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動情 地 讓 他 吻 了 她 。 他 開始 大量 的 花錢 買 禮物 送給 她 ， 雖然 支出 已經 超出 預算 ， 他 也 不 在乎 。 只有 在 接到 禮物 時 ， 她 才 表示 一點 感激 。 而 他 卻 瘋狂 的 想盡 方法 去 滿足 她 ， 同時 還要 處處 忍受 她 的 殘忍 無情 。 更 糟 的 是 他 一次次 考試 不 及格 ， 他 也 不 管 。 但 最 糟 的 還是 不論 他 怎樣 討好 、 容忍 她 ， 而 她 還是 和 那 德國人 結婚 了 。 這 個 致命 的 打擊 才 讓 菲立普 清醒過來 ， 他 把 精神 轉向 功課 ， 把 痛苦 埋 在 心 底 。 他 本來 就 是 資質 聰穎 的 ， 很 快 就 把 成績 追上 了 。 同時 又 認識 了 一 個 和 丈夫 分居 的 少婦 ， 她 愛 他 ， 117 愛情 十字架 對 他 照顧 得 無微不至 。 他 又 過 了 一 段 愉快 的 生活 。 不幸 有 一 天 美琪 竟 形容 憔悴 的 找到 他 的 住處 來 ， 原來 那 個 德國人 遺棄 了 她 ， 而 她 又 有 了 身孕 ， 不能 去 找 工作 。 菲立普 一 看到 她 ， 過去 的 熱情 又 湧現 了 。 他 和 那 個 愛 他 的 少婦 斷絕 了 來往 ， 又 毫不 吝嗇 地 替 她 付 房租 ， 付 醫院 的 生產費 ， 付 孩子 的 寄養費 ， 雖然 他 的 積蓄 已經 所剩無幾 ， 必須 省吃儉用 才 能 維持 到 他 讀完 醫學院 ， 可是 他 一點 不 在乎 。 美琪 表面 上 很 感激 ， 態度 比 以前 好 一些 ， 但是 沒有 多久 美琪 竟然 愛上 了 菲立普 的 同學 ， 一 個 把 交 女朋友 當 兒戲 的 青年 ， 這 真 讓 菲立普 傷心 透頂 。 可是 為了 要 美琪 高興 ， 他 竟然 還 出錢 讓 他們 兩 人 去 巴黎 玩 ， 自己 忍受 椎心蝕骨 的 痛苦 。 結果 美琪 竟 一 去 不 回 了 。 菲立普 絕望 之餘 ， 只好 又 埋頭 到 書本 裡 ， 並且 又 認識 了 一 家 好朋友 ， 給 他 安慰 不少 。 他 父親 的 遺產 這時 已經 用盡 ， 他 吃 了 一 段 苦 ， 挨餓 ， 受累 ， 後來 好不容易 找到 一 個 工作 ， 勉強 糊口 。 誰 知 有 一 天 晚上 他 在 街 上 又 碰見 了 美琪 ， 而 她 竟 淪為 出賣 靈肉 的 神女 了 。 終於 魏希禮 回家 了 ， 郝思嘉 驚喜若狂 ， 打算 撲上前 去 ， 但是 韓梅蘭 比 她 更 快 ， 畢竟 魏希禮 是 她 的 丈夫 。 戰爭 結束 了 ， 然而 生活 還是 困苦 的 。 郝思嘉 肩頭 的 擔子 一點 也 沒有 減輕 ， 魏希禮 是 文 162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弱 的 ， 也 是 一籌莫展 。 郝思嘉 要 他 帶 著 她 一同 逃離 這 個 地方 ， 可是 魏希禮 十分 消極 ， 他 不 放心 丟下 梅蘭 和 孩子 ， 他 也 不 敢 破壞 良好 的 名譽 。 郝思嘉 去 獄 中 探望 白瑞德 （ 他 因 跑 封鎖線 被告 ） ， 希望 能 誘使 白瑞德 和 她 結婚 ， 因為 現在 最 有錢 的 人 就 是 他 了 。 但是 狡黠 的 白瑞德 馬上 就 揭穿 了 她 只是 為 錢 而 來 ， 並 不 是 對 他 有情 。 她 一 氣 跑出來 ， 在 路 上 碰到 妹妹 的 未婚夫 ， 一 個 木材 商人 。 郝思嘉 正在 氣憤 的 頂峰 ， 又 為 自己 的 莊園 無 錢 付 稅 而 焦急 ， 同時 她 不能 忍受 妹妹 馬上 可以 過 一 個 舒適 的 日子 ， 而 她 卻 要 繼續 受苦 。 