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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 在 棒球賽 第七 局 所 唱 的 「 讓 我 離開 球賽 」 , 也 都 是 全體 起立 演唱 。 ) 《 彌賽亞 》 的 美感 、 戲劇性 、 故事 簡單性 、 合唱 與 詠嘆調 的 豐富 變化 , 深深 擄獲 我們 的 心 , 而 這 也 是 韓德爾 的 偉大 之 處 。 對 許多 愛樂 者 而言 , 《 彌賽亞 》 是 最 偉大 的 神劇 。 但 一如 常見 的 狀況 , 當 一 部 作品 贏得 無與倫比 的 喜愛 時 , 就 難免 讓 其他 作品 覆上 陰影 。 這 也 就 是 《 彌賽亞 》 的 情形 , 許多 優異 的 神劇 無法 爭取到 應 有 的 經常 演出 機會 , 只 因為 《 彌賽亞 》 是 合唱團 或 指揮 的 首要 選擇 。 每 到 耶誕 季節 , 在 北美 與 歐洲 的 各 大 主要 城市 , 這 部 作品 ( 以及 巴哈 的 《 耶誕 神劇 》 ) 有 著 無數 場 的 演出 。 這 部 作品 之所以 大 受 歡迎 , 一 部分 的 原因 是 對 許多 人 來 說 , 它 已 成為 耶誕節 的 傳統 之 一 , 所以 他們 必得 重溫 這 部 作品 , 才 能 讓 一 年 的 歲月 循環 畫上 圓滿 的 句點 。 《 彌賽亞 》 的 演出 不 乏 溫馨 動人 、 準備 充分 之 作 , 但 也 常 有 人 因為 演出 次數 過多 , 而 流於 例行 公事 的 情況 。 當 音樂 過於 熟悉 時 , 我們 很 可能 無法 體會 其 精妙 絕倫 的 力量 。 蕭伯納 曾 寫道 : 「 我們 都 在 教堂 中 受 過 韓德爾 的 訓練 , 因此 我們 必須 打破 演唱 韓德爾 的 既有 習慣 , 彷彿 他 沒有 任何 價值 一樣 。 」 《 彌賽亞 》 一直 都 是 我 成長 傳統 的 一 部分 。 我 一再 重溫 , 並非 為了 宗教 的 理由 , 而是 因為 這 是 一 部 無庸置疑 的 偉大 作品 , 每 一 次 聆聽 都 獲益 良多 。 我 每 年 參加 一 、 二 次 《 彌賽亞 》 的 演出 , 偶爾 也 喜歡 去 參加 那些 鼓勵 聽眾 隨著 合唱團 一起 唱 的 音樂會 。 此時 此刻 , 《 彌賽亞 》 已 是 我 的 一 部分 。 但 在 我 參加 過 的 數十 場 演出 中 , 2001年 12月 16日 的 那 場 演出 是 最 卓然 出眾 的 。 偶爾 , 我 會 參加 下 曼哈頓 「 三位一體 教堂 」 ( Trinity Church ) 演出 的 《 彌賽亞 》 。 自 1770年 , 也 就 是 《 彌賽亞 》 完成 之後 二十八 年 起 , 「 三位一體 教堂 」 在 每 年 的 耶誕季 演出 這 齣 神劇 。 事實 上 , 這 也 是 《 彌賽亞 》 首度 在 美洲 殖民地 演出 的 地點 。 這 座 教堂 的 傳統 是 以 韓德爾 譜曲 時 所 用 的 時代 樂器 來 演出 。 「 三位一體 教堂 」 離 世界 貿易 中心 的 所在地 約 只 有 六百 呎 ( 不 到 二百 公尺 ) 。 當 周遭 的 一切 都 灰 飛 煙 滅 時 , 這 座 古老 的 教堂 卻 恍若 神蹟 般 令 人 無法 置信 的 保持 完整 無缺 。 那 場 大 災難 的 灰燼 與 煙霧 鋪天 蓋地 疾 衝入 教堂 中 , 充塞 管風琴 的 九十 根 風管 , 留下 每 一 個 紐約人 都 熟悉 到 難以 忘懷 的 死亡 與 毀滅 酸臭 氣息 。 