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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標 是 「 只要 拖 過 今天 」 , 那麼 「 忽略 明天 更 大 的 痛苦 」 的 這 種 做法 , 就 有 道理 了 。 但 這 並 不 因此 就 表示 這 個 道理 是 對 的 、 合理 的 , 或 可以 當成 一 種 好 的 選擇 。 如果 我們 可以 深入 瞭解 這 種 疾病 , 就 比較 容易 理解 我們 關愛 的 人 或 同事 的 行為 , 比較 容易 知道 我們 能不能 或 應該 怎麼 幫助 他們 , 也 更 知道 我們 無意間 做 的 哪些 事 會 導致 他們 的 病情 加重 。 畢竟 , 在 對抗 抑鬱症 、 躁鬱症 以及 精神 或 情緒 疾病 的 過程 中 , 病人 絕不 是 故意 要 打擊 或 傷害 身旁 的 人 。 相反 的 , 這些 疾病 扭曲 了 他們 的 世界觀 , 而 他們 通常 都 已經 在 盡力 處理 這 一切 了 。 可是 , 這 也 不 代表 他們 因此 就 不必 對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任 。 讓 我們 提醒 自己 , 對方 做出 這麼多 讓 人 不 開心 的 事 , 是 因為 他 病 了 。 這樣 想 的話 , 我們 就 沒有 那麼 不 舒服 了 。 請 記得 , 除了 臨床 診斷出來 的 精神 疾病 之外 , 其他 不 是 那麼 極端 的 情況 也 可能 嚴重 妨礙 人際 關係 : 有 些 人 的 情緒 難以 捉摸 、 容易 生氣 、 多愁善感 、 自私 或 極端 不 願 敞開 心胸 以 不同 的 角度 看 事情 。 例如 我們 順口 問問 同事 假期 過 得 如何 , 她 立刻 反擊 說 她 「 只 請假 三 天 而已 ! 」 她 的 這 種 反應 , 彷彿 是 要 為 自己 開脫 罪名 似的 。 但 如果 你 能 瞭解 , 她 誤 把 我們 的 問題 「 理解 」 成 指責 : 「 為什麼 度假 度 那麼 久 ? 」 那麼 你 就 比較 能 體諒 了 。 我們 偶爾 都 會 逕自 認定 對方 有 不良 企圖 ( 這 是 第三 章 的 重點 ) , 但 有 些 人 卻 是 常常 認定 別人 有 不良 企圖 , 而且 自己 還 非常 堅持 ( 「 我 知道 , 那 就是 在 指控 我 ! 」 ) 這樣 的 想法 不但 會 逼瘋人 , 而且 還 會 讓 人 一直 鑽牛角尖 。 遇到 這 類 情況 時 , 最好 能 記得 , 我們 是 沒辦法 控制 結果 的 。 我們 不可能 強迫 對方 改變 , 或 做 我們 要 他 做 的 事 。 此外 , 如果 我們 把 「 可以 叫 對方 做 這 個 做 那 個 」 當成 對話 成功 的 指標 , 就 等於 是 讓 對方 掌控 了 對話 的 結果 , 搞 得 自己 更 生氣 。 我們 的 目的 應該 是 盡力 促成 良好 的 互動 , 並 確保 自己 的 行為 不會 讓 別人 不 開心 , 也 不會 變成 麻煩 的 原因 。 只要 記住 上述 的 提醒 , 就 會 有 很多 方法 可以 改變 困境 。 雖然 情況 、 情節 各 不 相同 , 但 一定 要 先 試 著 瞭解 對方 在 想 什麼 、 為什麼 這麼 想 , 不論 我們 覺得 他 的 理由 怎麼 那麼 奇怪 , 怎麼 跟 我們 想 的 差 那麼多 。 讓 我們 用 下面 這 三 個 例子 來 詳細 說明 。 艾蒂 的 故事 艾蒂 的 媽媽 和 阿姨 蘿繽 長期 不合 , 因此 艾蒂 也 很 難 做人 : 蘿繽 阿姨 一直 說 我 媽 多 自私 、 恐怖 , 而且 還 要 我 同意 她 的 說法 。 這 五 年 來 , 我 一直 很 溫和 但 堅定 的 為 媽媽 辯解 , 也 努力 讓 蘿繽 阿姨 不要 有 這麼 偏頗 的 想法 。 但 蘿繽 阿姨 在 電話 裡 簡直 就 像 在 嘶吼 , 瞎扯 一些 陳年 往事 : 「 妳 媽 老是 怪 我 從來 都 不 記得 給 她 孫子 寄 生日 卡片 ! 真是 沒良心 又 撒謊 ! 」 我 想 冷靜 解釋 我 媽 的 想法 。 沒用 ! 我 也 曾 試 著 讓 她 瞭解 , 她 這麼 說 對 我 有 什麼 影響 : 「 蘿繽 阿姨 , 每 次 妳 說 我 媽 壞話 的 時候 , 我 就 好 難過 。 」 沒用 ! 我 試 著 同情 她 , 承認 她 很 委曲 、 很 辛苦 。 沒用 ! 我 指出 蘿繽 阿姨 對於 這 段 不和 的 關係 也 要 負責任 。 沒用 ! 有時候 我 也 生氣 了 : 「 妳 竟敢 這樣 說 我 媽 ! 」 一樣 沒用 ! 三 個 有用 的 對策 「 幫忙 」 和 「 改正 」 不 一樣 。 艾蒂 知道 蘿繽 阿姨 孤單 又 難 相處 , 而 她 想要 讓 蘿繽 阿姨 感覺 舒服 一點 , 所以 決定 和 蘿繽 阿姨 往來 。 