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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 , 人們 愣住 了 , 他們 從來 也 沒 用 過 錢 , 都 是 自足 自給 或 用 勞力 交換 東西 , 因此 對 金幣 感到 好奇 , 他們 開始 以 東西 或 勞力 來 換 金幣 , 「 啊 ! 這些 小 東西 亮金金 的 , 好 可愛 啊 ! 老 魔鬼 太 開心 了 , 但 好景不常 , 那些 呆子 們 忽然 又 不 要 金幣 了 , 起先 女人 們 都 把 金幣 當 項鍊 或 髮飾 , 孩子 們 拿來 當 街 上 玩耍 的 玩具 , 但 再 也 沒有 人 肯 要 得 更多 , 這 時候 , 老魔鬼 的 新 公司 大樓 蓋到 一半 , 人們 不再 為 他 工作 了 , 大家 新鮮感 沒有 了 , 所以 全 回到 自己 的 工作 崗位 , 偶爾 , 倒是 有 一 兩 個 小孩子 拿 雞蛋 來 跟 他 換 金幣 , 除此以外 , 再 也 沒 人 要 他 的 金幣 了 。 最 令 老 魔鬼 啼笑皆非 的 是 他 肚子 餓 時 , 想 用 金幣 換 一 條 小 魚 , 但 那 窮 婦 說 : 「 我 已 有 三 個 金幣 了 , 我 又 沒有 小孩 去 玩 它 , 現在 我 把 三 個 金幣 當 寶貝 藏 也 就 夠 了 , 但 如果 憑著 基督 之 名 , 給 你 一點 麵包 , 可以 的 , 你 等一下 — — 那 老 魔鬼 唾 了 一 口 口 水 , 逃跑 開 了 , 就 這樣 , 老 魔鬼 的 日子 愈來愈 痛苦 , 他 假扮成 紳士 的 模樣 是 他 最後 一 計 了 , 但 他 又 不 甘心 認輸 , 以至於 人們 就 去 找 伊凡 國王 說 : 「 怎麼辦 呢 ? 有 一 個 很 講究 的 紳士 , 他 想 吃 得 好 、 穿 得 好 , 但 又 不 想 做工 , 又 不肯 憑 基督 之 名 來 討飯 , 這樣 下去 他 會 餓死 的 , 我們 很 耽心 。 「 不行 ! 我們 一定 要 給 他 東西 吃 ! 伊凡 說 。 這時 , 老 魔鬼 被 請 進 了 宮 裡 。 聰明 反 被 聰明 誤 「 這 就 是 你們 愚蠢 的 法律 , 對待 我 像 豬 一樣 , 你們 以為 人們 只 能 用 手 工作 嗎 ? 你們 知不知道 聰明 的 人 用 頭 工作 ? 老 魔鬼 忿怒 的 對 伊凡 國王 說 。 「 哦 ! 我們 不 知道 聰明 的 人 是 如何 用 頭 工作 的 ? 因為 我們 是 呆子 啊 ! 所以 都 用 手 和 肩膀 工作 。 伊凡 不 明白 的 說 。 「 我 可以 教 你們 用 頭 工作 比 用 手 像樣 多 了 ! 伊凡 嚇 了 一 跳 , 「 真的 ? 你 怎麼 不 早點 說 , 難怪 我們 都 被 叫做 呆子 ! 「 不過 , 用 頭 工作 並 不 簡單 , 有時 頭 會 裂開 呢 ! 活出 快樂 來 〈 推薦人 的 話 〉 一 聲 喜悅 讚賞 的 歡呼 — — 看 伊凡 《 活出 快樂 來 》 這 幾 年 來 , 我 很 清楚 的 看到 有些 寫作 新人 逐漸 成熟 , 走出 自己 的 路子 , 構成 自己 的 格調 。 伊凡 就 是 其中 之 一 。 大約 六 、 七 年 前 , 伊凡 初試 啼聲 , 出版 《 情緣 》 , 緊接著 , 《 靈 與 魔 》 出版 , 兩 本 書 都 是 小說 , 也 都 由 我 寫 序 。 當時 自有 鼓勵 新人 、 寄予 厚望 之 意 , 如今 , 她 著作 十餘 冊 , 不能 被 視為 新人 了 , 我 也 不能 「 老調重彈 鼓勵 她 , 因為 , 數 年 來 陸續 讀 過 伊凡 許多 作品 , 我 認為 她 實際 上 早已 卓然 成家 。 伊凡 是 個 屬於 晚熟型 的 作家 。 通常 , 這 一 型 的 作家 , 起步 較 遲 , 但 往往 很 快 便 進入 寫作 高峰期 。 伊凡 剛 開始 寫作 時 , 以 小說 為主 , 其後 稍 偏向 以 散文 為重 , 而且 她 的 散文 帶有 濃厚 的 宗教 、 哲理 氣息 , 愈 可 見出 作品 中 的 思考 深度 。 短短 幾 年 , 伊凡 的 作品 , 質 與 量 皆 頗為 可觀 , 該 算是 正式 進入 寫作 高峰期 了 。 即 以 伊凡 新作 《 活出 快樂 來 》 為 例 。 此 書 該 歸類為 哲理 散文 , 目的 在於 說理 — — 說 許多 有關 為何 要 、 如何 去 「 解脫 人心 中 的 障礙 的 理 。 說理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, 那 須得 有 足夠 深刻 思考 的 能力 , 從 《 活出 快樂 來 》 各 篇 作品 中 , 我 驚訝 的 發現 , 伊凡 對 宗教 哲學 用功 甚多 , 而且 確實 有所 獲 , 若非 心性 平穩 、 定力 持久 , 這些 篇章 是 不可能 自 筆下 滑出 的 。 