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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度 的 , 它 會 不斷 更新 , 總之 謝謝 您 ! 祝好 王家祥 12/27 我 興奮 地 看 了 一 遍 又 一 遍 , 不 急 著 回信 給 他 。 我 想 等 過年 回家 時 再 去 高雄 拜訪 他 。 晚上 , 我 又 拿出 信 給 妻子 看 , 甚至 要求 她 唸出 聲音 來 , 但是 她 不 願意 。 於是 我 搶 過 信 , 親自 唸 …… 唸到 一半 , 我 突然 想到 … … 「 今天 第幾 天 了 ? 十七 天 了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你 是 想到 … … 還 沒 啦 ! 還 不 到 兩 個 星期 吶 , 神經病 ! 」 醫生 說 如果 十七 天 後 , 月事 還 沒 來 的話 就 表示 有 了 , 到時 再 到 醫院 來 檢查 , 我 像 期待 退伍 的 老兵 一樣 地 數 著 我 孩子 確定 的 日子 。 「 這 孩子 會不會 長 得 太 快 了 點 啊 ? 」 我 摸摸 妻子 那 因 缺乏 運動 而 微 凸 的 小腹 。 「 他媽的 ! 」 妻子 說 的 。 十二月 三十日 ( 星期六 ) 老四 死 了 , 老二 和 老五 拖 著 滿 身 的 傷痕 和 疲憊 … … 「 你們 兩 個 都 是 最 優秀 的 , 我 今天 以 先知 的 身分 , 同時 立 你們 兩 個 為 王 … … 」 我 說 。 「 兩 個 王 ? 怎麼 可以 有 兩 個 王 呢 ? 」 老二 激動 地 說 。 「 為什麼 ? 很 簡單 , 因為 你們 是 兩 個 , 不 是 一 個 … … 」 我 使出 最後 、 最 殘忍 的 一 招 。 一月 一日 ( 星期一 ) 照 規矩 來 說 , 每 一 個 劇本 一定 要 有 一 個 故事 大綱 才 算是 完美 , 一 個 家庭 也 總 要 有 一 個 孩子 才 算 完整 。 我 這 三 個 劇本 , 可以 各自 獨立 , 可以 互相 結合 , 這 複雜 關係 的 故事 大綱 我 實在 無法 用 幾百 個 字 來 簡單 介紹 。 兩 個 夫妻 間 的 感情 如何 昇華為 親情 ? 就 用 個 孩子 吧 ! 再 一 個 星期 , 我 的 孩子 就 能 確定 了 , 我 要 送給 他 一 個 美麗 的 故事 … … 下午 搭 電梯 時 , 我 靈光 一 現 , 用 童話 故事 來 寫 故事 大綱 … … 「 從前 從前 , 當 世界 年紀 還 很 小 的 時候 … … 」 這 個 想法 太 好 了 , 我 想到 上 次 回家 時 我 跟 孩子 們 講 的 故事 。 我 相信 每 個 人 都 愛 聽 童話 故事 , 不 分 學歷 , 不 分 年齡 。 我 認為 所謂 的 大人 只是 被 文明 社會 給 武裝 得 故作 成熟 而已 , 其實 內心 都 還是 很 幼稚 , 不 信 你 看 他們 談戀愛 時 的 蠢 樣子 就 知道 了 , 比 小孩子 還 天真 。 我 剛剛 才 花 不 到 幾 分鐘 時間 就 把 它 整理出來 了 。 這下 劇本 是 真正 完成 了 。 今天 是 父親 的 生日 , 晚上 , 我 打 了 個 電話 回去 。 我 在 複雜 的 臺北 , 儘量 保持住 我 原本 的 單純 。 一月 一日 ( 星期一 ) 這 笨 老二 和 笨 老五 還 沒 死 , 兩 人 有氣無力 地 你 撞 我 一 下 , 我 撞 你 一 下 , 就是 不 認輸 。 一月 四日 ( 星期四 ) 最後 兩 天 。 我 想 過 我 要 給 孩子 的 命名 … … 我 要 叫 他 「 小 鯨 」 , 為 紀念 我 的 漢族 父系 祖先 。 對 菸 的 印象 不 好 。 」 「 喝 不喝 酒 ? 」 「 不 喝 ! ………… 」 我 臺南 的 小 姑丈 說 他 懂 風水 : 「 風水 分 有 龍穴 、 虎穴 … …… … 而 我們 這 個 家族 所 佔 的 這 個 地方 剛好 就 是 『 酒穴 』 。 」 我 是 個 很 傳統 的 人 。 九月 十日 ( 星期一 ) 我 今天 繼續 放 自己 一 天 假 。 我 還是 來到 咖啡店 這裡 , 我 看 著 這些 一樣 吵雜 的 人群 , 看 著 店面 的 落地 大 玻璃 外 熾熱 的 陽光 、 複雜 的 摩托車 、 焦躁 的 人群 。 我 突然 覺得 這 一切 都 美 極了 。 我 曾經 出國 過 , 那 是 我 這 輩子 唯一 一 次 出國 。 那 是 一 年 前 在 溫哥華 。 溫哥華 很 美 , 街道 整齊 , 市容 乾淨 又 舒服 , 更 有 一 座 美麗 的 大 公園 。 