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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音樂 益加 生色 。 跳脫 音樂學 的 理論 不 談 , 你 可以 花上 好幾 輩子 的 時間 來 鑽研 馬勒 的 音樂 。 有 一 位 指揮 , 吉伯特• 卡普蘭 ( __UNDEF__ Gilbert Kaplan __UNDEF__ ) 耗費 了 大部分 的 心力 與 思緒 , 投注 於 古典 音樂 的 唯一 一 部 作品 上 : 馬勒 的 第二 號 交響曲 。 這 是 馬勒 專業 生涯 初期 ( 1894年 ) 一 部 規模 宏大 的 作品 。 此後 , 馬勒 又 創作 了 好幾 部 規模 更 大 的 交響曲 。 1895年 3月 4日 , 馬勒 指揮 柏林 愛樂 , 演出 了 這 首 交響曲 的 前 三 樂章 。 該 年 的 12月 3日 , 馬勒 與 柏林 愛樂 再度 合作 , 加上 合唱團 與 兩 位 女 歌手 , 首度 完整 演出 這 首 交響曲 。 此後 一生 大半 的 時間 , 他 都 還 不斷 增刪 樂譜 , 直至 1909年 。 在 寫給 妻子 的 信 中 , 馬勒 說道 , 第二 號 交響曲 是 「 一 部 如此 豐富 的 作品 , 除了 世界 本身 之外 , 別 無 其他 方法 可以 加以 解釋 。 」 這 部 作品 的 構思 始於 1888年 , 馬勒 開始 預見 自己 的 死亡 時 。 他 寫 了 一 大 段 音樂 , 亦即 現在 這 部 交響曲 的 第一 樂章 , 稱 之為 《 葬禮 》 ( Todten feier ) 。 這 段 音樂 並非 為 交響曲 而 作 , 但 馬勒 開始 創作 第二 號 交響曲 時 , 就 將 這 段 音樂 納入 其中 。 在 此 之前 , 我 一直 避免 告訴 你 , 這 首 交響曲 又 稱為 《 復活 交響曲 》 ( Resurrection __UNDEF__ Symphony __UNDEF__ ) 。 馬勒 並 未 如此 命名 , 但 這 首 交響曲 因 最後 一 個 樂章 中 歌曲 的 歌詞 , 而 獲得 這 個 通稱 。 有 人 或許 會 懷疑 , 一 個 猶太人 , 即使 是 改信 天主教 的 猶太人 , 怎麼 會 讓 他 的 音樂 被 冠上 這樣 的 稱號 。 第五 樂章 所 用 的 歌詞 , 是 詩人 斐德列克 • 高德列伯 • 克洛普斯托克 ( __UNDEF__ Friedrich __UNDEF__ Gottlieb Klopstock __UNDEF__ , 1724 -1803 ) 所 寫 的 「 復活頌 」 ( Auferstehung __UNDEF__ ) 。 克洛普斯托克 是 一 位 虔誠 的 基督徒 , 但 他 信仰 的 根源 來自於 情感 的 因素 , 多於 神學 的 基礎 。 「 復活 」 的 概念 對於 瞭解 這 段 音樂 很 有用 , 但 你 也 不應該 拘泥 於 此 , 讓 你 的 思考 受限 。 你 個人 所 體驗到 的 解放 與 滿足 感覺 , 與 復活 大不相同 , 但 無論如何 , 這 是 你 個人 的 感覺 與 體會 。 而 這些 體會 也 饒富 深意 , 因為 是 這 段 音樂 — — 純粹 的 音樂 — — 喚起 了 這樣 的 感覺 。 因此 , 我 希望 你 在 聽 第二 遍 或 第三 遍 時 , 別 只 將 這 首 交響曲 想成 具有 復活 的 意涵 。 這 是 非常 狹隘 的 觀點 , 因為 這 首 交響曲 — — 依 馬勒 自己 的 期望 — — 可以 當成 是 整 個 世界 的 縮影 。 