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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如此 云云 … … 」 我 只 是 個 尋求 自保 的 人 , 傷身 害己 的 事 , 就 由 那 群 道德 君子 去 做 好了 。 事實 上 , 社會 上 總會 有 人 說 一些 連 他們 自己 也 不能 做到 , 卻 要 命令 其他 人 做到 的 廢話 ! 賭錢 心態 如果 賭 得 精 , 賭博 也 可 當 職業 。 和 老朋友 豪哥 到 澳門 賭錢 , 在 廿一點 賭桌 上 坐上 一 整 天 , 總算 略 有 斬獲 , 且 在 賭桌 上 悟到 人云亦云 的 說法 , 居然 會 被 自己 徹底 推翻 , 並 重新 釐訂 新 的 一 套 理論 : (一) 打工 的 目的 是 為了 賺錢 , 賭錢 也 是 作為 職業 、 賺錢 途徑 之 一 。 所以 , 如果 賭 得 精 , 賭博 也 可 當 職業 。 (二) 進入 賭場 , 莫 抱 看 「 唔 輸 等於 贏 」 的 心理 。 來 了 , 就 要 決心 贏錢 。 但 大部分 賭客 , 要 賭 至 身 上 一貧如洗 才 捨得 離開 , 犯 了 久 賭 必 輸 的 大忌 。 其實 , 賭錢 毋須 賭 得 日以繼夜 , 下注 不一定 要 酌量 而 行 。 最 好 的 賭法 , 就 是 一 次 過 一 舖 賭完 , 不 是 重重 的 贏 , 就是 一 次 過 輸光 , 然後 立刻 忍手 離場 。 因為 , 一 次 大勝 , 永遠 騙人 入局 , 亦 是 輸 更多 錢 的 開始 。 (三) 人們 痛恨 賭博 , 因為 賭博 是 人們 所謂 的 不勞而穫 , 卻 使 人 隨時 致富 的 事情 。 腳踏實地 的 人 , 收入 永遠 僅 夠 衣食 , 自然 眼紅 一切 比 他們 更 會 賺錢 的 人 。 其實 , 世上 根本 沒有 不勞而穫 的 事 。 就 連 賭博 , 也 要 準備 賭本 。 既然 連 正經人家 、 師奶 阿嬸 都 走去 投資 外幣 、 炒 股 , 為甚麼 不可以 容許 有 賭錢 而 發達 ? 歸根究柢 , 不過 是 一般人 的 酸葡萄 心態 而已 。 (四) 賭桌 上 , 莊家 永遠 擁有 無上 權威 。 無論 你 是 大 贏家 , 抑或 大 輸家 , 也 不能 違背 其 指令 行事 。 你 贏 了 , 做莊 的 有 權 抽取 你 的 籌碼 ; 你 輸 了 , 卻 一定 不能 拖欠 半 枚 籌碼 而 再 戰 江湖 … … 不 公平 嗎 ? 不 。 你 坐上 賭桌 之前 , 已經 知道 這 是 必然 會 發生 的 事 。 如果 深感 委屈 , 只要 立刻 離開 賭桌 , 你 便 不用 再 受氣 了 ! 旅遊 目的 每 人 的 旅遊 目的 不同 , 只有 當事人 才 知道 在 過程 中 , 自己 得到 了 甚麼 。 到 外地 旅遊 的 旅客 , 都 希望 旅行 能 盡興 而 歸 。 盡興 的 意思 , 對 一般 旅客 來 說 , 是 遊盡 當地 名勝 , 到 過 著名 建築物 前 拍下 幾 張 個人照 , 說明 曾 到 此 一 遊 。 可惜 , 那 就 變成 走馬看花 , 特別 是 跟 旅行團 的話 , 更 像 趕 鴨子 , 幾 個 小時 車程 後 , 才 下車 走 一 個 圈 , 便 得 繼續 向 下 一 個 景點 出發 。 結果 , 旅行 完畢 後 , 比起 出發 前 更 覺 疲乏 , 收穫 則 換來 一 疊 風景照 。 填寫 旅遊 目的 , 是 「 享樂 」 ( pleasure __UNDEF__ ) , 到頭來 比起 工作 還要 累 , 也 不見得 是 享受 吧 。 現時 有 很多 人 熱愛 自 遊行 , 捨棄 遊覽 名勝 地方 , 取而代之 是 找尋 適合 自己 的 玩法 。 但 如果 想 在 短 時間 內 參觀 最多 古蹟 名勝 或者 從中 認識 朋友 的話 , 旅行團 仍 有 其 可取 之 處 。 有 些 人 旅行 的 目的 , 是 在 酒店 裡 睡覺 , 或者 走到 附近 街道 逛逛 , 吃吃 地 道 小食 , 連 周圍 去 張羅 手信 的 氣力 也 省 了 。 照片 也 不 拍 一 張 , 別人 便 說 他 浪費 機票 , 花 了 錢 卻 不 跑去 看看 那 塊 出名 的 石頭 , 又 或 甚麼 名人 的 銅像 。 但是 , 只有 當事人 知道 自己 在 旅行 中 得到 甚麼 。 所以 , 媽媽 , 請 妳 不要 再 罵 我 了 。 我 到 台灣 , 只 為 了 買 書 , 可 不 是 浪費 機票 呀 。 能 買到 一 本 自己 喜歡 的 書 , 對 我 來說 才 是 Pleasure __UNDEF__ 呢 ! 見 好 收 功成 然後 身退 , 本 就 是 定律 。 