至少 這 是 艾蒂 表面 上 以為 的 。 但 如果 她 再 深入 一點 思考 , 就 會 發現 自己 的 動機 不僅僅 是 幫助 蘿繽 阿姨 , 還 想 改正 她 、 改變 她 的 行為 。 艾蒂 對於 該 怎麼 講話 以及 該 怎麼 相處 有 自己 的 想法 , 她 希望 蘿繽 阿姨 可以 符合 她 的 期望 。 但 這樣 的 改變 , 其實 已經 不 是 艾蒂 可以 控制 的 了 。 在 艾蒂 的 心 中 , 自己 就 像是 《 野獸 冒險 樂園 》 ( __UNDEF__ Where the Wild Things Are ) 裡面 的 海 上 孩子王 麥克斯 。 麥克斯 有 一 次 因為 船難 漂流 到 一 個 荒島 , 上面 有 很多 隻 超壞 的 恐怖 「 野獸 」 。 他 揮舞 魔杖 、 口 唸 咒語 「 不許 動 」 , 那些 野獸 就 真的 一 動 也 不 動 了 。 在 我們 的 世界 可 沒 這 種 事 。 我們 必須 拋棄 這 種 控制 的 幻想 ( 雖然 很 難 ) , 才 能 展開 有效 的 改善 之 道 。 想想 蘿繽 阿姨 怎麼 看 這 件 事 。 在 這些 對話 中 , 一定 有 對 蘿繽 阿姨 來 說 很 重要 的 事 , 否則 她 不會 一直 嘮叨 個 沒完沒了 。 「 連結 」 對 她 來說 很 重要 , 處 得 不 好 總 比 老死不相往來 要 好 。 蘿繽 阿姨 可能 想要 被 人 疼愛 , 有 家 的 感覺 , 以及 在 家庭 中 有 個 重要 的 角色 。 除此之外 , 蘿繽 阿姨 這麼 沮喪 , 我們 可以 推測 她 覺得 沒有 人 願意 聽 她 說話 。 如果 我們 對話 的 目的 只是 要 證明 老闆 錯 了 , 那 我們 也 就 危險 了 。 如果 對話 前 我們 心 中 已經 有 成見 , 就 很 容易 會 遇到 問題 。 敞開 心胸 學習 , 並 不 等於 放棄 自己 的 想法 。 如果 我們 不 懂 新 老闆 的 點子 , 那麼 對話 的 目的 就是 「 弄清楚 自己 可能 漏掉 了 哪些 資訊 」 , 以及 「 我們 可能 知道 哪些 老闆 不 知道 的 資訊 」 。 畢竟 , 如果 新 的 老闆 提出 一 種 特定 的 做 事 方法 , 那麼 就算 部門 裡面 的 老鳥 都 認為 這 點子 很 瘋狂 , 也 應該 去 探究 一下 , 老闆 的 建議 是否 有 他 的 道理 。 如果 老闆 不 願意 繼續 對話 了 , 可是 團隊 又 很 希望 繼續 對話 , 那麼 就 應該 重組 對話 ( 前面 說 過 , 重組 就是 擷取 對方 話 中 的 精髓 , 轉化成 更 有 幫助 的 概念 ) , 指出 雙方 的 立場 : 「 我 知道 大家 都 想 趕快 結束 , 同時 , 我 認為 , 對 我們 更 重要 的 就 是 這 個 案子 要 成功 。 我 雖然 也 非常 希望 可以 成功 , 但 對 自己 是 不 是 可以 完成 任務 沒有 什麼 信心 。 具體 來 說 , 我 有 想到 幾 個 反對 意見 , 如果 我們 知道 怎麼 回應 這些 反對 意見 , 一定 會 對 事情 很 有 幫助 。 例如 ⋯ ⋯ 」 如果 老闆 拒絕 討論 我 的 問題 / 我們 的 關係 , 該 怎麼辦 ? 首先 , 跟 嚴謹 的 老闆 一起 工作 時 , 最好 不要 蜻蜓點水式 的 現在 聊 一下 , 待會 又 談 一會兒 。 應該 跟 老闆 約好 一 段 時間 , 專心 跟 他 談 。 要 怎麼 開始 會議 ? 用 中立 的 敘述 來 說出 自己 心 裡 在 想 什麼 , 並 指出 老闆 為什麼 應該 要 關心 這 件 事 。 例如 : 「 我 想 談談 鼓勵 同事 們 提出 議案 的 方法 , 因為 我 覺得 這樣 對 士氣 和 生產力 會 有 影響 。 」 「 我 想 談談 在 會議 中 針對 你 的 看法 提出 反對 時候 , 最好 要 怎麼 提 。 你 有 什麼 建議 ? 」 我們 不可能 強迫 老闆 談 特定 的 問題 , 但 我們 自己 可以 堅持 下去 。 如果 老闆 認為 繼續 談 下去 只 會 顯得 我們 有 多 遜 多 弱 , 這樣 就 很 難 堅持 下去 了 。 所以 , 事 前 的 充分 準備 就 非常 重要 , 請 先 做好 功課 , 盡量 試 著 擬定 解決 方案 , 這樣 , 跟 老闆 談 的 時候 , 就 可以 自信 地 說 : 我 已經 盡力 了 , 最後 才 來 找 老闆 , 因為 老闆 才 能夠 搞定 一切 。 老闆 濫用 職權 時 , 我 該 怎麼辦 ? 史丹佛 商學院 教授 羅伯‧薩頓 ( Robert __UNDEF__ Sutton __UNDEF__ ) 在 他 的 《 拒絕 混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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