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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不同 , 而且 身體 與 心理 狀態 也 都 處在 變動 狀態 , 又 怎麼 可能 正確 評價 每 個 員工 的 狀態 呢 ? 基於 相同 的 理由 , 要 讓 每 個 員工 時時刻刻 都 分配到 正確 的 工作量 , 也 是 不可能 的 事 。 員工 也 無法 提出 這 種 要求 , 因為 他們 並非 籠 裡 的 母雞 , 可以 被 分配 均等 的 飼料 , 好 讓 牠們 產下 特定 的 雞蛋 數量 。 想要 好好 地 發展 自我 , 還 有 其他 辦法 : 誠實 客觀 的 回應 ( 如同 先前 提 過 的 ) , 並 控制 自己 , 不 讓 負擔 過重 。 在 這 種 原則 之下 , 每 個 員工 , 包括 上司 本身 , 都 可以 將 能力 發揮 得 淋漓盡致 , 並且 讓 壓力 感應器 變 得 更為 敏銳 , 也 就 不會 因為 情感 耗竭 而 出現 職業 倦怠 症 。 「 公司 應該 整頓 我們 的 生活 」 的 要求 , 並 不會 讓 我們 變 得 健康 , 而是 讓 我們 變 得 依賴 、 無法 獨立 自主 。 後果 就是 習以為常 , 而且 忘 了 該 如何 幫助 自己 。 美國 有 一 位 非常 有 影響力 的 心理學家 馬丁 . 賽理格曼 ( Martin __UNDEF__ Seligman ) 把 這 個 現象 稱為 「 習得 無助感 」 ( erlernte Hilflosigkeit ) , 並且 以 其 來 解釋 憂鬱症 的 生成 。 事實 上 , 失控感 以及 被 外人 主導 的 感覺 , 都 會 讓 我們 生病 。 另 一 次 , 我 在 斯圖加特 ( Stuttgart ) 火車站 閒逛 , 在 某 家 商店 裡 發現 了 一 顆 美麗 的 石頭 , 中間 用 一 條 皮帶 穿過 後 綁起來 , 好 讓 人 可以 把 它 戴 在 脖子 上 。 我 很 喜歡 石頭 , 身 上 也 一直 戴 著 一 顆 , 因為 石頭 可以 使 我 平靜 。 這 顆 石頭 很 吸引 我 , 我 想 買下來 。 但是 當 銷售員 告訴 我 價格 的 時候 , 我 非常 驚訝 : 「 五 歐元 ! 開 什麼 玩笑 ? 」 我 在 心 中 快速 計算 了 一下 , 要 找到 一 顆 這樣 的 石頭 , 然後 加工 , 再 從 世界 上 某 個 角落 運到 斯圖加特 究竟 要 花 多少 時間 ? 五 歐元 這 個 價格 , 和 我 從 石頭 上 得到 的 樂趣 不成 正比 , 於是 我 給 了 銷售員 十 歐元 , 然後 告訴 他 : 「 不必 找 了 。 」 你 一定 可以 想像 他 不可思議 的 眼神 。 有時 我 在 超市 也 會 有 相同 的 疑惑 。 例如 我 看到 一 塊 奶油 時 , 它 背後 的 故事 就 像 影片 在 我 腦海 裡 播放 : 小牛 出生 之後 被 人 飼養 、 每 天 餵食 , 牛棚 會 被 清理 乾淨 , 長大 後 的 母 牛 每 天 都 會 被 擠 奶 , 擠出 的 牛奶 經過 提純 、 裝罐 、 運送 , 再 倒入 另外 的 容器 後 吸 脂 , 最後 製造出 奶油 。 過程 中 使用 的 機器 是 某些 人 組裝 起來 的 , 運送 所 需 的 交通 工具 、 奶油 的 包裝紙 、 販賣 、 出貨 及 上架 等等 , 要 創造出 一 塊 約莫 五百 克 的 奶油 , 過程 竟 繁瑣 至 此 ! 接著 我 看到 價格 : 一點二九 歐元 ! 我 心想 : 這 不可能 ! 每當 我 久久 才 去 逛 一 次 超市 時 , 諸如 此 類 的 想法 就 會 一再 浮現 。 一 公斤 豬頸肉 賣 六 歐元 、 五百克 草莓 賣 一點五 歐元 、 自由 放牧 雞蛋 十 顆 賣 九十九 分 。 這 怎麼 可能 ! 我們 究竟 賦予 了 食品 多少 價值 ? 在 我 眼 裡 , 它們 的 售價 實在 是 太 低 了 。 不 夠 尊重 其他 人 的 工作 價值 , 將 會 衍生出 許多 不 必要 的 問題 。 我 猜想 , 從事 生活 用品 製造業 的 人 , 平均 收入 應該 較 低 , 以至於 永遠 要 為 微薄 的 利潤 奮戰 。 建築業 的 情況 也 很 類似 , 最近 我 在 蓋 房子 時 認識 了 許多 工匠 , 有的 人 技巧 出色 , 完工 狀況 也 非常 好 ; 有 些 人 則 是 普普通通 , 工時 較 長 , 要 加強 的 細節 也 還 有 很多 , 即便 如此 , 他們 的 收入 跟 那些 出色 的 工匠 相差 無幾 , 這 種 比例 關係 , 根本 不 對 。 對於 優秀 的 工作 品質 , 我 很 樂意 支付 比 預期 更 高 的 費用 , 相較 之下 , 若 品質 較 差 還 要 我 支付 同樣 的 價格 , 我 心 裡 就 不 舒服 。 