公園 裡 松鼠 四處 可 見 , 還 有 野 雁 , 我 甚至 還 不 小心 在 港 邊 看見 了 一 隻 悄悄 浮出 水面 的 海獺 。 我 當時 興奮 極了 。 那時 我 開始 討厭 臺灣 的 髒亂 , 一大早 就 是 成千上萬 的 摩托車 橫行 , 人們 的 行為 舉止 、 穿著 也 不若 外國人 來得 優雅 ; 建築物 也 不 經 規畫 、 亂七八糟 得 讓 我 更 是 迷戀 國外 … … 直到 半 年 前 , 大約 三 、 四月 左右 , 當時 我 接任 副導 的 一 部 電影 開拍 。 拍攝 期間 的 某 個 晚上 , 我們 和 攝影師 、 導演 約 在 市政府 附近 勘景 , 他們 搭 公司車 , 我 則 因為 太晚 而 想 勘完 景 直接 回家 , 所以 就 自己 騎車 過去 。 那時 大概 半夜 快 一點 了 吧 , 我 比 他們 先 到 , 當時 我 幾乎 看 不 到 幾 輛 車 , 更 別 說 人 了 。 我 站 在 市議會 前 的 紅綠燈 下 迎 著 夜風 , 看 著 市府 和 市議會 這 壯觀 的 西式 建築 及 鋪上 五彩 地磚 的 馬路 , 彷彿 置身 於 國外 一般 , 突然 有 種 淒涼 的 感覺 , 為何 我 人 在 故鄉 卻 有 一 種 在 異鄉 的 感覺 。 我 真的 有 一 種 說 不 出來 的 難過 … … 我 今天 坐 在 咖啡店 裡 回想 著 那 天 晚上 的 心情 , 又 回味 著 昨天 才 剛 寫完 的 故事 。 我 的 心 裡 有 了 一 個 總結 — — 我們 臺灣人 是 絕處逢生 的 族群 , 就 像是 在 混亂 的 水溝 裡 所 冒出來 的 一 撮 花草 。 也許 又 小 又 醜 , 也許 為了 生存 而 自私 短見 , 但是 生命 卻 充滿 了 爆發力 。 有 人 說 臺灣 雖然 是 海洋 國家 , 但 如今 海洋 性格 已 全然 不見 。 我 對 這 番 話 持 反對 意見 , 我 認為 臺灣 才 是 保存 海洋 性格 最 完整 的 國家 。 我 認為 人類 的 海洋 性格 就 是 海盜 性格 。 而 海盜 正 是 不擇手段 在 絕處 求生 的 族群 。 我 對 我 前 兩 天 剛 寫好 的 第二 篇 故事 有 了 新 的 反省 。 九月 十日 ( 星期一 ) 那 母 蓋斑鬥魚 果然 不能 原諒 我 的 懦弱 , 我 在 這 本來 就 狹窄 的 水槽 裡 找 不 到 一 個 可以 讓 自己 孤單 的 地方 。 九月 十一日 ( 星期二 ) 昨晚 , 菊貞 接 了 兩 支 新竹市 政府 的 廣告 , 要 我 過去 新竹 幫 她 忙 。 由於 她 給 我 的 工錢 還 不少 , 當然 就 答應 了 。 搭乘 的 火車 一路 走走 停停 , 比 平常 多 兩 倍 的 時間 才 到 新竹 。 除了 菊貞 、 小秦 , 三郎 也 來 了 。 我 見到 三郎 總是 會 不好意思 , 因為 他 從前 也 常 免費 幫 我 拍 了 幾 次 片 , 每 次 我 都 承諾 如果 得獎 要 分給 大家 錢 , 但 無奈 總 沒有 得獎 的 命 , 讓 他們 每 次 都 空手 , 我 真的 很 不 好 面對 他 。 小秦 就 還好 , 我 和 他 接觸 機會 較多 , 所以 解釋 的 機會 也 較多 。 當晚 , 我 和 小秦 睡 同 一 間 房 , 不可思議 的 是 小秦 竟 和 我 聊天 聊到 三更半夜 。 這 確實 讓 我 驚訝 。 小秦 平常 話 少 , 和 他 講話 總是 有一搭沒一搭 的 , 沒想到 昨晚 竟 大部分 時間 都 是 他 在 講話 。 驚訝 。 今天 拍攝 得 還 算 順利 , 錄音 的 是 小郭 和 小朱 , 打 燈光 的 是 阿江 , 都 是 認識 的 熟人 。 邊 工作 邊 聊天 竟 也 能 順利 完成 。 工錢 順利 入 袋 。 晚上 搭 小秦 的 車 回 臺北 , 周震 打電話 給 小秦 說 : 恐怖份子 開 飛機 直接 衝撞 美國 雙子星 大廈 。 大廈 倒塌 。 傷亡 慘重 … … 小秦 開車 開 到 有點 發抖 。 「 那 在 美國 吶 ! 」 我 似乎 有點 無情 地 說 。 在 前年 九二一 大 地震 的 前 一 個 月 , 我 因為 倒 垃圾 而 被 反鎖 在 門 外 的 時候 , 在 路燈 下 打 了 一 個 大 噴嚏 , 就 在 打噴嚏 的 剎那 , 路燈 熄滅 , 全 臺 大 停電 。 可見 我 的 威力 。 在 四 年 前 的 某 一 天 我 到 臺北 銀行 去 結束 帳戶 , 當 抽出 號碼牌 的 剎那 , 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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