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怎樣 讓 自己 對 它 深信不移 因此 釋放出 性靈 的 所有 力量 。 我們 可以 利用 禱告 , 把 它 當作 是 信念 的 象徵 。 禱告 就 是 寬心劑 出於 心 的 祈禱 能 救治 那 病人 。 —— 雅各書 5:15 寬心劑 是 一 種 祈禱 , 藉 上帝 及 祂 所 賜予 的 神奇 性靈 之 助 , 我們 可以 自己 告訴 自己 何時 會 做到 。 「 我 樂意 , 」 我們 如此 禱告 著 。 「 我 樂意 為 自己 療傷 。 」 如此 便 能 牽引 自己 的 性靈 , 這 內在 的 上帝 來 走向 解脫 。 「 願 一切 平安 。 」 我們 如此 禱告 。 「 我 相信 自己 會 平安 。 我 呼喚 自己 的 性靈 去 提示 身體 做 需要 的 生化 調節 。 讓 它 釋放 胺多酚 、 強化 免疫 系統 、 去 做 每 一 件 能 使 我 健康 的 事 。 」 禱告 會 有 回應 嗎 ? 這 就 要 看 信念 的 強度 如何 了 。 每 次 的 禱告 皆 能 如 我們 所 願 嗎 ? 當然 有 些 時候 上帝 早 就 做好 決定 不會 更改 了 。 但是 充滿 信念 的 祈禱 總會 為 我們 帶來 可能 有 的 最佳 健康 狀態 。 為了 健康 所 做 的 祈禱 總會 為 我們 收集 所有 資源 , 讓 我們 儘可能 睜大 眼睛 , 使 我們 集中 所有 心力 , 然後 讓 我們 所 努力 的 事 奏功 。 禱告 , 不管 是 對 上帝 或 對 內在 性靈 的 禱告 , 都 會 激發 潛能 。 所以 才 會 有 這樣 的 文字 : 「 不論 你 想要 什麼 , 祈禱 時 要 相信 你 終 會 達成 願望 , 後來 你 就 真的 可以 得到 想要 的 。 」 信念 會 加強 祈禱 的 功效 , 而 信念 本身 也 是 一 種 祈禱 。 從 某 個 角度 來 看 , 信念 即 祈禱 , 而 祈禱 則 是 化成 言語 的 信念 。 不幸 的 是 , 有時 我們 會 不自覺 地 引發 有害 的 性靈 力量 。 而 性靈 對於 我們 一些 不 愉快 和 愉快 的 願望 都 一律 一視同仁 。 「 我 高興 不 起來 , 」 當 我們 相信 會 有 不 好 的 事情 發生 時 , 偶爾 會 無心 說出 這 種 話 來 。 「 生 一 場 病 算了 。 」 即使 人們 並 不自覺 到 負面 的 思考 其實 是 內在 邪惡 的 禱告 , 但 其 效力 仍 在 ; 這些 祈禱 會 迫使 我們 的 信念 與 逼近 中 的 陰影 相符 而 使 之 應驗 。 為什麼 我們 會 這麼 做 ? 因為 我們 從小 就 被 教導 著 要 時時 留意 各 種 負面 的 象徵 , 專注 於 各 種 疼痛 、 暫時 的 挫敗 和 偶發 的 心臟病 都 不過 是 正常 的 人生 。 不時 重複 地 說 : 「 真 可怕 , 」 或 「 好事 都 不會 發生 在 我 身 上 。 」 在 說 這些 話 的 同時 已 激發 了 我們 內在 的 負面 力量 ; 我們 喚起 自己 的 信念 期待 最 糟糕 的 事情 發生 , 讓 自己 服下 一 劑 危險 的 反安慰劑 。 一般人 不會 向 上帝 祈求 讓 不 好 的 事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。 然 如此 , 我們 也 不 應該 相信 會 有 厄運 臨頭 , 因為 信念 即 性靈 的 祈禱 。 我們 必須 把 焦點 自 生命 中 的 負面 象徵 移開 。 沒 錯 , 要 提防 所有 的 負面 事物 ; 知道 有 這些 情況 , 並 妥善 加以 處理 , 但 不要 專注 在 這些 事情 上 , 否則 會 促使 你 與 心 中 之 上帝 互相 牴觸 。 專注 於 最 好 的 專注 於 你 生命 中 各 種 積極 的 象徵 。 讓 這 份 專注 成為 你 的 寬心劑 , 你 的 信念 , 你 對 喜事 臨門 的 祈禱 。 在 身體 受傷 時 , 就 應該 把 精神 集中 在 身體 的 其他 部位 , 這樣 它們 才 能 正常 平順 地 運作 。 事情 出 差錯 時 , 想想 其他 沒有 出錯 的 事 , 不論 大小 , 重要 或 不 重要 都 好 。 今天 發生 了 什麼 倒楣 的 事 , 就 問 自己 有沒有 會 讓 你 驚喜 的 事 。 對 誰 惱怒 的 時候 , 想想 那些 你 喜歡 的 人 ; 想想 那 個 告訴 你 有趣 笑話 的 人 , 那 個 幫助 你 的 人 ; 想想 一起 工作 、 一起 運動 的 伙伴 、 一起 吃 午餐 的 朋友 , 或 那 位 和 你 聊 得 很 投機 的 朋友 。 