該 結束 時 且 結束 , 是 做人 處事 的 好 態度 , 如 工作 、 悲傷 、 愛情 , 死 拖 下去 , 身不由己 , 口是心非 , 真 會 累死 人 咧 。 最好 當然 是 高峰 時 引退 , 還 可 挺 著 胸膛 說 自己 風光 過 , 叫 人 回味 一陣子 ( 但 不會 是 一 輩子 , 群眾 是 非常 善忘 的 ) 。 再 遲 一點 , 到 荼蘼 時 , 有點 撐 不 下去 的 感覺 時 , 鳴金收兵 之餘 還要 表示 自己 光榮 結業 , 便 惹 人 失笑 了 。 弄清 這 一 點 , 做 起 事 來 便 爽快 得多 。 一 就 一 , 二 就 二 , 做 就 做 , 不 做 就 罷 。 聲淚俱下 說 不 捨得 , 咬緊牙關 說 頂 硬 上 , 都 不過 是 場 戲 , 不 到 山窮水盡 誰 又 甘心 放棄 , 無利可圖 誰 還要 死 撐 下去 。 長話短說 , 也 不過 一 句 話 ── 見 好 就 收 。 見 好 就 收 , 總算 好過 。 總 好過 給 人 轟下台 , 失 面子 , 挫 鬥志 。 想 風雲 再起 , 試問 又 要 等到 何時 ? 功 成 然後 身 退 , 本 就 是 定律 。 佇立 在 水 中央 , 承受 一 浪 接 一 浪 , 除非 天生 戰鬥格 ( 或 被虐狂 ) 。 否則 , 退位 讓賢 , 仍 會 給 後來居上 者 尊稱 一 聲 老前輩 ; 反之 , 當 你 淪落 時 , 別人 當 你 豬 狗 不如 , 你 能 怨 誰 ? 只 能 怨 自己 阻塞 交通 , 影響 市容 啊 。 結束 得 及時 , 是 真正 的 考 技術 。 若 留下 尾巴 , 令 美好 回憶 白白 蒙上 污點 , 就 太 不 值得 了 。 寂寞 難逃 朋友 會 把 最 深深 的 痛 , 痛 在 我 別過 頭 去 , 轉身 離開 的 一剎那 。 當 我 知道 好朋友 要 離開 , 到 一 個 陌生 的 國度 裏 定居 , 或者 是 一 年 時間 , 但 更 有 可能 是 一輩子 時 , 我 心 裏 極 難過 。 很 難 解釋 離別 是 怎麼樣 的 一 種 感受 , 與 朋友 相識 了 一 段 不 太 長 的 日子 , 不 太多 的 聚頭 , 卻 共同 因 某 一 樁 傷心 事 而 流 過 淚 , 訴說 過 很多 不 經 修飾 的 真心話 。 他 要 走 了 , 我 罔若 所 失 。 然而 , 最 諷刺 的 , 卻 是 大多數 能 掌握 學生 「 死穴 」 的 書刊 , 拿回 學校 會 遭 沒收 , 校方 所 持 的 理由 是 「 不 健康 」 。 那麼 , 引申 開去 , 是否 表示 現在 整 個 學生 階層 , 都 是 不 夠 健康 , 都 是 病態 青少年 ? 老師 老師 不 求 有功 , 只 求 無過 的 心理 , 受害人 永遠 是 學生 們 。 有 一 種 老師 , 一 進入 課室 , 跟 學生 說 了 一 聲 「 早晨 」 後 , 一 轉身 就 開始 將 焦點 集中 在 黑板 上 , 自己 講 自己 寫 , 聲音 小 如 蚊子 , 坐 在 後面 的 學生 根本 不 知道 他 在 說 甚麼 。 向 他 提出 , 他 最初 一 兩 分鐘 略略 把 嗓子 提高 , 然後 故態復萌 。 身為 學生 的 不好意思 頻頻 催促 他 , 於是 有的 在 看 漫畫 , 有的 在 談 電影 。 這 一 種 老師 , 眼睛 很少 望 向 學生 , 好像 有點 怯場 , 又 好像 要 給 那 一 塊 黑板 授課 。 他 講到 開心 時 自己 笑 , 講到 納悶 時 自己 第一 個 打呵欠 , 當 他 喃完 寫完 , 放下 粉筆 便 踱到 窗 前 看 街 外 風景 , 也 就 輪到 我們 學生 抄 黑板 , 個個 彷彿 影印 似的 , 將 一 大 堆 不 明白 的 文字 抄下來 , 抄完 之後 , 大約 也 是 打鐘 下課 的 時間 了 。 學生 有 功課 上 的 問題 , 課 後 去 請教 他 , 他 總是 一 副 愛理不理 的 態度 。 說不上 兩 句 , 便 推說 有事 要 走 , 敷衍 之 情 , 無從 遮掩 , 任 誰 都 會 對 他 失去 信心 和 尊重 。 做 老師 或 教育 工作 者 , 除了 是 一 份 職業 , 賺取 一 份 薪金 以外 , 還 負擔 起 教育 下 一 代 的 責任 。 老師 不 求 有功 , 只 求 無過 的 心理 , 受害人 永遠 是 學生 們 。 好 的 老師 , 執 教鞭 的 經驗 , 一 年 和 十 年 , 並 不 是 甚麼 大 問題 , 而 學歷 高低 , 也 未必 決定 優劣 。 只要 對 學生 有 愛心 , 盡心 盡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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