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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 , 雲遊 於 喜馬拉雅山 的 叢山 之間 , 他 一共 參訪 了 一百二十餘 位 印度 大師 、 高人 和 隱士 。 自 一九三九年 至 一九四四年 間 , 他 在 印度 各 學校 和 修道院 傳授 佛教 經典 , 一九四六年 至 一九四七年 間 , 他 來到 了 西藏 修習 密宗 , 之後 他 便 專心 於 研習 經典 和 入 更 甚 深 的 禪定 , 一九四九年 榮膺 香卡 阿闍黎 僧團 的 主席 。 然而 , 他 知道 那些 僧團 的 世界 , 不 是 他 的 目的 , 在 一九五二年 初 , 他 斷然 拋棄 此 無上 的 尊榮 之 職 , 歸隱 喜馬拉雅山 。 永恆 的 言教 當 他 回到 喜馬拉雅山 上 , 接受 前往 日本 和 美國 之前 上師 對 他 最後 的 教誨 和 指示 , 他 請示 師父 : 「 我 如何 教導 學生 ? 「 你 這 個 傻瓜 ! 師父 笑笑 。 「 可是 西方 和 東方 的 文化 , 全然 不同 , 譬如 我們 印度 的 文化 , 在 結婚 時 必須 全 家 人 同意 才 行 , 但 西方人 信仰 私生活 的 自由 , 他們 想 和 哪 一 教派 的 人 結婚 , 皆 是 自由 的 , 我 在 西方 如何 傳播 我們 東方 的 言教 呢 ? 師父 說 : 「 你 忽略 了 一 件 事 , 雖然 生活 在 同 一 個 世界 , 文化 背景 不同 , 但 言教 是 永恆 的 , 這 個 言教 不 是 狂熱 或 激進 的 宗教 , 與 東西方 的 文化 無關 , 你 要 知道 , 東西 文化 觀念 雖 不同 , 但 人 活 著 的 目的 是 一樣 的 , 人 的 痛苦 也 是 一樣 的 , 你 的 教導 是 要 帶領 他們 發現 內在 的 無邊 世界 , 這 個 心靈 的 世界 沒有 東西 的 界線 , 不 是 嗎 ? 「 師父 , 您 說 得 有 道理 , 但是 , 我 耽心 自己 的 智慧 不足 , 我 想 請 師父 賜 我 一 張 照片 , 隨身 攜帶 , 這樣 到 西方 各 地 , 我 想 我 的 智慧 將 更 具足 了 。 「 不 ! 別 夢想 了 , 我 不 希望 你 把 我 賣到 歐洲 市場 。 肉體 執著 的 障蔽 他 記 得 很 清楚 , 一九三九年 九月 時 , 他 花 了 一些 錢 , 不 經 師父 同意 , 就 請 兩 位 法國 照相師 到 山 上 替 師父 照相 。 師父 罵 他 : 「 你 真 壞 ! 為什麼 這麼 執著 呢 ? 他們 什麼 也 得 不 到 ! 當時 , 他 不 很 明白 師父 的 拒絕 , 他 天真 的 把 師父 當 財產 , 請 照相 師傅 從 各 角度 照 著 師父 的 表情 , 然而 師父 一直 處於 閉目 靜坐 的 姿態 , 即使 從 下午 三點 照 到 五點半 總共 用 了 四 卷 底片 , 再 照 些 山 上 的 奇景 , 但 師父 一直 都 不 理睬 他們 。 果真 , 照片 寄給 他 時 , 他 發現 師父 以外 的 每 一 景物 都 存在 , 唯獨 不 見 師父 的 影像 。 可是 , 他 仍 不 死心 , 有 三 、 四 次 , 他 企圖 再 弄 些 師父 的 照片 時 , 師父 總 說 : 「 凡 所有 相 , 皆 是 虛幻 , 你 眼前 所 看到 的 一切 , 是 那麼 的 變化莫測 , 你 看到 我 的 照片 , 只是 一 具 會 腐朽 的 軀殼 而已 , 但 世人 寧可 不 相信 , 因為 這樣 的 障蔽 , 你 更 無法 看到 我 內在 的 光芒 … … 。 師父 搖搖頭 , 又 說 : 「 你 不 應該 執著 這 一 具 會 腐朽 的 肉體 , 你 要 看 的 是 我 的 內在 才 是 , 而 內在 , 你 可以 不 憑 照片 , 便 可以 觀想 得 到 , 何必 多此一舉 呢 ? 最 自由 的 解脫 者 喇嘛 尊者 , 帶 著 師父 的 教示 , 啟程 前往 西方 , 他 花 了 三 年 的 時間 , 在 歐洲 學習 西方 的 哲學 、 心理學 和 醫學 。 一九七年 , 他 榮任 美國 某 基金會 的 顧問 , 從事 「 內在 心靈 世界 的 自動 控制 研究 計畫 。 如今 , 這 位 住在 喜馬拉雅山 有 四十五 年 之 久 的 聖哲 , 已 是 世界 著名 的 「 喜馬拉雅山 瑜伽 科學 與 哲學 學院 的 創辦人 、 校長 和 靈性 導師 , 它 的 總部 設於 美國 , 在 全 世界 各 地 , 還 有 不同 的 分支 機構 。 他 是 阿珊 , 也 是 喇嘛 尊者 ; 更 是 自由 心靈 的 解放 者 , 所以 也 是 最 自由 的 解脫 者 。 