即使 病倒 了 , 身形 都 憔悴 了 , 還是 得 記住 往日 健康 快樂 的 日子 。 「 哦 , 再 怎麼說 願望 終究 只 是 願望 , 」 一 個 病人 用 嘲諷 的 語氣 說 。 從 某 個 方向 來 看 , 好壞 思維 並 沒有 絕對 的 差異 。 我們 的 思想 全 都 只 是 資訊 片斷 , 別 無 其他 , 仍 有待 分析 、 儲存 。 思想 本身 其實 並 無 好壞 之 分 , 關鍵 在於 我們 如何 解讀 它 。 彩繪 遠景 舉 個 例子 來 說 , 有 人 通知 兩 個 職員 五 分鐘 後 老闆 將來 巡視 。 第一 位 職員 立刻 驚慌 地 把 各 種 文件 往 抽屜 裡 猛 塞 , 把 各 類 檔案 歸類好 , 又 馬上 想出 二十 種 進度 落後 的 藉口 。 另 一 位 職員 則 期待 老闆 來 巡視 , 自知 工作 都 做 得 很 好 而且 進度 也 剛好 。 他 迫不及待 地 等 老闆 前來 , 希望 能 因此 獲得 加薪 。 兩 位 職員 接收到 的 是 同 一 份 資訊 : 老闆 在 五 分鐘 後 會 前來 查巡 。 這 份 資訊 是 好 是 壞 全 看 他倆 的 解讀 、 反應 與 認知 。 思維 是 你 創造出來 的 。 濾鏡 及 色彩 靈魂 會 染上 我們 思維 的 色彩 。 —— 馬卡斯•奧瑞流斯 我們 的 認知 怎樣 創造出 好 或 不 好 的 思維 ? 原因 是 每 個 進入 心靈 的 思想 、 影像 、 聲音 、 氣味 、 記憶 和 知覺 都 會 先 通過 心靈 的 過濾器 才 能 到達 心靈 之 網 。 這 過濾器 是 由 過去 進入 腦海 中 的 所有 記憶 、 思維 、 影像 、 聲音 、 知識 和 感受 所 組成 的 。 它 是 一 種 色彩 繽紛 的 拚花 濾鏡 : 閃光 霓虹燈 、 軟性 蠟筆 、 溫馨 的 色彩 、 冰冷 刺眼 的 顏色 、 憤怒 不 健全 的 色彩 、 以及 光面 雜誌 、 泛黃 照片 、 對比色 、 冷靜 、 歡笑 、 哭泣 的 色彩 。 我們 的 濾鏡 有 各 種 顏色 、 彩度 、 明暗 。 有 些 人 的 濾鏡 上 有 較多 笑 的 顏色 , 有 些 人 則 充滿 了 憤怒 不 健全 的 色彩 。 因為 每 天 隨時 都 會 有 新 的 色彩 加進來 , 這 濾鏡 是 動態 、 隨時 在 變 的 。 而 當 不同 的 想法 進出 腦海 之 際 , 濾鏡 上 現有 的 顏色 也 會 前後 上下 地 調整 。 濾鏡 的 顏色 一直 在 改變 , 但 對 大部分 的 人 而言 , 基本 的 色調 是 不會 變 的 。 雖然 隨和 、 親切 的 人 的 濾鏡 主要 是 明亮 的 , 但 偶爾 會 轉為 黯淡 , 只是 可能 很 快 就 又 會 恢復成 明亮 的 色彩 。 緊張 、 焦慮 的 人 的 濾鏡 經常 缺角 又 陰暗 , 雖然 有時 也 會 明亮 一陣 , 但 機會 不 多 。 有 些 人 的 濾鏡 則 像 萬花筒 似的 , 從 五光十色 到 陰森 冰冷 一直 不停 地 變換 色彩 。 不過 , 大部分 的 人 在 找到 自己 的 基本 色調 後 , 就 不再 多 做 改變 了 。 我們 的 所有 想法 在 剛 形成 時 , 都 會 被 濾鏡 先 處理 過 , 在 這 個 時候 就 會 染上 濾鏡 上 的 色彩 。 如此一來 , 上面 有 憤怒 的 紫 、 傷害 的 血紅 以及 嫉妒 的 鮮綠 等 顏色 的 濾鏡 , 就 會 為 新 思想 塗上 一 層 憤怒 、 傷害 及 嫉妒 的 顏色 。 新 的 信條 於是 帶 著 這些 顏色 寫進 了 心靈 篇章 中 , 成 了 濾鏡 的 一 部分 , 它 的 深沉 痛苦 更 加深 了 原有 的 陰沉 。 不過 , 當 思想 通過 柔和 的 彩虹 濾鏡 , 感染 了 歡愉 的 色彩 、 活力 與 熱忱 , 便 帶 著 這些 溫暖 明亮 的 色彩 寫進 了 心靈 篇章 , 成為 彩虹 濾鏡 的 一 部分 。 當 先前 提到 的 第一 位 職員 聽到 老闆 要 來 視察 時 , 他 開始 驚慌 , 他 的 心靈 濾鏡 立刻 變 得 黑暗 ( 如果 本來 比較 明亮 ) 。 驚懼 的 顏色 佔滿 整 片 濾鏡 , 也 沾染 了 他 的 信念 。 透過 這 驚懼 的 顏色 , 心靈 信條 裡 寫進 了 新 的 壞 消息 , 為 心靈 濾鏡 填入 了 灰暗 的 色彩 , 其他 新 寫進 的 文字 , 也 因此 蒙上 了 一 片 黑暗 。 如果 這 位 職員 只 是 同 你我 一般 的 平凡人 , 這 一 片 黑色 便會 一直 留在 那裡 , 成為 心靈 上 一 塊 抹 不 掉 的 斑 。 心靈 的 濾鏡 會 為 各 種 景象 、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