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嗎 ? 由 海洋 升起 的 雲霧 , 一直 飄 向 喜馬拉雅山 的 山頭 , 擁抱 著 此 處 白雪 , 然後 融合 而 為 一 , 再 化為 雪水 , 流過 平原 , 夾雜 著 美麗 的 祝福 與 清靈 , 滋潤 了 印度 的 土地 。 動物 之 友 這 個 弟子 , 曾 邂逅 了 一 隻 熊 。 那 隻 熊 , 沒有 名字 , 他 稱 牠 為 兄弟 , 彼此 變成 了 好友 。 他們 時常 徜徉 於 山 間 , 牠 不僅 不會 傷害 人類 , 而且 牠 會 保護 他 , 如果 人們 靠 他 太 近 , 牠 就 會 以 嚇阻 的 表情 , 讓 人們 有 畏懼感 。 後來 , 這 位 弟子 , 就 在 這裡 住 了 下來 , 前後 有 十一 年 之 久 ; 與 熊 的 感情 , 也 有 十一 年 之 久 , 牠 總是 靜靜 的 在 洞口 等 他 出來 , 有 一 天 , 弟子 的 師父 雲遊 回來 , 就 與 弟子 住 了 下來 。 • 你 怎能 恨 魔鬼 呢 ? 人生 所有 的 問題 , 都 是 自我 的 召感 , 所以 怨天尤人 , 沒有 自知之明 的 人 , 永遠 與 魔鬼 同 在 一 條 路 上 , 遲早 有 一 天 會 相遇 的 。 解脫 ? 還是 不 解脫 呢 ? 活出 快樂 來 — ——— — 我 傳授 人們 新 的 意志 , 用 這 個 意志 , 走 一 條 黑暗 的 小路 , 但 我 不 畏懼 摸索 , 因為 我 不會 逃避 小路 , 我 要 帶領 人們 , 面對 自己 內心 的 病態 、 脆弱 。 第二 篇 自我 的 解脫 超人 尼采 狂想曲 自我 的 解脫 所有 的 一切 , 都 是 空 的 。 所有 的 一切 , 都 是 一樣 的 。 所有 的 一切 , 都 是 過去 的 。 我們 仍然 睡 在 墳墓 裡 。 我們 仍然 活 在 墳墓 裡 。 尼采 曾經 沮喪 的 說 : 「 我 的 朋友 啊 ! 我 在 人群 當中 走動 , 如同 行走 在 碎片 和 肢體 當中 。 我 的 眼睛 所 看見 的 恐怖 是 , 人類 在 毀滅 。 人類 在 毀滅 嗎 ? 尼采 不能 忘記 這 個 世界 有 太多 的 不滿 與 悲哀 , 他 實在 也 無法 忘記 這 個 世界 , 是 可以 當作 一 幅 愚人 畫 的 圖畫 來 欣賞 。 所以 大概 無法 跳脫 實用 的 圈套 , 把 世界 擺在 距離 之外 , 以至於 尼采 當 自己 是 超人 。 一八八三年 , 尼采 把 自己 解放到 阿爾卑斯山 。 雖然 在 高處 不勝 寒 的 山 上 , 即使 可以 仰望 雲海 , 即使 可以 呼吸 超凡 的 空氣 , 但 畢竟 山 上 沒有 神仙 , 也 沒有 仙果 、 瓊漿 , 我們 那 狂 高 的 尼采 , 可以 假借 此 山 為 奧林匹斯山 , 他 創造 了 「 查拉圖斯特拉 的 世界 。 查拉圖斯特拉 的 世界 查拉圖斯特拉 三十 歲 的 時候 , 離群索居 , 上山 去 了 。 有 一 天 , 破曉時分 , 他 感到 時候 到 了 , 該 是 他 下山 把 他 十 年 來 採集 的 蜜汁 , 貢獻給 世人 的 時候 到 了 。 當 他 下山 時 , 碰到 一 個 老頭兒 。 隱者 的 話 老頭兒 問 : 「 你 為什麼 要 下山 ? 「 因為 我 愛 人類 ! 「 是 啊 ! 你 說 得 多 美 ! 曾經 我 不 也 像 你 如此 嗎 ? 但 我 知道 光 是 你 愛 他們 , 他們 不 懂得 回 愛 你 是 不 夠 的 , 所以 現在 我 只 愛 神 , 不 愛 人類 了 ! 「 可是 我 帶 禮物 給 他們 。 「 不 ! 他們 對 隱士 都 是 不 信任 的 , 我們 的 腳步聲 走 在 街道 是 孤獨 的 , 如果 是 在 晚上 , 他們 也 會 躲 在 被窩 裡 , 自言自語 的 想 著 , 那 個 賊 要 往 哪裡 去 ! 他們 把 智慧 者 當 賊 , 所以 我 勸 你 不要 走到 人群 中 , 寧可 走到 獸群 中 還 來得 安全 呢 ! 老頭子 原來 也 是 一 個 隱者 。 對於 有 經驗 的 隱者 而言 , 好像 他們 都 不 愛 世人 。 「 如果 要 我 走進 人群 , 去 愛 人類 , 我 說 你 不如 殺 了 我 吧 ! 老人 說 。 是 不 是 太 誇張 呢 ? 「 那麼 , 你 在 林 中 做 什麼 呢 ? 老人 一 談起 他 的 上帝 , 他 的 精神抖擻 , 不斷 的 說 : 「 我 在 林 中 歌 著 、 笑 著 、 吟詠 著 、 讚美 著 上帝 , 真是 無上 的 快樂 , 難道 你 不 曾 這麼 快樂 嗎 ? 