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設計 具有 令 人 震撼 的 統一性 ， 這 絕非 只 靠 喜愛 和 個人 參與感 就 能 達成 的 ， 這些 作品 的 複雜 卻 又 具 高可讀性 的 結構 的確 觸動 了 親密 的 情緒 。 雖然 在 姿態 上 有 許多 基本 差異 ， 這些 作品 卻 與 里維拉 （ Diego __UNDEF__ Rivera ） 的 壁畫 有 一 種 奇特 的 、 濃縮 了 的 相似 之 處 。 和 這 位 墨西哥 藝術家 的 革命 壁畫 相提並論 ， 似乎 牽強 或 甚至 有 曲解 之 嫌 ； 不過 ， 墨西哥市 的 教育部 壁畫 的確 於 一九二九年 在 美國 出版 ， 這 正 是 「 紐約 殿堂 」 系列 作品 第一 幅 的 創作 年份 ， 而 我們 可以 看到 某些 共同 特點 存在 於 里維拉 的 《 億萬富翁 》 （ The Billionaires ） 或 《 革命 之 歌 》 （ Song __UNDEF__ of the __UNDEF__ Revolution __UNDEF__ ） 和 史提海莫 的 《 百老匯 的 殿堂 》 或 《 華爾街 殿堂 》 。 還 有 一 點 應該 記 在 心 上 ： 史提海莫 和 里維拉 都 曾 在 歐洲 做 廣泛 的 藝術 之 旅 ， 完全 熟悉 歐洲 傳統 的 藝術 文化 與 前衛 藝術 的 新 圖象 實驗 之後 ， 才 返回 他們 的 故土 。 兩 位 藝術家 對 自己 國家 的 大眾 文化 和 民間 文化 都 極 敏感 ； 兩 人 都 以 批判 與 鍾愛 兼備 的 眼神 觀注 他們 的 母土 ， 兩 人 也 都 能 為了 傳達 訊息 的 目的 — — 並且 因為 民間 藝術 和 前衛 藝術 都 鼓舞 有加 — — 而 自在 地 將 字母 納入 其 作品 的 圖象 纖維 之中 ， 史提海莫 在 《 第五大道 殿堂 》 中 就 將 這 種 手法 發揮 得 淋漓盡致 ， 她 在 畫面 上 用 珠寶 拼出 Tiffany ' s " 的 字樣 ， 另 以 家具 飾件 和 乾貨 拼出 Altman ' s " 。 62 史提海莫 ： 洛可可 的 顛覆 分子 61 該 系列 之 三 ， 《 華爾街 殿堂 》 （ 圖 45 ） ， 簽名 日期 是 一九三九年 ， 但 完成 日期 可能 還要 晚 ， 這 幅 畫 值得 詳細 研究 ， 一方面 是 因為 很多 與 畫面 上 的 材料 相關 的 根源 隨手 可 尋 ， 一方面 則 因為 這 幅 畫 將 史提海莫 對 當時 種種 社會 議題 的 反應 ， 以及 她 的 政治 投注 — — 當然 是 以 她 自己 的 方式 — — 都 結合成 了 單一 的 燦亮 形象 。 在 《 華爾街 殿堂 》 ， 大 企業 面對 大眾 的 選美會 ； 歷史 上 的 過去 面對 當代 的 美國 生活 ； 她 熱愛 的 紐約 包容 了 她 同樣 熱愛 的 新政 的 主要 代表 們 。 由 此 看來 ， 這 幅 畫 是 一 張 諷刺 肖像畫 — — 其 對稱性 、 建築物 正面 ， 以及 金色 的 光輝 等 ， 都 是 近乎 拜占庭式 的 — — 不過 其 間斷 的 節奏 和 翔實 的 細節 都 是 非常 時新 而 爵士 的 ； 監控 這 片 畫面 的 是 父 、 子 、 聖靈 這 愛國 的 三位一體 ： 華盛頓 、 羅斯福 和 美國 老鷹 。 