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 之 惑 ， 換句話說 ， 左派 分子 的 幻象 。 編註 ： 羅森堡 夫婦 是 因 間諜罪 最早 被 處死 的 美國 文職 官員 。 透過 對 事件 作 文字 上 的 批判 ， 實際 上 是 對 刻畫 它們 的 新聞性 漫畫 作 批評 ， 費德勒 重新 塑造 這 極權 主義 的 思考 模式 。 與其 依靠 政治 理念 ， 他 仰賴 「 一 種 接受 較 新 批評 方法 訓練 而 成 的 理性 」 。 這 在 實務 上 的 意義 就 是 ， 藉由 運用 象徵 主義 的 刻畫 與 描述 ， 他 能夠 將 普遍 流行 的 各 種 刻板 印象 予以 複雜化 ， 而 卻 未 將 之 攪亂 ── 例如 ， 在 一 個 香菸 廣告 中 ， 柏克 （ Kenneth Burke ） 能夠 找到 無盡 的 心理 與 社會學 的 線索 。 因此 ， 就 費德勒 而論 ， 互相 衝突 的 左翼 與 公眾 意見 的 「 迷思 」 ， 引導 著 一 個 神奇 、 複雜 的 存在 。 但是 ， 蘇聯 ， 舉例 而言 ， 作為 我們 文明 中 最 令 人 困惑 的 社會 、 政治 與 歷史 事實 ， 是 如此 地 缺乏 文字 上 的 暗示性 ， 現實 是 如此 地 明顯 ， 以至於 對於 它 的 判斷 均 可 仰賴 那些 一無所知 的 人 。 編註 ： 薩科 ─ 凡賽 提案 是 美國 一 樁 引起 極 大 爭論 的 案件 。 此 二 人 被 指控 在 麻薩諸塞州 的 一 次 搶案 中 殺死 工廠 出納員 和 保鏢 ， 陪審團 裁定 有罪 。 但 社會黨人 提出 抗議 ， 指責 陪審團 是 因 兩 人 信奉 無政府 主義 而 予以 定罪 。 薩科 和 凡賽提 被 判處 死刑 ， 世界 各 地 皆 舉行 抗議 示威 。 麻薩諸塞州 州長 拒絕 給予 寬赦 ， 於 一九二七年 四月 二十三日 將 兩 人 處死 。 這 份 宣言 也 攻擊 美國 藝術 與 文學 中 順從 主義 與 學院派 的 高漲 權力 ， 天主教 教會 的 電影 檢查 制度 ， 政府 的 獵取 異議 分子 行動 等 ， 這些 都 發生 在 羅斯福 執政 期間 ， 依據 現行 的 迷思 ， 當時 的 美國 是 基進 分子 的 天堂 。 「 新 」 的 傳統 17 荒野 中 的 死亡 創世記 世代 大概 可以 用 流行 來 表示 。 某 種 外觀 決定 了 它們 的 存在 。 此 外觀 的 部分 是 修辭性 的 裝扮 ， 結合 了 各 種 觀念 和 語言 ， 藉 此 每 一 世代 的 人 創造 屬於 他們 知識 性格 的 幻象 。 以 可 計算 的 量 來 定義 世代 稀鬆 平常 ： 介於 此時 和 彼時 出生 的 人 。 但是 ， 在 線性 的 時間 測量 之外 ， 世代 還 有 另 一 個 面向 。 為了 要 完善 它 的 外觀 ， 它 亦 須 回復 往日 ， 超越 其 起源 紀年 ， 回到 其 效仿 或 復興 的 古老 形象 。 今日 ， 看看 街 上 的 年輕人 ， 穿著 緊身 夾克 和 皮 長褲 ， 甩 著 前額 波浪狀 的 瀏海 ， 逍遙 地 踩踏 著 雙人 協力車 。 