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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討厭 與 人 相處 。 憂鬱症 患者 最多 的 族群 : 、 知識 份子 。 、 收入 不 夠 支出 的 人 。 、 專業 工作者 。 、 太過 感性 , 容易 激動 的 人 。 、 太過 理性 , 冷漠 自傲 的 人 。 自我 檢查 的 重點 : 、 身體 狀況 , 健康 出 了 問題 。 、 言語 技巧 , 少 了 轉彎 方便 。 、 意念 思維 , 多疑 缺少 自信 。 、 觀念 偏頗 , 強調 自以為是 。 怎樣 自己 調適 : 、 生活 ── 擴大 生活 範圍 。 增加 興趣 領域 。 快樂 旅遊 度假 。 、 飲食 ── 不可 偏食 。 營養 均衡 。 最 忌 零食 。 、 意識 ── 面對 現實 , 不要 遺棄 家人 。 縱 處 逆境 , 也 要 忍而化之 。 心安理得 , 最 忌 杞人憂天 。 、 運動 ── 騎 腳踏車 。 走路 游泳 。 聊天 中 , 悉 知 二 位 同 在 波斯頓 任教 , 去年 同時 退休 ; 老先生 名叫 里奧 、 威恩斯 。 老太太 叫做 湯 、 瑪里契兒 。 祖居 波斯頓市 , 膝下 一 男 一 女 都 是 科學城 矽谷 的 工程師 , 已經 成家立業 。 論 年齡 , 威恩斯 大 我 三 歲 , 瑪里契兒 與 我 同年 , 長 她 七 個 月 ; 我們 相談甚歡 , 友誼 的 交流 , 後來 成 了 我 在 加拿大 農場 裡 的 常客 。 當天 傍晚 , 我們 告別 皇后鎮 , 搭機 飛往 基督城 。 、 基督城 , 這 個 以 綠樹 處處 , 花草 滿 街 為 特色 的 城市 , 有 人 稱道 「 比 意大利 更 意大利 」 , 就 好像 把 街道 建立 在 公園 裡 ; 行人 與 車輛 優遊 其 間 , 感覺 不 到 都市 的 塵囂 和 紛擾 , 也 見 不 到 嘈雜 和 匆忙 。 清新 的 色調 、 清鮮 的 空氣 , 賞心悅目 的 環境 , 就 像是 漫步 於 大自然 的 裡 。 基督城 主要 的 觀光 景點 有 五 處 , 洋溢出 古樸 的 歷史 價值 : 其一 是 大 教堂 , 哥德式 的 建築物 , 是 基督城 最 具 代表性 的 象徵 ; 大 教堂 完成 於 一九零四年 , 流露出 虔誠 與 熱忱 。 其二 是 坎特貝里 博物館 , 館藏 藝品 極為 豐富 , 唯一 少 了 歷史 的 悠久性 ; 館址 位於 哈古雷 公園 內 , 建物 是 用 厚實 岩塊 堆砌 而 成 ; 館 內 文物 以 毛利族 的 工藝品 和 鳥類 生態 為 特色 , 加上 館 外 的 南極 探險 相關 設施 , 足資 馳名 於 世界 。 其 三 是 坎特貝里 大學 的 老 校舍 , 這 是 一 幢 市民 文化 活動 藝術 中心 , 不時 安排 有 合唱團 , 各 式 樂團 演出 精彩 節目 。 其 四 是 摩納華爾 豪華 宅邸 , 非常 氣派 而 優美 的 大 宅院 , 宣示 了 紐西蘭 美好 的 古代 , 使 令 聯想到 豪華 生活 的 端倪 。 