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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續 為 我 說明 : 201 河童﹁ 原本 像 繪畫 , 文藝 之類 的 創作 , 到底 要 表現 什麼 ? 任 誰 都 能 一目了然 , 因此 這 個 國家 對 這些 絕不 會 有 禁止 發售 、 禁止 展出 的 措施 。 唯獨 對 音樂 卻 要 禁演 。 這 也 難怪 ! 不管 怎麼說 , 無論如何 敗壞 風俗 的 曲子 , 沒有 耳朵 的 河童 如何 能夠 辨識 呢 ? ﹂﹁ 可是 那 個 警察 有 耳朵 嗎 ? ﹂﹁ 是 啊 ! 那 真是 令 人 懷疑 。 大概 牠 在 聽到 剛才 的 曲子 時 , 突然 想起 和 老婆 在 被窩 中 的 激情 吧 ! ﹂ 就 在 我們 談話 之間 , 會場 愈來愈 混亂 了 。 庫拉巴克 依然 坐 在 鋼琴 前 , 傲然 地 把 頭 轉向 觀眾席 。 不過 , 無論 有 多麼 傲然 , 也 不得不 避開 不時 飛過來 的 各 種 東西 。 因此 , 每隔 二 、 三 秒鐘 , 特意 擺出來 的 架勢 也 得 變 一下 。 總之 , 大致上 維持住 大 音樂家 的 威嚴 , 瞇成 一 條 線 的 眼睛 閃出 銳利 的 光芒 。 我 — 我 為 避開 危險 , 當然 一直 把 特庫 當成 盾牌 。 不過 , 好奇心 的 驅使 之下 , 還是 忍不住 繼續 跟 馬格 談話 。 ﹁ 這 種 檢查 制度 為 免 太 粗暴 了 ? ﹂﹁ 怎麼 會 ? 比起 其他 任何 國家 的 檢查 制度 , 反而 算是 進步 多 了 。 比方說 , 你 看看 ×× 國 , 一 個 月 前 不 就 是 ……﹂ 剛好 說到 這裡 的 時候 , 有 一 個 空 瓶 從天而降 , 恰巧 砸中 牠 的 腦門 , 牠 大叫 一 聲 ﹁ quack ﹂ ︵ 這 只 是 一 個 驚嘆詞 ︶ , 就 不省人事 了 。 八 我 對 玻璃 公司 社長 戈魯 有 一 種 莫名 的 好感 。 戈魯 算是 資本家 中 的 資本家 。 在 這 個 國家 裡 , 恐怕 找 不 出 像 戈魯 肚子 這麼 大 的 河童 了 吧 ! 不過 , 長 的 像 荔枝 的 妻子 和 狀 似 黃瓜 的 孩子 陪伴 左右 , 牠 坐 在 安樂椅 上 的 模樣 , 幾乎 可以 說 這 就 是 幸福 。 我 時常 跟 著 法官 貝布 、 醫生 恰克 一起 去 戈魯 家 共進 晚餐 。 我 還 拿 著 戈魯 的 介紹信 , 參觀 過 與 戈魯 或 戈魯 友人 相關 的 各 種 工廠 。 其中 , 最 令 我 感到 印象 深刻 的 就 是 書籍 製造 工廠 。 當 我 和 陪同 參觀 的 年輕 河童 技師 走進 工廠 , 看到 水力 發電 的 大型 機械 時 , 忍不住 驚嘆 河童國 機械 工業 之 進步 。 聽說 那裡 每 年 製造 的 書籍 高達 七百萬 本 。 不過 , 我 所 驚訝 的 還 不只 是 書籍 的 數量 。 而是 製造 那麼多 數量 的 書籍 絲毫 不 費力氣 。 在 這 個 國家 製造 書籍 無需 太多 人力 , 製造 書籍 只 需 把 紙 、 油墨 , 以及 灰色 粉末 放進 機器 的 漏斗狀 洞口 就 可以 。 把 那些 原料 放進 機器 後 , 幾乎 不 到 五 分鐘 就 能 生產出 菊版 、 203 河童 四六版 、 菊半裁版 等 無數 本 的 書籍 。 但是 , 我 並 沒有 殺死 女人 。 那麼 , 她 到 哪裡 去 了 呢 ? 我 也 不 知道 她 到 哪裡 去 了 。 等一下 ! 無論 你們 怎麼 刑求 , 不 知道 的 事情 還是 不 知道 。 我 既然 已經 被 逮捕 了 , 我 還 有 什麼 好 隱瞞 的 呢 ? 昨天 過 午後 , 我 遇見 那 一 對 夫婦 。 那時 正好 刮起 一 陣 風 , 突然 撩起 那 女人 的 長 面紗 , 那 短短 的 一 刻 , 我 瞥見 女子 的 容貌 — 雖然 只是 驚鴻一瞥 , 也許 正 因為 這 個 緣故 , 我 覺得 這 女子 美 得 好似 女 菩薩 。 那 一瞬間 我 動心 起 念 , 縱使 殺死 那 個 男人 , 我 也 要 把 這 女子 占為己有 。 什麼 ? 殺死 一 個 人 並 不 像 你們 所 想 的 那樣 , 對 我 而言 根本 不 算 一 回 事 。 反正 我 要 將 那 女子 占為 已 有 , 就 必須 殺死 那 個 男人 。 不過 , 我 殺人 是 用 腰 間 配帶 的 這 把 太刀 。 而 你們 殺人 不 用 刀 , 光 是 用 權力 、 用 金錢 殺人 , 有時候 甚至 是 假仁假義 的 一 句 話 就 可 取 人 性命 。 如此 殺人 不 見 血 , 而且 還 活 得 冠冕堂皇 。 — 不過 , 那 也 是 殺人 呀 ! 若 真 要 說 誰 的 罪惡 深重 的話 , 到底 是 你們 比較 罪惡 ? 還是 我 比較 罪惡 ? 那 就 很 難說 了 。 ︵ 嘲諷 地 微笑 ︶ 假如 能夠 不 殺死 男人 , 就 把 女人 占為己有 , 也 沒有 什麼 不可以 。 對 ! 當時 我 確實 是 那樣 想 的 , 盡可能 不 殺死 男人 , 而 能 將 女人 搶到 手 。 但是 在 那 條 山科 大道 上 , 當然 不可能 動手 。 因此 , 我 就 動腦筋 , 設法 把 那 對 夫妻 引到 山 裡頭 去 。 這 種 事 倒 也 不 難 辦 。 我 先 跟 他們 結伴 同行 , 沿途 就 對 他們 說 些 瞎話 , 說 是 山 上 有 一 座 古 墓 , 我 從 裡頭 挖出 了 很多 古鏡 和 刀劍 , 並 偷偷 把 那些 寶物 埋 在 山 後 的 竹林 裡 , 不 讓 人家 知道 。 如果 你們 想要 的話 , 我 想 便宜 賤 賣給 你們 。 — 那 個 男人 聽 了 我 的 話 , 不知不覺 間 就 開始 心動 了 。 以後 — 怎樣 ? 欲望 這 種 東西 , 是 不 是 是 很 可怕 呀 ? 不 到 半 個 時辰 後 , 那 對 夫婦 就 跟 我 一起 , 騎 著 馬 往 山路 走去 。 我 走到 竹林 前 , 告訴 他們 寶物 就 埋 在 那邊 , 一起 去 看看 吧 ! 那 個 男人 早已 利慾 熏心 , 當然 毫無 異議 。 可是 , 那 女子 連 下馬 都 不 肯 , 說 是 要 在 原地 等 。 看到 那 茂密 的 竹林 , 也 難怪 會 這樣 說 。 但 坦白 說 , 這 正中 我 下懷 , 於是 我 讓 女子 獨自 留下 , 帶 著 那 個 男人 走進 竹林 裡 。 剛 開始 , 竹林 裡 盡 是 些 竹子 。 走 了 一陣子 , 開始 有 一些 稀疏 的 杉樹 。 — 這裡 不正 是 我 動手 的 好 地方 嗎 ? 我 撥開 竹林 , 煞有其事 地 說 寶物 就 埋 在 杉樹 下 。 男人 一 聽 , 急忙 往 有 杉樹 的 地方 走去 。 不久 , 終於 來到 竹林 較 稀疏 , 只 有 幾 棵 杉樹 的 地方 — 我 走到 那裡 , 出其不意 就 把 他 撂倒 在 地 。 這 男人 不愧 是 佩 刀 的 武士 , 看來 力 021 竹林 中 氣 相當 大 , 不過 因 措手不及 被 我 突擊 後 , 終究 無計可施 , 最後 被 我 綁 在 一 棵 杉樹 上 。 繩索 嗎 ? 繩索 可以 說 是 強盜 的 隨身 寶 , 誰 知道 什麼 時候 得 爬 牆 越 院 , 所以 腰 間 隨身 會 帶 著 繩索 。 怕 他 大聲 嚷叫 , 我 當然 就 抓 了 一 把 竹葉 , 塞滿 他 的 嘴巴 。 如此一來 , 其他 就 沒 什麼 好 怕 了 。 我 把 那 個 男人 收拾 妥當 後 , 接著 跑去 告訴 那 女子 , 男人 好像 得 了 急病 , 叫 她 趕快 進去 竹林 看看 。 這 一 招 果然 成功 , 當然 就 不必 多 說 了 。 女子 將 頭 上 的 斗笠 脫下來 , 任 我 牽 著 手 一路 走進 竹林 深處 。 一 到 那裡 , 當 她 一 看見 男人 被 綁 在 杉樹 上 — 立刻 從 懷裡 拔出 一 把 閃亮亮 的 小刀 。 我 至今 不 曾 見 過 性子 這般 烈 的 女子 。 當時 假如 一 個 不 小心 , 刀子 可能 就 捅進 我 的 肚子 了 。 不 , 雖說 我 閃過 那 一 刀 , 看 她 還是 拿 著 刀 一直 往 我 這邊 亂 揮 猛 刺 , 難保 不會 被 她 刺傷 。 不過 , 我 可 是 多襄丸 啊 ! 根本 無須 拔出 刀 來 , 三兩 下 就 把 她 的 小刀 打落 在 地 。 無論 多麼 凶悍 的 女人 , 一旦 手無寸鐵 也 就 無可奈何 了 。 最後 , 我 終於 如願以償 , 沒 殺死 那 男人 , 就 把 女子 占為己有 了 。 沒 殺死 那 男人 。 — 是 的 , 我 原本 就 沒 打算 殺死 他 。 可是 , 當 我 丟下 那 個 趴 在 地 上 哭哭啼啼 的 女子 , 想 往 竹林 外 逃之夭夭 時 , 那 女子 卻 發瘋 似地 拖住 我 的 胳臂 , 斷斷續續 地 哭喊 道 : ﹁ 不 是 你 死 , 就是 我 丈夫 得 死 , 反正 兩 個 人 當中 總 有 一 個 得 死 。 我 無法 在 兩 個 男人 面前 , 受到 這 種 屈辱 , 這 比 叫 我 去 死 還 難受 。 無論 結果 如何 , 我 只 跟 活下來 的 那 個 人 一起 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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