果 有 誰 撿到 一 雙 鞋 , 說不定 還 能 穿 呢 ! 」 顯然 , 甘地 的 行為 已 有 了 價值 判斷 : 與其 抱殘守缺 , 不如 斷然 放棄 。 我們 都 有 過 某 種 重要 的 東西 失去 的 事 , 且 大都 在 心理 上 投下 了 陰影 。 究 其 原因 , 就是 我們 並 沒有 調整 心態 去 面對 失去 , 沒有 從 心理 上 承認 失去 , 總是 沉湎 於 已經 不 存在 的 東西 。 事實 上 , 與其 為 失去 而 懊惱 , 不如 正視 現實 , 換 一 個 角度 想 問題 : 也許 你 失去 的 , 正 是 他人 應該 得到 的 。 卡內基 先生 有 一 次 造訪 希西 監獄 , 對 獄 中 的 囚犯 看起來 竟然 也 和 世人 一般 快樂 的 樣子 很 是 驚訝 。 典獄長 羅茲 告訴 卡內基 : 犯人 剛 入獄 時 都 認命 的 服刑 , 盡可能 快樂 的 生活 。 有 一 位 花匠 囚犯 在 監獄 裡 一邊 種 著 蔬菜 、 花草 , 還 一邊 輕 哼 著 歌 呢 ! 他 哼唱 的 歌詞 是 : 事實 已經 註定 , 事實 已 沿著 一定 的 路線 前進 , 痛苦 、 悲傷 並 不能 改變 既定 的 情勢 , 也 不能 刪減 其中 任何 一 段 情節 , 當然 , 眼淚 也 無補於事 , 它 無法 使 你 創造 奇蹟 。 那麼 , 讓 我們 停止 流 無用 的 眼淚 吧 ! 既然 誰 也 無力 使 時光 倒轉 , 不如 抬頭 往 前 看 。 令 人 後悔 的 事情 , 在 生活 中 經常 出現 。 許多 事情 做 了 後悔 , 不 做 也 後悔 ; 許多 人 遇到 要 後悔 , 錯過 了 更 後悔 ; 許多 話 說出來 後悔 , 不 說出來 也 後悔 … … 人生 沒有 回頭路 , 也 沒有 後悔藥 。 過去 的 已經 過去 , 你 再 也 無法 重新 規劃 。 一味 後悔 , 只 會 消弭 未來 的 美好 , 給 未來 的 生活 增添 陰影 。 只要 你 心 無 掛礙 , 什麼 都 看 得 開 、 放 得 下 , 何 愁 沒有 快樂 的 春鶯 在 啼鳴 , 何 愁 沒有 快樂 的 泉溪 在 歌唱 , 何 愁 沒有 快樂 的 白雲 在 飄蕩 , 何 愁 沒有 快樂 的 鮮花 在 綻放 ! 所以 , 放下 就 是 快樂 。 不 被 過去 所 糾纏 , 這 才 是 幸福 的 人生 。 包容 智慧 雖然 每 個 人 的 過去 並 不 一樣 , 但是 每 個 人 的 現在 都 是 平等 的 。 往事 都 是 過眼雲煙 , 逝去 的 歲月 如 白駒過隙 。 對 一 個 人 來 說 , 無論 是 過去 的 歷史 還是 未來 的 歲月 都 是 奪 不 走 的 , 既然 是 一 個 人 未曾 擁有 的 東西 , 怎麼 可能 被 別人 搶走 呢 ? 生命 需要 欲望 來 扶持 希臘 神話 中 的 坦塔羅斯 因 侮辱 眾 神 而 被 打入 地獄 , 永遠 承受 著 痛苦 的 折磨 : 坦塔羅斯 站 在 一 池 深水 中間 , 波浪 就 在 他 的 下巴 下 翻滾 。 可是 他 卻 忍受 著 烈火 般 的 乾渴 , 喝 不 上 一 滴 涼水 , 雖然 涼水 就 在 嘴 邊 。 因為 他 只要 彎下 腰 去 , 想 用 嘴 喝水 , 池水 立即 就 從 身旁 流走 。 同時 他 又 饑餓 難 忍 。 因為 在 他 身後 就 是 湖岸 , 岸 上 長 著 一 排 果樹 , 結滿 了 累累 果實 , 樹枝 被 果實 壓彎 了 , 吊 在 他 的 額 前 。 他 只要 抬頭 朝上 張望 , 就 能 看到 樹 上 飽滿 欲 滴 的 生 梨 , 鮮紅 的 蘋果 , 火紅 的 石榴 , 香噴噴 的 無花果 和 綠油油 的 橄欖 。 可是 , 等 他 踮 起 腳 來 想要 摘取 時 , 空中 就 會 刮起 一 陣 大 風 , 把 樹枝 吹向 空中 。 除了 忍受 這些 折磨 外 , 最 可怕 的 痛苦 則 是 時時刻刻 面臨 著 死神 的 威脅 , 因為 在 他 的 頭頂 上 吊 著 一 塊 大 石頭 , 隨時 都 會 掉下來 , 將 他 壓 得 粉碎 。 坦塔羅斯 的 痛苦 緣於 他 的 欲望 , 如果 他 對 眼前 的 東西 無 所 求 , 那麼 他 就 不必 忍受 痛苦 的 煎熬 。 一 個 人 的 欲望 愈 強烈 , 他 的 痛苦 就 會 愈 深 , 因為 欲望 經常 附 在 他 身 上 不斷 的 啃噬 他 , 使 他 的 內心 充滿 痛苦 與 矛盾 。 所以 , 很多 時候 我們 主張 禁欲 , 以為 欲望 泯滅 了 , 也 就 遠離 了 煩惱 與 痛苦 。 然而 , 生命 是 需要 許多 能量 來 支持 的 : 欲望 、 憧憬 、 期待 、 喜愛 、 憎恨 … … 欲望 , 有時 是 吞噬 身心 的 鬼魅 , 常 把 自己 推入 萬劫不復 的 深淵 ; 有時 又 是 追求 幸福 的 動力 , 是 生命 火焰 得以 燃燒 的 柴火 。 一八二三年 , 三十五 歲 的 大 詩人 拜倫 已經 開始 失去 欲望 了 , 他 的 生活 變 得 無聊 , 死 一般 的 無聊 。 於是 , 那 年 夏天 , 他 跟 著 軍隊 朝 希臘 進發 , 準備 將 生命 獻給 戰爭 。 行軍 途中 , 他 致信 詩人 歌德 , 傾訴 自己 的 苦惱 。 當時 , 歌德 已 七十五 歲 高齡 了 。 一 個 是 風華 正 茂 的 生命 沒有 生活 目標 , 沒有 情人 , 不 想 結婚 , 更 不 敢 談戀愛 , 將 生活 寄託 於 一 場 戰爭 。 而 另 一 個 風燭殘年 的 生命 卻 正 準備 向 一 個 年輕 的 女人 求婚 , 他 的 情欲 像 個 年輕 小夥 一樣 旺盛 。 歌德 是 在 拜倫 的 鼓勵 下 向 那 個 年 僅 十九 歲 的 姑娘 求婚 的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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