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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統 角色 , 故而 勉強 把 自己 擠進 角色 的 框框 中 , 那麼 , 「 三從四德 」 有 可能 將 一 個 好 太太 與 好 媽媽 壓 得 「 三 魂 七 魄 」 都 魂飛魄散 ─ 楨 , 就 曾 經歷 「 賢妻良母 」 的 角色 掙扎 。 ( 原生 家庭 ) 我 自己 不 夠 好 楨 生長 在 宜蘭 鄉下 , 在 家 排行 第六 , 在 她 之上 , 有 三 個 哥哥 、 兩 個 姊姊 。 楨 的 父親 是 長子 , 由於 他 的 弟弟 沒有 子嗣 , 就 將 楨 過繼給 弟弟 , 因此 , 楨 的 叔叔 變成 了 她 的 養父 。 楨 從小 就 有 濃厚 的 自卑感 , 她 覺得 , 自己 一定 是 「 不 夠 好 」 的 小孩 , 親生 父母 才 會 將 她 送給 別人 。 成為 養父 的 女兒 後 , 養母 對 她 並 不 友善 , 因為 養母 雖然 多 年 不孕 , 卻 相信 自己 將來 還是 可能 會 有 親生 孩子 , 而 養父 將 楨 認養 過來 , 等於 直接 宣判 不 相信 養母 還 有 懷孕 的 可能 ; 此外 , 養母 覺得 楨 這 小女孩 本身 就 是 大 麻煩 , 她 是 親戚 的 孩子 嘛 , 養 得 不 好 , 可能 遭受 親友 指責 沒有 加以 善待 。 因此 , 養母 打 一 開始 , 對 楨 就 是 排斥 的 。 生父 與 養父 住 得 近 , 楨 自小 就 有 兩 個 原生 家庭 , 她 可以 兩 邊 跑 , 但 兩 個 家庭 都 有 些 問題 。 楨 的 祖母 嗜 賭 成 癖 , 輸錢 就 會 向 孩子 伸手 要 錢 , 而 楨 的 生父 受 母親 的 影響 極 深 , 好 賭 的 祖母 只要 在 賭場 輸 了 錢 , 向 媳婦 要 錢 而 媳婦 沒 錢 可 給 , 祖母 就 會 在 生父 面前 添油加醋 訴說 生母 的 種種 不是 , 引得 生父 向 妻子 拳腳相向 、 大打出手 , 生母 則 在 楨 五 歲 時 離家 遠去 , 終 以 離婚 收場 。 而 楨 的 養父 也 不遑多讓 , 是 個 好 酒 好 賭 不 負責任 的 浪蕩 之 子 。 從小 生活 在 被 「 漠視 」 的 家庭 裡 , 楨 非常 渴望 生父母 或 養父母 可以 在 眼神 中 對 自己 流露 關懷 之 意 , 卻 始終 很 難 得到 。 因為 在 養父母 家 形單影隻 , 楨 總會 想 辦法 回到 兄姊 身旁 , 渴望 從 他們 那裡 聽聞 爸 媽 的 訊息 , 但 往往 聽到 的 都 是 衝突 和 傷感 的 情況 。 因此 , 楨 從 原生 家庭 學習到 保護 自己 的 方法 是 盡其所能 去 做 勞務 , 以 證明 自己 值得 存在 。 眼看 別人 的 小孩 開心 嬉戲 , 而 自己 卻 活 在 不 受 歡迎 、 被 忽略 的 陰影 之下 , 養成 了 察言觀色 的 本事 , 小小 心靈 認為 自己 一定 要 和顏悅色 , 承歡膝下 , 用 更 好 的 表現 來 博取 父母親 歡心 。 生 在 嗜 酒 好 賭 的 家庭 , 楨 從 小學 五年級 起 , 就 必須 在 課餘 時間 , 跟隨 養母 爬山 涉水 去 做 童工 , 想 改善 因 養父 累積下來 的 經濟 困境 , 也 希望 透過 工作 來 證明 自己 是 個 「 很 有用 」 的 女孩 , 但 楨 越 是 認真 投入 工作 , 越 覺得 自己 沒用 , 家 中 經年 的 負債 , 實在 不 是 那 微薄 的 工資 就 能 解除 困窘 , 就 連 在 就讀 九 年 國民教育 過程 中 , 都 無法 擁有 一 件 屬於 自己 的 制服 , 腳 上 所 穿 的 鞋子 也 是 撿拾 堂姊 的 舊 鞋 。 印象 中 , 養父母 總是 為 錢 爭吵 , 楨 與 養母 常常 要 等待 為 賭 而 夜夜 不 歸 的 養父 , 亦 經常 要 在 鄉間 產業道路 上 半拖半拉 地 把 醉臥 的 養父 扛 回家 , 日子 每每 就 在 驚恐 不安 中 渡過 。 為了 渴望 擁有 完整 的 家 , 盡 全 力 去 成為 有用 的 女兒 , 楨 的 內心 還 有 另 一 個 感覺 ─ 要 證明 自己 夠 好 , 讓 那 遺棄 她 的 生父母 後悔 把 這麼 好 的 孩子 送掉 。 經年 處於 不安全 感 、 不 受 肯定 、 沒 人 疼愛 的 認知 中 , 楨 還 得 戰戰兢兢 地 兼顧 瑣碎 的 事務 , 身心 的 疲累 無 人 可 訴 。 楨 回頭 想想 , 自己 的 身體 每 次 有 問題 , 都 是 「 肚子 痛 」 , 第一 次 大舉 發難 , 是 在 十一 歲 時 , 當時 肚子 痛 到 在 地 上 打滾 哀嚎 , 引起 養母 的 注意 , 因為 山路 迢遙 , 養母 請求 生父 協助 送醫 , 竟 遭 生父 拒絕 , 後來 是 養母 單獨 背 著 她 , 從 鄉下 連夜 走 了 九十 分鐘 輾轉 到 了 醫院 。 