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 熊穴 下 帝台 的 路 。 因此 ， 就 召開 了 首領 會議 ， 決定 找 志趣 投合 的 人 ， 舉家 遷到 帝台 。 」 「 首領 會議 ？ 」 柏子 問 ： 「 這麼 說 白家 也 參加 了 會議 ？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如 松 點頭 ： 「 剛 開始 ， 白家 反對 元氏 離開 ， 指責 元氏 不顧 神木國 民眾 。 但 元氏 已 有 準備 ， 將 農事 和 天文 的 知識 寫 在 羊皮卷 交給 白家 ， 又 建議 以後 首領 改由 各 家 來 推選 ， 白家 才 勉強 接受 。 」 「 聽起來 ， 」 柏子 眨眨眼 ： 「 當時 的 白家 權力 慾望 沒 那麼 大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如 松 說 ： 「 攀 神木 和 過 熊穴 畢竟 有 危險 ， 而且 帝台 上 如何 生存 也 不 知 。 為了 怕 騷擾 一般 民眾 生活 ， 首領 們 決定 不 告知 其他 人 ， 只 約定 百 年 後 帝台 再 與 神木國 聯絡 。 」 「 百 年 後 ， 」 柏子 若 有所 悟 ： 「 便是 帝台 神人 出現 的 時候 。 」 「 是 。 」 如 松 說到 此 處 ， 卻 輕輕 嘆 了 口 氣 ： 「 沒想到 百 年 後 ， 白家 或許 是 首領 當 久 了 ， 心態 有 了 變化 。 他們 把 帝台族人 稱做 神人 ， 不 讓 其他 人 與 族人 接觸 ， 藉 此 鞏固 自己 的 統治 地位 。 族人 雖 不 願 如此 ， 但 基於 對 神木國 的 情感 ， 每 次 有 大難 時 仍 豹 人 狐狸 神木國 下去 幫忙 。 直到 神木國 所謂 的 『 黃金 時代 』 ， 族人 與 白家 的 意見 更 不 一致 ， 白家 對 我們 也 覺得 麻煩 。 他們 建 大寨 的 原因 之 一 ， 便是 要 封住 族人 的 出路 。 」 「 不 是 為了 迎接 神人 ， 而是 想 封堵 神人 ？ 」 阿烈 揚眉 說 。 「 事實 如此 。 」 如 松 點頭 說 。 「 真 糟糕 。 」 柏子 沮喪 的 對 阿烈 說 ： 「 對不起 ， 耽誤 你 回去 了 。 看來 我倆 得 在 帝台 待 上 大半 年 ， 等 熊 再次 冬眠 了 。 」 「 除非 … … 」 如松 看 了 看 阿烈 的 臉色 ： 「 明早 你 試試 爬 神木 下去 。 」 阿烈 覺得 奇怪 ： 「 白家 不 是 盯 著 神木 ？ 」 「 據 狂師 傳來 的 消息 ， 」 如松 溫和 的 望 著 阿烈 ： 「 白虎 似乎 相當 喜歡 你 ， 你 爬 神木 後 並 沒有 派 人 搜捕 ， 白 豹 也 像 平常 一樣 在 大寨 周圍 巡邏 。 」 「 您 的 意思 是 … … 」 阿烈 推測 ： 「 白虎 不 知道 白鷹 和 大 巫師 對 我 動手 ， 或者 ， 知道 後 不 同意 他們 的 做法 ？ 」 「 很 有 可能 。 」 如松 笑 了 笑 ， 用 手 指指 崖 下 ： 「 還 有 件 更 重要 的 事 ， 神木國 已 有 了 不尋常 的 動靜 ， 白家 可能 沒 閒暇 管 神木 了 。 」 「 哦 ？ 」 柏子 睜亮 了 眼 和 阿烈 走到 崖 邊 ， 只 見 暮色 草原 中 有 幾 隻 舉 著 火把 的 隊伍 正 迅速 向 青石牆 移動 ， 就 像 幾 條 火龍 要 撲 了 過來 。 大寨 裡 ， 陸續 也 有 隊伍 舉 著 火把 出來 ， 向 青石牆 靠近 。 「 起事 了 。 」 柏子 喃喃 說 ， 輕輕 嘆 了 口 氣 。 阿烈 的 心 則 懸 著 難受 ， 感覺 就 像 惡夢 要 成真 了 ， 卻 沒法 阻止 。 「 雙方 暫時 會 以 青石牆 為 界 對峙 ， 就 像 上 次 『 黃草 之 戰 』 一樣 。 」 如 松 還 算 冷靜 ， 他 對 阿烈 說 ： 「 明日 你 下去 ， 或許 還 有 機會 勸阻 白家 。 」 阿烈 望 著 滿 地 遊走 的 火龍 ， 緩緩 點頭 ： 「 我 一定 試試 。 」 豹 人 狐狸 神木國 青石牆 之 戰 第二 日 清晨 ， 阿烈 身穿 獵裝 ， 腰 間 綁 著 水囊 和 鹿皮靴 ， 坐 在 神木 粗壯 的 枝枒 上 看 著 躍出 地平線 的 太陽 和 低窪 的 神木國 。 」 「 到 了 下 半夜 ， 」 武夫 首領 眼神 黯淡 。 「 逃走 了 將近 三分之一 。 」 「 這麼多 ？ 」 白豹 很 驚訝 ， 臉色 變 的 難看 。 「 東山族 那邊 的 人 越來越 多 。 