查拉圖斯特拉 與 老人 分手 時 , 這 兩 個 人 , 一 老 一 少 , 笑 得 跟 孩子 一般 。 宣佈 上帝 之 死 然而 , 查拉圖斯特拉 不 知 他 在 笑 什麼 ? 當 他 一 個 人 走 在 森林 裡 時 , 還 不斷 的 自言自語 著 : 「 可能 嗎 ? 難道 這 老頭兒 還 不 知道 上帝 已經 死 了 嗎 ? 尼采 的 哲學 一 個 超人 , 面對 自己 、 探索 自己 之後 , 稱 自己 是 「 超人 了 , 那麼 , 「 上帝 又 是 誰 呢 ? 按理 說 , 上帝 是 超於 人類 的 , 所以 上帝 也 應該 稱為 超人 , 但 如果 尼采 自己 不 是 上帝 的話 , 那麼 他 還 算 什麼 「 超人 呢 ? 不管 如何 , 他 為什麼 要 否定 上帝 的 「 活存 呢 ? 如果 他 是 代表 上帝 的 「 超人 , 他 沒有 駁斥 上帝 的 理由 才 對 。 然而 是 不 是 說 超人 不只 超於 凡愚 之 人 , 也 凌駕 於 聖人 之上 , 所以 就算 他 不 是 上帝 , 也 有 可能 是 一 個 凌駕 於 上帝 之上 的 超人 ? 大概 因為 這 種 理由 , 使得 尼采 不 信仰 自己 以外 的 上帝 。 對 尼采 而言 , 宣佈 上帝 早已 死 了 , 這 是 一 種 反抗 , 對於 當時 社會 的 潮流 , 勇於 強烈 的 反抗 , 他 認為 不只 是 上帝 已經 死 了 , 而是 上帝 已經 死 很 久 了 ! 打破 偶像 這裡 , 尼采 是 一 個 看起來 離經叛道 的 叛逆 小子 , 但 我 以為 尼采 不 是 表面 上 認定 上帝 已經 死 了 , 而是 在 他 超人 的 哲學 腦袋 中 , 他 認為 社會 的 趨勢 是 一 種 媚俗 , 媚於 表象 的 追求 , 他 不 是 不 尊敬 有 一 個 上帝 存在 , 而是 他 否定 人們 不 該 假借 上帝 為 名 , 起哄 一 個 根本 達 不 到 、 看 不 見 的 遙遠 彼岸 , 那 種 空中 樓閣 的 彼岸 , 根本 是 無 根 、 無 主 、 不 負責任 的 空談 , 所以 他 要 打破 偶像 。 尼采 要 打破 宗教 偶像 , 大概 正 如同 國父 孫中山 十七 歲 時 , 在 故鄉 看見 人們 絡繹不絕 的 對著 北帝廟 上香 祈求 , 於是 , 國父 跑到 北帝 神像 前 , 把 神像 的 手 折斷 了 。 年輕 的 孫中山 , 他 一定 不 知道 將來 會 當 國父 , 但 當 中華民國 的 一 代 偉人 國父 , 在 他 年少 時 , 公然 折斷 神像 的 手 , 是 不 是 好 讓 胡拜 瞎 拜 的 善男信女 們 明白 , 明白 這 個 神 既然 自身難保 , 又 怎麼 能 保佑 他們 呢 ? 折斷 神像 的 手 , 是 認為 人們 盲目 崇拜 偶像 ? 還是 認為 偶像 不 代表 他 心目中 偉大 的 神 ? 或者 他 從來 不 相信 天地 間 有 神 ? 亦 或是 他 認為 世間 根本 沒有 北帝 這 個 神 的 存在 ? 還是 說 , 膜拜 神明 只 是 一 種 橋樑 , 膜拜 的 意義 不 是 盲拜 偶像 , 所以 他 要 粉碎 偶像 這 個 假借體 ? 我 想 尼采 這 一 句 有名 的 「 難道 他 不 知道 上帝 已經 死 了 嗎 ? 正 如同 孫中山 折斷 北帝 的 手 是 一樣 的 。 且 不論 孫中山 折斷 北帝 的 手 , 到底 真正 的 心 裡 因素 是 什麼 ! 問題 是 , 他 折斷 神像 的 手 是 確定 的 , 但 我 可以 推想 他 雖 是 基督徒 , 不過 他 要 再 折 耶穌 像 的 手 , 或者 折 聖母 馬莉亞 像 的 手 , 也 是 可以 折 得 斷 的 , 因為 —— 偶像 是 人造 的 , 當然 也 可以 由 人 毀掉 。 而且 , 天底下 每 一 個 神像 的 手 、 腳 、 身體 都 可以 毀掉 的 , 如果 教堂 裡 十字架 上 的 耶穌 可以 斷 一 隻 手 、 或 毀掉 全身 , 代表 上帝 也 死 了 的話 , 那麼 國父 毀掉 北帝 的 一 隻 手 , 當然 也 可以 說 : 「 北帝 已經 殘廢 了 ! 從 這裡 再 深省 下去 , 我 說 「 尼采 說 上帝 已經 死 了 時 , 其實 正 如同 「 國父 折斷 北帝 的 手 一樣 , 反對 人們 媚於 假象 的 追求 , 至於 上帝 是否 存在 ? 北帝 是否 受傷 ? 反倒 已經 不 重要 了 ! 勇敢 面對 自己 我們 也 可以 這麼 說 ; 當 人們 依附 著 宗教 , 喊 天 、 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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