《 華爾街 殿堂 》 是 向 羅斯福 太太 致敬 之 作 ， 她 身穿 高雅 的 艾琳諾藍 禮服 ， 站 在 畫面 的 中央 ， 身邊 由 拉瓜地亞 市長 護花 ， 站 在 畫面 右邊 的 摩爾 （ Grace __UNDEF__ Moore ） 就 要 開始 吟唱 「 星光 閃耀 的 旗幟 」 （ The Star Spangled Banner __UNDEF__ ） 。 其他 能夠 辨識 的 人物 有 身穿 美國 軍團 制服 的 艾力克森 （ Michael Ericson __UNDEF__ ） 、 內戰 退伍 軍人 蘇利文 （ Michael J . Sullivan ） ， 以及 一 名 印第安 酋長 。 然而 最 主要 的 或許 是 ， 《 華爾街 殿堂 》 乃是 紀念 華盛頓 之 作 ， 藝術家 畫 她 自己 手 捧 鮮花 ， 上面 寫 著 「 致 喬治•華盛頓 ， 弗洛琳 • 史 」 ， 站 在 畫面 最 右邊 。 史提海莫 對 她 國家 的 國父 一直 情有獨鍾 ， 這 至少 可以 上溯 到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時 。 她 的 美術 （ Beaux Arts ） 公寓 的 客廳 擺 了 一 座 供奉 著 華盛頓 的 壁龕 ， 她 在 日記 上 還 恭恭敬敬 地 寫下 她 在 華盛頓 誕辰 之 日 畫 了 《 華爾街 殿堂 》 的 華盛頓 像 ， 她 寫道 ： 「 一九三九年 二月 二十二日 華盛頓日 — — 我 為 華盛頓 上 了 許多 金色 。 在 《 希絲特娜•蘿莎 》 ， 良心 甦醒 的 女人 也 和 漢特 畫 中 的 角色 一樣 ， 與 一 個 漠不關心 的 淺薄 男伴 為伍 ， 這 個 男性 繼續 彈奏 樂器 ， 襯托 她 忽然間 的 心境 改變 。 內 與 外 的 對照 ， 以及 團團 包圍 的 擁擠 的 罪惡 氛圍 ， 與 窗 外 純淨 的 自然界 形成 對比 ， 這些 特色 同時 出現 在 這 兩 幅 作品 中 ， 雖然 漢特 的 畫 推衍 得 更為 深入 ； 動物 的 象徵 意義 也 出現 在 兩 幅 畫 中 ， 羅塞提 的 畫 有 猿猴 ， 漢特 則 畫 了 貓 。 甚至於 掉落 地 上 的 手套 所 洩露 的 道德 上 和 肉體 上 的 滿 不 在乎 的 徵兆 ， 也 都 90 失落 與 尋回 ： 又 見 墮落 的 女人 91 出現 在 兩 幅 作品 上 。 羅塞提 在 一八五五年 初 告訴 漢特 ， 他 有 某些 與 《 尋回 》 同 方向 的 「 長程 題材 」 ， 當時 他 心想 的 很 可能 就 是 《 希絲特娜•蘿莎 》 。 而 《 尋回 》 本身 呢 ？ 或者 更 確切 地 說 ， 一八五三 到 大約 一八五五年 這 段 期間 內 為 這 件 作品 所 畫 的 畫 呢 ？ 這些 畫 提供 我們 有關 羅塞提 之 意圖 的 訊息 ， 讓 我們 知道 未 完成 的 作品 中 少 了 什麼 。 當然 ， 油畫 中 仔細 描繪 的 磚牆 ， 以 芬妮 •康弗斯 （ Fanny __UNDEF__ Corn forth ） 取代 原來 的 模特兒 （ 可能 是 安妮 • 米勒 ） ， 刻意 將 畫 中 人 的 長裙 和 襯衫 從 樸素 、 「 原始 」 的 拘束 面貌 改成 了 情感 豐富 的 巴洛克式 的 起伏 、 流動 和 飄逸 的 感覺 ， 解析 這 個 主題 在 畫家 想像 中 的 演變 時 ， 上述 變化 自有 其 重要性 。 