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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 的 無數 把戲 只是 徒勞 , 只 使得 你 離開 神聖 完美 更 遠 , 於是 鬆下來 ! 就 和 自己 的 真 模樣 在一起 。 你 不 想要 和 你 的 真 模樣 在一起 , 我 知道 。 它 醜 是 嗎 ? 它 痛苦 是 嗎 ? 它 是 悲哀 是 嗎 ? 它 孤單 無助 是 嗎 ? 它 使 你 覺得 一文不值 是 嗎 ? 你 深深 的 不安 於 此時 此刻 的 處境 , 是 嗎 ? 你 不 想要 它們 , 我 知道 , 而且 你 也 盡力 改善 過 了 , 但是 , 無情 的 命運 推手 還是 把 你 推回來 這 個 點 , 你 覺得 自己 根本 看 不 見 「 神聖 完美 」 在 哪裡 ? 你 懷疑 著 這 受苦 受難 的 你 , 是否 也 有 神聖 完美 ? 是 的 , 它 就 是 來自 你 的 苦難 中 , 來自 你 的 不安 , 那 苦難 、 不安是 幻覺 , 很 真實 , 只要 會 痛 、 有 苦 , 便是 幻覺 。 而 你 , 並 不 在 裡面 。 痛苦 在 那裡 , 歡樂 在 那裡 , 悲傷 在 那裡 , 狂喜 在 那裡 , 但 它 不 屬於 「 你 」 , 它 是 它 , 你 是 你 , 「 自我 」 把 它 和 你 連接 在一起 , 自然 要 翻攪 糾葛 了 。 所以 , 想想 , 如果 , 「 你 」 不 在 ? 讓 存在 來 引導 你 , 看看 有 什麼 會 發生 ? 使 你 痛 的 是 自我 , 免 你 痛 的 是 靜心 觀照 , 觀照到 你 和 痛苦 間 有 空隙 ; 你 已經 不再 被 自我 所 欺瞞 , 你 把 自我 背 得 太 重 了 , 決定 要 放下 了 。 痛 , 襯托 喜 , 暗 襯托 光 , 有 了 悲喜哀樂 , 你 就 有 了 可以 超越 的 相對物 , 但 , 痛 和 喜 , 暗 和 光 不 是 對立 的 存在 , 它 為了 你 的 穿越 而 生 。 放鬆 了 , 谷底 才 會 出現 , 谷底 出現 了 , 你 就 超越 了 。 我 自己 很 享受 不同 的 身體 工作 。 不論 是 奧修 能量 再 平衡 、 神聖 治療 、 西藏 脈動 、 奧修 多元 身體 工作 、 或是 頭薦骨 平衡 ; 我 自己 專長 的 宇宙 靈氣 、 平衡油 按摩 … … 對 我 來說 , 世界 上 少有 這麼 美 的 接觸 , 透過 具有 靜心 質地 的 治療師 在 身體 上 工作 , 自我 就 溶入 大 海洋 , 只是 在 存在 裡 漂浮 , 這 種 愛 的 接觸 就 像 愛 人們 的 愛撫 擁抱 、 像 母親 接觸 小孩 , 是 身體 的 遊戲 , 那 份 深深 的 放鬆 就 是 愛 。 九九年 初 , 當 我 重返 印度 普那奧 修 多元 大學 , 在 不同 的 治療 、 靜心 、 創造 課程 中 , 我 的 首選 依然 是 身體 工作 。 從小 我 就 喜愛 身體 接觸 , 在 奧修 多元 大學 時 , 我 玩 了 好多 種 身體 工作 , 每 日 一 次 個案 , 就 令 我 鎮日 滿足 。 有 一 回 , 我 參加 口碑 極好 的 「 頭 薦 骨 平衡 」 工作坊 。 這 是 一 個 在 腦髓 和 脊髓液 上 工作 , 能 帶來 中樞 神經 系統 深層 放鬆 的 身體 工作 。 許多 參與 的 同伴 都 因為 放鬆 而 釋放出 身體 的 痠疼 和 靈性 的 喜悅 , 我 則 在 前 一 天 半 的 課程 裡 都 感覺 平平 , 就 如 平日 一般 只 待在 身體 的 寧靜 中 。 直到 第二 天 下午 , 課程 結束 前 的 完整 頭薦骨 工作 練習 裡 , 我 進入 深層 的 放鬆 和 奇異 的 時空 。 當 我 的 夥伴 為 我 在 薦骨 上 工作 時 , 我 躍入 二次大戰 時 我 在 德國 的 那 世 , 還是 一 個 小學生 時 發生 在 我 身邊 的 景象 , 陰霾 的 氛圍 和 奇異 的 力量 環繞 著 我 … … 忽然 , 當 我 覺知 到 這 是 前世 景象 , 正 要 覺察 這 段 經驗 對 我 帶來 的 學習 是 什麼 時 , 我 覺察到 我 躺 在 當下 , 一旦 覺察 , 便 回到 當下 , 那 段 前世 景象 便 消逸 , 繼 之 的 是 放鬆 的 意識 流動 , 跟隨著 夥伴 為 我 做 的 工作 , 意識 敞開 、 敞開 , 進入 純粹 的 藍 、 純淨 的 天空 中 , 「 我 」 不見了 。 