有 人 認為 是 描寫 英雄 之 死 的 第一 樂章 , 總長 二十四 分 又 五十三 秒 , 比 許多 交響曲 還 長 。 從 第一 串 冷漠 的 音符 開始 , 大提琴 和 低音 大提琴 錐心 刺痛 的 聲音 , 帶出 了 木管 與 法國號 奇怪 且 不 成 調 的 旋律 。 兩 分 半 鐘 之後 , 我們 才 瞭解 , 這 可能 是 送葬 隊伍 的 聲音 , 雖然 我們 如果 任 想像力 馳騁 , 這些 聲音 也 可能 有 其他 許多 意義 — — 也 或者 , 代表 了 我們 完全 無法 辨識 的 東西 。 下 一 分鐘 , 小提琴 拉出 優雅 、 寧靜 的 旋律 。 接著 , 約 是 這 首 交響曲 開始 之後 的 四 分 半 鐘 , 錐心 泣血 的 低音 弦樂 又 再 出現 , 然後 是 低音 提琴 扣人 心弦 的 旋律 。 在 五 分 半 鐘 時 , 音樂 似乎 因 情感 的 澎湃 而 顯得 龐雜 難以 梳理 , 但 卻 又 完全 恰如其分 。 聲音 從 四面八方 湧現 , 逐漸 形成 一 幅 壯麗 的 聲音 織錦 , 這 無休無止 的 變幻 , 是 這 首 交響曲 , 也 是 馬勒 大部分 音樂 的 重要 特質 。 馬勒 的 作品 並 不 像 巴哈 、 海頓 、 莫札特 、 或 布拉姆斯 一樣 , 營造出 舒適 安逸 的 世界 。 他 的 音樂 反映 了 他 的 內心 世界 , 也 反映 了 他 周遭 分崩離析 的 文明 。 聆聽 他 的 音樂 時 , 不妨 想像 你 正 橫越 廣袤 的 大地 , 或 正 展開 喜悅 與 悲傷 交錯 、 安定 與 不可 預知 並存 的 人生 旅程 。 全 長 十二 分鐘 的 第二 樂章 , 以 大提琴 定調 , 顯得 較為 溫柔 婉約 。 第三 樂章 ( 長 十一 分鐘 二十四 秒 ) 是 詼諧曲 , 詼諧 愉快 的 樂聲 , 讓 我們 從 沉重 的 氛圍 中 解放 出來 。 這 段 音樂 取材 自 《 少年 魔法 號角 》 中 , 聖安東尼 向 魚 傳道 的 有趣 故事 。 請 注意 , 這 個 樂章 以 突如其來 的 靜默 結束 。 第四 樂章 是 一 首 祥和 的 歌曲 「 原光 」 ( Urlicht __UNDEF__ ) , 同樣 取材 自 《 少年 魔法 號角 》 。 這 首 歌曲 由 次 女高音 或 女低音 演唱 。 在 這 個 錄音 版本 中 , 是 由 超凡入聖 的 克莉斯塔•陸德維 擔綱 。 她 不但 對 馬勒 的 音樂 瞭解 至 深 , 也 與 伯恩斯坦 有 長期 的 音樂 合作 關係 , 因此 演出 效果 令 人 嘆為觀止 。 這 段 音樂 聽來 愉悅 親切 , 但 請 看 歌詞 ! ( 曲目 小冊 第二十三 頁 ) 「 … … 人們 遭遇 極 大 的 困境 ! 人們 承受 極 大 的 痛苦 ! 我 寧可 在 天堂 … … 」 再一次 表現出 馬勒 對 死亡 的 迷戀 。 請 記住 , 在 十九世紀 歐洲 的 文化 氛圍 中 , 特別 是 華格納 所 塑造 的 氣氛 中 , 死亡 是 踏上 救贖 之 路 的 步伐 。 我 懷疑 , 這樣 的 說法 對 猶太人 馬勒 是否 有 影響力 , 但 很 可能 對 天主教徒 馬勒 具有 一些 吸引力 。 我 相信 , 對於 死亡 的 這 種 省察 與 經驗 , 會 讓 人 對於 生命 懷抱 更 強烈 的 感激 與 狂熱 的 滿足 。 這 是 我 對 這 首 交響曲 的 詮釋 。 第四 樂章 帶 著 我們 寧靜 且 平順 地 迎 向 交響曲 的 尾聲 。 