社會 大眾 對 薪資 的 某 種 特定 看法 , 始終 讓 我 難以 理解 。 人們 認為 高 收入 所得 的 人 , 就 應該 公開 收入 讓 人 檢視 。 抱持 這 種 看法 的 人 當然 不 在 這 個 收入 範圍 之內 。 有的 人 會 抗議 經理 薪水 領 得 太 高 : 「 光 是 他 一 個 人 的 工作 成效 , 怎麼 會 是 勞工 的 一千 倍 呢 ? 」 人們 對於 職業 足球 選手 的 收入 也 有微詞 : 「 無論 他們 踢 得 多 好 , 百萬 歐元 的 收入 還是 高 得 離譜 。 」 或是 「 生產線 勞工 必須 忍受 夏天 高溫 , 大汗 淋漓 地 工作 八 個 小時 ; 同樣 是 努力 專注 的 工作 , 心臟 外科 醫生 的 薪水 卻 比 勞工 多 那麼多 」 或是 「 跟 空服員 相比 , 飛行員 的 表現 並 沒有 特別 突出 , 前者 的 勞動 甚至 比 後者 多 , 但 飛行員 的 收入 仍然 比 空服員 多 了 好幾 倍 」 , 例子 不勝枚舉 。 這 是 公平 的 嗎 ? 還是 說 這 種 工作 成果 與 薪資 之間 的 關係 已經 失衡 了 呢 ? 工作 表現 結算表 __UNDEF__ 我們 生活 在 一 個 各 憑 本事 的 社會 裡 , 至少 我們 是 這麼 認為 的 。 工作 表現 就 是 每 個 時間 單位 裡 的 工作 內容 。 人們 計算 時間 的 方法 很 清楚 , 但是 , 工作 價值 要 如何 計算 , 人們 卻 完全 不 清楚 。 有的 例子 還可以 一目瞭然 地 計算 , 例如 : 某人 把 某 物 從 甲 地 搬到 乙 地 , 一共 搬動 了 多少 公尺 、 刷 了 多 大 面積 的 外 牆 、 鋪 了 多少 平方公尺 的 地板 , 那麼 我 就 可以 按照 邏輯 計算出 工作量 。 整體 而言 , 雖然 品質 無法 計算 , 但 至少 有 參數 了 。 不過 , 我們 該 如何 衡量 精神 層面 的 價值 創造 呢 ? 對於 人們 所 下 的 決定 , 以及 在 未來 才 會 展現出 的 效果 , 該 怎麼 打分數 ? 你 會 給予 一 個 擅於 思考 的 人 多少 價值 ? 我們 怎麼 把 一連串 精神 層面 上 的 想法 、 思想 、 結論 及 決定 換算成 歐元 ? 過程 中 所 設定 的 時間 範圍 是 多 長 ? 也就是說 : 精神 層面 上 的 作業 , 何時 開始 展現 效果 ? 效果 有 多 大 ? 效果 能 維持 多久 ? 那麼 , 現在 請 把 精神 層面 上 的 作業 , 公平 地 換算成 鐘點 , 就 像是 瓷磚 工人 一樣 , 用 時間 及 平方公尺 來 衡量 他 的 工作 效率 吧 ! 想必 你 會 立刻 發現 : 這 根本 就 行不通 。 當 大眾 抱持 著 忌妒 的 心態 , 討論 政治 人物 、 運動員 、 經理人 、 流行 音樂 歌手 的 表現 時 , 他們 總是 說 「 我們 活 在 一 個 各 憑 本事 的 社會 」 , 並 認為 大眾 是 為 這些 人 的 工作 表現 而 付費 。 這 根本 就 是 胡說八道 。 沒有 人 會 因為 某 個 人 的 工作 表現 良好 , 而 付錢 給 他 ! 工作 表現 , 也 就 是 每 個 時間 單位 內 完成 的 工作 , 可以 作為 初步 預估 、 達成 目標 及 能力 高低 的 重要 指標 。 但是 , 產品 或 服務 的 價格 從來 就 不 是 視 工作 表現 而 定 , 而是 視 工作 成效 而 定 、 視 結果 價值 而 定 。 我們 不 是 生活 在 各 憑 本事 的 社會 , 而是 生活 在 效果論 及 結果論 的 社會 中 。 高階 主管 的 決策 品質 , 通常 要 在 許多 年 後 才 看得出來 。 因此 政治 人物 或 企業 的 首席 執行者 , 也 常 會 因為 上 一 任 的 立法 或 當時 景氣 而 受惠 或 受 拖累 。 人們 當然 會 把 好 的 結果 歸功於 自己 , 壞 的 結果 歸咎於 前人 , 這 就 是 眾所皆知 的 遊戲 規則 , 因此 當 你 擁有 過人 的 表現 時 , 人們 會 相信 你 能力 頂尖 , 至於 你 是 真的 有 能力 還是 運氣 好 ? 這 就 不 是 那麼 重要 了 。 每 個 曾經 身居 高位 的 人 , 都 知道 要 找到 一 個 合適 的 下屬 有 多 困難 , 因為 一旦 某 個 人 的 影響力 大 過於 自身 承擔 的 責任 的話 , 結果 通常 會 很 慘 。 媒體 時 不時 都 會 報導 這 種 例子 。 而 這 帶來 了 什麼 結論 ? 非常 簡單 : 現在 我們 迫切 需要 的 , 不再 是 看重 工作 表現 的 人 , 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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