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著 笑 。 他 的 笑容 完全 沒有 稱許 之 意 ， 好像 是 說 ， 你 儘管 濫用 官階 賦予 你 的 權力 吧 ， 我 聽 歸 聽 、 做 歸 做 。 我 怒目 以 視 也好 ， 故意 找 他 出 不 討好 的 公差 也罷 ， 他 不會 在 公開 場合 反駁 我 ， 反而 笑臉 以 迎 ， 心不甘 、 情不願 地 處理 公務 。 一 段 時日 下來 ， 我 決定 不再 找 自己 麻煩 ， 睜 一 隻 眼 、 閉 一 隻 眼 ， 只要 他 不 扯出 麻煩 就 行 了 。 他 住 嘉義 ， 放假 回 鄉 時常 會 帶 土產 跟 宵夜 請 留守 的 士官兵 吃 ， 這 使得 他 人緣 奇 佳 。 他 對 人事 管理 頗 有 一 套 ， 若 說 我 用 階級 逼迫 下屬 就範 ， 他 則 善用 婉約 的 辭令 打動 人心 。 我 慢慢 知道 他 慷慨 的 交際 手法 跟 家庭 背景 有關 。 他 出身 南部 世家 ， 從小 見 了 不少 世面 ， 熟知 掌握 人心 的 方法 ， 我 在 他 眼 中 就 像 一 隻 只 會 乾 叫 的 野狗 。 那時 ， 我 尚 不 知 他 是 同志 ， 他 被 稱許 的 斯文 跟 慘白 ， 對 我 而言 是 種 疏離 跟 淡漠 ， 比較起來 ， 老是 把 「 三字經 」 掛 在 嘴巴 的 同袍 比 他 容易 相處 多 了 。 我 不 曉得 他 為什麼 找上 我 談 心事 ， 他 說 ， 「 家 裡 週轉不靈 ， 他 要 想 辦法 應付 。 」 說完 低頭 不 語 ， 彷彿 因為 責任 巨大 而 害怕 ， 又 像 承擔 家族 興亡 而 沾沾自喜 。 有 一 天 晚上 ， 他 邀 我 到 會議室 談心 。 沒有 新鮮 事 ， 老是 繞 著 週轉 的 事 嘮嘮叨叨 。 說 著 說 著 ， 他 竟 哭 了 。 我 不 知道 家族 的 興亡 何以 要 正在 服役 的 他 扛 ， 我 請 他 抽菸 ， 他 露出 燦爛 的 笑容 看 我 ， 鎮靜 地 說 ， 「 你 知道 我 怎麼 籌錢 的 嗎 ？ 我 跟 你 說 ， 我 是 同性戀 ， 我 的 同志 朋友 都 很 幫 我 ， 雖然 有點 出賣 自己 的 感覺 ， 但是 我 做到 了 ， 我 在 五 天 內 籌 了 一百萬 。 」 我 嚇 了 一 大 跳 ， 顫抖 地 說 ， 「 你 是 同性戀 ？ 」 民國 七○年代 ， 很少 人 敢 承認 自己 是 同性戀 ， 常識 普遍 缺乏 ， 使 我 直覺 地 以為 這 一 類 人 很 危險 ， 必須 保持 距離 。 「 你 會 看不起 我 嗎 ？ 」 他 問 ， 我 佯裝 若無其事 ， 「 當然 不會 。 」 他 追問 ， 「 真的 嗎 ？ 」 我 吞 了 口水 ， 堅定 地 說 ， 「 真的 。 」 他 擱下 菸 ， 身體 前傾 ， 冷不防 在 我 臉頰 親 了 一 下 。 口水 留在 臉 上 ， 濕漉漉 的 冷意 侵入 骨髓 。 他 滿意 地 看 了 我 一 眼 ， 勸 我 跟 他 到 臺中 的 同志 俱樂部 玩玩 。 