最後 一 個 樂章 以 出人意表 的 巨響 開始 , 接著 是 許多 精巧 纖小 的 旋律 , 在 後面 的 樂段 裡 , 許多 旋律 都 還 會 以 深 具 意義 的 方式 重複 再現 。 第五 樂章 長達 四十七 分鐘 , 是 在 未知 的 音樂 領域 中 , 令 人 嘆為觀止 的 漫長 旅程 。 即使 有 人 會 認為 這 段 音樂 與 貝多芬 的 第九 號 交響曲 有 相似 之 處 , 這 仍 是 獨樹一幟 的 卓絕 作品 。 你 會 聽見 鳥笛 、 遙遠 的 鼓號聲 , 接著 是 合唱 , 彷彿 從 空無一物 間 , 悄然 現身 , 令 人 驚歎 。 這 個 樂章 中 的 合唱 音樂 , 昂揚 激越 得 讓 人 屏息 , 與 女高音 芭芭拉 • 韓德瑞克斯 以及 克莉斯塔•陸德維 的 精采 演唱 相得益彰 。 管弦 樂團 在 伯恩斯坦 的 激發 下 , 讓 這 場 1987年 在 紐約 費雪 • 艾佛利 音樂廳 的 現場 演出 , 攀上 不可思議 的 巔峰 。 對 我 而言 , 這 首 交響曲 的 終結 樂段 ( 第二 CD 的 第十五 軌 ) 不 像 是 登上 崎嶇 峭拔 山崖 最後 與 最 危險 的 幾 吋 , 眼前 豁然開朗 的 感覺 。 如果 老師 認為 在 歌手 身 上 看 不 到 前途 , 她 也 必須 直說 。 」 布魯克納 : 第六 號 交響曲 ; 華格納 : 威森東克 歌曲 ; 新愛樂 管弦 樂團 ; 奧圖 • 克倫培勒 , 指揮 ; 克莉斯塔•陸德維 , 次 女高音 ( Bruckner : Symphony no .6 ; __UNDEF__ Wagner : Wesendonck Lieder ; New Philharmonic Orchestra ; Otto Klemperer , conductor ; Christa Ludwig , mezzo-soprano ; EMI 724356703728 ) 華格納 的 「 威森東克 歌曲 」 可以 由 管弦 樂團 與 獨唱家 演出 , 或 由 鋼琴 與 獨唱家 演出 。 歌詞 是 蘇黎士 富商 奧圖•威森東克 ( Otto __UNDEF__ Wesendonck __UNDEF__ ) 的 妻子 瑪蒂爾德 ( Mathilde ) 所 寫 。 十九世紀 中葉 , 德國 政治 動盪 不安 , 華格納 避 居 蘇黎士 , 與 威森東克 一 家 同住 , 並 得到 他們 慷慨 的 贊助 。 威森東克 家族 被 這 位 極 具 魅力 的 音樂 天才 所 吸引 , 而 華格納 也 極 可能 與 瑪蒂爾德 發展出 浪漫 的 關係 。 這些 醇美 穠豔 的 詩文 有 相當 的 情欲 意涵 , 而 克莉斯塔•陸德維 也 恰如其分 地 , 與 整 個 管弦 樂團 交會出 愛欲 糾葛 。 這 不 是 一 個 無傷大雅 的 玩笑 , 而是 確實 地 觀察到 , 這 位 卓越 的 藝術家 能 依據 演出 夥伴 的 規模 和 特質 , 調整 自己 演出 的 規格 。 請 仔細 閱讀 歌詞 , 並 略加 思索 。 試 著 描繪出 可以 配合 這些 文字 的 音樂 , 特別 是 最後 一 首 歌 《 夢 》 ( Trme ) 。 然後 開始 聆聽 音樂 , 比較 你 與 華格納 的 音樂 意象 。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這 是 華格納 極 少數 非歌劇 的 歌曲 之 一 。 無論 歌詞 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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