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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造出來 的 。 不過 , 如果 你 的 植物學 知識 跟 昆蟲學 一樣 強 , 你 可能 會 比較 想 稱 它們 為 ﹃ 鱗柄 白鵝膏菌 ︵ __UNDEF__ Amanita bisporigera ︶﹄ 。 這 東西 毒性 強烈 , 極為 致命 , 它 的 孢子 也 一樣 。 只要 吸入 一點點 , 幾 秒 後 你 就 會 開始 嘔吐 、 痙攣 、 精神 錯亂 、 抽筋 、 拉肚子 。 不 到 十 分鐘 , 必 死 無疑 。 ﹂﹁ 植物 生化 武器 ? 先 是 紅色 藤蔓 , 現在 又 是 菌類 的 孢子 。 這些 發明 實在 是 太 可怕 了 ! ﹂ 小 胖子 一 臉 困惑 地 望 著 貝克 。 ﹁ 德國 軍隊 使用 植物 生化 武器 是 人盡皆知 的 事 , 你 怎麼 可能 不 曉得 ? 他們 有時 也 會 使用 動物 改造出 的 生化 武器 。 ﹂﹁ 真的 嗎 ? 抱歉 , 就 跟 我 說 的 一樣 , 我 幾乎 什麼 都 不 記得 了 。 你 之前 是 不 是 提 過 還 有 一 種 叫 ﹃ 瘋狗 刺 ﹄ 的 東西 ? ﹂﹁ 呃 , 對 。 那 是 一 種 肉食性 植物 , 是 德國人 最早 發展出 的 生化 武器 之 一 。 原本 是 普及 非洲 的 戰場用 交通 工具 。 某 天 , 它們 發生 自主 突變 , 吃掉 了 駕駛 , 因此 得到 初步 的 智力 — 原因 不明 。 如今 它們 擴展 得 很 快 , 不管 是 對 英軍 或 德軍 , 都 形成 嚴重 的 威脅 。 如果 你 看到 一 株 瘋狗 刺 , 手 上 又 沒有 噴火器 , 一定 要 趕快 逃離 現場 。 它們 在 大 湖區 長 得 特別 茂密 — 你 就是 在 那裡 被 人 發現 。 ﹂ 戰地 記者 停 了 一 突然間 , 英國 戰壕 裡 的 每 個 人 都 開始 吹哨 。 ﹁ 該死 ! 每 天 一 次 的 孢子 空襲 來 了 。 趕快 戴上 面具 吧 ! ﹂ 貝克 不 假 思索 開始 動作 。 他 伸手 摸 向 腰帶 , 打開 一 個 油布袋 , 拿出 又 厚 又 重 的 橡膠 面具 , 罩到 臉 上 。 他 和 小 胖子 透過 面 具 前方 的 圓 玻璃 對視 。 ﹁ 我 真 討厭 這 玩意兒 的 味道 。 ﹂ 小 胖子 的 聲音 悶 在 面具 裡 。 ﹁ 老 讓 我 覺得 喘 不 過 氣 。 尤其 現在 天氣 這麼 熱 , 還要 戴 這 玩意兒 , 真 教 人 受不了 。 不如 回 防空洞 去 喝 杯 茶 吧 ? 反正 天色 已經 太晚 了 , 我們 也 看 不 到 什麼 東西 。 休息 時間 到 了 ! 走 吧 ! ﹂ 貝克 舉起 望遠鏡 看 了 最後 一 眼 。 面具 的 圓 玻璃 讓 他 視線 不清 , 非洲 那 轉瞬 暗下 的 黑夜 更 是 嚴重 阻礙 視線 , 但 他 還是 看到 了 — 在 漆黑 的 天際 、 遙遠 的 野草區 的 另 一 端 , 有 朵 濃密 的 黃 雲 正 朝 他們 飛來 。 他 不由自主 顫抖 著 , 轉身 跟 小胖子 穿過 前線 戰壕 , 走到 通道 , 向 防空洞 走去 。 他們 從 戴 著 面具 的 士兵 身 旁 走過 。 這些 人 大多數 是 非洲 召募 來 的 民兵 , 有 很多 人 才 剛 開始 發育 。 眾人 就 只是 意志 消沉 地 靜靜 坐 著 , 等待 爬出 戰壕 往 前 衝 的 命令 。 有 兩 個 男人 走到 防空 洞口 , 伸手 推開 厚重 的 簾子 , 鑽 了 進去 , 取下 鋼盔 和 橡膠 面具 。 ﹁ 你 去 檢查 簾子 的 鉤子 有 沒有 確實 勾好 , 否則 孢子 可能 會 飄進來 。 我 去 找 盞 燈 。 ﹂ 戰地 記者 說 。 幾 分鐘 後 , 一 盞 防風燈 照亮 小小 的 地 下 碉堡 。 裡頭 只 有 兩 張 木床 、 兩 張 桌子 和 兩 個 儲物箱 。 ﹁ 呃 , ﹂ 貝克 哼 了 一 聲 。 ﹁ 有 老鼠 ! ﹂﹁ 我們 拿 牠們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。 這些 討厭 的 小 東西 到處 都 是 。 不過 呢 , 和 其他 問題 相比 , 牠們 又 不 算 什麼 了 。 兩 天 後 , 你 現在 身 上 乾淨 的 新 制服 就 會 長滿 虱子 , 你 會 覺得 自己 簡直 要 被 活活 咬死 。 也 就 是 , 付出 的 人 , 在 付出 的 當下 , 就 感覺 得 到 了 他 要 的 情緒 或 事物 。 那麼 , 雖然 付出 的 人 是 他 , 他 對 接受 付出 的 人 , 能不能 依然 表達 感謝 ? 譬如 , 有 些 父母 會 很 清楚 地 知道 , 自己 在 陪伴 孩子 的 時候 , 就 感受到 了 快樂 。 對於 自己 有 能力 付出 , 又 得到 另外 一 層 對 自己 的 滿意 與 成就感 。 