他 再度 前傾 身體 ， 趴 在 我 膝蓋 ， 伸出 手 觸摸 我 下體 。 我 推開 他 。 他 臉色 窘紅 ， 眉宇 間 陰 得 難看 。 「 你 還是 看不起 我 。 」 我 說 ， 「 這 是 兩回事 。 」 他 瞪 了 我 一 眼 ， 笑 著 說 ， 「 我們 還 是 好朋友 ？ 」 我 點頭 ， 裝作 什麼 事 都 沒有 發生 ， 走出 會議室 。 我 沒有 點破 他 的 性向 ， 他 卻 到處 中傷 我 。 我 輾轉 得知 ， 他 跟 軍官 打小報告 ， 比如 以 我 的 名義 造謠 說 人事官 風流 ， 一天到晚 嫖妓 ； 說 保防官 剛愎自用 ， 總有一天 會 嚐到 惡果 ； 又 說 運輸官 放 著 公務 不 做 ， 整 天 關心 股票 。 我 中 了 陷阱 。 他 設計 話局 ， 引導 我 評論 ， 再 把 我 的 評論 當 結論 。 軍官 們 一 聽 ， 憤怒 質疑 ， 我 啞口無言 ， 忘 了 請 軍官 們 檢驗 一 面 之 詞 ， 忘 了 請 他們 提出 人證 。 退伍 多 年 ， 我們 已 失去 聯絡 。 有 一 天 ， 我 在 報紙 上 讀到 報導 他 的 文章 。 第 課 我 的 動物 寶貝 × 紙 的 半 立體 造形 爸爸 、 媽媽 再見 ！ 啊 ！ 啥 ？ 狗大便 ！ 哇 ！ 踩到 地雷 了 ！ 和 我 一樣 亮 ！ 好 噁 ！ 又 沒 怎樣 ， 大驚小怪 ！ 為什麼 會 有 流浪 狗 衰臭 癢 癢 癢癢 臭 病 病 臭 臭 臭 臭臭 看 腳 ！ 沒 事 做 的 太陽 再見 ！ 再見 ！ 請 你 上場 啦 ！ 汪汪 ！ 汪 汪汪 ！ 謝謝 沒 事 做 阿伯 ！ 不 客氣 ！ （ 誰 叫 你 是 沒 事 做 阿伯 ） 怎麼辦 ？ 清 狗 大便 ？ 嘻 ！ 是 我 的 傑作 哩 ！ 昨天 我 也 踩到 ！ 哈 ！ 中 了 ！ 一大早 …… 才 走 沒 幾 步 ， 就 傳來 怪怪 的 味道 。 圓珠珠 愉快 上學 去 。 還好 有 好心 的 阿伯 幫忙 。 在 路 上 ， 圓珠珠 又 看到 許多 流浪狗 ， 心 裡 的 疑惑 終於 爆發 ── 什麼 ？ 好 臭 ！ 哇 ！ 這樣 不 是 到處 都 是 流浪狗 了 嗎 ？ 我 是 髒髒臭臭 的 流浪狗 。 流浪狗 也 有 春天 ， 這麼多 要 怎麼 養 呢 ？ 老師 … … 流浪 狗 也 可以 交 女朋友 。 流浪 到 淡水 … … 親愛的 我 有 了 。 曾經 富貴 ， 如今 墮入 地獄 。 我們 結婚 吧 ～ 大家 換 個 角度 想想 看 … … 肚子 好 餓 ！ 好 噁 好 臭 沒 洗澡 ！ 難道 流浪狗 已經 成 了 一 種 職業 ？ 老師 知道 情況 之後 ， 緩緩 的 說 — — 花 老師 繼續 提出 一 個 問題 。 沒有 狗 願意 當 流浪狗 ， 沒 地方 住 ， 沒 東西 吃 ， 不能 洗澡 ， 全 身 是 病 … … 流浪 狗 還是 繼續 流浪 … … 羨慕 心虛 狗牌 ， 代表 有 人 養 皮膚病 營養 不良 傷口 不 癒 視力 退化 感冒 雙腳 無力 我 要 當 爸爸 了 ！ 