雖然 管風琴 並 未 修復 , 但 教堂 的 其餘 部分 毫髮 無損 。 12月 16日 , 在 紐約 遭受 攻擊 的 三 個 月 後 , 「 歸零 之 地 」 ( Ground Zero __UNDEF__ , 即 原 世貿 中心 所在地 ) 的 餘火 仍 未 熄滅 ( 幾 天 之後 即 撲滅 ) 。 酸臭 氣息 雖然 還 瀰漫 在 空氣 中 , 但 已 不如 前 一 、 兩 個 月 那般 濃烈 。 無視於 重重 阻礙 , 也 為了 對 加諸 紐約 的 恐怖 暴行 展現 眾志成城 的 迎戰 , 《 彌賽亞 》 舉行 了 第二百三十一 次 的 年度 公演 。 我 很 幸運 能 躬逢其盛 , 而且 還 不斷 自問 , 從 戶外 襲來 的 空氣 讓 人 呼吸 短促 、 眼睛 刺痛 , 歌手 們 又 如何 能 呼吸 , 樂手 們 又 如何 能 演奏 。 但 此刻 的 精神 與 音樂 的 榮光 , 讓 每 一 個 人 都 發揮出 能力 的 極限 , 很 快 的 , 我們 就 沉醉 在 一 個 真正 講述 橫逆 、 磨難 、 救贖 的 希望 、 與 重生 喜悅 的 故事 之中 。 所有 的 人 都 體會到 友愛 、 團結 與 寬恕 的 訓誨 。 接著 , 「 哈利路亞 合唱 」 從 丹田 深處 迸發出來 , 所有 的 人 都 因 悲傷 與 喜悅 而 淚如雨下 。 整 部 作品 繼續 進行 , 當 唱到 「 噢 , 死亡 , 何處 是 你 的 刺痛 ? 何處 是 你 的 勝利 ? 」 等 歌詞 時 , 便 締造 了 令 人 滿足 ( 「 滿足 」 一 詞 是 取 其 最 純粹 的 意義 ) 的 結論 。 在 整 部 作品 結束 之後 , 我們 再次 覺得 自己 恢復 完整 了 , 至少 在 彼時 彼刻 是 如此 。 十七世紀 , 音樂 的 發展 從 文藝復興 時期 進入 巴洛克 時期 , 最 值得 大書特書 的 , 莫過於 歌劇 的 誕生 。 蒙特維第 ( Claudio __UNDEF__ Monteverdi __UNDEF__ , 1567 - 1643 ) 是 第一 位 偉大 的 歌劇 作曲家 , 也 是 第一 位 將 管弦 樂團 分成 以 弓 拉奏 的 弦樂 與 吹奏 的 管樂 兩 部 的 作曲家 與 指揮家 。 我們 對 歌劇 與 古典 音樂 的 討論 常 互有 重疊 , 有 部分 的 原因 可能 是 因為 有些 重量級 的 作曲家 ( 包括 蒙特維第 、 韋瓦第 〔 Antonio Vivaldi , 1678 -1741 〕 、 韓德爾 〔 George Frideric Handel __UNDEF__ , 1685-1759 〕 、 莫札特 、 貝多芬 、 白遼士 、 柴可夫斯基 〔 Peter Ilyich Tchaikovsky __UNDEF__ , 1840-1893 〕 、 德弗乍克 〔 Antonin Dvo , 1841-1904 〕 、 楊納傑克 〔 Leo Jan ? cek 〕 、 德布西 〔 Claude Debussy __UNDEF__ , 1862 -1918 〕 、 史特勞斯 、 蓋希文 〔 George Gershwin __UNDEF__ , 1898 -1937 〕 、 浦羅高菲夫 、 浦浪克 〔 Francis Poulenc __UNDEF__ , 1899 -1963 〕 和 布列頓 ) 在 這 兩 個 領域 都 有 極 大 的 成就 。 如 貝多芬 、 羅西尼 ( Gioacchino __UNDEF__ Rossini __UNDEF__ , 1792 -1868 ) 、 華格納 ( Richard Wagner __UNDEF__ ,1813 -1883 ) 等 作曲家 , 對 管弦樂 的 發展 有 很 大 貢獻 , 而 管弦樂 的 影響力 又 遍及 所有 的 音樂 , 包括 歌劇 。 