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久 隱 於 衷 的 各 種 困擾 問題 , 得以 圓滿 的 解決 。 」 秉正 對 學生 的 細心 觀察 和 深入 的 關心 , 可見一斑 。 他 還 常 說 : 「 與 青年 們 談談 , 自己 彷彿 也 年輕 了 很多 , 而 為 同學 解決 了 某些 困難 , 心 中 感到 是 一 種 快慰 。 」 胡 主任 給 學生 的 , 不只 是 精神 上 的 幫助 , 還 包括 實質 的 輔助 。 據說 , 有 些 同學 曾 獲得 胡 主任 的 幫助 , 但 到 今天 仍 不 知情 此 事 。 秉正 對 家境 清寒 或 有 急難 的 同學 更加 照顧 , 有時 專案 簽請 學校 , 准許 同學 免 繳 學雜費 。 孩子 們 畢業 了 , 他 和 師母 準備 豐盛 的 茶點 歡送 大家 , 胡 主任 以 大家長 的 心情 向 大家 告別 , 同時 也 傳輸 正確 的 工作觀 。 呂祖琛 在 民國 五十六年 畢業 , 一直 記得 胡 老師 在 畢業 餐會 上 的 一 席 話 : 「 你們 畢業 後 , 到 任何 地方 從事 教育 工作 或是 其他 工作 , 都 不要 去 分 什麼 師大 的 、 政大 的 , 你們 要 抱 著 一 種 健全 的 工作 態度 去 工作 , 你們 是 為著 一 番 理想 抱負 去 工作 , 也 是 為著 貢獻 國家 社會 而 工作 , 並 不 是 專門 為 某 一 個 人 工作 , 千萬 記住 , 你 是 為 國家 做 事 , 不 是 為 某人 做 事 。 」 將近 三十 年 前 , 這樣 的 工作觀 深深 震撼 著 呂祖琛 , 他 覺得 這 是 一 位 氣度 恢宏 、 胸襟 豁達 、 放眼 天下 的 知識 份子 的 具體 寫照 。 關心 學生 畢業 出路 同學 們 畢業 後 , 胡秉正 仍然 源源不絕 的 關懷 學生 , 他 最 放心不下 的 有 兩 件 事 : 就業 與 婚姻 。 每 一 次 有 校友 來 看 他 , 他 總會 提起 某某 同學 不 知 工作 找 得 如何 了 ? 某某 同學 現在 有 沒 有 合意 的 對象 ? …… 還 託 話 轉達 , 關心 之 情 , 溢於言表 。 二十 屆 的 吳燦陽 民國 四十九年 畢業 , 民國 五十年 , 於 新竹 關東橋 第一 訓練 中心 服役 期滿 。 「 面臨到 而 擔憂 的 就 是 就業 的 問題 , 茫茫人海 中 , 人事不熟 , 我 委實 不 知 如何 自處 。 胡師 得知 此 事 , 趕緊 四處 聯繫 推薦 , 並 親自 帶 我 到 齊賢新村 附近 謁見 一 位 教育部 的 朋友 。 」 多 年 前 的 政大 , 除 教授 宿舍 外 只 有 幾 戶 民家 , 山徑 的 碎石路 , 是 學生 時代 的 吳燦陽 , 最 愛 和 二三 知己 散步 的 所在 , 看 著 落日 輝映 下 指南山 一 片 蒼鬱 綠林 , 學子 的 心 海闊天空 , 無牽 又 無掛 。 但 此時 隨著 秉正 前行 訪友 的 吳燦陽 , 心情 完全 不同 了 。 「 如今 熟悉 的 碎石 路 旁 , 景色 依舊 , 我 前途 渺茫 而 心 戚戚 , 木然 的 緊跟 著 胡師 的 腳步 , 有時 抬頭 望望 他 老人家 微 胖 的 背影 , 感激 之 情 湧上 心頭 。 」 《 校友 通訊 》 帶來 好 機運 三十一 屆 的 王榮文 民國 六十年 畢業 , 六十二年 服役 期滿 。 熱衷 文化 事業 的 他 和 朋友 籌辦 太平洋 雜誌 , 六十二年 七月 發刊 , 至 十二月份 即 宣告 停刊 。 王榮文 失業 了 。 胡秉正 得知 後 , 立即 介紹 他 到 大直 國中 益智班 教書 , 自 六十三年 二月 起 , 負責 下 學期 的 課程 。 但 就 在 三月份 , 王榮文 又 和 鄧維楨 、 沈登恩 合作 成立 遠景 出版社 , 他 一邊 教書 , 一邊 向 鄧維楨 學習 編輯 , 向 沈登恩 學 做 發行 。 過 一陣子 , 王榮文 在 政大 教育系 每 年 固定 編印 的 《 校友 通訊 》 上 , 見到 一 則 消息 : 二十二 屆 教育系 學長 吳靜吉 自 美 返國 任教 。 有 一 天 , 學生 圍坐 病床 四周 , 師生 閒聊 家常 。 秉正 忽然 冒出 : 「 以後 我 晚上 再 也 不 敢 出門 ! 」 聽到 此 話 , 大家 露出 詫異 的 表情 。 「 因為 我 已 是 無 膽 之 人 了 ! 」 秉正 說完 笑 瞇 了 眼 , 學生 轟然 燦笑 , 病房 裡 洋溢 著 一 片 溫馨 的 氣氛 。 民國 七十四年 , 承波 赴 瑞典 做 一 年 的 研究 , 夫婿 張仲明 也 前去 短期 研究 , 兩 人 都 不 在 國內 。 秉正 與 文煥 , 當時 仍 住在 政大 教授 宿舍 內 。 