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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底下 最 可悲 的 動物 。 以 身為 歌舞 團員 的 摩耶 來 說 , 在 歌舞團 的 世界 , 女人 是 沒有 所謂 的 貞操 的 。 不論 是 女兒 或 妻子 , 只要 客人 喜歡 , 她們 就 必須 陪 對方 睡覺 , 而 男人 是 沒有 權利 嫉妒 的 。 摩耶 之所以 順從 義直 , 也 就 是 因為 這 個 緣故 。 當然 , 也 可能 是 因為 義直 的 愛 令 她 感到 喜悅 吧 ? 離開 日本 以後 , 她 順從 義直 的 想法 更加 強烈 。 有時候 , 她 甚至 非常 依賴 義直 對 自己 的 愛 。 因此 , 或許 如今 摩耶 之 愛 義 直 , 遠勝 義直 對 她 的 愛 。 然而 , 當 聽到 泰康 的 聲音 、 看到 牠 的 身影 時 , 摩耶 的 內心 卻 還是 忍不住 波濤 洶湧 。 該 怎麼辦 呢 ? 她 不停 地 想道 。 得 想 個 辦法 才 行 。 她 這麼 告訴 自己 。 但是 很 快 地 她 又 否定 了 自己 的 想法 。 如果 我 這麼 做 的話 , 他 一定 會 很 不 高興 。 不 , 我 不能 惹 他 生氣 。 縱使 是 暫時 瞞 著 義直 , 她 也 不 太 願意 。 彷彿 為了 彌補 自己 的 過錯 似地 , 她 抓 起 義直 的 手 , 用 撒嬌 的 語氣 說道 : 大人 ! 義直 略 感 吃驚 。 什麼 事 ? 我們 喝 點 酒 吧 ! 義直 臉 上 露出 疑惑 的 表情 。 和 酷愛 飲酒 的 義直 相比 , 摩耶 一點 也 不 喜歡 喝 酒 , 再 加上 義直 的 酒品 不 好 , 因此 摩耶 對 酒 可 說 厭惡 到 了 極點 。 但是 現在 她 竟 主動 邀 自己 喝 酒 , 這 到底 是 為 了 什麼 呢 ? 想到 這 , 義直 故意 微笑 道 : 真是 難得 呀 ! 妳 竟然 會 主動 找 我 喝 酒 。 說 吧 ! 妳 到底 有 什麼 事 呢 ? 為什麼 ? 摩耶 不禁 嚇 了 一 跳 。 不過 她 仍 強 自 鎮靜 , 微笑 著 說道 : 也許 是 我 覺得 太 無聊 了 吧 ! 怎麼樣 ? 你 到底 要不要 跟 我 喝 嘛 ? 喝 、 當然 喝 ! 坦白 說 , 我 還 真的 很 想 喝 呢 ! 於是 義直 立刻 命 人 拿 酒 , 和 摩耶 對飲 起來 。 等到 酒足飯飽 之後 , 兩 人 相偕 倒 在 床 上 , 摩耶 主動 向 他 示好 。 儘管 已經 處於 爛醉如泥 的 狀態 , 但是 義直 的 意識 卻 依然 相當 清醒 。 怎麼 啦 ? 今晚 妳 好像 和 平常 不 太 一樣 ! 酒醉 和 疲倦 使得 義 直 倒頭 就 睡 , 但是 躺 在 他 身旁 的 摩耶 , 卻 始終 無法 成眠 。 燠熱 的 暑氣 使得 她 全 身 汗流浹背 , 當 濕黏 的 身體 碰觸到 義直 那 因 酒醉 而 發燙 的 肌膚 時 , 一 陣 嫌惡 的 感覺 湧上 心頭 。 摩耶 稍稍 移動 身體 , 把 一 隻 腳 伸出 被 外 , 頓時 覺得 舒爽 無比 。 不久 之後 , 義直 的 鼾聲 在 耳畔 響起 。 摩耶 蹙 起 雙眉 , 轉頭 看 著 義直 的 臉 , 發現 他 的 嘴角 掛 著 一 道 口水 , 正 隨著 呼吸 而 微微 晃動 。 他 的 額際 泛 著 油光 , 臉頰 因 疲勞 而 略 顯 鬆弛 。 摩耶 好像 頭 一 次 看清楚 他 似地 。 啊 , 這 個 人 怎麼 會 是 這 副 德行 呢 ? 看起來 真 是 。 她 閉上 雙眼 準備 睡覺 。 但是 緊跟 著 鼾聲 之後 , 他 的 喉嚨 深處 又 發出 了 咕嚕 、 咕嚕 的 聲響 , 就 好像 貓 睡覺 時 的 聲音 一般 。 摩耶 再度 看 著 身旁 男人 那 熟睡 的 臉龐 。 啊 , 這 個 人 真的 很 像 貓 ! 簡直 就 跟 貓 一樣 。 一 股 奇異 的 感覺 突然 湧上 心頭 。 在 這 同時 , 她 的 內心 深處 感到 焦躁 不已 。 為什麼 會 突然 如此 焦躁 呢 ? 摩耶 自己 也 不 知道 , 只 覺得 耳 邊 一直 有 個 聲音 在 催促 自己 : 趕快 、 趕快 、 趕快 , 令 她 十分 痛苦 。 住 口 ! 噓 、 噓 ! 不要 再 煩 我 了 ! 她 不斷 地 在 心 叱責 自己 , 但是 聲音 依然 在 耳 邊 響起 。 她 試 著 把 注意力 轉移到 其他 方面 , 但 情況 並 沒有 改變 。 趕快 、 趕快 、 趕快 、 趕快 … … 摩耶 愈發 感到 焦躁 。 她 不自覺 地 把 雙腳 伸出 被 外 , 這 才 覺得 舒服 了 點 。 