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 道 晚安 ， 各自 回 房 就寢 。 我 、 仍 留在 小 客廳 裡 ， 啜飲 著 尚 有 餘溫 的 咖啡 ； 抬頭 望 處 ， 電視 的 燭光幕 上 ， 但見 故事 中 的 老 、 大 、 小 一家人 ， 相擁 激動 ； 每 個 人 的 臉 上 ， 有 笑 、 有 淚 、 有 感動 的 手勢 。 尊師重道 場景 小 酒吧 。 故事 教學 調酒 。 對話 起因 ： 初學 者 ， 失手 打破 酒瓶 。 教導 者 ， 要求 立刻 清掃 。 初學 者 ， 認為 結束 後 再 做 。 教導 者 ， 不 依 。 「 難免 再次 失手 ， 完 了 再 掃 不行 嗎 ？ 」 「 你 打算 失手 幾 次 ？ ！ 」 「 誰 知道 ？ ！ 」 「 好 吧 ！ 那 就 回家 練 ！ 」 「 我 是 來 這裡 學習 的 ， 怎麼 叫 我 回家 練 ？ 」 「 一 次 失手 一 隻 酒瓶 ， 這裡 承受不了 ！ 」 「 我 有 繳 學費 呀 ！ 」 「 你 可以 不 學 了 ！ 」 「 我 沒有 說 不 學 ， 何必 那麼 兇 ？ 」 「 想 學 就 得 受教 ！ 」 初學 者 無奈 ， 不甘不願 的 清掃 地 上 的 碎 玻璃 。 結局 教導 者 改變 口吻 說 ： 「 當 學童 ， 尊重 傳統 ； 我 也 是 年輕人 ， 當初 所 受 的 嚴苛 ， 比起來 ， 你 是 時代 的 寵兒 ； 或者 說 ， 你 比 我 命 好 ！ 」 初學 者 似 有所 感 ， 懇切 的 說 ： 「 對不起 ， 我 忘 了 尊師重道 。 」 尾聲 師 ： 傳道 ， 授業 ， 解惑 。 尊師重道 ， 前提 是 學業 ， 應該 記得 自己 的 身份 是 學生 ； 某些 傳統 是 不可 否定 的 ， 尤其 是 師長 的 要求 ， 當 知 ： 講理 、 是 訓練 。 她 ， 滿足 的 笑 了 ！ 隨緣 淨業 小女孩 ， 十四 歲 ； 患 小兒麻痺 ， 右腳 不利 於 行 。 母親 ， 育有 二 子 一 女 ； 兩 個 男孩 ， 都 很 健康 。 一 次 法會 中 ， 母女 相偕 來訪 。 母親 ： 請教 老 師父 ， 我 與 小女 ， 前世 是 甚麼 樣 的 緣份 ？ 吾 謂 ： 為什麼 不 問 今生 今世 ？ 母親 ： 今生 今世 ， 事實 擺在 眼前 ； 前生 前世 的 事 不 了解 ， 請 老 師父 開示 。 吾 謂 ： 妳 忘 了 因果說 、 欲 知 前世 事 ， 今生 受 者 是 ； 欲 知 來世果 ， 今生 作者 是 。 母親 ： 那 我 前生 造 了 甚麼 業 ？ 生 個 女兒 ， 彼此 受苦 ？ 吾 謂 ： 父母 、 夫妻 、 子女 、 親戚 、 朋友 等 ， 相互 之間 ， 一旦 有 了 問題 ， 不 是 善緣 ， 就 是 惡緣 ； 台語 有 句 話 ， 管 做 相 欠債 。 女兒 ： 老 師父 ， 我 媽 是 不 是 前世 欠 我 的 ， 所以 這 一 世 我 來 討債 ？ 吾 謂 ： 誰 告訴 妳 的 ？ 