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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 被 提起 , 但是 竟然 沒有 人 能夠 覺知到 , 犯罪 事件 之所以 發生 , 正 是 來自 道德 本身 的 批判 與 它 所 帶來 的 罪惡感 啊 ! 我 曾 在 電視 上 , 看到 某 個 宗教 大師 開示 , 他 提到 : 「 有 兩 件 事情 不能 等 啊 ! 做 好 事 不能 等 , 孝順 父母 也 不能 等 啊 ! 」 這 話 說 得 一點 也 沒 錯 , 但是 , 這些 眾人皆知 的 基本 道理 , 凡是 學校 、 家庭 無不 重複 地 提醒 著 , 為什麼 如今 還 需要 宗教 大師 們 一再 地 呼籲 呢 ? 今天 , 許多 人 的 痛苦 不 正 是 來自於 內心 的 矛盾 ? 因為 , 我 知道 自己 應該 怎麼 做 , 但 卻 怎麼樣 都 做 不 到 ! 我 也 知道 應該 孝順 父母 , 但 我 的 心 中 卻 正 埋怨 著 我 的 父母 , 這 該 怎麼辦 呢 ? 在 這些 「 明知 該 做 、 卻 怎麼 也 做 不 到 」 的 背後 , 有 著 太多 不 為 人 知 的 原因 與 故事 了 。 譬如 : 被 父母 過度 保護 或 管教 的 小孩 , 為了 想要 得到 自由 , 在 長大 後 就 會 想盡 辦法 遠離 父母 , 逃避 那 種 讓 他 窒息 的 愛 。 雖然 為 人 子女 的 心 中 , 相當 明白 該 盡 孝道 的 大 道理 , 但 靠近 父母 的 那 種 壓迫感 , 又 該 怎麼 處理 呢 ? 自己 也 很 煎熬 、 很 痛苦 啊 ! 一 位 年長 的 學員 曾 向 我 抱怨 : 「 我 兒子 對 外人 都 非常 的 好 , 遇到 朋友 有事 , 他 都 立刻 會 趕去 幫忙 ; 但 我 請 他 帶 我 去 診所 看病 , 他 卻 推三阻四 、 拖拖拉拉 的 , 我 怎麼 會 生出 這 種 不孝 的 兒子 ? 真是 命苦 啊 ! 」 但是 , 她 的 兒子 卻 告訴 我 : 「 老師 , 妳 知道 嗎 ? 我 媽 每 次 看到 我 , 總會 嘮嘮叨叨 地 數落 : 要 多 賺 點 錢 啊 、 不要 再 抽菸 啦 、 隔壁 陳 媽媽 家 的 兒子 又 買 了 新 車 之類 的 , 讓 我 氣餒 極了 ! 我 一 看到 她 就 覺得 壓力 很 大 , 只要 能 躲 , 當然 就 會 儘量 地 躲 著 她 囉 。 」 孝順 父母 本 是 天經地義 的 事 , 但 如果 孩子 看到 父母 總是 快快 閃開 , 做 父母 的 難道 不 該 想想 , 是 誰 把 自己 的 孩子 給 推開 的 ? 凡事 有 因 就 有 果 。 看見 「 果 」 , 就 不 難 猜想 「 因 」 是 什麼 了 。 「 應該 」 與 「 不 應該 」 , 讓 身 心靈 分離 罪惡感 其實 只 是 頭腦 的 遊戲 而已 , 即便 心 中 懷 著 罪惡感 , 但 由於 受到 內心 真實 情感 的 驅使 , 最後 還是 讓 人 面對 了 自己 的 需求 。 如果說 , 真實 面對 自己 的 情感 , 就 有 犯錯 的 可能 , 那麼 , 我們 豈不是 每 天 都 得 過 著 小心翼翼 的 日子 ? 如果說 , 真實 的 自己 是 邪惡 的 , 那麼 , 我們 是否 就 該 隨時 地 防範 自己 出錯 ? 這樣 「 處處 是 危險 、 時時 該 小心 」 的 生活 , 怎麼 不 讓 人 筋疲力盡 、 能量 渙散 ? 怎麼 不 讓 人 內心 更加 矛盾 與 衝突 ? 身體 與 頭腦 啊 , 你們 到底 在 玩 什麼 把戲 ? 身體 與 心靈 已經 分道揚鑣 了 嗎 ? 頭腦 說 : 「 這 是 不 對 的 , 你 不要 去 做 ! 」 但是 心靈 說 : 「 我 需要 愛 , 我 好 想要 得到 我 的 愛 。 」 頭腦 又 說 : 「 這 是 邪惡 的 , 你 會 內疚 ! 」 心靈 又 說 : 「 我 還是 需要 愛 , 我 好 想要 得到 我 的 愛 。 」 最後 , 心靈 懷 著 頭腦 帶來 的 罪惡感 , 讓 身體 向 自己 的 所 愛 靠 了 過去 … … 。 法律 與 戒律 , 被 社會 和 宗教 用來 恐嚇 與 防範 人們 會 犯錯 的 可能性 , 但 這 種 「 人性 本 惡 」 、 對 人性 抱持 不 信任 態度 的 想法 , 也 為 人類 帶來 許多 不 必要 的 恐懼 與 負擔 。 新 時代 賽斯 的 思想 , 深信 「 人性 本 善 」 , 相信 每 個 人 原本 就 有 一 顆 善良 的 心 , 順從 自己 的 心 , 原本 可以 讓 自己 和諧 與 快樂 , 但 由於 外界 有 太多 的 規矩 與 規範 , 反而 讓 人 無法 坦然 地 面對 自己 , 以至於 到 後來 , 因為 過度 壓抑 而 產生 許多 的 怨懟 , 最後 衍生出 種種 奇怪 、 扭曲 、 不 健全 的 人格 與 行為 。 