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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想不到 的 事情 發生 了 。 阿提拉 突然 說出 了 羅馬 公主 的 名字 — — 荷羅麗婭 , 並 有些 著急 地 說 , 如果 她 嫁給 我 , 我 便 退兵 。 利奧一世 教皇 一 聽 他 提出 要 荷羅麗婭 公主 的 條件 , 高興 不已 , 他 感到 羅馬 大 帝國 扭轉 命運 的 機會 來 了 。 他 轉身 問 阿提拉 , 你 要 荷羅麗婭 嗎 ? 阿提拉 慢吞吞 地 說出 了 早已 想好 的 要求 — — 羅馬 每 年 向 匈奴 交納 貢賦 , 並 把 荷羅麗婭 嫁給 自己 , 自己 便 可以 退兵 。 利奧一世 教皇 欣喜 不已 , 連連 點頭 答應 。 一 場 有 可能 聞名 於 世 的 大戰 , 讓 阿提拉 為 世人 矚目 , 就 這樣 因為 一 個 女人 和 性 的 誘惑 造成 的 小 插曲 而 變 得 無聲無息 了 。 如果 阿提拉 向 羅馬城 發起 進攻 , 以 他 的 軍事 實力 , 一定 能夠 攻下 羅馬 。 那 時候 , 歷史 的 紀錄 將 把 這 一 場 戰爭 載入 史冊 , 並 因為 這 一 場 戰爭 而 遮掩 他 在 奧爾良 戰役 中 失敗 的 慘痛 。 但 阿提拉 卻 輕而易舉 地 放棄 了 。 他 為什麼 要 這樣 做 呢 ? 真是 讓 人 費解 而 又 疑惑 ! 假如 他 一鼓作氣 攻下 西羅馬 , 做 了 皇帝 , 什麼 樣 的 美女 沒有 ? 他 與 荷羅麗婭 還 未 謀面 , 彼此 之間 沒有 刻骨銘心 的 愛情 , 他 何以 要 如此 捨大取小 ? 仔細 想 一 想 , 這 裏面 大概 有 四 個 原因 左右 了 他 , 使 他 輕而易舉 地 放棄 了 西羅馬 。 一 、 他 的 性格 是 嗜 血腥 的 , 本來 雄心勃勃 地 要 和 西羅馬 大戰 一 場 , 不料 西羅馬 的 皇帝 是 個 軟蛋 , 還 沒有 開戰 就 夾 著 尾巴 先 溜 了 。 所以 他 的 狼性 沒有 被 激發出來 , 他 覺得 不 夠 刺激 , 就 有 了 要 美人 不 要 江山 的 想法 。 二 、 他 太過於 迷信 女 薩滿 , 在 軍 中 很 依賴 女 薩滿 , 很多 事情 都 求 她 施法 預測 。 女 薩滿 將 羅馬 公主 說 得 過於 完美 , 而且 著重 講述 了 她 的 裸體 是 如何 如何 的 美 , 這 對於 沒有 娶 過 西方 女人 的 阿提拉 來 說 , 是 一 個 致命 的 誘惑 。 三 、 他 不 懂得 把握 事態 。 他 有 天生 征伐 的 衝勁 , 但 缺少 運籌帷幄 的 後勁 。 阿提拉 : 最後 的 單于 四 、 正 如 湯因比 所 說 : 「 蠻族 的 行為 準則 的 要害 在於 , 它 是 個人 準則 , 而 不 是 社會 準則 或 制度 準則 。 」 他 率性而為 , 在 需要 冷靜 思考 的 時候 , 卻 做出 了 本 不 該 做 的 選擇 , 在 那 一 刻 輕易 錯過 了 讓 世人 對 自己 矚目 的 機會 。 他 這樣 做 是 多麼 危險 — — 作為 一 隻 狼 , 如果 狼性 不足 , 只 能 被 別的 狼 吃掉 。 不 知道 利奧一世 教皇 回去 後 是 如何 說服 荷羅麗婭 的 , 總之 , 她 按 利奧一世 教皇 的 旨意 出嫁 了 。 阿提拉 很 高興 , 利奧一世 教皇 確實 堅守 諾言 將 荷羅麗婭 送來 了 。 他 細細 端詳 荷羅麗婭 , 發現 她 果然 美麗 無比 。 前面 提到 的 《 最後 一 個 匈奴 》 對 這 一 時刻 也 做 了 詳細 的 記錄 。 進入 帳篷 後 , 荷羅麗婭 脫掉 了 披風 , 露出 了 赤裸 的 軀體 , 而 最 引人注目 的 是 分布 於 她 陰戶 上 的 陰毛 麥穗 。 她 說 : 「 過來 吧 , 亞洲 高原 上 的 牧羊人 。 用 你 的 舌頭 和 牙齒 , 解開 這些 麥穗 吧 ! 我 其實 一直 在 等 著 你 的 到來 ! 我 明白 自己 此 生 註定 將 有 不 平凡 的 命運 ! 」 如此 赤裸裸 的 美妙 胴體 , 如此 直接 的 情欲 , 讓 阿提拉 還 將 如何 冷靜 ? 他 感到 很 高興 , 也 很 快 便 迷醉 其中 了 。 興奮 之餘 , 這 位 匈奴 單于 遵守 草原 上 言出必行 的 承諾 , 從 羅馬 城 下 撤兵 , 和 荷羅麗婭 舉行 了 婚禮 。 最後 , 他 終於 建立 了 西遼國 。 從 始 至 終 , 他 顯得 孤苦 無助 — — 痛苦 時 一 個 人 痛苦 , 只 能 將 眼淚 嚥進 肚 裏 ; 鬱悶 時 一 個 人 鬱悶 , 沒有 人 能夠 安慰 他 , 開導 他 , 他 只 能 默默 地 從 內心 突圍 , 抹 一 把 眼淚 , 再次 上路 。 