閱讀 過 這些 作品 , 我 沈思 多時 , 伊凡 是 想要 規矩 某些 人 事 物 嗎 ? 顯然 不 是 。 她 想要 圓 一 個 理想 中 的 天地 嗎 ? 也 不 是 。 那麼 , 是 想要 鬆解 或 去除 些 什麼 吧 ? 諸如 纏繞 性靈 的 鎖鏈 、 束縛 人心 的 繩索 、 制壓 本能 的 大石 、 污染 智慧 的 塵埃 。 應該 是 。 伊凡 大量 且 大膽 的 擷取 東西方 哲學 理論 , 多 角度 多方位 的 審視 「 解脫 之 道 。 經常 , 她 引用 宗教 哲學 戲劇 中 的 人物 故事 , 極力 舖排 延伸 , 一 環 扣 一 環 的 推 、 敲 、 拍 、 打 , 開開合合 , 收收 放放 , 順著 她 的 文字 , 讀者 的 「 理解 由 一點點 展成 一 線線 , 再 展成 一 面面 , 終至於 明白 了 伊凡 的 「 解理 。 而 , 注意 寫作 技巧 的 讀者 當然 也 會 同時 理解 了 伊凡 的 廣泛 涉獵 與 深刻 思考 。 伊凡 對 宗教 哲學 素有 研習 , 我 略知一二 , 這 是 因為 數 年 來 她 一直 在 寫作 關乎 宗教 的 文章 。 她 不 是 媚俗型 的 作家 , 作品 亦 未必 能 使 一般 讀者 「 滿意 — — 有些 讀者 只 願意 滿足 於 「 淺白 的 禪理 哲理 , 但 我 樂見 伊凡 不 走 大眾 路線 , 以免 可惜 了 她 的 心 和 筆 。 相當 熟練 的 運轉 心 和 筆 , 伊凡 以 之 經緯 文學 和 哲學 , 《 活出 快樂 來 》 一 書 足以 證明 她 的 寫作 潛力 正在 推移 她 攀 向 更 高峰 , 早期 的 生澀 怯意 不復 見 , 我 必須 承認 聽見 了 伊凡 穩健 的 腳步聲 , 那 聲音 很 明確 的 傳達 了 「 自信 。 是 的 , 伊凡合 當 有 自信 , 她 是 那麼 努力 的 耕耘 , 在 文學 的 土地 上 , 她 的 屢次 收割 , 我 也 見到 了 。 彼此 朋友 , 我 有 權利 為 她 歡呼 , 推薦 《 活出 快樂 來 》 , 便是 一 聲 衷心 喜悅 讚賞 的 歡呼 。 【 推薦人 簡介 】 阿盛 , 台灣 新營 人 , 東吳 大學 中文系 畢業 , 現 任職 中國時報系 。 著作 有 《 綠 袖 紅塵 》 、 《 行過 急水溪 》 、 《 心情 兩 紀年 》 、 《 人間 大 戲臺 》 、 《 船 過 水 有 痕 》 等 散文 十五 , 及 長篇 小說 《 秀才樓 五更鼓 》 。 主編 《 歲月 鄉情 》 、 《 春秋 臺北 》 、 《 臺灣 散文選 》 、 《 海峽 散文選 》 等 十三 。 活出 快樂 來 — ———— 自序伊凡 是 不 是 因為 「 真理 不能 使 我們 成為 富翁 , 但 帶給 我們 永恆 的 自由 , 所以 我們 不停 的 在 人生 的 舞台 裡 , 尋求 自由 的 解脫 ? 尋求 真理 的 家 ? 於是 , 我們 以為 在 美麗 的 愛情 故事 裡 , 有 一點點 自由 的 芬芳 , 我們 以為 在 美麗 的 酒杯 與 泡沫 裡 , 有 一絲絲 真理 的 幻影 。 就 這樣 , 我們 喜歡 溫存 在 「 海市蜃樓 的 幻影 裡 , 我們 眼 裡 所 看到 的 是 — — 真理 的 家 , 有 著 紫羅蘭 的 顏色 和 香味 , 而 自由 的 芬芳 , 則 充滿 著 一 種 浪漫 的 誘惑 … … 。 就 這樣 , 你 沈醉 真理 的 溫柔鄉 裡 , 你 享受到 不可思議 的 神祕 解脫 。 但 真理 的 家 在 哪裡 ? 自由 的 芬芳 又 在 哪裡 呢 ? 我們 大多數 人 的 生活 , 是 不 是 一直 重複 在 自我 破壞 的 迷惘 中 呢 ? 我們 情緒化 的 與 自我 不足 的 理性 交戰 , 只 因為 我們 渴望 完美 的 生活 , 但 另一方面 , 我們 又 無能為力 地 順 著 無聊 的 生活 活 下去 , 即使 有時候 你 真 想 依著 烏托邦 理想 生活 下去 , 但 又 不能 , 因為 — — 彷彿 有 某 種 看 不 見 的 力量 , 迫使 你 走 五 步 , 退 四 步 ! 那麼 , 還 要不要 走 呢 ? 你 是 要 進一步 的 生活 ? 還是 你 懶得 拚 了 五 步 的 氣力 , 才 只 得到 進一步 的 成效 呢 ? 進退 之間 , 有沒有 得到 一點點 的 啟示 呢 ? 很多 人 以為 想要 救贖 自己 的 痛苦 、 慾望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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