罪惡感 來自 權威 與 自我 的 衝突 , 許多 人 為了 替 道德 背書 , 卻 犧牲 與 忽略 了 人 的 真實 感受 , 一味 地 只 用 應該 與 不 應該 來 評斷 別人 , 造成 今天 一切 只 依法 行事 , 而 不顧 事情 背後 真相 的 意義 。 我 不 是 說 法律 是 錯 的 , 但 只是 不斷 地 批評 與 防範 , 這 個 方法 真的 已經 無效 了 ! 我們 該 真實 的 來 面對 , 即便 在 道德 與 法律 嚴密 的 防守 之下 , 所謂 的 出軌 、 劈腿 或是 其他 犯罪 事件 仍然 層出不窮 , 這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? 我們 對 行 之 多 年 、 卻 毫無 效果 的 做法 , 沒有 任何 的 反省 與 懷疑 嗎 ? 如果 道德 與 戒律 都 明顯 無用 了 , 只是 將 人 送上 法庭 、 判 以 重刑 , 或 使 人 繼續 生活 在 罪惡感 中 , 它 的 意義 又 是 什麼 ? 這 真 會 淨化 人心 嗎 ? 愛 , 永遠 都 是 對 的 愛 , 有 對 與 錯 的 分別 嗎 ? 它 是 有 條件 的 嗎 ? 需要 面對 法律 的 評斷 嗎 ? 上帝 說 「 神 愛 世人 」 時 , 強調 了 我們 應該 要 愛 「 世人 」 。 佛陀 也 說 我 愛 「 眾生 」 。 而 世人 和 眾生 的 意思 , 就 是 指 世界 上 所有 的 人 。 如果 上帝 與 佛陀 都 說 可以 愛 眾生 , 那麼 , 為什麼 我 多 愛 了 一 個 人 , 就 是 犯 了 錯 呢 ? 有 人 說 , 上帝 與 佛陀 的 愛 , 是 「 大 愛 」 , 而 我們 這些 世間 男女 的 愛 , 是 「 小 愛 」 , 此 愛 非 彼 愛 , 怎麼 能 相提並論 ? 但是 可 別 忘 了 , 佛陀 在 成道 之前 , 也 曾 是 個 小 國家 的 王子 , 他 也 經歷 了 三千 后妃 的 小 情 小 愛 , 到 後來 還不是 自行 修練 、 開悟 成佛 了 ? 王子 當初 因為 有 權 有 勢 , 就 可以 合法 地 享有 一夫多妻 的 生活 , 所以 升斗小民 自行 張羅 自己 所 需 的 男歡女愛 , 也 不 應 是 罪過 才 對 啊 ! 〈 推薦人 的 話 〉 令 人 拍案 的 魅力 許添盛 二○○七年 十月 , 我 帶 著 我 的 學生 鴻玉 , 偕同 賽斯 文化 總編輯 佳穎 、 中華 新 時代 協會 台中 分會 主任 嘉珍 以及 三鶯 分會 主任 志成 , 至 馬來西亞 吉隆坡 和 檳城 進行 工作坊 活動 , 同時 受 《 星洲日報 》 邀約 , 舉辦 數百 人 的 大型 演講會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全 程 聆聽 鴻玉 在 台 上 演講 , 坦白 說 , 那 種 心情 , 有點兒 像是 父母 參加 自己 孩子 畢業 成果展 的 味道 。 事 後 鴻玉 告訴 我 , 雖然 老師 坐 在 台 下 閉目養神 , 一 副 不 希望 給 學生 壓力 的 模樣 , 但是 , 別 看 她 在 台 上 頗 有 大將之風 , 內心 可是 比 誰 都 還 緊張 ; 直到 後來 , 看到 連 老師 都 被 她 演說 的 內容 所 吸引 , 甚至 被 逗 得 笑開懷 , 這 才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令 所有人 覺得 訝異 的 是 , 那 次 工作坊 之後 , 竟然 有 兩 位 尼姑 學員 還俗 了 ! 有趣 的 是 , 在 整 個 過程 中 , 從來 沒有 人 鼓勵 她們 還俗 , 有的 只是 希望 她們 傾聽 自己 內在 神性 / 佛性 的 聲音 , 勇於 信任 自己 及 做 自己 。 我 想 , 這 就 是 鴻玉 的 魅力 。 看 鴻玉 的 書 , 是 一 種 成長 、 是 一 種 享受 , 聽 鴻玉 的 演講 , 更 有 一 種 令 人 拍案叫絕 的 驚奇感 。 鴻玉 的 第一 本 書 《 愛 他 , 就 讓 他 做 自己 》 出版 後 , 廣 受 好評 , 也 引發 了 相當 大 的 迴響 。 這 第二 本 著作 《 愛 自己 的 7 堂 必修課 》 , 必 能 進一步 幫助 許許多多 在 紅塵 中 受苦 的 人們 , 透過 新 時代 身 心靈 健康 和 賽斯 心法 的 觀念 , 獲致 內在 的 平安 , 真正 離 苦 得 樂 。 【 推薦人 簡介 】 許添盛 , 曾 任 台北 市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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