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儘管 歐巴馬 承受 著 痛苦 , 但 也 非常 支持 這 個 決定 , 他 非常 清楚 她 對 友誼 的 珍視 是 一貫 的 。 她 在 普林斯頓 大學 年鑒 扉頁 寫 的 那 一 句 「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沒有 任何 東西 比 友誼 更加 重要 ; 沒有 了 朋友 , 妳 就 什麼 也 沒有 了 。 」 最為 清晰 地 表達 了 她 心目中 友情 的 分量 。 蜜雪兒 和 她 的 朋友 們 , 尤其 是 「 閨 中 密友 」 之間 , 總是 給予 彼此 莫大 的 支持 和 幫助 。 她 獨自 帶 著 兩 個 女兒 在 芝加哥 居住 時 , 幾乎 每 個 週末 , 都 要 和 好友 伊馮娜‧達維拉 見面 。 通常 是 達維拉 帶 薩沙 和 她 自己 九 歲 的 女兒 去 上 舞蹈課 , 而 蜜雪兒 則 帶 絕不 服輸 蜜雪兒 貧民窟 也 可以 飛出 金鳳凰 「 不 愛 競選 活動 , 更 愛 平淡 日子 」 著 瑪麗亞 和 達維拉 十 歲 的 女兒 一起 玩 足球 。 她們 會 一起 吃 午餐 或 看 電影 , 趁 孩子 們 玩耍 , 達維拉 和 蜜雪兒 則 會 坐下來 聊天 , 她們 無 話 不 談 , 工作 、 孩子 、 著裝 , 也 會 談到 女性 平衡 工作 和 家庭 問題 所 面臨 的 困境 。 達維拉 對 此 評價 說 : 「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會 覺得 自己 能 解決 世界 上 所有 的 問題 。 」 和 蜜雪兒 一樣 , 幾乎 所有 的 女人 都 會 有 幾 個 貼心 的 「 閨密 」 。 對於 充滿 感性 、 心靈 世界 豐富 多變 的 女性 而言 , 閨蜜 的 作用 其實 比 戀人 或 丈夫 的 作用 還要 大 。 過 大 的 生活 壓力 , 過 快 的 生活 節奏 使 我們 在 不知不覺 中 失去 了 平靜 , 怎麼 按 也 絕不 服輸 蜜雪兒 貧民窟 也 可以 飛出 金鳳凰 「 不 愛 競選 活動 , 更 愛 平淡 日子 」 難以 按下 那 股 浮躁 、 不安 和 焦灼 , 健康 狀況 也 極度 惡化 。 大家 都 忙著 趕路 , 卻 根本 來不及 體驗 生活 的 美好 。 在 經歷 了 一 個 極 大 的 浮躁 過程 之後 , 很多 人 的 心靈 開始 慢慢 回歸 , 返璞歸真 。 慢生活 也 在 全球 悄然 興起 。 在 《 羅馬 假日 》 故事 的 發生地 羅馬 , 以及 義大利 的 其他 城市 早 在 一九八九年 就 發起 了 慢 城市 運動 , 並 滲入 世界 各 國 。 在 這 個 時候 , 女人 們 應該 明白 : 生活 的 藝術 , 在於 知道 如何 享受 一點點 , 而 不 是 忍受 許許多多 。 每 天 給 自己 多一點 自信 , 少一點 壓力 , 即使 生活 有 一千 個 理由 讓 妳 哭 , 妳 也 要 找到 第一千零一 個 能 讓 妳 笑 的 理由 。 第一 夫人 的 平衡術 : 把 更多 的 時間 留給 自己 「 我 意識到 是 巴拉克 還是 其他 人 來 看 孩子 並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我 有 了 自己 的 時間 。 」 ─ 蜜雪兒 ‧ 歐巴馬 蜜雪兒 的 朋友 們 都 知道 , 蜜雪兒 並非 那 種 天生 適合 做 政治家 妻子 的 人 , 她 從 沒 想到 過 要 由 她 一 個 人 獨自 料理 家務 照顧 孩子 。 在 她 和 歐巴馬 剛 有 孩子 那 幾 年 , 她 簡直 就 是 個 絕望 的 家庭 主婦 、 一 個 成天 嘮叨 的 「 怨婦 」 ! 在 那 幾 年 中 , 蜜雪兒 發現 , 她 既 要 照顧 孩子 、 打理 家務 , 又 要 工作 , 即便 是 「 蜘蛛人 」 和 「 超人 」 的 合體 , 也 會 常常 苦惱 於 分身 乏 術 。 漸漸 地 , 蜜雪兒 絕不 服輸 蜜雪兒 貧民窟 也 可以 飛出 金鳳凰 「 不 愛 競選 活動 , 更 愛 平淡 日子 」 開始 抱怨 並 指責 歐巴馬 自私 , 只 考慮 他 自己 的 工作 。 歐巴馬 心 裡 知道 蜜雪兒 對 他 週末 不能 回家 很 不 高興 , 對 此 他 感到 很 內疚 。 然而 , 妻子 的 怒火 和 歐巴馬 自己 對 家庭 的 內疚感 , 都 未 能 阻止 他 參加 競選 。 二○○○年 , 歐巴馬 首度 競選 國會 眾議員 失敗 。 兩 年 多 後 , 歐巴馬 就 又 開始 著手 準備 競選 聯邦 參議員 。 事情 到 了 這 個 地步 , 蜜雪兒 沒有 讓 自己 的 怨恨 和 憤怒 的 情緒 持續 下去 。 她 認識到 , 這 種 情緒 只 會 毀 了 自己 和 他們 的 婚姻 。 蜜雪兒 後來 對 《 人物 》 雜誌 說 , 她 當時 開始 認真 地 思考 : 如何 才 能 停止 憤怒 , 重新 掌控 生活 , 找回 屬於 自己 的 快樂 呢 ? 