不過 ， 我 認為 不論 是 較 早 或 後來 的 版本 ， 《 尋回 》 的 結構 與 羅塞提 作為 一 個 詩人 在 處理 墮落 女性 這 個 主題 時 所 採取 的 手法 ， 是 有 極為 密切 的 關係 的 。 不錯 ， 《 尋回 》 有 許多 細節 與 先前 的 詩作 相關 ， 例如 史考特 的 〈 蘿莎貝爾 〉 ， 一八五三年 夏天 ， 羅塞 提到 紐加塞耳 （ Newcastle ） 造訪 期間 ， 史考特 將 此 詩 更名為 〈 瑪莉安 〉 （ Mary Ann ） ， 羅塞提 認為 這 個 名字 更 適合 女 主角 卑微 的 出身 。 據 羅塞提 所 說 ， 〈 蘿莎貝爾 〉 實際 上 已經 依 作者 的 想法 而 有所 修改 ， 這 篇 作品 的確 已 提出 了 《 尋回 》 大致 的 概念 ， 諸如 來自 鄉間 的 純潔 女子 被 都市 的 誘惑 腐蝕 ， 被 拋棄 的 農家 男孩 的 心上人 ， 以及 寒冷 、 孤立 的 戶外 景致 等等 ； 不過 史考特 的 詩 並 沒有 包括 步入 歧途 的 女子 與 她 過去 的 心上人 相遇 的 情節 ， 雖然 羅塞提 顯然 曾 力勸 史考特 修改 他 的 詩作 ， 把 這 個 事件 加進去 。 史考特 的 長篇 敘事詩 中 ， 有些 部分 可能 很 容易 與 米雷 或 漢特 所 畫 的 墮落 女性 的 主題 聯想 在一起 ， 與 《 尋回 》 的 關係 反而 不 那麼 緊密 。 除了 《 尋回 》 之外 ， 羅塞提 一八五七年 的 水彩畫 《 記憶 之 門 》 （ __UNDEF__ The Gate __UNDEF__ of __UNDEF__ Memory __UNDEF__ ） ， 描繪 了 一 名 妓女 站 在 一 個 拱門 下 ， 望 著 一 孩子 在 跳舞 ， 他們 讓 她 想到 她 自己 失去 的 純真 ， 這 幅 畫 一定 被 視為 是 與 史考特 的 詩 最 密切 的 作品 ； 的確 ， 這 幅 水彩畫 所 描繪 的 ， 正 是 詩篇 描述到 的 某 一 幕 。 我 也 不 認為 《 尋回 》 和 羅塞提 以 墮落 女性 為 題材 的 詩作 〈 珍妮 〉 之間 有 何 實際 結構 上 的 關係 ， 這 首 詩 最早 寫 於 一八四七 到 四八年 間 （ 當時 這 首 詩 顯得 生澀 但 迷人 ， 明顯 地 受 布雷克 的 影響 ， 並且 具有 毫不 羞澀 的 性感 ） ， 一八七年 以 大幅 修改 過 的 面貌 發表 在 《 詩集 》 （ Poems ） 中 ， 並且 直到 一八八一年 的 版本 都 仍然 有所 修改 。 這 首 詩 有 某些 敘述 情節 出現 在 繪畫 上 — — 「 低垂 的 長 脖頸 」 屬於 珍妮 （ 但是 話 說回來 ， 羅塞提 的 哪 個 女性 不能 以 此 形容 ？ ） ， 繪畫 上 的 女性 角色 亦 有 此 特點 ； 墮落 女性 的 衣服 上 具 象徵性 的 玫瑰 花紋 （ 在 油畫 中 ， 而 非 早期 的 素描 上 ） ； 清晨 的 馬車 ， 以及 倫敦 的 麻雀 （ 在 畫面 上 是 以 築巢 的 姿態 出現 ， 而 非 如 詩篇 所 述 的 ， 只是 在 一 旁 「 喧鬧 」 而已 ） 。 雖 有 這些 可 茲 對比 之 處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