所以 , 即便 付出 的 人 就 是 父母 , 父母 能不能 感謝 孩子 願意 接受 他們 的 付出 ? 付出 的 當時 , 能不能 就 得到 回報 ? 能不能 覺得 這樣 就 足夠 ? 不 是 不 求 回報 , 是 付出 的 過程 就 已經 有 了 回報 。 我 甚至 很 清楚 地 知道 , 有 些 人 會 感謝 孩子 來到 這 個 世界 上 , 感謝 孩子 在 成長 過程 中 給 父母 的 驚喜 , 感謝 我們 共度 了 一 段 美好 的 時光 。 不只 是 親子 , 在 情愛 關係 中 , 或者 談到 友誼 , 我們 的 眼光 , 能不能 聚焦 在 當下 , 不管 是 誰 付出 , 我們 當下 得到 了 什麼 , 因此 感恩 感謝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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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來 的 事 都 難 期待 , 如果 現在 付出 的 時候 很 痛苦 , 期待 將來 會 有 甜美 的 回報 , 我們 都 知道 , 那 不見得 能夠 實現 。 那麼 , 我們 除了 思考 , 現在 有 沒有 必要 那麼 痛苦 的 付出 之外 , 我們 可不可以 學習 多 一 種 眼光 , 去 看到 我們 當下 得到 了 什麼 ? 我們 付出 的 時候 , 心 中 就 充滿 了 愛 , 這 不 就 是 一 種 很 棒 、 很 難得 的 回報 嗎 ? 這 種 心態 , 會 很 像 志工 , 或 很 像 某些 懷 著 大 愛 的 宗教 人士 。 付出 的 當下 就 獲得 , 很 甘願 付出 , 付出 就 會 源源不斷 。 所以 對 一般人 來 說 , 量力而為 的 付出 很 重要 。 要 避免 透支 自己 的 情緒 , 時時 覺察 自己 心理 的 狀態 , 認清 自己 的 喜好 與 能力 , 就 變 得 很 重要 。 我 認識 一 個 朋友 , 常 喜歡 嫌 東 嫌 西 的 , 好像 要 製造 對方 欠 他 人情 的 意象 。 他 會 付出 , 而且 很 主動 , 但是 不見得 尊重 對方 的 期待 或 意願 。 可是 , 只要 他 付出 了 , 那 接下來 , 他 就 會 不斷 提醒 對方 , 要 用 他 期待 的 方式 回報 。 他 如果 沒 得到 回報 , 就 會 露出 悲苦 的 表情 , 暫時 停止 部分 的 付出 , 但是 不會 都 不 付出 。 然後 一邊 付出 的 時候 , 一邊 埋怨 , 好像 他 頭 上 總是 有 烏雲 罩 頂 。 不管 這 位 朋友 透過 這 種 手段 , 得到 了 他 要 的 什麼 。 我 常 覺得 , 他 已經 先 賠 了 自己 的 心情 。 讓 自己 心情 不 好 , 就算 用 這 種 方式 得到 了 什麼 , 好像 都 是 假 的 。 如其所是 地 對待 我 聽 朋友 講到 , 「 家 裡 的 姊姊 是 榜樣 …… 」 , 我 突然 有 一 種 特殊 的 感覺 , 但是 當時 說 不 出來 。 後來 找 了 個 時間 把 心 靜下來 , 慢慢 琢磨 清楚 之後 , 有 一 個 想法 。 這 個 想法 並 不 是 很 精確 , 大致上 是 , 如果 我們 有 孩子 , 我們 常 把 最 年長 的 孩子 , 看 得 比 他們 實際 年齡 更 成熟 。 然後 , 我們 可能 把 最 年幼 的 孩子 , 看 得 比 它們 實際 年齡 更 幼稚 。 ( 之所以 稱為 不 精確 , 是 從 能力 來 說 , 因為 有 些 家庭 , 反而 是 年長 的 孩子 , 各 方面 能力 比較 不 好 。 或者 從 個性 來 說 , 剛好 最 年幼 的 孩子 , 個性 很 獨立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我 的 想法 便 不 成立 。 ) 然後 , 我們 可能 對 最 年長 的 孩子 , 給予 較多 壓力 。 我們 可能 無形 中 , 鼓勵 最 年幼 的 孩子 依賴 。 像是 我 認識 一 位 姊姊 , 快 升 國中 的 時候 , 就 已經 部分 地 要 幫 媽媽 洗衣 、 晾衣 , 照顧 弟妹 , 教 功課 。 這 位 姊姊 大概 從此 以後 就 一直 要 做好 這些 事 , 而且 這些 事 只 會 越來越 多 , 對 她 的 要求 也 會 越來越 高 , 直到 她 離家 為止 。 但是 弟弟 妹妹 , 即使 到 了 國中 , 說不定 還是 不 需要 洗衣服 也 不一定 。 我 也 認識 一 位 弟弟 , 即使 已經 成年 了 , 但是 不管 這 位 弟弟 是 什麼 年紀 , 他 在 家 中 的 排行 就 是 最 小 , 行為 相對於 他 的 年紀 實在 不 太 成熟 , 媽媽 也 過於 寵溺 。 我 猜 , 反正 很多 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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