女兒 ： 我 媽 生氣 的 時候 ， 罵 我 討債鬼 ！ 吾 謂 ： 不 生氣 的 時候 呢 ？ 女兒 ： 很 愛 我 ， 也 很 疼 我 ！ 吾 謂 ： 妳 愛 爸爸 媽媽 嗎 ？ 女兒 ： 愛 ！ 我 現在 在 學 畫 、 學 小提琴 ， 可惜 拉 小提琴 不能 站 著 拉 ， 好 討厭 。 吾 謂 ： 妳 看 過 演奏會 嗎 ？ 女兒 ： 媽 常 帶 我 去 。 吾 謂 ： 大家 不 都 是 坐 著 的 嗎 ？ 女兒 ： 老 師父 ， 如果 媽媽 欠 我 的 ， 是 不 是 現在 在 還 我 ？ 那 我 將來 長大 會 賺錢 ， 拿 錢 給 爸媽 花用 ， 是 不 是 他們 又 會 變成 欠 我 的 ？ 吾 謂 ： 親情 有 物質 和 精神 兩 方面 ， 彼此 是 互相 共享 的 ； 父母 撫育 子女 ， 是 菩薩 行為 ， 子女 回報 父母 ， 是 感恩 行為 ； 所謂 相 欠債 ， 不 在 此 範圍 。 至於 因果 關係 ， 涉及 因緣 法則 ； 其中 以 所 作 因 、 關係 最 重要 。 譬如說 ： 惡因 是 傷害 ， 善因 是 利益 ， 於 果報 ， 有 苦樂 的 不同 ； 於 緣份 ， 才 有 相 欠債 的 情感 共處 的 差別 。 母親 ： 理路 略 知 ， 事實 難解 。 吾 謂 ： 切記 因果 有 好 有 壞 ， 當 知 ： 莫 為 因果 增 煩惱 ， 不妨 諸 業 隨緣 了 ！ 祝福 妳們 ： 健康 快樂 ！ 爺爺 的 話 １ 感恩 的 意義 ， 須 知 飲水思源 的 旨趣 。 眼前 所 擁有 的 ， 莫 認為 是 理所當然 。 長輩 的 稱謂 ， 從不 希望 靠 物質 的 供需 而 交換 。 ２ 辛勞 的 付出 ， 但 求 兒孫 健康 的 成長 ， 未來 成家立業 ， 切莫 成為 社會 的 累贅 。 辛勞 的 代價 ， 但 求 心安 ， 不 在意 回饋 。 辛勞 的 意涵 ， 是 心血 和 眼淚 ， 以及 汗水 填充 起來 。 ３ 不要 盡 在 應該 不 應該 的 分別 上 耗心思 ， 親情 是 沒有 利害 關係 的 。 所謂 應該 不 應該 ， 其實 都 免不了 自以為是 ； 而 引申 出 「 我 為了 什麼 ？ 」 的 怨尤 ， 以及 成為 諍鬥 的 誘因 。 ４ 做人 ， 千萬 不要 有 奶 就 是 娘 ， 親情 的 血緣 關係 ， 是 打從 「 母難日 」 那 個 時刻 開始 ； 為 人 子孫 者 ， 必須 要 以 「 孝心 」 對待 。 ５ 孝 ， 當 善 對 父母 ， 樂其所好 ； 當 奉養 父母 ， 健康 愉快 。 孝 ， 從順 莫 逆 ， 衷心 隨侍 ； 心念 所及 ， 父母 為 先 。 孝 ， 能力 所及 ， 不 該 勉強 ； 隨緣 歡喜 ， 饒益 無損 。 序幕 這 是 個 為 磨鍊 心性 ， 篤踐 力行 的 苦 修行 者 的 故事 ； 他 希冀 著 明心見性 ， 追求 著 即 身 成就 。 他 深知 欲 將 智慧 顯現 到 圓滿 ， 欲 得到 徹底 的 覺悟 ； 首先 要 從 心性 上 下手 ， 使 無始 以來 的 業障 排除 ， 習氣 滌淨 。 