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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好 時光 , 有 快樂 的 暑假 。 爸 媽 在 我 所屬 的 游泳 社團 很 活躍 , 花費 難以 計數 的 時間 , 開車 接送 我們 參加 各 項 運動 競賽 。 他們 重視 教育 , 供 我 上大學 ── 這 是 一 份 令 我 永遠 感謝 的 禮物 。 爸 媽 很 辛苦 賺錢 養家 , 灌輸 我 高度 的 職業 道德感 。 他們 教 我 接受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差異 , 教 我 跳脫 傳統 思維 的 框架 。 我 的 童年 點燃 了 我 成為 心理學家 的 熱情 , 讓 我 決定 長大 後 要 幫助 那些 遭遇 難題 的 個人 及 家庭 。 如果 家 裡 的 困難 還 不 夠 的話 , 十五 歲 那 年 我 還 在 學校 受到 嚴重 霸凌 。 在 那 之前 我 沒有 被 霸凌 過 , 但是 我 總是 對 那些 被 霸凌 的 孩子 深表 同情 。 因為 我 的 成長 背景 , 我 知道 覺得 自己 和 別人 不同 是 什麼 感受 ── 像 個 邊緣人 。 所以 當 有 一 天 , 那些 霸凌 者 又 在 置物櫃 旁 欺負 一 個 學生 時 , 我 終於 按捺不住 了 。 我 心想 , 該 要 制止 了 。 我 站 在 霸凌 者 和 受害 學生 之間 , 告訴 那些 霸凌 者 , 他們 必須 停止 霸凌 , 但 我 卻 很 蠢 的 加 了 一 句 , 「 你們 幹嘛 不 挑 一 個 和 你們 一樣 壯 的 人 ? 」 接下來 的 八 個 月 , 他們 轉而 把 怒氣 都 出 在 我 身 上 。 從 每 天 早上 我 搭上 學校 巴士 的 那 一 刻 起 , 一直 到 晚上 下 巴士 的 那 一 刻 止 , 他們 對 我 惡意 攻擊 , 毫不 留情 。 惡言 辱罵 我 、 對 我 大吼 大叫 、 推 我 、 擠 我 、 拉扯 我 的 頭髮 , 還 在 學校 孤立 我 。 他們 到處 說 我 的 壞話 , 在 我 的 書包 裡 塞 恐嚇 信 。 有時候 他們 會 在 半夜 從 外面 的 公共 電話亭 打電話 到 我 家 ( 這 裡頭 唯一 的 恩典 是 , 這 是 發生 在 社交 媒體 盛行 年代 之前 ) 。 最 不堪 的 是 , 他們 提及 我 媽媽 的 事 。 在 我們 那 種 小 地方 , 有 幾 個 女孩子 對 我 媽媽 的 病情 略知一二 。 但 最最 糟糕 的 是 , 他們 也 開始 霸凌 我 妹妹 , 那 是 他們 第一 次 看見 我 掉眼淚 。 我 試圖 克服 這 個 難關 , 不 讓 他們 看出 我 的 痛苦 , 否則 那 只 會 讓 霸凌 的 情況 更 惡化 。 在 他們 打 了 我 幾 次 以後 ( 他們 企圖 用 香菸 燙 我 的 臉 , 把 我 的 耳環 扯掉 , 導致 耳朵 流血 ) , 我 爸 媽 替 我 轉學到 一 所 新 學校 。 家 裡 和 學校 的 悲傷 大 到 令 我 無法 負荷 , 我 得 了 暴食症 。 當 我 開始 大吃 特 吃 , 我 滿 腦子 想 的 都 是 食物 。 每 一 口 食物 都 讓 我 把 情緒 推向 心 底 更深 的 地方 。 這 時候 我 會 變 得 無感 , 我 的 痛苦 掙扎 也 會 隨之 消退 。 但是 , 很 快 的 , 一 股 自我 厭惡 的 感覺 漸漸 浮現 , 然後 我 會 經歷 清除 ( 催吐 ) 的 痛苦 過程 。 長達 七 年 的 時間 , 我 所有 的 精力 都 放 在 計畫 什麼 時候 可以 偷偷 大吃 一 頓 , 想 著 我 要 吃下 多少 食物 , 然後 再 把 它們 吐出來 。 這 個 過程 讓 我 精疲力盡 。 我 攻讀 心理學 博士班 時 , 有 一 天 我 去 聽 一 位 教授 講課 , 主題 是 一 種 因為 長期 維生素 B 吸收 不足 而 引發 的 大腦 失調 症 , 稱為 魏尼克 .高沙可夫症 ( Wernicke-korsakoff syndrome ) 。 這 個 病 可能 發生 在 酒精 上癮 的 人 身 上 , 因為 長期 下來 , 他們 會 失去 代謝 維生素B 的 能力 。 「 順帶 一 提 」 , 教授 說 , 「 這 個 病 也 可能 發生 在 厭食症 和 暴食症 的 病人 身 上 , 因為 他們 維生素B 攝取 不足 。 」 這 句 不經意 的 話 給 了 我 當頭棒喝 。 儘管 我 所 遇到 種種 困難 , 我 的 智力 優勢 讓 我 從 高中 、 大學 、 一路 讀到 博士班 , 我 不能 讓 暴食症 奪走 這 一切 。 為了 挽救 我 認為 自己 僅有 的 優勢 , 我 尋求 專業 幫助 。 治療師 和 我 一起 處理 從 童年 累積 至今 的 恐懼 和 悲傷 。 我 克服 了 暴食症 。 這 對 我 的 療癒 是 個 非常 重要 的 起步 , 但 療程 尚未 結束 。 