這 種 屢見不鮮 的 人物 ， 顯然 是 由 居家 相本 中 的 照片 上 模仿 而 來 的 ， 從 他們 到 寵物 獅子狗 以及 寧靜 的 客廳 或 學院 的 氣息 ， 明顯 地 都 是 週刊 上 所 敘述 之 新一代 「 寧靜 」 家庭 的 表率 。 當 艾略特 在 基進 的 三○年代 朗誦 詩歌 時 ， 「 公務員 心態 」 形成 那 落伍 喜劇 的 部分 ： 這 與 他 閱讀 李爾王 的 無聊 詩歌 簡直 相輔相成 。 在 那些 日子 裡 ， 艾略特 的 機智 就 像 一 把 鋒利 的 雙面 刀 ； 一方面 他 揭露 家庭 關係 的 偏執性 ， 另一方面 又 主張 家庭 重整 。 艾略特 的 姿態 ， 正 像 他 的 詩文 ， 包含 了 豐富 的 達達 意味 。 爾後 仿效 艾略特 文化 代表 性行為 的 文人 ， 則 失卻 了 此 種 雙面 的 銳利性 ， 並且 認為 那 是 窮極無聊 的 。 當 我 初次 接觸 特里林 （ Lionel Trilling __UNDEF__ ） 時 ， 我 並 不 了解 隱藏 在 其 嚴肅 表面 之下 的 玩笑 ； 直到 耗盡 許多 時日 ， 我 才 知道 其中 根本 沒有 玩笑 存在 。 很 快 地 ， 無法 體會 艾略特 的 人 漸漸 與 特里林 愈來愈 神似 。 今日 ， 「 機要 秘書 」 比比皆是 ， 如果 他 在 奇裝異服 之餘 又 戴上 鬍鬚 ， 也 將 無 人 恥笑 。 在 胡克 （ Sidney Hook __UNDEF__ ） 所 掌管 的 美國 最高法院 的 統領 之下 ， 鑑於 法官 對 自由 的 浪漫 主義 ， 誰 還 膽敢 譏笑 ？ 如或 曾 有 人 敢於 做 這樣 的 嘗試 … … 扳 著 一 張 嚴肅 的 面孔 就 成為 一 種 基本 的 健康 防範 措施 。 美學 和 責任 展現 當前 年輕 世代 惡名昭彰 的 保守 主義 的 行為 之 一 ， 就是 舉辦 先祖 年代 的 「 野營 活動 」 （ camping __UNDEF__ ） ── 換句話說 ， 在 生活 中 以 祖父 為 榜樣 之 表情 呆滯 的 滑稽 仿效 。 在 「 野營 活動 」 中 ， 扮妝 變成 了 活生生 的 事務 。 追隨 居家 相本 中 的 生活 ， 社會 流行 著 結婚 、 生 小孩 、 按時 上班 、 上 教會 的 品味 。 這 種 行為 中 的 戲劇 成分 ， 正 如 在 每 一 世代 之 例行 公事 裡 的 戲劇性 ， 以及 企求 引起 圈外人 恐慌 的 動機 ， 都 在 同性戀 者 熱切 參與 家庭 重建 運動 中 展現出來 ； 的確 ， 神仙 或 近似 神仙 者 就 處在 新 家庭 生活 倡導 者 之中 ── 目睹 了 同性戀 者 結婚 的 世紀 大 浩劫 。 荒野 中 的 死亡 239240 堅實 外觀 的 滑稽 處 就 在於 它 將 基進 主義 、 浪漫 主義 與 新鮮感 均 斥為 不法 之 舉 。 無聊 變成 了 優點 。 就 詩 而言 ， 人們 推崇 「 形式 」 以 攻擊 「 現代 」 ； 在 小說界 ， 人們 駁斥 或 遺憾 充滿 了 性 、 誘惑 與 政治 的 作品 。 意識 形態 主義 者 誤 將 這 種 滑稽 的 猜謎 遊戲 當作 是 保守 主義 或 反 革命 的 行動 ， 這 若 不 是 令 他們 感到 相當 痛楚 ， 就是 激發 他們 對 祈求 社會 秩序 的 穩定 的 渴望 。 