」 武夫 首領 苦笑 說 ： 「 我們 的 人 在 青石牆 邊 撐 了 一 夜 ， 又 餓 又 睏 ， 實在 很 困難 。 」 「 嗯 。 」 白豹 聲音 低沉 ， 無奈 的 說 ： 「 大寨 那邊 出 了 點 事 ， 換班 的 人 可能 要 晚 些 過來 。 」 他 回頭 望望 市集 ， 詢問 武夫 首領 ： 「 傳說 東山族 把 糧食 送出 城 去 了 ？ 」 武夫 首領 猶疑 的 說 ： 「 昨天 上午 ， 有 不少 東山族人 駕 牛車 說 要 去 鄉間 運 糧食 ， 走 了 之後 就 沒 回來 。 今早 ， 市集 裡 供應 糧食 的 東山族 店鋪 都 沒 開 。 這 事 … … 恐怕 不 太 妙 。 」 豹人 狐狸 神木國 白 豹 深深 皺起 了 眉頭 ， 又 搖 了 搖頭 ， 指指 碉堡 說 ： 「 上去 看看 吧 ！ 」 白豹 和 阿烈 跟隨 武夫 首領 上 碉堡 ， 從 小小 的 堡窗 望出去 ， 只 見 六 、 七十 步 之外 的 樹林 裡 或 草原 上 ， 布滿 了 東山族 的 人 。 東山族 的 陣勢 很 有 次序 ， 最 前線 是 虎 豹 森林 的 戰士 ， 他們 或 執 刀 ， 或 背 弓箭 ， 還 有 人 手 上 拿 著 竹 籐 盾牌 。 戰士 之後 是 礦工 和 其他 工人 ， 手持 鋤子 、 鍬子 、 棍棒 等 工具 和 石塊 。 令 阿烈 訝異 的 是 ， 他 不但 看見 金礦 礦工 ， 還 見到 幾 位 當初 與 礦工 對抗 的 白袍 武夫 ， 想來 已 投向 了 東山族 。 工人 後面 是 農人 及 從 大寨 逃出 的 僕役 。 他們 煮 著 食物 和 水 ， 還 治療 從 前方 受傷 退下 的 人 。 陽光 照 著 東山族人 臉 上 金燦燦 的 ， 他們 多半 笑 著 ， 精神 也 像 早晨 的 太陽 那樣 朝氣蓬勃 。 反觀 白袍 武夫 這邊 ， 除了 少數 人 趴 在 青石 牆頭 上 監視 ， 其餘 的 人 多 是 倚 著 牆面 休息 ， 面容 疲憊 ， 表情 沮喪 。 「 最 糟 的 是 箭枝 不 多 了 。 」 武夫 首領 低聲 對 白豹 說 。 白豹 想 了 想 ， 搖頭 說 ： 「 豹人 劫去 的 應該 沒 那麼多 。 」 「 是 。 」 武夫 首領 點頭 ： 「 但 對付 東山族 清晨 幾 次 攻擊 時 ， 已經 耗掉 我們 大半 的 箭枝 。 」 「 幾 次 攻擊 ？ 」 白豹 看 了 看 窗 外 ： 「 但 東山族 受傷 的 不 多 啊 。 」 「 都 是 那 易華 ！ 」 武夫 首領 臉紅 了 ， 聲音 裡 帶 了 點 激憤 ： 「 他 傳來 的 消息 說 東山族 會 在 清晨 時 拼命 攻城 ， 沒想到 全 不 是 那 回 事 ， 他們 只是 佯攻 ， 剛 進 我們 的 射程 便 又 退 了 回去 。 」 「 那 種 狡猾 小人 的 話 怎麼 能 信 ！ 」 白 豹 皺眉 說 。 武夫 首領 的 臉 灰 了 ， 輕聲 說 ： 「 我 已 將 易華 扣押 了 起來 。 」 豹人 狐狸神 木國阿烈 在 旁 心想 ， 是 長英 藉著 易華 傳 了 假 情報 吧 ， 現在 的 情勢 似乎 操縱 在 他 的 手 中 ， 大寨 已 完全 落 了 下風 。 「 你們 再 堅持 一會兒 。 」 白豹 拍 了 拍 武夫 首領 肩膀 ， 嘆 了 口 氣 ： 「 我 回 大寨 看看 換班人 的 情況 。 」 白豹 和 阿烈 下 了 碉堡 ， 往 寨門 方向 走去 。 看 著 青石 牆 邊 士氣 低沉 的 白袍 武夫 ， 白 豹 的 神情 有些 恍惚 ， 顯然 ， 情勢 比 想像 糟 了 許多 。 他 心 裡 發愁 。 走到 接近 寨門 時 ， 忽然 聽到 遠處 大樹 相鄰 的 青石牆 上 ， 偵察 的 白袍 武夫 叫 了 起來 ： 「 又 衝過來 了 ！ 」 牆 下 的 幾 位 武夫 以為 又 是 佯攻 ， 拿 著 弓箭 慢慢 站起身 來 。 「 快點 ， 他們 真 過來 了 ！ 呀 ！ 」 隨著 最後 一 聲 喊叫 ， 兩 位 偵察 的 武夫 竟然 滾 了 下來 ， 肩膀 和 手臂 上 插 了 箭枝 。 武夫 們 大驚失色 ， 準備 上 牆 時 ， 牆頭 已 忽然 躍上 兩 人 。 兩 人 是 東山族 的 射手 ， 動作 特別 敏捷 ， 一 左 一 右 連 發 射箭 ， 射傷 了 不少 白袍 武夫 。 武夫 們 嚇 得 滾開 或是 躲 在 大樹 後頭 。 「 可惡 ！ 」 白豹 發怒 睜亮 眼睛 ， 向 前 躍 一 大 步 ， 抽 箭 拉 弓 往 牆 上 射 去 。 阿烈 擔心 白 豹 ， 快步 來到 他 身邊 。 白豹 的 箭 才 射出 ， 兩 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