現在 我 不用 暴食症 壓抑 我 的 感受 , 但 常年 來 壓抑 的 悲傷 和 煩惱 , 卻 變成 十分 嚴重 的 憂鬱症 及 焦慮 , 跟著 我 有 超過 十 年 的 時間 。 表面 上 , 我 行動力 高 、 成就 佳 , 但 我 的 內心 是 一 團 廢墟 , 我 感到 空虛 不安 。 我 會 把 時間 排 得 超滿 , 以 避免 焦慮 。 之後 , 我 的 工作 會 讓 我 不勝負荷 , 搞 得 腦 中 的 化學 物質 大亂 , 陷入 憂鬱 。 我 就 像 雲霄飛車 , 至少 可以 這麼 形容 。 當 我 在 三十二 歲 懷 了 兒子 的 時候 , 我 下定決心 不要 讓 這些 麻煩 事 影響到 孩子 。 有 一 天 , 我 和 朋友 約 在 書店 碰面 喝 咖啡 , 正巧 看見 架 上 馬汀‧塞利格曼 的 兩 本 書 , 《 學習 樂觀 , 樂觀 學習 》 和 《 真實 的 快樂 》 , 就 好像 它們 早 就 在 書架 上 等 我 了 。 讀 這 兩 本 書 時 , 我 想 我 應該 是 全 世界 最 認真 的 學生 , 因為 我 是 為了 一 個 新 生命 和 我 自己 而 讀 。 《 真實 的 快樂 》 這 本 書 特別 打動 我 , 尤其 是 書 中 提到 正面 心理學 這 個 新興 領域 , 以及 我們 應該 停止 把 焦點 放 在 自己 有 問題 的 地方 , 而是 要 去 支持 自己 優點 的 一 段 話 。 人格 特質 的 優勢 , 是 能夠 利人 利己 的 正向 性格 ( 例如 , 仁慈 , 感恩 , 公平 ) 。 研究 人員 發現 有 一 組 關鍵 的 正面 特質 ( 稱為 品格 優勢 ) , __UNDEF__ 在 許多 民族 、 偏遠 部落 、 原住民 文化 都 普遍 存在 。 這些 正面 人格 特質 的 六 大 分類 分別 是 : 勇氣 、 人性 關懷 、 智慧 、 正義感 、 節制 / 自制 以及 尋找 某 種 超越 自我 意義 的 能力 。 這些 優勢 具有 普遍性 , 人人 都 擁有 , 但 每 個 人 的 強度 各 有 不同 , 因此 形成 每 個 人 獨特 的 優勢 形象 。 人格 特質 的 優勢 ── 品格 ── 在 幫助 我們 建立 外在 表現 的 優勢 ── 才能 / 才藝 ── 上 , 扮演 了 重要 的 角色 。 試想 某 位 建立 了 某 項 才能 / 才藝 的 人 , 然後 想像 一下 , 如果 缺乏 品格 的話 , 有 辦法 做到 嗎 ? 想像 缺乏 好奇心 的 愛因斯坦 ( Einstein ) , 沒有 創造力 的 披頭四 ( Beatles ) , 毫無 憐憫 之 心 的 泰勒莎 修女 ( Mother Teresa ) , 欠缺 勇氣 的 尼爾 . 阿姆斯壯 ( Neil __UNDEF__ Armstrong ) 。 然而 幾十 年 來 , 科學家 對 品格 優勢 , 卻 無動於衷 。 我們 重視 外在 表現 的 優勢 , 通常 是 體能 和 技能 。 當 我 一 開始 問 小朋友 , 他們 認為 優勢 是 什麼 , 他們 幾乎 總是 指 著 自己 的 二頭肌 , 或是 說 自己 提 得 動 某 個 重物 。 體能 幫助 我們 生存 是 事實 , 但是 科學 已經 開始 證實 , 某些 品格 特質 能 幫助 人類 解決 問題 、 互助合作 , 以利 生存 。 達契爾 · 克特納 ( Dacher __UNDEF__ Keltner ) 博士 的 研究 顯示 , 我們 的 正向 人格 特質 , 像是 愛 、 感恩 和 互助合作 , 能 促進 家人 和 朋友 間 的 親密 關係 , 讓 他們 能 互相幫忙 , 分享 食物 , 尋找 伴侶 , 養兒育女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像 同情心 這樣 的 正向 人格 特質 是 與生俱來 的 本能 。 適者生存 得力 於 仁者 的 加持 。 我們 每 個 人 每 一 天 都 憑著 直覺 判斷 他人 的 品格 。 和 某 個 人 碰面 後 , 我們 會 產生 「 我 喜歡 這 個 人 」 或是 「 我 不 喜歡 這 個 人 」 的 感受 , 其 背後 的 原因 就 是 我們 會 下意識 的 評斷 人 的 品格 。 我們 也 會 對 品格 有 高下 的 區別 。 我們 知道 有 些 人 比 其他 人 更 仁慈 , 有 些 人 比 其他 人 更 懂得 感恩 , 有 些 人 在 評量 事情 的 公平 與否 上 勝出 , 有 些 人 則 特別 英勇 。 你 一旦 熟悉 了 優勢 的 用語 , 熟悉 觀察 優勢 的 架構 , 就 很 容易 在 孩子 身 上 看見 他們 的 品格 優勢 。 你 或許 將 發現 , 比起 才藝 和 技能 , 孩子 還 更 常 使用 品格 優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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