如此 這般 , 他 的 快樂 又 有 多少 呢 ? 因為 他 一直 是 一 個 人 在 苦苦 掙扎 , 他 將 僅有 的 一點 快樂 隱藏 在 內心 , 從來 不 外露 半 分 — — 他 得 咬緊 牙 , 絲毫 不 敢 鬆懈 。 所以 說 , 耶律大石 終其一生 實際 上 都 是 痛苦 的 , 鬱悶 的 , 並 沒有 享受到 多少 快樂 。 史書 上 說 , 耶律大石 長 得 英俊 , 看上去 顯得 很 沉穩 。 我 想 , 一 個 人 的 外表 氣質 與 他 的 內心 是 有關係 的 , 從 這 一 點 上 看 , 耶律大石 是 一 個 內心 很 有 力量 的 人 , 這 便 註定 了 他 日後 能 做出 一 番 大事 。 耶律大石 是 進士 出身 的 翰林官 , 在 契丹語 中 , 翰林 被 稱為 林牙 , 所以 大家 都 把 耶律大石 叫 大石林 做 牙 。 由 此 而言 , 他 是 一 個 有 文化 的 人 , 而且 是 科班出身 , 有 很 好 的 底子 。 但 他 的 運氣 不 好 , 剛 當 上官 , 金國 迅速 崛起 , 如 猛虎 出 林 , 要 撲 向 遼國 。 國 將 不 國 , 官 還 怎麼 當 呢 ? 但 沒關係 , 這 沒有 削弱 耶律大石 的 膽識 , 從 某 種 意義 上 來 說 , 國難 當頭 , 反而 給 他 提供 了 一 個 幹 大事 的 機會 。 耶律大石 出場 了 。 但 不論 怎麼說 , 他 還是 要 面臨 實際 情況 。 當時 的 實際 情況 是 , 在 此前 一直 想 滅 金 的 北宋 , 到 這時 已 是 一 匹 呼吸 吃力 的 衰 馬 , 無力 再 把 征 西 的 理想 之 車 拉起 。 像是 遙 相 呼應 似的 , 由 蓋世 英雄 耶律阿保機 創立 的 大遼 帝國 , 此時 也 搖搖欲墜 , 殘延 衰竭 。 如果 把 兩 者 放 在一起 , 就 好似 一 對 難兄難弟 , 現在 碰到 一 起 耶律大石 : 一 個 人 的 帝國 了 , 雖然 都 看見 對方 飢寒交迫 , 但 卻 無法 拿出 一點 東西 施捨 對方 。 當然 , 這 只 是 我們 站 在 歷史 的 後面 對 當時 情形 的 憐憫 。 實際 上 , 當時 的 情況 要 更 複雜 一些 , 宋 為 了 防止 自己 滅亡 , 已 與 金 悄悄 有 了 契約 — — 金 宋 合力 , 一舉 滅 遼 。 其實 這 也 不足為奇 , 誰 都 不 想 讓 自己 的 國家 滅亡 , 而 在 通常 情況 下 , 要 想 讓 自己 長久 就 必須 想 辦法 滅掉 自己 的 敵人 。 歷史 每每 走到 這 種 時候 , 總是 一 改 他 老人家 古怪 的 路數 , 收住 以往 慣有 的 心思 , 讓 這些 國家 你 爭 我 奪 , 勝 者 活 , 敗 者 亡 。 我們 很 難 判斷 誰 對 誰 錯 。 群雄 逐鹿 , 春秋 三國 , 大概 也 是 這樣 一 種 情形 。 偏偏 金國 皇帝 完顏阿骨打 是 一 個 有 野心 的 人 , 他 想 先 滅 遼 , 然後 南下 滅 宋 。 所以 , 擺在 遼國 面前 的 問題 便 嚴峻 到 了 關係 王朝 的 存亡 , 理應 君主 身先士卒 , 人人 奮起 反 之 才 對 。 但 遼國 末代 君主 天祚 猶如 一 隻 膽小 的 貓 , 見 金國 像 老虎 一樣 來勢 凶猛 , 遼軍 死 的 死 , 跑 的 跑 , 自己 就 趕緊 帶 著 一 幫 王妃 , 匆匆忙忙 逃到 了 一 個 叫 夾山 的 山溝 裏 , 悄悄 地 躲 了 起來 。 天祚 這 個 人 是 個 典型 的 昏君 , 耶律阿保機 創下 的 偉業 傳到 他 手 裏 , 猶如 一 塊 黃金 落進 了 一 堆 塵土 中 , 頃刻 間 便 喪失 了 光芒 。 天祚 當 遼國 的 皇帝 , 實際 上 就 是 一 個 錯誤 。 他 是 在 契丹 皇族 你 爭 我 鬥 的 環境 中 長大 的 , 按 說 , 他 目睹 了 血腥 和 險惡 , 理應 早早 地 知道 朝廷 的 水 深 水 淺 才 對 , 坐上 了 皇帝 那 把 椅子 , 更 應該 掂 得 出 輕重 , 看 清楚 黑白 , 但 他 腦子 裏 好像 偏偏 就 缺 這 根 筋 , 是 個 扶 不 直 站 不 穩 的 軟 骨頭 。 如此 這般 ! 朝政 平靜 的 時候 他 可以 混 一 混 , 那 是 他 命 好 , 而 一旦 暴風 驟雨 襲來 , 他 就 變成 了 一 根 軟弱 的 小 草 , 東倒西歪 , 王朝 也 要 跟 著 他 倒楣 。 對 天祚 來 說 , 金人 來 了 便 等於 老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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