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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來 跟 他們 打仗 , 軍隊 佔領 村莊 , 但 村莊 的 人民 看到 這些 士兵 , 都 很 新奇 , 他們 站 在 門口 , 男男女女 , 大家 像 看熱鬧 似的 , 眼看著 軍隊 把 他們 的 穀子 和 牛 羊 都 搶走 , 也 不 覺得 傷心 , 他們 說 : 「 親愛 的 士兵 朋友 們 , 既然 你們 國家 裡 的 生活 那麼 可憐 , 那 就 來 跟 我們 住 吧 ! 士兵 們 繼續 前進 又 前進 , 但 始終 碰 不 到 半 個 敵人 , 士兵 們 開始 覺得 很 無聊 , 簡直 像 切 黃瓜 一樣 無趣 。 最後 , 他們 的 國王 大怒 , 下令 燒毀 牛 羊 、 穀子 和 房屋 , 但 那些 呆子 們 並 沒有 反抗 , 他們 只是 站 在 一 邊 哭 , 老人 哭 、 女人 哭 , 小孩子 也 哭 。 「 你們 為什麼 傷害 我們 呢 ? 你們 為什麼 要 把 好 東西 都 毀壞 呢 ? 如果 你們 喜歡 , 為什麼 不 拿去 用 , 要 毀掉 呢 ? 這樣 的 場面 , 終於 任何 一 個 士兵 都 忍受不了 , 他們 逃離 這 群 呆子 們 的 國家 , 再 也 不要 來 了 。 再 施 一 計 老 魔鬼 還 不 死心 , 他 又 變成 一 位 紳士 , 他 想 用 收拾 大 肚子 塔拉 的 方式 來 收拾 伊凡 , 說服 伊凡 在 這 個 國家 成立 公司 。 「 好 啊 ! 又 有 何 不 可 呢 ? 去 做 吧 ! 老 魔鬼 就 帶 著 一 大 堆 金幣 對 百姓 說 : 「 你們 像 豬 一樣 活 著 , 我 現在 要 教 你們 活 得 有 尊嚴 — — 於是 他 丟 金幣 給 人們 , 人們 愣住 了 , 他們 從來 也 沒 用 過 錢 , 都 是 自足 自給 或 用 勞力 交換 東西 , 因此 對 金幣 感到 好奇 , 他們 開始 以 東西 或 勞力 來 換 金幣 , 「 啊 ! 這些 小 東西 亮金金 的 , 好 可愛 啊 ! 老 魔鬼 太 開心 了 , 但 好景不常 , 那些 呆子 們 忽然 又 不 要 金幣 了 , 起先 女人 們 都 把 金幣 當 項鍊 或 髮飾 , 孩子 們 拿來 當 街 上 玩耍 的 玩具 , 但 再 也 沒有 人 肯 要 得 更多 , 這 時候 , 老魔鬼 的 新 公司 大樓 蓋到 一半 , 人們 不再 為 他 工作 了 , 大家 新鮮感 沒有 了 , 所以 全 回到 自己 的 工作 崗位 , 偶爾 , 倒是 有 一 兩 個 小孩子 拿 雞蛋 來 跟 他 換 金幣 , 除此以外 , 再 也 沒 人 要 他 的 金幣 了 。 最 令 老 魔鬼 啼笑皆非 的 是 他 肚子 餓 時 , 想 用 金幣 換 一 條 小 魚 , 但 那 窮 婦 說 : 「 我 已 有 三 個 金幣 了 , 我 又 沒有 小孩 去 玩 它 , 現在 我 把 三 個 金幣 當 寶貝 藏 也 就 夠 了 , 但 如果 憑著 基督 之 名 , 給 你 一點 麵包 , 可以 的 , 你 等一下 — — 那 老 魔鬼 唾 了 一 口 口 水 , 逃跑 開 了 , 就 這樣 , 老 魔鬼 的 日子 愈來愈 痛苦 , 他 假扮成 紳士 的 模樣 是 他 最後 一 計 了 , 但 他 又 不 甘心 認輸 , 以至於 人們 就 去 找 伊凡 國王 說 : 「 怎麼辦 呢 ? 有 一 個 很 講究 的 紳士 , 他 想 吃 得 好 、 穿 得 好 , 但 又 不 想 做工 , 又 不肯 憑 基督 之 名 來 討飯 , 這樣 下去 他 會 餓死 的 , 我們 很 耽心 。 「 不行 ! 我們 一定 要 給 他 東西 吃 ! 伊凡 說 。 這時 , 老 魔鬼 被 請 進 了 宮 裡 。 聰明 反 被 聰明 誤 「 這 就 是 你們 愚蠢 的 法律 , 對待 我 像 豬 一樣 , 你們 以為 人們 只 能 用 手 工作 嗎 ? 你們 知不知道 聰明 的 人 用 頭 工作 ? 老 魔鬼 忿怒 的 對 伊凡 國王 說 。 「 哦 ! 我們 不 知道 聰明 的 人 是 如何 用 頭 工作 的 ? 因為 我們 是 呆子 啊 ! 所以 都 用 手 和 肩膀 工作 。 伊凡 不 明白 的 說 。 「 我 可以 教 你們 用 頭 工作 比 用 手 像樣 多 了 ! 伊凡 嚇 了 一 跳 , 「 真的 ? 你 怎麼 不 早點 說 , 難怪 我們 都 被 叫做 呆子 ! 「 不過 , 用 頭 工作 並 不 簡單 , 有時 頭 會 裂開 呢 ! 