活出 快樂 來 如何 使 一 滴 水 , 不會 乾掉 ? 如果 把 它 放 在 空中 , 就 會 被 風 吹乾 , 如果 放 在 地 上 , 就 會 被 土 吸乾 , 只有 放 在 大海 之中 , 和 海水 融合 在一起 , 便 永遠 不會 乾涸 了 ! 第六 篇 自心 的 解脫 所謂 解脫 的 佛陀 自心 的 解脫 從前 , 佛陀 對 許多 弟子 說 : 「 如何 使 一 滴 水 不會 乾掉 ? 如果 把 它 放 在 空中 , 會 被 風 吹乾 , 如果 放 在 地 上 , 會 被 土 吸乾 , 只有 放 在 大海 之中 , 和 海水 融合 在一起 , 便 永遠 不會 乾涸 了 。 我們 就 是 小 水滴 , 但是 我們 知道 回家 的 方向 嗎 ? 他 簡直 是 連 振作 自己 的 機會 也 沒有 了 ! 他 睡 得 愈來愈 少 , 轉眼 又 過 了 三 個 月 , 他 的 痛苦 使 他 簡直 像 一 個 活死人 了 ! 對 食物 覺得 乏味 , 糞便 也 要 有 人 特別 處理 , 這時 家 裡 請來 一 位 新 助手 , 他 是 一 個 健壯 的 農村 青年 , 這時 發生 了 一 件 感人 的 故事 。 人生 的 虛偽面 有 一 次 , 他 從 便桶 站起來 , 由於 虛弱 得 提 不 起 褲子 , 跌坐 在 椅 上 , 恐怖 地 注視 自己 乾癟 的 上腿 , 而 那 青筋 浮顯 在 薄弱 的 皮肉 上 , 彷彿 皮肉 之下 流 著 青色 的 血蟲 般 , 他 看 得 一清二楚 , 他 用 微弱 的 聲音 呼喚 著 新 助手 。 新 助手 捲起 袖子 , 露出 強壯 的 手臂 , 而且 為了 怕 傷害 主人 的 尊嚴 , 故意 不 敢 看 主人 。 以後 , 伊凡 常常 把 他 召來 , 同 他 談話 , 很 安心 地 把 自己 的 腿 放 在 他 的 肩 上 , 這樣 的 姿勢 , 確實 可以 使 他 減輕 一點 痛苦 , 但 使 伊凡 最 感 痛苦 的 是 , 每 個 人 都 充滿 著 虛偽 與 欺騙 , 明明 他們 等 著 他 死 , 雖然 不 是 惡意 , 但 又 要 迫使 他 也 加入 這 項 欺騙 , 騙 說 : 「 你 一定 會 康復 的 , 你 看起來 好 多 了 ! 但 這 個 新 助手 例外 , 除了 整理 糞便 工作 之外 , 他 會 大聲 的 說 : 「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會 死 , 我 怎麼 會 在意 處理 這些 雜事 呢 ! 你 是 生病 的 人 , 我 一 整 夜 不 睡覺 無所謂 , 因為 我 有 足夠 的 時間 去 睡覺 的 。 是 啊 ! 但 伊凡 寧可 不要 痛 著 求 睡覺 , 他 寧願 不再 有 時間 去 睡 短 覺 , 這 個 新 助手 明白 嗎 ? 是 的 , 他 明白 伊凡 的 心事 。 無休無止 的 癌細胞 是 如何 惡劣 地 啃噬 伊凡 的 軀體 啊 ! 一直 到 臨 死 之前 , 他 還 懷疑 是 不 是 自己 活 得 不 對 ? 沒有 依照 應當 活 的 方式 活 下去 ? 但 應當 活 的 方式 , 又 是 怎樣 的 一 種 方式 呢 ? 「 那麼 你 現在 要 怎麼 活 ? 活下去 ? 像 你 在 法庭 活 著 時 那樣 活 下去 ? 法官 上堂 ! 是 啊 ! 當 有 人 宣佈 法官 上堂 時 , 法官 就 在 這裡 , 我 就 是 法官 , 但 我 是 無罪 的 啊 ! 兩 個 星期 又 過去 了 , 他 不肯 離開 沙發 , 所有 的 時間 都 在 面對 牆壁 , 他 在 與 牆壁 對話 。 「 為什麼 這麼 痛 ? 「 不 為什麼 , 因為 這 是 痛 。 「 這 就 是 死 嗎 ? 「 是 的 , 這 是 死 。 「 我 要 飛奔 … … 「 抗拒 是 不可能 的 。 「 為什麼 ? 「 … … 這樣 又 過 了 兩 個 星期 。 「 為了 基督 之 名號 吧 ! 那麼 , 讓 我 安靜 的 死 可以 嗎 ? 醫生 來 了 。 他 那 剛 宣佈 訂婚 的 女兒 也 來 看 他 , 他 趕 她們 走 時 , 他 的 女兒 很 不 諒解 , 問 她 母親 : 「 我們 有 什麼 錯 ? 好像 我們 應當 背負 什麼 責任 似的 , 我 很 為 爸爸 難過 , 但 為什麼 我們 該 受 這麼 大 的 折磨 呢 ? 他 也 趕 醫生 走 : 「 你 明明 知道 , 你 對 我 沒有 什麼 事情 好 做 , 請 你 走 吧 ! 在 臨死 前 三 天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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