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tudent vanguard __UNDEF__ 這 個 著名 的 講法 之外 （ 這 也許 是 他 對 美國 社會 革命 潛能 評估 之後 而 有 的 見解 ， 究竟 要 如何 實現 這 個 自由 ， 馬庫色 幾乎 沒有 說出 什麼 道理 。 不過 ， 即使 在 《 單 向度 的 人 》 時期 ， 他 和 馬克思 主義 理論 的 關係 也 從未 被 斬斷 ， 而 他 的 著作 其實 就 建立 在 馬克思 主義 理論 之上 ； 此外 ， 馬庫色 為 完善 社會 所 作 的 集體 謀劃 ， 也許 還可以 拿來 和 葛蘭西 （ Antonio __UNDEF__ Gramsci __UNDEF__ 的 「 現代 君王 ( __UNDEF__ Modern Prince __UNDEF__ 概念 加以 比較 ； 後者 指 的 是 一 個 集體 再 造 的 獨立 共產黨 ， 應該 合作無間 地 工作 ， 以 界定 和 實現 未來 的 社會 。 四 、 批評 與 結論 對 馬庫色 解放 理論 的 解說 和 討論 ， 到 此 算是 告一段落 。 整 個 理論 — — 即 把 合作 社會 理念 （ 最後 一 個 版本 見 表 5 再 置入 解放 理論 之中 — — 的 摘要 參見 表 6 。 下 一 章 將 把 焦點 放 在 馬庫色 對 當代 社會 之 自由 的 批判 ， 最後 一 章 則 是 本 書 結論 。 當 現前 一切 發展 的 主客觀 潛能 都 被 釋放 ， 需要 和 欲求 本身 都 將 改變 。 那些 建立 於 壓抑 的 社會 強制 、 不公道 以及 污穢 和 貧困 之上 的 事物 都 必然 會 消失 。 這 並 不 表示 一切 就 都 是 美不勝收 。 這時 仍然 會 有 病患 、 發狂 者 以及 罪犯 。 必然 王國 仍 持續 著 ： 跟 自然 的 鬥爭 、 甚至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鬥爭 也 將 繼續 著 。 不過 ， 改變 仍 將 是 十分 鉅大 的 。 第三 ， 「 合作 社會 將 是 一 個 深刻 的 政治 社會 ： 政治 領域 在 相當 大 的 程度 上 變成 獨立 的 ， 並且 決定 著 社會 的 發展 。 而 隨著 國家 的 消亡 ， 政治 關係 以迄 今 所 不 知悉 的 含義 來 講 ， 將 變成 普遍 的 人類 關係 ： 以 解放 後 的 人性 之 利益 為 著眼點 ， 對 社會 財富 加以 行政 管理 的 組織 。 如果 不 提到 馬庫色 對 美 的 理解 ， 則 對 他 在 1930年代 的 自由 概念 之 解說 就 是 不 完整 的 。 我們 可以 回想 ， 在 1932年 的 論文 中 ， 馬庫色 曾 適當 地 詳述 了 馬克思 在 《 巴黎 手稿 》 中 談及 美 的 唯一 地方 ， 據 此 他 進而 說 ， 人 可以 形成 「 和 美 的 法則 相 符合 的 客體 。 不過 ， 這 個 理念 在 〈 文化 的 肯定性 特徵 〉 一 文 中 有些 不同 的 扭轉 ： 美 的 直接 感性 ， 直接 地 暗示 著 官能 的 幸福 。 根據 休姆 （ David Hume __UNDEF__ 的 說法 ， 激起 快樂 的 力量 屬於 美 的 本質 特性 。 快樂 不單 是 美 的 副產品 ， 而且 構成 了 美 的 真正 本質 。 對於 尼采 而言 ， 美 再度 喚醒 了 「 阿茀蘿黛特式 的 無上 喜悅 （ aphrodisiac bliss ) 。 他 反對 康德 把 美 的 事物 定義成 完全 不相干 的 （ disinterested __UNDEF__ 快樂 之 對象 ， 也 不 同意 斯湯達爾 （ Stendhal __UNDEF__ 所 說 的 美 是 「 幸福 之 前景 ( une promesse de bonheur __UNDEF__ 的 論斷 。 這裡 存在 著 快樂 在 一 個 不僅 要 規定 幸福 、 也 要 把 幸福 合理化 的 社會 中 之 危險 。 美 基本 上 是 無關 羞恥 的 。 它 展現 了 不能 被 公開 允諾 的 事物 ， 以及 對 大多數 人 禁絕 的 事物 。 再一次 ， 如同 在 討論 僅 視為 對象 之 本體 的 積極 特質 一樣 ， 美 是 現前 的 企求 和 未來 社會 之間 的 神秘 連鎖 。 在 同 一 篇 論文 的 結尾 ， 馬庫色 簡短 地 闡述 了 另 一 個 主題 ： 對 一 個 肯定性 文化 的 反意像 （ counterimage __UNDEF__ 加以 勾勒 的 每 一 嘗試 ， 都 會 被 根深蒂固 的 老生常談 譏斥 為 是 在 描繪 著 愚者 的 樂園 。 與其 去 接受 把 地球 轉變成 一 個 鉅大 的 共同體 中心 ， 不如 接受 這樣 的 一 個 老生常談 為 妙 ； 這樣 的 態度 顯然 是 某些 文化 理論 的 立足點 。 在 新 社會 中 文化 並 不會 消失 — — 它 只 會 被 轉變 。 只要 有 必然 王國 ， 就 會 有 足夠 的 需要 。 