活出 快樂 來 〈 推薦人 的 話 〉 一 聲 喜悅 讚賞 的 歡呼 — — 看 伊凡 《 活出 快樂 來 》 這 幾 年 來 , 我 很 清楚 的 看到 有些 寫作 新人 逐漸 成熟 , 走出 自己 的 路子 , 構成 自己 的 格調 。 伊凡 就 是 其中 之 一 。 大約 六 、 七 年 前 , 伊凡 初試 啼聲 , 出版 《 情緣 》 , 緊接著 , 《 靈 與 魔 》 出版 , 兩 本 書 都 是 小說 , 也 都 由 我 寫 序 。 當時 自有 鼓勵 新人 、 寄予 厚望 之 意 , 如今 , 她 著作 十餘 冊 , 不能 被 視為 新人 了 , 我 也 不能 「 老調重彈 鼓勵 她 , 因為 , 數 年 來 陸續 讀 過 伊凡 許多 作品 , 我 認為 她 實際 上 早已 卓然 成家 。 伊凡 是 個 屬於 晚熟型 的 作家 。 通常 , 這 一 型 的 作家 , 起步 較 遲 , 但 往往 很 快 便 進入 寫作 高峰期 。 伊凡 剛 開始 寫作 時 , 以 小說 為主 , 其後 稍 偏向 以 散文 為重 , 而且 她 的 散文 帶有 濃厚 的 宗教 、 哲理 氣息 , 愈 可 見出 作品 中 的 思考 深度 。 短短 幾 年 , 伊凡 的 作品 , 質 與 量 皆 頗為 可觀 , 該 算是 正式 進入 寫作 高峰期 了 。 即 以 伊凡 新作 《 活出 快樂 來 》 為 例 。 此 書 該 歸類為 哲理 散文 , 目的 在於 說理 — — 說 許多 有關 為何 要 、 如何 去 「 解脫 人心 中 的 障礙 的 理 。 說理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, 那 須得 有 足夠 深刻 思考 的 能力 , 從 《 活出 快樂 來 》 各 篇 作品 中 , 我 驚訝 的 發現 , 伊凡 對 宗教 哲學 用功 甚多 , 而且 確實 有所 獲 , 若非 心性 平穩 、 定力 持久 , 這些 篇章 是 不可能 自 筆下 滑出 的 。 閱讀 過 這些 作品 , 我 沈思 多時 , 伊凡 是 想要 規矩 某些 人 事 物 嗎 ? 顯然 不 是 。 她 想要 圓 一 個 理想 中 的 天地 嗎 ? 也 不 是 。 那麼 , 是 想要 鬆解 或 去除 些 什麼 吧 ? 諸如 纏繞 性靈 的 鎖鏈 、 束縛 人心 的 繩索 、 制壓 本能 的 大石 、 污染 智慧 的 塵埃 。 應該 是 。 伊凡 大量 且 大膽 的 擷取 東西方 哲學 理論 , 多 角度 多方位 的 審視 「 解脫 之 道 。 經常 , 她 引用 宗教 哲學 戲劇 中 的 人物 故事 , 極力 舖排 延伸 , 一 環 扣 一 環 的 推 、 敲 、 拍 、 打 , 開開合合 , 收收 放放 , 順著 她 的 文字 , 讀者 的 「 理解 由 一點點 展成 一 線線 , 再 展成 一 面面 , 終至於 明白 了 伊凡 的 「 解理 。 而 , 注意 寫作 技巧 的 讀者 當然 也 會 同時 理解 了 伊凡 的 廣泛 涉獵 與 深刻 思考 。 伊凡 對 宗教 哲學 素有 研習 , 我 略知一二 , 這 是 因為 數 年 來 她 一直 在 寫作 關乎 宗教 的 文章 。 她 不 是 媚俗型 的 作家 , 作品 亦 未必 能 使 一般 讀者 「 滿意 — — 有些 讀者 只 願意 滿足 於 「 淺白 的 禪理 哲理 , 但 我 樂見 伊凡 不 走 大眾 路線 , 以免 可惜 了 她 的 心 和 筆 。 相當 熟練 的 運轉 心 和 筆 , 伊凡 以 之 經緯 文學 和 哲學 , 《 活出 快樂 來 》 一 書 足以 證明 她 的 寫作 潛力 正在 推移 她 攀 向 更 高峰 , 早期 的 生澀 怯意 不復 見 , 我 必須 承認 聽見 了 伊凡 穩健 的 腳步聲 , 那 聲音 很 明確 的 傳達 了 「 自信 。 是 的 , 伊凡合 當 有 自信 , 她 是 那麼 努力 的 耕耘 , 在 文學 的 土地 上 , 她 的 屢次 收割 , 我 也 見到 了 。 彼此 朋友 , 我 有 權利 為 她 歡呼 , 推薦 《 活出 快樂 來 》 , 便是 一 聲 衷心 喜悅 讚賞 的 歡呼 。 【 推薦人 簡介 】 阿盛 , 台灣 新營 人 , 東吳 大學 中文系 畢業 , 現 任職 中國時報系 。 著作 有 《 綠 袖 紅塵 》 、 《 行過 急水溪 》 、 《 心情 兩 紀年 》 、 《 人間 大 戲臺 》 、 《 船 過 水 有 痕 》 等 散文 十五 , 及 長篇 小說 《 秀才樓 五更鼓 》 。 主編 《 歲月 鄉情 》 、 《 春秋 臺北 》 、 《 臺灣 散文選 》 、 《 海峽 散文選 》 等 十三 。 活出 快樂 來 — 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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