我 不要 當 流浪狗 。 想念 溫暖 的 床 呀 ！ 圓珠珠 怎麼 了 ？ 大毛 被 我們 丟 了 後 不 知 怎樣 了 ？ 好 難 喔 ！ 我 不 是 狗 ！ 好 想 有 個 家 … … 流浪狗 大多 是 被 棄養 的 寵物 或是 年老 體 衰 、 生病 的 狗 ！ 衝進 學校 我們 沒有 權利 選擇 哪裡 出生 … … 不堪回首 ！ 流浪 ， 是 我 的 命 ！ 有錢 沒 錢 娶 個 老婆 好 過年 ！ 還要 被 人 嫌棄 、 被 人 欺負 ， 有時 為了 自保 ， 對 人 凶 一點 ， 動作 大 一些 ， 還 可能 被 捕犬隊 抓去 …… 走開 ， 臭 狗 ！ 皮膚 都 爛 了 ！ 喂 ， 這裡 有 隻 流浪狗 會 傷人 ！ 討厭 ！ 只 能 這樣 嗎 ？ 快 來 買 ！ 好 可憐 ！ 我 要 認養 一 大 堆 動物 ， 我 很 有 愛心 ！ 我 要 用 零用錢 買 很多 食物 餵 流浪狗 ！ 齁 汪汪汪 咩 我 不 怕 狗 了 ！ 你 媽 答應 了 嗎 ？ 噁 ， 好 臭 ！ 是 他 丟 的 ， 不 是 我 ！ 解脫 了 ！ 假裝 要 踢 無辜 的 石頭 為了 自衛 假裝 很 凶 汪汪汪 ！ 被 捕 的 狗 當中 ， 94％ 被 安樂死 。 更 重要 的 是 ， 養 寵物 一定 要 負責任 ， 照顧 牠 一輩子 。 流浪 狗 的 問題 要 如何 解決 呢 ？ 可以 用 認養 代替 購買 。 大毛 對不起 啦 ！ 結紮站 著名 獸醫 操刀 流浪狗 收容所 報到 處 小 豬 撲滿 剛 出生 小 狗 超 可愛 ！ 保證 血統 保證 乖 六畜 興旺 動物 收容所 很 會 生 寵物店 我 是 負責 的 小 主人 ！ 我 要 開 流浪狗 收容所 ！ 一時 興起 是 最 可怕 的 事 呀 … … 我 要 認養 20 隻 狗 。 我 不 是 ， 所以 … … 可是 我 沒 養 寵物 我 也 是 ！ 寵物 用 做 的 ？ 養 寵物 可以 — — 慰藉 寂寞 空虛 的 心靈 、 也 是 流行 的 趨勢 ， 不管 養 什麼 寵物 ， 都 要 善盡 照顧 的 責任 ， 從 第一 天 到 牠 過世 那 天 ， 不 離 不 棄 。 還可以 引人 注意 … … 住家 環境 是否 合適 。 養 寵物 有些 麻煩 ， 如果 可以 … … 不用 清 大小便 不會 生病 不用 餵 食物 衛生 問題 ： 室 內 、 戶外 的 大小便 清理 。 會不會 吵到 鄰居 。 增加 家庭 熱鬧 的 氣氛 ； 我 ， 丁光光 誓言 照顧 寵物 小 蛙蛙 。 不要 再 叫 了 ！ 我 一定 要 參加 ！ 哇 ！ 好 酷 ！ 怎麼 做 ？ 來 ！ 來 ！ 喵喵 喵吼 汪汪汪 嘓 呱 嘓呱 我 養 的 小 貓咪 ！ 我 養 小 爬蟲 。 我 也 是 熱門 寵物 。 我 家 ！ 不可以 不可能 吃 一 顆 飽 10 年 我們 都 養 烏龜 ！ 可以 自己 做 寵物 呀 ！ 為什麼 要 養 寵物 呢 ？ 吼 ～ 圓珠珠 好 投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