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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上 稱許 的 說 : 「 至少 , 你們 的 上帝 是 一 個 很 有 教養 的 神 , 代 我們 問候 祂 , 好 嗎 ? 「 非常 榮幸 , 我 會 在 禱告 時 轉達 你們 的 致意 。 後來 , 他們 走到 城市 , 馬路 上 有 許多 男男女女 , 熙來攘往 , 外星人 觀看 了 很 久 , 一時 都 沒 再 發表 什麼 意見 , 學者 很 驕傲 的 對 外星人 說 : 「 他們 是 世界 上 最 大 國家 的 百姓 , 這 個 國家 叫做 ×× ! 「 嗯 ! 外星人 沈思 許久 才 說 : 「 大部分 看起來 都 不 像 人 呢 ! 大部分 看起來 都 不 像 人 ? 還是 大部分 看起來 都 不 像 地球 上 最 大 國家 的 人 呢 ? 因 疑 而 自覺 外星人 寓言 的 故事 , 提供 我們 什麼 樣 的 自覺 省思 呢 ? 難道 就是 — — 「 我們 所 看見 的 、 所 聽到 的 , 就 是 我們 所 看 不 見 、 所 聽 不 到 的 嗎 ? 我 覺得 上帝 很 偉大 , 如同 觀世音 菩薩 也 很 偉大 , 但 我們 也 可以 是 上帝 , 也 可以 是 觀世音 菩薩 啊 ! 如果 上帝 可以 創造 萬物 , 我們 也 可以 創造 萬物 啊 ! 那麼 , 創造 萬物 都 是 一心 所 主宰 , 還 有 誰 比 我們 自己 更 具 魄力 和 能力 來 創造 萬物 呢 ? 你 說 科學 , 它 不 是 替代 上帝 造 了 很多 萬物 嗎 ? 因此 , 我們 說 上帝 是 存在 的 , 當然 存在 , 因為 我們 也 存在 , 那麼 , 其餘 的 問題 便 在於 「 上帝 創造 我們 ? 或是 「 我們 創造 萬物 ? 也 創造 上帝 ? 這 兩 者 的 關係 便 顯得 曖昧 不明 了 , 換句話 , 是 不 是 說 , 我們 要 先 確認 「 上帝 的 定義 呢 ? 不 , 上帝 的 偉大 是 不容置疑 的 , 我們 無意 去 鑽牛角尖 , 因為 這 份 工作 , 千古 以來 , 一直 有 人 在 做 , 我們 不需 花 時間 探討 這些 雞 生 蛋 、 蛋 生 雞 的 問題 , 但 我 只是 要 丟 這樣 的 疑題 , 放 在 你 的 八 識 田 中 , 讓 你 假以時日 , 是否 能 迸發 什麼 自覺 的 火花 , 以 增進 智慧 ! 當然 , 它 也 可能 是 很 無聊 的 問題 , 不過 , 無所謂 , 對 你 的 八 識 鏡子 是 一點 也 無礙 的 啊 ! 但 , 在 這裡 , 自覺 又 是 什麼 ? 也許 已經 呼之欲出 了 ! 當 我們 常 聽到 「 道德 自覺 時 , 也許 你 會 在 一 部 戲劇 中 , 看到 在 作者 蓄意 的 安排 下 , 刻劃出 現實 與 道德 不能 兩全 的 情節 , 譬如 我 曾經 看 過 一 齣 日本劇 : 日本劇 的 啟示 意思 是 說 一 位 汲汲 求 上進 的 男 主角 , 他 娶 了 政府 議員 的 女兒 , 但 他 並 不 幸福 , 每 天 當 老 議員 的 祕書 跟班 , 老 議員 脾氣 大 , 常 因為 諸 事 不 順 而 當眾 責罵 他 , 可是 他 為了 可以 當上 老 議員 公司 名下 董事長 的 機會 , 所以 忍氣吞聲 , 敢 怒 不 敢 言 , 另一方面 還要 承受 千金 太太 的 大小姐 脾氣 。 師父 走進 房間 , 拿 了 一 杯 水 在 手 裡 , 花 了 五 分鐘 , 繞 著 孩子 走 三 圈 , 然後 喝下 那 杯 水 , 稍後 , 小孩 身 上 可怕 的 膿瘡 開始 逐漸 消失 , 轉移到 師父 的 臉 上 , 非常 可怕 , 他 哭 了 起來 , 他們 離開 那裡 , 來到 一 棵 菩提樹 下 。 師父 坐 在 樹 下 , 一會兒 膿瘡 很 快 地 從 他 身 上 消失 了 , 接著 , 發現 樹 上 出現 了 膿瘡 , 他 抱緊 師父 , 高興 的 哭 了 起來 , 也 求 師父 不要 再 做 那 種 事 , 因為 那時 真是 難看 極了 , 嚇死 他 了 , 有 人 開始 找尋 他們 , 他 曾 問 師父 : 「 我們 這樣 做 , 對 嗎 ? 師父 只 說 : 「 走 吧 ! 便 牽起 他 的 手 , 又 開始 他們 的 旅程 。 修行 者 因 幫助 別人 受到 苦難 , 不 感覺 苦 , 這 不 是 一般 心靈 所 能 感受 的 。 一 個 偉大 的 心靈 , 即使 自身 遭到 挫折 與 打擊 , 也 不會 感到 沮喪 與 痛苦 , 只 會 想到 別人 遭遇 了 更多 更 大 的 挫折 與 痛苦 。 