甚至 一 個 非 肯定性 的 文化 也 會 擔負 著 無常 （ mutability __UNDEF__ 和 必然性 ： 在 火山 上 跳舞 、 悲傷 中 的 笑聲 ； 揶揄 死亡 。 只要 這 是 真實 的 ， 生命 的 再 生產 就 仍 會 包含 著 文化 的 再 生產 ： 藉著 消滅 肯定性 文化 、 揚棄 （ 不 合理 的 社會 組織 ， 來 塑造 未 完成 之 渴望 和 淨化 未 實現 之 本能 ， 並 不會 消滅 個體性 ， 反而 會 實現 它 。 而且 ， 如果 想要 快樂 ， 我們 除了 推動 文化 之外 沒有 其他 的 辦法 。 對 文化 的 這些 考量 — — 這 在 戰後 年代 將 會 大大 地 增加 ， 完成 了 三年代 和 四年代 時期 馬庫色 「 積極 哲學 的 整體 圖景 。 這裡 所 談到 的 那些 論題 ， 大部分 會 在 他 後來 的 著作 中 再度 出現 ， 有時 則 是 以 修正 過 的 形式 出現 。 最後 ， 我們 要 簡短 地 考量 馬庫色 在 此時 期間 的 一些 其他 變化 ， 這些 變化 進一步 導致 了 他 從 「 具體 哲學 走向 1932年 之後 採取 的 政治 立場 的 動向 。 五 、 「 批判 理論 是 個 政治 理論 馬庫色 在 這 個 時期 的 著作 ， 顯示 了 一 個 對待 馬克思 主義 的 新 取向 ， 他 把 馬克思 主義 看作 是 一 個 建立 在 古典 唯心 主義 哲學 的 哲學 洞見 之上 的 政治 理論 ， 但 運用 了 社會 科學 來 支持 其 論證 和 全面 視野 。 有 人 指出 ， 在 「 社會 研究所 的 主要 人物 中 ， 無疑 的 ， 馬庫色 特別 強調 「 批判 理論 的 政治 層面 。 例如 ， 對 霍克海默 來 說 ， 社會 的 批判 理論 … … 即使 在 批判 經濟 時 也 仍然 是 哲學 的 。 但是 ， 對 馬庫色 而言 則 不然 ： 哲學 … … 在 唯物 主義 理論 的 經濟 概念 之中 呈現 ， 而 唯物 主義 的 每 個 經濟 概念 ， 則 遠 大 於 經濟學 學術圈 所 使用 的 經濟 概念 … … 因此 ， 如果 把 這些 概念 縮減為 哲學 概念 則 是 虛假 的 。 相反地 ， 和 理論 有關 的 哲學 內涵 是 從 經濟 結構 裡 演繹 而 來 的 。 它們 所 指涉 的 是 這樣 的 一些 條件 ， 這些 條件 如果 被 忘掉 ， 就 會 威脅到 整 個 的 理論 。 同樣 的 觀點 ， 在 《 理性 與 革命 》 裡 談到 由 馬克思 所 發現 、 並 為 馬克思 所 精心 構思 的 新 「 社會 理論 的 那 段 文字 中 ， 再次 獲得 確定 ： 從 每 一 個 方面 來 看 ， 從 黑格爾 過渡到 馬克思 ， 是 過渡到 一 個 不能 用 哲學 詮釋 的 、 在 本質 上 有所 不同 的 真理 秩序 。 我們 將 看到 馬克思 理論 的 一切 歷史 概念 都 是 社會 及 經濟 的 範疇 ， 而 黑格爾 的 社會 及 經濟 的 範疇 則 都 是 哲學 的 概念 。 馬庫色 在 著作 中 對 政治 層面 的 強調 ， 也 出現 在 以下 這 一 段 對 即將 來臨 之 革命 的 描述 中 ： 革命 確實 有賴於 諸 客觀 條件 的 總體 ： 它 要 有 某些 已 達到 的 物質 及 精神 文化 水平 ； 它 要 在 國際 規模 的 尖銳 階級 鬥爭 中 有 一 個 具有 自我 意識 且 有 組織 的 工人 階級 。 不過 ， 這些 條件 若要 成為 革命 之 條件 ， 只有 經由 一 個 心 中 存有 社會主義 目標 的 有意識 之 活動 來 掌握 和 引導 才 行 。 他 又 說 ： 並非 只 是 自然 的 必然性 或 自動 的 不可 避免 性 （ automatic inevitability ) ， 就 能 保證 從 資本主義 過渡到 社會主義 。 「 一 個 心 中 存有 社會主義 目標 的 有意識 之 活動 這 個 理念 是 緊要 的 。 我們 已經 看到 馬庫色 保留 了 馬克思 主義 理論 較 廣 的 認識論 目的 。 他 並 不 把 馬克思 主義 視為 「 科學 的 ， 但是 他 終歸 還是 認為 馬克思 主義 比 哲學 的 反省 還要 接近 真理 ， 當然 比起 建基於 傳統 社會 科學 有效性 判準 的 那些 發現 ， 也 要 接近 真理 得多 。 最後 ， 理論 還是 著落 在 馬克思 主義 的 「 實踐 和 它 將 帶入 的 新型 社會 。 然而 ， 事情 演變 的 結果 到頭來 可能 無法 確證 理論 。 短程 的 趨勢 甚至 可能 和 理論 所 預測 的 整 個 事變 類型 相左 ， 不管 這 個 預測 是 如何 地 鬆散 。 這 時候 又 如何 呢 ？ 馬庫色 的 回答 是 ： 「 即使 革命 的 實踐 偏離 了 理論 的 正確 道路 ， 理論 仍 將 保存 著 真理 。 實踐 跟隨 著 真理 ， 而 不 是 真理 跟隨 著 實踐 。 馬庫色 所 作 的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