好 舒服 啊 ! 禁不住 肌膚 接觸 冷 空氣 時 那 股 快感 的 誘惑 , 摩耶 乾脆 將 全身 移出 被 外 。 之後 , 她 又 穿上 衣服 , 看 也 不 看 義直 一 眼 , 就 走出 了 房間 。 摩耶 穿過 走廊 、 庭院 , 終於 又 聽到 了 泰康 的 聲音 。 剎那間 , 摩耶 的 心 底 變 得 更加 焦躁 。 趕快 、 趕快 、 趕快 、 趕快 … … 不久 之後 , 摩耶 隨著 泰康 來到 了 山丘 。 怎麼 啦 ? 到底 是 誰 帶 你 來 的 ? 爬上 山丘 後 , 摩耶 終於 出聲 叫喚 泰康 , 並且 一一 說出 歌舞 團員 們 的 名字 , 好 讓 泰康 指認 。 然而 , 泰康 卻 只是 回頭 看 著 她 , 不斷 地 搖 著 尾巴 , 臉 上 絲毫 沒有 肯定 的 表情 。 真 糟糕 ! 雖然 你 很 聰明 , 但是 卻 不會 說話 。 然而 , 黑 衣 男子 卻 毫不 畏懼 地 向 前 踏出 一 步 , 雙手 揮舞 著 長杖 , 再度 將 圍過來 的 人 打 飛 出去 。 黑衣 男子 或 高 或 低 、 或 前 或 後 、 或 左 或 右 , 不斷 地 揮舞 長棒 , 看起來 似乎 武藝 高強 。 他 到底 是 誰 呢 ? 通 有 側 著 頭 喃喃自語 。 就 在 這時 , 他 聽到 了 黑 衣 男子 揮舞 手杖 之 際 所 響起 的 細微 金屬聲 , 更加 確定 對方 所 持 的 是 一 根 錫杖 。 啊 ! 當 喊叫聲 再度 響起 時 , 黑 衣 男子 迅速 地 鑽進 了 人 中 , 以 閃電 般 的 速度 揮舞 錫杖 。 透過 月光 的 照射 , 錫杖 有如 白 虹 般 不斷 地 迴旋 , 立刻 又 有 五 、 六 個 人 應聲 倒地 。 哨子 的 聲音 再度 急切 地 響起 , 於是 埋伏 在 各 個 巷道 陰暗 處 的 官吏 們 紛紛 趕過來 支援 。 至於 包圍 在 宅邸 周圍 的 人 , 起初 根本 無意 放棄 搜索 , 但 經不起 哨子聲 的 催促 , 最後 終於 離開 了 包圍 的 現場 , 向 十字路口 的 方向 跑去 。 很 好 ! 通 有 很 快 地 起身 準備 離去 。 他 由 這 個 屋頂 跳到 另 一 個 屋頂 , 接著 是 屋簷 、 樹木 、 圍牆 , 然後 來到 了 小路 上 。 在 確定 埋伏 的 官吏 已經 撤走 之後 , 通 有 沿 著 陰暗 的 小路 跑 了 兩 、 三 間 左右 的 距離 。 突然 , 一 條 繩索 像 蛇 一般 地 自 暗處 飛來 。 咻 ! 繩索 劃破 空中 , 在 他 的 頭 上 飛舞 著 。 通 有 低下 頭 , 想要 避開 繩索 , 然而 繩索 卻 已 緊緊 纏住 他 的 脖頸 。 在 呼吸 困難 的 痛苦 當中 , 通 有 下意識 地 弓起 身子 , 不斷 地 扭動 著 。 在 混亂 當中 , 通 有 反手 抓住 繩索 , 然後 轉過身 來 , 用力 地 拉扯 著 , 試圖 將 對手 自 躲藏 的 暗處 拉出來 。 對方 原本 打算 一直 站 在 通有 的 正 後方 , 但是 在 通有 的 一 陣 拉扯 下 , 終於 還是 現身 了 。 男子 腳 抵 著 地面 , 一邊 還 摸出 哨子 , 嗶 ! 地 吹 了 一 聲 。 眼見 情況 危急 , 通有 毫不 猶豫 地 舉腳 踢 去 , 對方 發出 一 聲 痛苦 的 呻吟 , 隨即 癱倒 在 地 。 通 有 迅速 解開 套 在 脖子 上 的 繩索 , 正 準備 離去 時 , 又 有 人 跑 了 過來 。 呀 ! 那 人 發出 驚恐 的 叫聲 , 隨即 轉身 欲 逃 。 但 跑 了 不 到 三 間 , 就 被 自 後 追來 的 通有 踢中 一 腳 , 當場 氣絕身亡 。 通 有 飛快 地 奔過 無數 的 巷道 和 小路 。 當 來到 寬廣 的 街道 , 正 打算 彎過 街口 時 , 不料 突然 有 人 迎面 撞 了 上來 。 呀 ! 啊 ! 兩 人 同時 發出 驚叫 , 並且 不約而同 地 向 後 退開 , 擺出 迎戰 的 姿態 。 但是 就 在 剎那間 , 兩 人 都 哦 ! 地 叫 了 出來 。 原來 撞上 自己 的 人 就 是 那 個 奇怪 的 和尚 。 只 聽 他 啊 一 聲 把 錫杖 拄 在 地 上 , 然後 張開 蓄滿 鬍鬚 的 大 嘴 , 哈 哈 哈 地 笑 了 起來 。 笑聲 甫 落 , 他 又 突然 抓住 通有 的 手 , 飛快 地 向 前 奔去 , 雖然 通有 不 知道 對方 為何 要 抓住 自己 , 但 卻 知道 他 是 出自 一 片 好意 , 因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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