頭 薦 骨 平衡 是 極 精微 靈巧 的 身體 工作 , 像 其他 身體 工作 一樣 , 它 支持 你 釋放 壓抑 的 舊 痛 , 也許 是 身體 層面 的 , 也許 是 意識 或 靈魂 層面 的 舊傷 模式 , 於 我 發生 的 , 是 在 那 個 記憶 裡 通過 戰爭 和 納粹 恐怖 手段 下 的 餘悸 , 平日 於 靜 心 中 , 我 便 知曉 自己 有 這些 稀微餘悸 , 當 你 準備好 了 , 不需 經由 前世 回溯 , 身體 工作 就 會 引導 你 。 你 能 允許 傷痛 浮現 ? 還是 盡 你 所 能 隱藏 它 ? 事實 上 , 探索 的 歷程 、 靜心 的 歷程 、 治療 的 歷程 就 是 一連串 的 舊傷 浮現 , 舊 信念 轉為 了解 的 喜悅 。 「 允許 」 它們 浮現 將 使 你 愈來愈 敏感 , 有時 是 覺察到 此刻 與 上 一 刻 心念 的 變異 , 有時 是 一點點 愁 翩然 湧現 , 你 觀察 它 的 來處 ; 有時 則 是 走過 你 身旁 的 人 飄過 的 能量 引發 你 一 陣 阻塞感 ; 或者 是 親密 伴侶 說 的 一 段 話 引動 你 如 腳踏空 , 如 入 五里霧 中 , 茫茫然 …… 。 心情 就 是 舊傷 , 舊傷 就 是 頭腦 。 人 與 舊 人情 、 事物 的 牽繫 是 觀照 難以 使力 之 處 , 太多 認同 黏著 其中 。 療癒 工作 提供 協助 : 一 個 具 靜心 質地 的 治療 者 、 一 份 支持 的 空間 、 一 個 能 帶來 轉化 的 工作 主題 , 這些 元素 搭配 起來 , 加上 你 準備好 了 的 意願 , 傷痛 在 觀照 中 釋出 , 不再 是 傷痛 , 在 觀照 中 我們 看見 的 是 了解 和 學習 , 是 對 生命 恩寵 的 感激 。 身體 工作 和 能量 治療 是 為 靜心 做 準備 , 如果 你 能 直接 進入 靜心 狀態 , 不 受 頭腦 打擾 , 你 就 享受 靜心 。 對 我 來說 , 身體 工作 是 靜心 , 帶 著 我 經驗 內在 空間 的 擴展 , 擴展 帶來 覺知 、 帶來 身體 的 無界線感 , 而 身體感 的 消失 帶來 寧靜 , 單獨 的 自己 融入 存在 的 海洋 。 這 就 已 是 無限 財富 了 。 有 一 個 下午 , 我 做 西藏 脈動 個案 , 在 脈動 過程 感覺 身體 都 消失 了 , 只有 愛 和 生命力 在 燃燒 , 只有 火 和 光 在 燃燒 , 深深 感謝 為 我 工作 的 義大利 治療師 , 只 見 她 也 享受 了 一 趟 美好 的 能量 分享 。 步出 個案室 , 我 狂喜 、 狂奔 , 見 一 花 一 草 或者 紅 袍 的 身影 都 合一 , 我 是 他們 , 他們 是 我 , 沒有 我 , 也 沒有 他們 ; 我 是 花草 雲朵 風 , 是 流動 , 我 帶 著 遊戲 之 情 享受 療癒 , 享受 給予 和 接受 , 享受 沒有 他 也 沒有 我 。 傷口 只有 在 打開 的 時候 會 痛 , 如果 你 敞開 , 允許 傷口 打開 , 那 痛 , 很 快 過去 , 接下來 的 是 給予 和 接受 , 是 合一 , 是 存在 的 愛 。 你 將 會 看見 傷口 不再 是 傷口 , 是 身體 的 奧秘 , 而 意識 轉化 的 神殿 就 在 這裡 。 你 的 眼睛 一直 注視到 很 遠 的 未來 , 因此 它們 無法 轉向 內在 。 你 時時刻刻 都 在 想要 做 什麼 , 要 怎麼 做 , 要 變成 什麼 樣 。 你 的 語言 常 有 「 應該 」 或 「 需要 」 , 實際 上 , 真實 就是 只是 存在 , 沒有 應該 或是 需要 。 —奧修 放下 反對 , 放下 分割 現代人 被 「 應該 變成 什麼 」 逼 得 快 瘋 了 。 許多 人 都 忘 了 「 只是 自己 」 的 生命 藝術 , 卻 是 透過 外面 的 眼睛 不斷 苛求 、 譴責 自己 , 並 把 這些 自我 批評 稱為 「 要求 完美 」 。 有時候 , 我 很 難 開口 告訴 眼前 的 個案 , 「 要求 完美 」 不 是 美德 , 反而 是 內在 深深 處 價值感 低微 挫折 後 的 轉移 外 求 , 我 很 難 用 語言 傳達 這些 , 我 寧可 通過 身體 工作 來 進行 , 讓 個案 在 放鬆 中 自 內在 空間 發現 。 紅 極 一時 的 公視 文學劇 《 人間 四月 天 》 裡 , 林徽音 不 就是 努力 完美 地 照著 別人 的 道德觀 活 著 , 那樣 壓抑 吞忍 感情 , 是 無法 學到 該 學 的 功課 的 , 難怪 常 因 情緒 積 惹 而 大病 一 場 , 美德 則 美德 矣 , 內在 的 傷痕 全 覆蓋住 了 , 徐志摩 便 感慨 地 對 林父 林長民 說 : 「 徽徽 啊 , 委曲 自己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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