因此 ， 他 立意 打從 苦行 的 磨鍊 工夫 做 起 。 所謂 苦行 ， 就 是 難 行 能 行 ， 刻意 勉強 ， 修習 各 種 不堪 忍受 的 行為 。 大乘教 下 的 苦行 之 法 ， 可以 說 就 是 「 忍波羅蜜 」 ； 忍 ， 並 具 安忍 與 忍耐 二 義 ； 所謂 安忍 ， 就 是 安住 理諦 ， 忍辱 世法 。 忍耐 者 ， 即 是 於 違逆 之 境 而 不 隨 境 所 轉 ； 維摩詰經 中 說 ： 「 以 忍 調 行 ， 攝 諸 恚怒 」 ， 便是 忍 的 目的 。 波羅蜜 者 ， 譯義 略 分為 三 ： 一 者 事 之 究竟 。 二 者 到 彼岸 ， 三 者 度 無極 ； 無論如何 翻譯 ， 其 本意 不 離 「 方法 」 之 說 ， 也就是說 ， 波羅蜜 是 一 種 方法 ， 譬如 「 忍 的 方法 」 ， 「 戒 的 方法 」 ， 明日 又 天涯 「 勤 的 方法 」 ， 「 禪 的 方法 」 ， 「 慧 的 方法 」 等 。 故事 的 主角 是 位 大乘 菩薩 比丘 ， 法名 叫做 「 佛癡 」 ； 沒有 人 知道 他 的 過去 ， 他 也 從來 不 提及 自己 的 過去 。 唯一 能 確定 的 是 他 受 具足 戒 於 湖北 漢陽 的 歸元寺 ； 夠 了 ， 以 出家人 來 說 ， 這 就 足夠 了 ！ 如果 ， 追究 他 的 師承 ， 他 是 八 小 山 之 一 的 小 南天 ， 天岳 本晝 禪師 門下 。 故事 的 地點 ， 是 一 個 挺立 的 海島 之上 ； 島 上 經濟 情形 非常 良好 ， 國民 生活 水準 奇 高 ， 屬於 開發中 的 富裕 地區 ； 因此 ， 宗教 的 發展 極為 鼎盛 而且 自由 ， 當然 ， 主要 的 原因 ， 得利於 政府 的 政治 開明 ， 社會 秩序 安定 。 全 篇 故事 的 內容 不 是 虛構 ， 但 人物 的 姓名 及 背景 ， 為 保留 某些 關係 人物 的 處境 ， 不便 依實 公開 ； 事非得已 ， 尚 請 原諒 。 １ 、 五月 的 南部 ， 鳳凰花 鼎盛 時期 ， 火紅 的 花蕊 成串成 球 ； 隨著 和風 墜落 ， 灑滿 遍 地 ， 像是 一灘灘 的 血 ； 和 著 黃梅雨 中 的 爛泥 ， 經過 行人 踐踏 之後 ， 變 得 像是 血肉 模糊 … … 有若 悲慘 的 表徵 ， 不 知 代表 的 是 誰 的 悲苦 命運 ？ 此刻 ， 地 屬 南部 這 個 米倉 縣府 所在 ， 靠近 西部 郊區 的 一 處 宿舍 兼 營業 的 地方 ； 客廳 裡 擺設 著 簡單 的 沙發 ， 廳堂 正中 ， 設有 佛龕 ， 供奉 的 是 西方 三聖 。 七彩 紙像 ， 相嵌 在 金色 的 鏡框 裡 。 屋主人 是 某 新聞 報 的 縣屬 營業處 主任 ， 是 早期 資遣 軍官 ， 過去 在 大陸 幹 的 黑 官 聽說 不 小 ； 後 以 佛門 淨業 行人 自居 。 他 太太 是 位 虔誠 的 佛教徒 ， 如果 能夠 去掉 「 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