超越 快樂 與 痛苦 , 才 能 走向 更 寬廣 的 視野 , 阿珊 的 師父 , 以及 所有 喜馬拉雅山 上 的 大 修行 者 , 都 知道 過去 、 現在 或 未來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這些 束縛 是 時間 、 空間 、 因果 的 作用 , 人們 是否 能夠 掙脫 這 種 束縛 ? 是 必須 住 在 喜馬拉雅山 上 , 才 能 修練 到 如何 解開 這些 束綁 ? 他 的 師父 對 他 說 : 「 世上 沒有 不可能 的 事 , 如果 一 個 人 經常 體悟 他 生命 的 目的 , 那麼 , 他 一定 活 得 很 自由 。 自由 的 人 , 便 不再 是 自己 的 奴隸 , 他 可以 看透 一切 , 投射 更多 的 光輝 , 來 照耀 周遭 的 生命 , 他 可以 有 靈療 的 能力 , 他 可以 清楚 自己 在 幹什麼 ! 譬如 阿珊 有 一 次 , 接受 了 一 行 四十 個 商人 所 組成 的 朝聖團 之 邀請 , 隨 團 中 發生 一些 小 插曲 , 對 阿珊 來說 , 是 一 種 有趣 的 經驗 , 當 他們 來到 喜馬拉雅山 的 神廟 時 , 凌晨 就 有 人 來 敲 他 的 房門 了 。 「 老師 ! 請 您 出來 一下 , 有 一 位 兄弟 心臟病 發作 , 醫生 也 束手無策 , 請 您 出來 幫幫忙 吧 ! 阿珊 從 房門 傳出 回話 , 他 說 : 「 我們 巴不得 死 在 這 塊 聖地 不能 如願 , 他 不會 有 這麼 好 的 運氣 的 , 他 不會 死 的 , 走 ! 走 吧 ! 早上 看到 那 位 兄弟 果真無事 , 但 他們 便 以 他 的 話 來 糗 他 : 「 聖人 都 不能 死 在 聖地 , 生意人 有 這 種 資格 嗎 ? 那 是 不可能 的 ! 然後 , 有 一 位 婦人 得 了 痢疾 , 隨 團 醫生 也 說 沒辦法 了 , 眼看 這 位 太太 的 先生 、 兒子 、 媳婦 哭 得 死去活來 , 好像 他們 不能 明白 親人 為什麼 會 死 ? 後來 來 了 一 個 粗魯 的 行者 , 人家 在 哭 , 他 在 笑 , 他 粗魯 的 以 紅 玫瑰 花瓣 , 泡 在 水 裡 , 強 灌到 婦人 的 嘴 裡 , 他 說 了 一 句 : 「 她 現在 要 安眠 了 ! 四周 響起 了 哭泣聲 , 行者 和 阿珊 在 房門 外 等 著 婦人 醒來 時 , 她 的 家人 在 準備 火葬 。 半 小時 後 , 婦人 好端端 的 活過來 , 於是 , 你 實在 無法 相信 那些 人 有 多麼 崇拜 他們 , 追 著 這 兩 位 出家人 要 捐 錢 給 他們 蓋 廟 或 買 汽車 , 他們 認為 修行 者 的 靈療 可以 救贖 他們 的 肉體 。 人們 並 不 知道 , 出家 修行 , 出離 的 是 心 , 不 是 世間 的 榮華富貴 , 人們 不 明白 靈療 也 可以 經由 自己 , 靠 自己 來 鍛鍊 , 而 不 是 依附 出家 修行 者 , 這 是 本末倒置 啊 ! 且看 那 阿珊 , 一 聲 再見 , 揮揮手 , 到 大 修行 者 的 山洞 外 聽 音樂 去 了 ! 其實 , 音樂 也 是 一 種 靈療 。 阿珊 知道 , 撥弄 樂器 的 琴弦 , 可以 彈奏出 自己 的 心弦 , 有 許多 聲音 能夠 幫助 人們 走到 最高點 。 在 「 道 的 探索 中 , 音樂 也 是 悟道 的 工具 , 當 聖者 彈完 了 一 曲 後 , 他們 還是 恢復到 寧靜 的 境界 , 好像 剛才 不 曾 撥弄 過 琴弦 似地 。 世俗人 常常 生病 , 身體 的 病痛 , 其實 也 是 來自於 心理 的 疾病 , 西醫 是 頭痛 醫 頭 , 腳 痛 醫 腳 , 但 無法 治療 心靈 的 受創 , 根據 修行人 的 經驗 , 山 上 有 很多 古老 的 方式 治療 疾病 , 如 水療 、 土敷 、 蒸氣療 、 日光浴 、 果菜汁 等 , 都 是 靈療 的 工具 之 一 , 但 最 重要 的 還 是 心靈 的 力量 , 勝於 藥物 甚多 , 喜馬拉雅山 上 的 人 很少 患病 , 除了 空氣 好 之外 , 最 重要 的 是 他們 一直 擁有 一 顆 自由 善良 的 心靈 。 心靈 的 力量 , 能夠 直達 永恆 , 如何 直達 呢 ? 有 一 次 發生 山崩 , 阿珊 很 驚慌 , 大叫 著 : 「 我們 要 死 啦 ! 師父 喝 了 一 聲 : 「 停 ! 讓 我們 過去 ! 山崩 竟然 停止 了 , 過 了 那 個 地方 之後 , 師父 又 說 : 「 好了 ! 你 可以 下來 了 。 於是 , 山崩 繼續 。 這 是 真實 的 故事 , 阿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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