既然 不能 改變 丈夫 , 就 只有 改變 自己 了 。 蜜雪兒 開始 找 保姆 幫忙 做 家務 , 有時 也 會 請 母親 過來 照看 孩子 , 她 說 , 「 我 不再 從 巴拉克 那裡 尋找 問題 的 答案 , 我 意識到 是 巴拉克 還是 其他 人 來 看 孩子 並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我 有 了 自己 的 時間 。 」 蜜雪兒 在 演講 時 , 還 把 自己 定位成 一 位 既 要 工作 又 要 照顧 家庭 的 女性 , 並 宣稱 歐巴馬 完全 瞭解 她們 這 類 「 工作 女性 」 的 困境 。 她 有 一 次 說 : 「 巴拉克 總是 穿上 他 的 西服 和 領帶 , 然後 簡單 說上 一 句 : 『 我 走 了 』 。 可是 卻 留下 很多 家務 給 我 , 而 我 還 要 做 頭髮 、 化妝 以及 管教 孩子 ! 」 她 還 舉例 說 : 「 當 家 裡 的 馬桶 壞 了 , 是 誰 請假 留下來 等 工人 來 修 ? 當 孩子 病 了 , 是 誰 帶 孩子 去 看病 ? 很 顯然 , 是 我們 女人 ! 」 蜜雪兒 的 話 總 能 贏得 一 片 掌聲 , 激起 女性 選民 的 共鳴 。 家庭 與 事業 都 不 想 放棄 的 現代 女性 , 每 天 都 要 面臨 一 個 接 一 個 的 問題 。 但 無論 我們 多麼 忙 , 都 要 給 自己 留出 屬於 自己 的 時間 , 否則 , 女性 很 容易 被 淹沒 在 繁瑣 的 海洋 中 , 失去 自己 , 無法 自拔 。 曾經 有 一 個 都市 上班族 在 日記 中 這樣 寫道 : 「 前 幾 天 , 遇到 一 個 好 久 不見 的 朋友 , 聊天 的 時候 , 他 問 了 我 這樣 一 句 話 : 『 你 是 怎麼 休假 的 ? 』 面對 這 個 極其 普通 的 問題 , 我 竟 半 天 答 不 上來 。 後來 , 靜下心 來 仔細 想想 , 我 最 大 的 苦惱 , 就 是 很 難 找到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時間 。 一 週 五 天 , 一 天 八 個 小時 , 工作 時間 的 緊張 繁忙 自 不必 說 , 連 準時 下班 對 我 來說 都 是 一 種 奢侈 , 因為 多半 時候 到 了 下班 時間 , 卻 還 無法 結 絕 不 服輸 蜜雪兒 貧民窟 也 可以 飛出 金鳳凰 「 不 愛 競選 活動 , 更 愛 平淡 日子 」 束 工作 。 」 生活 中 需要 一些 時刻 屬於 我們 自己 。 巴爾扎克 說 過 , 躬身自問 和 沉思 默想 能夠 充實 我們 的 頭腦 。 生活 中 , 我們 需要 為 自己 找出 一 段 完全 屬於 自己 的 時間 , 和 自己 的 心靈 對話 , 體會 生命 的 意義 。 有 人 問 古希臘 大 學問家 安提司泰尼 : 「 你 從 哲學 中 獲得 什麼 呢 ? 」 他 回答 說 : 「 跟 自己 談話 的 能力 。 」 跟 自己 談話 , 就是 發現 自己 , 發現 另 一 個 更加 真實 的 自己 。 很多 時候 我們 的 內心 常 為 外物 所 遮蔽 掩飾 , 進而 無暇 去 聆聽 自己 內心 最 真實 的 聲音 。 於是 , 我們 總是 在 冥冥之中 希望 有 一 個 天底下 最 瞭解 自己 的 人 , 能夠 在 大千世界 中 坐下來 靜靜 傾聽 自己 心靈 的 訴說 , 能夠 在 熙來攘往 的 人群 中 為 我們 開闢 一 方 心靈 的 淨土 。 可 芸芸眾生 , 「 萬 般 心事 付 瑤琴 , 弦 斷 有 誰 聽 ? 」 俞伯牙 與 鐘子期 的 這樣 摯深 的 友誼 , 似乎 都 成 了 可 望 而 不可 即 的 奢望 。 知己 是 難 尋 , 不過 友情 也 是 需要 經營 的 , 我們 卻 忽視 了 , 所以 我們 孤單 。 其實 很多 時候 我們 就 是 自己 最 好 的 知音 , 世界 上 還 有 誰 能 比 自己 更 瞭解 自己 ? 還 有 誰 能 比 自己 更 能 替 自己 保守 祕密 呢 ? 因此 , 當 妳 煩躁 、 無聊 的 時候 , 不妨 給 自己 一點 時間 , 和 自己 的 心靈 認真 地 對話 , 讓 心靈 退入 自己 的 靈魂 中 , 靜下心 來 聆聽 自己 心靈 的 聲音 , 問問 自己 : 我 為何 煩惱 ? 為何 不 快樂 ? 滿意 這樣 的 生活 嗎 ? 我 的 待人 處世 錯 在 哪裡 ? 我 是 不 是 還 要 追求 工作 上 的 成就 ? 我 要 的 是 自己 現在 這 個 樣子 嗎 ? 生命 如果 這樣 走完 , 我 會不會 有 遺憾 ? 我 讓 生活 壓垮 或 埋沒 了 嗎 ? 人生 至 此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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