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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響 著 黨務 工作 的 開展 。 因此 , 我 受命 之初 , 明知 省黨部 主任委員 難為 , 尤其 是 內 要 面對 幹部 士氣 的 提振 , 外 要 承受 年底 立法委員 選舉 , 突破 少數 人 高 喊 三 黨 不 過半 的 心戰 壓力 , 加以 翌年 初 國大代表 與 總統 、 副總統 的 大選 , 更 是 關係到 本 黨 的 執政 、 民眾 的 福祉 與 國家 的 前途 , 以致 當 中央 常會 通過 此 項 任命 , 面對 媒體 記者 的 詢問 時 , 只 淡淡 的 以 「 沒有 調任 新職 的 喜悅 , 只有 責任 加重 的 惶恐 」 來 形容 自己 接獲 新職 的 心情 。 為了 凝聚 共識 , 激發 鬥志 , 我 到職 以後 , 隨即 提出 「 團結 、 和諧 、 積極 、 進步 」 的 工作 指標 , 確立 「 群眾 的 、 服務 的 、 務實 的 」 工作 路線 , 把握 「 激勵 士氣 、 借重 義工 、 關心 社區 、 爭取 民心 」 的 工作 要求 , 並 以 「 組織 工作 要 確實 、 服務 工作 要 落實 、 文宣 工作 要 精實 」 為 工作 要領 。 進而 從 北 到 南 , 從 西 到 東 , 捎來 無限 的 感念 從 鄉村 到 市鎮 , 從 海濱 到 深山 , 率同 省 縣 區級 同志 , 與 時間 賽跑 , 深入 基層 , 找回 流失 的 選票 。 我 深知 , 基層 黨務 工作 , 唯有 腳踏實地 、 一 步 一 腳印 地 有所為 , 有所 不為 , 才 能 健全 黨 的 體質 , 散發 堅強 的 戰鬥 力量 。 而 要 找回 選票 , 我 認為 必須 先 從 找回 黨員 的 心 做 起 , 黨員 對 黨 究竟 有 哪些 不滿 ? 對 黨 的 服務 工作 有 哪些 期待 ? 凡 此 各 級 黨部 都 應 虛心 細心 檢討 。 除了 關心 黨員 , 亦 應 關心 地方 的 人 和 事 , 照護 婦女 的 權益 , 了解 「 新新人類 」 的 心態 。 唯有 如此 落實 服務 工作 , 才 能 找回 黨員 的 心 與 民心 , 選票 也 就 自然 會 回流 , 在 政黨 競爭 的 時代 裡 , 也 才 能 負起 承先啟後 的 重責大任 。 半 年 多 的 群策群力 , 加上 基層 組織 經過 專員 的 納編 , 婦工 人員 的 通過 甄選 任用 , 縣市 黨部 執行長 的 晉升 甲等 職等 激勵 措施 的 鼓舞 , 及 透過 對 社區 的 服務 、 對 黨員 的 關心 、 對 黨政 關係 的 改進 、 對 各 種 各 級 黨部 與 各 種 社團 動員 管道 暢通 , 甚至 擴大 借重 義務 幹部 的 力量 等 具體 作為 , 省黨部 內外 的 不利 環境 總算 有所 改善 , 最後 終於 在 全 黨 上下 共同 努力 、 基層 幹部 全力 打拚 之下 , 贏得 了 立 論 述 拾遺 法委員 及 國大代表 的 選戰 , 而 本 黨 提名 的 李登輝 先生 和 連戰 先生 , 在 其他 三 組 候選人 激烈 的 競爭 中 , 更 於 台灣省 獲得 百分之五十六點七六 的 選民 支持 , 在 全 國 則 以 百分之五十四 的 得票率 , 高票 當選 中華民國 首次 的 民選 總統 、 副總統 , 實踐 了 國父 三民主義 「 主權 在 民 」 的 理想 , 這 對 我國 民主 憲政 的 發展 , 實是 樹立 一 個 嶄新 的 里程碑 。 同時 , 在 總統 、 副總統 大選 的 過程 中 , 雖然 面對 中共 的 軍事 演習 , 各 級 幹部 同志 率先 以 鎮靜 、 理性 的 態度 , 堅持 推展 民主 政治 的 理念 , 影響 所及 , 全 國 同胞 不為勢屈 , 不 為 武嚇 , 乃 使 整 個 選務 工作 能夠 順利 進行 。 此 種 理智 成熟 的 表現 , 不僅 使 中華民國 在 世界 上 的 能見度 提高 , 亦 獲得 國際 間 普遍 的 肯定 與 支持 。 四 年 後 的 今天 , 本 黨 面對 總統 大選 的 挫敗 , 厲行 改造 , 決定 將 省黨部 予以 裁併 , 感念 以往 無數 同志 的 血汗 智慧 和 無數 幹部 的 辛勤 努力 所 寫下 的 光輝 史蹟 , 我 何其 有幸 , 能夠 兩 度 奉獻 心力 於 省黨部 , 如今 景物 依舊 , 人事已 非 , 睹 此 情景 , 除了 深感 台灣省 黨部 六十 年 來 曾 為 台灣 地區 的 政治 發展 , 以及 地方 自 捎來 無限 的 感念 治 的 推動 留下 歷史 的 見證 之外 , 只 能 說 「 那 美好 的 仗 我 已 打 過 」 ! ─ 錄 自 《 中國 國民黨 台灣 省黨部 一 甲子 年史 》 民國 八十九年 十二月 初版 第 頁 拙作 , 原 題名為 〈 那 美好 的 仗 我 已 打 過 〉 論述 拾遺 活出 健康 快樂 的 人生 記得 很 久 以前 , 我 曾 在 一 位 朋友 的 辦公室 看到 一 副 對聯 : 「 欲 除 煩惱 先 忘我 , 各 有 因緣 莫 羨 人 。 