如果 想 有 進一步 的 瞭解 , 請 參閱 《 歌劇 101 》 。 文藝復興 時期 的 另 一 項 重要 發明 是 印刷 。 我們 知道 , 德國 的 古騰堡 ( Johannes __UNDEF__ Gutenberg __UNDEF__ ) 發明 了 印刷機 , 但 第一 家 印刷廠 是 在 威尼斯 。 在 威尼斯 , 裴特魯西 ( Ottaviano __UNDEF__ Petrucci __UNDEF__ , 1466 - 1539 ) 發展出 印刷 樂譜 的 方法 , 讓 樂譜 不須 再 用 手 抄 傳 。 第一 份 印刷 的 樂譜 , 據信 是 1501年 在 威尼斯 印製 的 歌曲集 。 短短 幾十 年 間 , 全 歐洲 各 地 的 重要 城市 都 出版 了 印刷 樂譜 , 因此 , 作曲家 的 作品 就 能 在 許多 地方 同時 演出 。 隨著 印刷 樂譜 的 流傳 , 也 大幅 提升 了 認 譜 與 領略 音樂 的 能力 。 所以 , 在 馬德里 寫就 的 作品 , 到 了 那不勒斯 、 阿姆斯特丹 或 維也納 , 一樣 可以 被 閱讀 、 演出 。 巴洛克 時期 ( 約為 1675 - 1750年 ) 是 「 古典 音樂 」 真正 奠基 的 時期 。 韓德爾 和 巴哈 ( __UNDEF__ Johann Sebastian Bach __UNDEF__ , 1687 - 1750 ) , 特別 是 巴哈 , 堪稱為 先驅 , 他們 所 建立 的 架構 — — 稱 之為 「 樂理 」 — — 是 古典 音樂 的 基礎 。 在 本 書 中 的 其他 部分 , 我們 還 會 繼續 探討 他們 的 作品 。 也 就 在 這 個 時期 , 史特拉第瓦里 ( Antonio Stradivarius __UNDEF__ , 1644 - 1737 , 義大利 小提琴 製造家 ) 和 其他 的 義大利 小提琴 製造家 , 創造 了 前所未有 的 精良 樂器 。 1700年 , 鋼琴 的 發明 , 更 永遠 改變 了 音樂 演奏 與 聆聽 的 方式 。 巴洛克 時期 還 有 兩 位 舉足輕重 的 作曲家 。 一 位 是 韋瓦第 , 他 不但 對 弦樂器 在 音樂 中 的 角色 有 極 大 的 影響 , 同時 也 帶動 了 義大利 小提琴 音樂 的 發展 。 另 一 位 是 葛奧格 • 菲利普•泰拉曼 ( Georg __UNDEF__ Philipp __UNDEF__ Telemann __UNDEF__ , 1681 - 1767 ) , 他 是 當時 非常 受 歡迎 的 作曲家 , 因為 他 善用 樂譜 的 出版 與 流傳 , 在 各 地 累積 了 豐沛 的 聲譽 。 古典 時期 ( 1750 - 1825 ) 有 許多 作曲家 , 但 只有 少數 幾 個 以 維也納 為 發展 基地 的 作曲家 能 脫穎而出 , 獨佔 鰲頭 。 海頓 被 尊稱為 交響曲 之 父 ( 他 總共 寫 了 一○四 首 交響曲 ) , 但 他 的 作品 涵蓋 各 種 曲式 。 我 相信 , 在 所有 的 作曲家 中 , 他 是 最 被 低估 的 一 位 。 相反 的 , 莫札特 則 可能 是 最 受 寵愛 的 一 位 作曲家 。 他 命運 多舛 的 一生 , 是 眾所周知 的 故事 , 而 一直 到 今天 , 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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