在 醫院 被 診斷為 盲腸炎 , 緊急 手術 , 隔天 麻藥 消退 , 卻 肚痛 如 昨 , 於是 , 醫師 將 楨 的 肚子 再度 打開 , 竟然 在 胃 的 外面 發現 兩 條 蛔蟲 , 取出 蟲 後 , 楨 的 肚痛 才 消失 。 生病 時 , 楨 非常 渴望 生 父母 及 兄姊 可以 來 醫院 陪伴 或 探視 , 但 期望 仍舊 落空 , 經過 這 番 手術 後 , 讓 她 對 養母 產生 內疚 和 依賴 , 也 學得 經驗 , 要 得到 家人 的 關愛 , 生病 是 沒有用 的 , 只有 更 努力 去 做 事 討好 , 才 能 讓 生活 有 保障 。 因為 家 裡 沒有 財力 可 供 楨 繼續 升學 , 國中 畢業 後 , 楨 到 診所 當 護士 , 平時 打針 也 打雜 , 還 頗 能 勝任 。 自卑 的 楨 , 到 了 青春 少女 之 妙齡 , 卻 沒有 勇氣 交 男朋友 。 後來 , 楨 在 工作 返鄉 途中 結識 了 郡升 , 之所以 能 有 勇氣 與 郡升 交往 , 則 歸功於 郡升 認出 楨 是 自己 小學 同學 的 妹妹 。 楨 對於 讓 她 羞於 啟齒 、 自家 那 暴力 又 好 賭 的 氛圍 , 從 不 敢 在 郡升 面前 提起 , 心 裡 總 覺得 , 既然 郡升 是 哥哥 的 同學 , 應該 對 自己 的 家庭 狀況 早 就 一清二楚 , 因此 也 不必 包裝 自己 , 更 無須 隱藏 那 不堪 的 背景 。 楨 與 郡升 交往 期間 , 家 裡 也 出 了 不少 狀況 , 先 是 養母 罹患 乳癌 , 而後 養父 自殺 , 這 個 家庭 讓 楨 著實 焦頭爛額 。 因為 一 場 癌變 , 友琴 不再 對 孩子 有 那麼多 「 自以為是 好 媽媽 的 角度 」 和 要求 , 而且 , 讓 友琴 感到 窩心 的 是 , 從前 為了 她 好 、 卻 被 冷眼 相 瞪 的 女兒 , 現在 竟 會 主動 塞 點 私房錢 給 友琴 , 母女 的 關係 越來越 甜蜜 了 。 了悟 「 身體 是 心靈 的 一 面 鏡子 」 的 道理 , 友琴 熱情 地 投入 志工 的 行列 , 因為 深入 接觸 賽斯 思想 與 許 醫師 的 「 身 心靈 整體 健康 觀 」 , 她 得到 了 柳暗花明 的 喜悅 。 就 像 禪理 所 說 : 「 理 可 頓悟 , 事 須 漸 修 。 」 即使 想通 了 信念 與 實相 之間 的 關係 , 「 內在 的 修鍊 」 還是 得 按部就班 , 一步步 地 像 剝 洋蔥 一樣 , 將 自己 根深柢固 的 舊 信念 掏挖出來 , 洗淨 刷新 , 才 能 活出 真正 圓滿 的 自己 。 ( 復發 與 療癒 ) 抗拒 權威 與 扮演 權威 浸淫 賽斯 思想 多 年 的 友琴 , 卻 又 在 二 OO 八年 一月 初 感覺到 背部 不適 。 她 曾 求助 於 民俗 療法 的 整脊 治療 , 之後 , 背部 仍然 愈來愈 不 舒服 。 友琴 至 T 醫院 腫瘤科 求診 , 抽血 後 見到 腫瘤 指數 135 , 醫師 判斷 是 癌症 復發 , 要求 她 先 做 電療 。 友琴 心想 : 「 怎能 僅 憑 癌症 指數 做出 這樣 的 處理 和 判斷 呢 ? 」 於是 要求 醫院 再 做 進一步 的 檢查 。 檢查 完成 後 , 友琴 整 個 人 連 站 都 不能 站 了 , 只 能 躺 著 , 醫師 還是 堅持 要 做完 電療 療程 。 友琴 在 內在 衝動 導引 下 , 決定 轉 至 V 醫院 做 治療 。 V 醫院 醫師 評估 後 , 告訴 友琴 有 兩 種 治療 方式 : 一 是 開刀 , 但 開刀 則 有 殘廢 之 虞 , 二 是 用 電療 及 化療 。 神經科 醫師 又 詳加 解釋 , 手術 方法 是 從 腰部 前方 開刀 至 後方 , 再 將 五臟六腑 從 肋骨 一一 挪出 , 問 友琴 同不同意 接受 手術 ? 友琴 聞 言 頭皮 發麻 , 內在 當下 生出 抗拒 的 聲音 , 馬上 回絕 。 醫師 告訴 友琴 , 既然 不 開刀 , 那 就 採用 電療 及 化學 治療 。 當 醫師 提及 化學 治療 時 , 友琴 竟 不明 原因 發燒 至 四十 度 以上 , 而且 兩三 天 高燒 不 退 , 不過 她 心 中 非常 明白 , 發高燒 正 是 代表 內在 對 化療 的 深度 恐懼 。 因為 友琴 無法 接受 化療 , 醫師 便 由 電療 著手 ; 然而 , 電療 照 了 四 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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