三月 九日 , 秉正 感到 不 舒服 , 校醫 發現 他 的 體溫 將近 四十 度 。 在 政大 任教 的 學生 楊英邦 立刻 開車 送 他 到 榮總 , 秉正 請 和 女兒 承波 相熟 的 婦產科 醫生 趙灌中 幫忙 。 趙 醫生 為人 熱忱 , 急 請 胸腔科 李培元 醫生 來 診治 , 那時 秉正 嘔吐 全 身 , 高燒 未 退 。 李 大夫 要 秉正 即刻 住院 , 趙 大夫 幫忙 安排 住進 病房 , 護士 立刻 為 秉正 注射 點滴 。 醫生 告訴 秉正 , 他 的 胃 有 問題 , 點滴 內 摻進 胃藥 。 可是 秉正 注射 後 , 腸胃 毫無 飢餓感 , 日夜 睡 不 著 , 他 覺得 是 胃藥 引起 的 症狀 , 向 醫生 表示 胃部 一向 健康 , 希望 停放 胃藥 , 然而 醫生 認為 暫時 不能 停放 。 多 天 下來 , 秉正 不 想 吃 , 不 想 睡 , 疲累 萬分 。 直到 三月 三十一日 , 點滴 內 停放 某 種 藥品 — — 秉正 猜測 是 胃藥 — — 四月 一日 , 他 胃口 稍 開 , 吃 較多 食物 , 有 較 長 的 睡眠 , 整 個 人 才 舒服 些 了 。 醫院 這時 為 秉正 檢查 身體 各 部位 , 四月 九日 出院 。 趙灌中 大夫 在 秉正 住院 期間 悉心 照料 , 每 天 清晨 來 病房 探視 , 其 妻子 還 親自 做 食品 送來 病房 , 秉正 心 裡 覺得 不過意 , 所以 這些 年 來 , 每逢 陰曆年 , 照例 與 文煥 送 東西 到 趙 大夫 家 。 他 表示 : 「 我 生病 時 , 承 他們 夫妻 照應 , 我 實在 終生 難忘 , 那裡 談到 送 禮 。 」 秉正 回想起 民國 七十年 割 膽囊 手術 後 曾 打 過 一 針 , 使得 全 身 發抖 ; 這 一 回 點滴 內 放入 的 藥物 , 使 自己 長時間 吃 不 下 睡 不 著 。 這 兩 種 藥物 對 他 敏感 , 應當 記下 名稱 來 , 免得 日後 又 被 注射 。 他 有些 懊惱 沒 記起 藥物 名稱 , 覺得 自己 「 真是 粗心 大意 」 。 有恆 的 運動 經過 這 次 事件 後 , 秉正 覺得 常 病 住院 , 總是 健康 上 有 問題 , 唯一 補救 的 辦法 , 是 每 天 有恆 地 運動 。 其實 他 也 常 去 爬 附近 的 指南宮 , 只是 並 不 固定 。 這 回 決心 做 兩 種 運動 : • 每 日 早餐 前 做 手 運動 , 共 一千八百 次 , 共 三十 分鐘 。 做完 後 , 再 進行 十 分鐘 柔軟 體操 。 • 每 天 由 家 散步 到 政大 後門口 , 來回 約 一 小時 。 七十八年 二月份 , 秉正 與 文煥 由 木柵 遷到 石牌 居住 。 他 改成 上午 在 家 甩 手 , 次數 有時 減成 一千兩百 次 或 一千 次 ; 下午 到 附近 的 磺溪 公園 繞圈 散步 , 走 十 圈 , 每 圈 要 五 分鐘 , 有時 走 五 、 六 圈 。 本來 秉正 走 兩 圈 , 坐下來 休息 五 分鐘 , 近 一 兩 年 來 改成 走 一 圈 , 休息 五 分鐘 。 蒐藏 之 樂 七 、 八 年 來 , 他 一直 沒有 中斷 這 兩 樣 運動 , 身體 也 未 患 重病 , 秉正 猜測 是 有 恆 運動 帶來 的 功效 。 將 焦點 轉到 比較 輕鬆 的 一 面 : 胡秉正 個人 有 什麼 樣 的 嗜好 ? 他 蒐藏 物品 嗎 ? 身為 學者 , 不可 避免 的 蒐藏品 必 是 書 吧 ! 秉正 專研 西方 心理學 , 蒐集 許多 心理學 書籍 ; 得知 有 新 的 心理學 書籍 出版 , 便 請 在 國外 的 學生 或 友人 代購 寄回 。 另外 , 許多 教育系 早期 學生 都 知道 , 秉正 擁有 中國 命理 方面 的 珍貴 書籍 多 種 , 他 也 精通 此 道 。 可惜 的 是 , 木柵 水患 , 毀壞 了 這些 自 大陸 開始 蒐羅 的 書籍 , 再 也 無法 補充 。 火柴盒 是 許多 人 的 收藏 興趣 , 秉正 也 曾 有 十多 年 擁有 這 個 嗜好 。 但 他 並非 費時 、 花錢 地 收藏 , 泰半 是 隨意 , 或 親友 學生 飲宴 出國 時 趁 便 代為 蒐集 贈送給 他 , 積少成多 , 數目 頗為 可觀 。 秉正 後來 將 這些 火柴盒 , 全部 送給 學生 楊英邦 了 。 秉正 多 年 來 一直 保持 一 個 習慣 : 撰寫 日記 。 每 日 發生 的 大小 事宜 , 他 都 詳實 記錄 , 井井有條 。 當 你 閱讀 本 書 時 , 驚訝 於 一 位 九十一 歲 的 老人 , 怎能 將 二 、 三十 年 , 甚至 半 個 世紀 多 前 發生 的 事情 敘說 得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