正 如 我 接著 將 提到 的 ， 身為 意識 形態 主義 者 ， 等於 作為 當前 世代 的 「 前鋒 部隊 」 。 如今 ， 他們 的 形象 已經 塑造 完成 ， 他們 的 「 觀念 」 已經 納入 了 家庭 人類 打造 世代 意識 行動 的 修辭 之中 。 年輕 一 代 對 觀念 並 不 懷 敵意 ， 這 顯然 不 符合 許多 人 對 他們 的 控訴 ； 相信 可以 將 觀念 切割成 他 的 尺寸 ， 並 宣稱 之 為 人 的 尺寸 。 這 醜聞 的 存在 並非 因為 結構性 的 缺乏 人性 ， 反之 ， 因為 有 太多 人性 的 激情 濫用 法律 而且 沒有 被 法律 所 限制 。 與其 保留 法律 上 的 客觀性 和 「 抽象性 」 ， 政府 承擔 這 案件 的 不 流暢 之 處 ， 透過 創造出 它 自己 的 虛構 人物 ， 殘忍 而 有 效率 的 地下風 點火 者 ， 擁有 將 整 個 大陸 陷入 烽火 的 能力 。 這 種 諷刺 的 畫面 ， 導致 被告 的 每 一 項 行為 都 被 極度 地 誇張 ， 也 促使 法院 能夠 做出 一 項 殘酷 的 決定 ， 以及 讓 官方 和 新聞界 都 能夠 合理化 這 個 案件 。 戲劇化 的 想像 ， 「 以 其 創造 它 所 評判 的 人 的 力量 」 ， 補充 了 法律 不足 之 處 ， 並 用 它 的 創造物 取代 真正 的 人物 。 這 是 惡魔 主義 ， 不僅 只 是 基督教 美德 的 匱乏 而已 。 費德勒 犯 了 很 大 的 錯誤 ， 亦即 在 這 案件 中 存在 著 太少 的 人性 ， 而 不 是 太 氾濫 的 人性 ， 因為 他 彷彿 將 這 個 鬥爭 視為 是 一 場 舞台 表演 ， 並且 將 羅森堡 看成 是 壞 演員 ， 相對於 薩科 和 凡賽提 被 視為 真正 的 人 … … 但是 ， 要 拖出 共產黨員 的 屍體 ， 以便 宣示 並 無 死屍 的 存在 ， 而 只不過是 有 一些 不會 流血 的 自製 人像 ， 的確 是 非常 陰森 可怕 、 令 人 膽顫心驚 的 事 。 如果 共產黨員 將 其 受害 者 驅逐 於 人性 之外 ， 以便 能夠 處死 他們 ── 不 是 人類 ， 而是 惡魔 和 動物 ， 那 就 是 他們 所 犯 的 最 極致 的 罪行 。 倘若 換做 我們 接管 這 個 過程 ， 並且 忘掉 正義 之 存在 ， 只 因 我們 正在 處理 的 是 「 虛構 」 的 人類 ， 那麼 ， 對於 二十世紀 的 夢魘 而言 ， 我們 必定 也 貢獻 良多 。 為了 要 防止 本 時代 的 美國 知識史 轉變為 高知識 的 呆子 以及 自以為是 的 傻瓜 之間 的 滑稽 混戰 ， 請 恕 我 必須 先 放肆 地 援引 一些 資料 來 加以 論辯 。 一 、 無論 自由 主義 在 理解 共產主義 及 其 伎倆 上 有 何 弱點 ， 它 都 不 應該 為 共產主義 的 卑劣性 負擔 責任 。 儘管 它 不免 受限於 政黨 領導人 、 間諜 以及 幕僚 策畫 群 ， 但是 ， 若 認為 一 種 堅持 自由 、 平等 以及 個體性 的 信仰 會 導致 對 共產主義 的 執著 ， 無疑 是 錯誤 的 。 事實 上 ， 自由 主義 者 堅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