其 五 是 追憶橋 , 此 橋 乃 艾芬河 三十七 座 、 於 橋群 中 最 具 盛名 的 一 座 ; 圓形 的 橋門 , 白色 石砌 , 主要 是 紀念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期間 , 參戰 的 士兵 們 穿過 此 橋 而 出征 的 地方 。 我們 在 基督城 逛 了 一 整 天 , 翌晨 乘 巴士 作 庫克山 之 遊 ; 沿途 上 , 巴士 穿越 坎達貝里 的 原野 , 這 片 被 譽為 糧倉 的 綠色 世界 , 有 連貫 的 河川 於 其 間 劃下 迴旋 的 流水 , 觸目處 , 白色 如 棉團 的 羊群 , 一群群 活躍 於 綠茵氈 上 。 巴士 進入 傑拉魯丁 小鎮 , 稍作 休息 , 緊接著 的 行程 , 遠離 綠色 平原 , 步入 起伏 的 丘陵 地帶 。 途中 , 經過 費里山谷 , 穿越 馬肯基村 ; 此 村 村名 , 源自 開拓 者 蘇格蘭人 , 傑姆斯 、 馬肯基 而 命名 的 。 據說 馬肯基 曾經 是 被 捕 過 的 罪犯 , 真正 發現 此 盆地 的 人 , 名叫 麥克 、 巴克 。 越過 馬肯基村 , 巴士 在 顛簸 中 爬山越嶺 , 來到 了 特卡波湖 ; 此 湖 由於 冰河 的 衝撞 , 岩石 為 之 剝蝕 , 久而久之 , 形成 了 廣為 矚目 的 天然湖 ; 湖 中 魚產 豐富 , 湖 端 設有 水力 發電廠 。 湖 畔 建有 一 座 頗 具 特色 的 教堂 , 教堂 全部 石造 , 旁邊 豎立 一 座 牧羊犬 的 雕象 , 主旨 在 強調 先民 開拓 的 歷史 意義 。 時 近 黃昏 , 巴士 終於 抵達 庫克山 下 的 庫克 山莊 ; 山莊 的 風格 , 洋溢 著 大自然 中 農村 的 氣息 , 既 清新 又 純樸 。 這 對 老年人 來 說 , 不僅 是 旅遊 度假 的 好 去處 , 而且 是 最 適合 怡養天年 的 好 地方 ! 我們 三 位 堪稱 健康 的 老人家 , 畢竟 是 老化 了 , 巴士 於 長途 顛簸 中 行駛 , 仍然 免不了 有些 退化 現象 的 勞累 ; 晚餐 後 , 少侍 清洗 便 上床 憩息 了 。 第二 天 , 導遊 宣佈 , 大家 有 整 天 的 時間 可以 自由 活動 , 午餐 仍 在 山莊 食用 ; 如果 , 有 旅客 願意 自費 作 飛行 遊覽 的 , 請 在 大堂 集合 。 自然 , 我們 三 老 選擇 了 自由 活動 , 預計 作 庫克山麓 的 山村 漫遊 。 從 庫搭 山莊 到 庫克 山谷 , 沿途 有 幾 個 景點 , 來回 行程 , 如果 以 漫遊 的 方式 , 得 耗去 一 整 天 ; 我們 三 老 稍 作 計議 , 決定 以 白晝 為限 , 日落 前 返回 山莊 , 但 作 隨興 之 遊 。 走出 山莊 , 環望 四周 , 但見 起伏 不定 的 平疇 綠野 ; 北邊 是 黛藍色 的 庫克山 , 山 上 塗抹 著 白色 的 雲 和 雪 , 近乎 神祕 的 色彩 , 道說 著 古老 的 故事 。 漫遊 , 隨興 , 真 可謂 是 最 輕快 、 自在 的 一 天 , 與 大自然 溶合成 一體 ; 的確 , 匆促 趕場 的 旅遊 , 此刻 已經 突破 局限 , 快樂 地 做 個 雲水僧 似的 散人 ! 、 在 紐西蘭 的 旅遊 告一段落 , 飛抵 香港 , 進住 九龍 的 一 家 賓館 。 我 需要 歇腳 , 更 需要 好好 的 思考 ; 正 如 尼泊爾 的 那 位 隱者 所 說 : 「 你 原本 擁有 清淨 自在 , 卻 偏要 自尋 煩惱 ; 既然 放不下 , 那 就 乾脆 放逐 自己 ! 