」 事實 上 , 自古 到 今 , 多少 人 自命不凡 , 多少 人 懷才不遇 , 多少 人 平步青雲 , 多少 人 大起 大落 , 不論 他 的 結局 如何 , 至少 可以 說明 , 在 每 個 人 的 生涯 發展 過程 中 , 都 會 有 他 的 理想 , 也 都 會 有 其 必須 面對 的 現實 ; 理想 能夠 實現 , 他 就 會 具有 成功 的 喜悅 , 理想 不能 實現 , 他 就 會 因 希望 變成 失望 , 而 不得不 承受 現實 的 煎熬 , 以及 種種 挫折 的 感傷 , 甚至 找 不 到 人生 的 價值 , 看 不 到 未來 的 遠景 。 此 種 自我 貶值 的 結果 , 就 會 導致 其 意志 的 消沉 , 心情 的 消極 , 以及 心理 上 的 種種 障礙 。 其實 一 個 人 不論 是 自傲 、 自負 也好 , 自謙 、 自卑 也罷 , 根據 心理學家 的 研究 , 皆 可 說 是 「 自我 意識 」 的 強弱 表現 在 作祟 。 一 個 人 在 工作 或 生活 中 , 都 希望 工作 有 表現 , 生活 能 舒適 , 也 能 得到 別人 的 肯定 與 正面 的 評價 。 然而 , 人世間 的 事 往往 是 希望 愈 大 , 失望 亦 大 , 以致 達摩 祖師 曾 捎來 無限 的 感念 說 : 「 有 求 皆 苦 , 無 求 乃 樂 。 」 同時 , 一 個 人 如果 過於 看重 「 自我 」 , 便會 時常 擔心 別人 的 看法 , 懷疑 別人 的 想法 , 在意 別人 的 說法 。 而且 , 一 個 人 若 無法 從 執著 與 偏見 中 解脫 時 , 現實 生活 即使 滿足 , 在 心靈 與 精神 上 卻 仍 會 常常 感到 空虛 與 苦悶 。 既 怕 失去 所 擁有 的 , 又 恐 別人 超越 自己 。 當 心靈 與 精神 生活 的 空間 被 這些 障礙 占有 時 , 自然 也 就 難以 找到 樂活 的 人生 。 全 班 將近 二十 位 同學 , 我 與 一 位 來自 泰國 的 企業界 人士 是 僅有 的 兩 位 外籍 學生 , 高 我 一 班 的 則 有 大使館 的 陳 姓 武官 及 一 位 祕書 。 最初 上課 時 , 因為 教授 們 講 的 英語 都 帶有 濃厚 的 菲律賓 腔調 , 所以 聽課 十分 吃力 , 直到 三 個 月 後 , 我 才 可以 不用 借抄 同學 的 筆記 。 為了 早日 拿到 碩士 學位 , 我 不但 每 個 學期 都 修滿 學分 , 連 寒暑假 期班 也 照樣 去 選課 。 辦公室 的 一些 同事 , 常 不 明白 我 為什麼 要 那麼 辛苦 , 其實 他們 何曾 了解 「 身在 異鄉 為 異客 」 的 心情 。 由於 我 的 勤學 不輟 、 認真 寫作 , 一 年 二 個 月 的 時間 終於 通過 了 筆試 , 接著 便是 準備 論文 的 口試 。 依照 學校 的 規定 , 當 我 的 學分 快要 修畢 前 , 就 須 向 研究所 所長 提出 論文 踏上 政治 的 不歸路 的 架構 , 經 數 度 意見 溝通 獲得 同意 後 , 才 能 正式 撰寫 論文 提報 學校 論文 審查 委員會 , 通過 後 始 可 申請 口試 。 口試 日期 經 研究所 報請 菲國 教育部 駐 區 督學 擇定 於 一九七三年 五月 二十一日 下午 二時 在 公共 行政 研究所 會議室 舉行 。 兩 個 小時 的 畢業 論文 口試 , 由 駐區 督學 、 一 位 外 校 教授 、 兩 位 校 內 教授 與 研究所 所長 輪流 質詢 及 我 的 答辯 後 結束 。 最後 在 駐區 督學 徵詢 其他 口試 委員 , 甚至 還 笑 著 問 旁聽 的 同學 們 有無 意見 後 , 隨即 宣布 休息 十 分鐘 , 五 位 口試 委員 一起 進入 所長 辦公室 。 緊張 的 時刻 , 我 一直 看 著 錶 。 十 分鐘 後 , 當 五 位 口試 委員 就座 三十八 歲 時 , 遠離 父母 與 妻女 , 在 馬尼拉 熬過 半工半讀 的 艱辛 歲月 , 終於 能 獲得 碩士 學位 。 捎來 無限 的 感念 完畢 , 駐區 督學 隨即 正式 宣布 : 「 吳 先生 , 我們 都 同意 通過 你 的 論文 口試 , 恭喜 你 ! 」 此時 此刻 , 我 最 想要 做 的 一 件 事 , 就 是 趕快 讓 父母親 及 岫妻 知道 : 我 終於 沒有 辜負 你們 的 期望 ! 翌日 , 踏 著 輕快 的 步伐 走進 辦公室 , 同仁 們 都 為 我 道賀 , 有的 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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