」 放逐 自己 ? 如何 放逐 ? 是 因為 放不下 嗎 ? 已 逾 半 個 世紀 的 苦難 歲月 , 如今 即 近 古稀 之 年 , 未來 的 日子 有 多少 ? 誰 也 不能 刻意 掌控 ! 意念 及 此 , 掛鍚 台灣 的 雲 法師 , 那 位 不 威 而 嚴 的 老 法師 身影 , 瞬間 如 天 上 的 彩虹 , 躍然 於 靈光 乍現 , 充塞 在 腦海 中 , 是 那麼樣 的 清晰 ! 「 去 台灣 走 一 趟 , 今後 的 日子 將 如何 安排 , 應該 求教 於 他 老 , 給予 智慧 的 開示 ! 」 心 底 裡 一 念 昇起 , 即 作 如是 思惟 。 翌日 , 便 乘 華航 班機 飛抵 台灣 中正 機場 , 搭 計程車 自 桃園 往 台北 。 時流 的 遷變 , 雲 法師 早已 離開 台北 , 南下 駐鍚 高雄 甲仙鄉 的 山 中 ; 幾經 打聽 , 皇天不負苦心人 , 終於 讓 我 找到 了 他 的 住處 ─── 南化 水庫 的 上游 , 名叫 牛百葉 的 地方 。 這 是 一 處 幽靜 的 山區 , 人煙 幾 等於 無 ; 於 半山腰 間 , 搭蓋 了 一 幢 鐵皮 三合院 ; 四野 寂靜 冷清 , 迎接 我 的 是 輕微 的 涼風 , 挾帶 著 濃厚 的 氛多精 氣味 。 「 紅塵 外 , 林蔭 下 , 名符其實 , 是 隱者 修心 養性 的 好 地方 ! 」 說 不 出 的 愉悅 , 衷心 的 嚮往 , 載 著 滿懷 的 希望 , 終於 見到 了 好 久 、 好 久 不見 的 雲老 法師 ; 雲老 精神 依舊 , 法相 也 沒有 太 大 的 改變 , 唯一 是 臉頰 上 多 了 一些 老人 斑點 。 佛教 的 禮儀 我 很 陌生 , 僅 憑 內心 的 虔敬 , 我 朝 雲老 深深 地 一 鞠躬 。 「 老 法師 , 還 記得 弟子 嗎 ? 」 「 有 印象 , 好像 曾經 一起 去 印度 朝聖 ! 」 他 老 的 聲音 仍然 那麼 宏亮 清晰 , 已 逾 九十 嵩齡 , 精神 與 氣色 , 真的 是 老當益壯 ! 「 是 是 是 ! 您 老 的 記性 真 好 ! 」 「 老 啦 ! 眼睛 耳朵 都 退化 了 。 」 他 老 說 : 「 你 不 是 移民 加拿大 了 嗎 ? 」 「 是 的 ! 但 這些 年 、 一直 四處 流浪 。 」 「 回 台灣 辦事 ? 」 「 專程 拜訪 您 ! 心 裡 徬徨失措 , 特地 來 請益 , 希望 能 得到 您 老 的 指教 ! 」 於是 , 我 把 別後 這些 年 來 情況 , 簡要 的 做 了 一 番 陳述 ; 然後 坦王 內心 中 對 今後 的 人生 規劃 , 處於 茫然不知 如何是好 的 失落感 。 「 你 先 住下來 , 四處 走走 看看 ; 晚上 我們 再 作 深談 、 好 嗎 ? 」 好像 吃 了 一 顆 定心丸 , 祇 差 喜極而泣 ; 站起身 , 由 一 位 師兄 領 我 離開 方丈寮 。 雲老 的 山林 道場 , 能 供 生產 度日 的 林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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