於是 簡直 不 費 吹灰之力 ， 兩 個 禮拜 以後 ， 她 的 妹夫 就 成 了 她 的 丈夫 了 。 但是 不久 以後 她 卻 又 成 了 一 個 寡婦 。 終於 在 三 個 月 以後 她 嫁給 了 白瑞德 。 生 了 一 個 女兒 ， 成 了 她 丈夫 的 心肝寶貝 。 魏希禮 卻 很 不 贊成 ， 認為 白瑞德 「 有毒 的 」 思想 帶壞 了 她 。 這 幾 句 話 弄得 郝思嘉 再 也 不 跟 丈夫 親近 ， 雖然 白瑞德 說 她 阻擋不了 他 。 但是 白瑞德 卻 像 變 了 一 個 人 似的 ， 他 常常 待在 家 裡 ， 陪 著 女兒 玩耍 ， 他 是 深 愛 著 郝思嘉 的 ， 儘管 他 總是 在 語言 上 諷刺 她 ， 因為 他 受不了 思嘉 念念不忘 魏希禮 。 可是 好 日子 不 長 ， 他們 的 女兒 從 馬 上 摔下 跌死 了 。 白瑞德 傷心 得 成天 痛 喝 爛醉 ， 心 灰 163 愛 與 了解 意 冷 。 而 這時 梅蘭 病重 ， 臨終 要 她 好好 照顧 魏希禮 ， 梅蘭 知道 她 的 丈夫 是 個 不能 獨立 的 男人 。 並且 要 她 好好 對待 白瑞德 ， 因為 他 十分 愛 她 。 梅蘭 一 死 ， 郝思嘉 才 體會到 梅蘭 實在 是 「 她 的 刀 ， 她 的 盾 ， 她 的 安慰 ， 她 的 力量 」 ， 她 希望 魏希禮 現在 能 安慰 她 ， 可是 魏希禮 說 梅蘭 去 了 ， 他 的 力量 也 沒有 了 ， 他 是 一直 都 靠 著 梅蘭 的 。 郝思嘉 突然 發現 她 並 不 是 真正 愛 著 他 ， 只是 一 種 ─ 幻想 越 是 得 不 到 的 東西 ， 越 是 想要 。 於是 她 想起 白瑞德 ， 終於 體會出 「 他 愛 她 ， 了解 她 ， 隨時 準備 幫忙 她 」 ， 而 她 也 是 愛 他 的 ， 她 趕快 回家 ， 向 他 傾訴 這些 心 裡 的 話 。 可是 白瑞德 只是 傷心 地 說 他 的 愛 都 被 她 消磨掉 了 ， 被 魏希禮 消磨掉 了 ， 他 只有 離開 她 了 。 郝思嘉 這 才 知道 對於 她 愛 過 的 兩 個 人 ， 一 個 也 不 了解 。 如果 她 了解 魏希禮 ， 她 不會 愛 他 。 如果 她 了解 白瑞德 ， 她 不會 失去 他 。 但 她 不甘 失敗 ， 她 認為 明天 總會 有法子 的 ， 明天 總是 另外 的 一 天 了 。 164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雖然 《 飄 》 是 一 部 很 出名 的 小說 ， 不過 在 文學 價值 上 並 不 是 最 有 分量 的 ， 只 是 一 部 水準 不錯 的 暢銷書 而已 ， 但 作者 瑪格麗特 ． 密西爾 在 美國 倒 幾乎 是 家喻戶曉 的 人物 。 我 覺得 這 部 小說 改編 的 電影 《 亂世 佳人 》 ， 在 藝術 的 成就 上 還要 高出 原著 。 幾 個 赫赫有名 的 演員 塑造 了 使 人 難忘 的 角色 ， 到 現在 還 是 一 部 十分 賣座 的 影片 。 郝思嘉 是 一 個 「 悲劇 」 ， 她 對 別人 不 了解 ， 甚至 也 不 了解 自己 。 只是 一味 的 要 強 ， 以為 自己 可以 「 征服 」 任何 人 。 結果 畢竟 落得 「 慘敗 」 ， 失去 了 所有 的 一切 。 有時侯 長 得 特別 美 ， 或是 特別 有 才氣 的 人 ， 可能 會 因 驕傲 而 過分 自信 ， 過分 自信 就 會 自以為是 ， 自以為是 就 不會 相信 自己 的 判斷 有 錯誤 了 。 如果 魏希禮 當初 也 像 其他 的 少年 一樣 圍 在 她 身邊 ， 郝思嘉 可能 早 就 不 杷 他 放 在 心 上 了 。 有 些 人 總是 不 注意 身邊 的 好 花 ， 卻 去 巴望 採 不 到 的 野草 ， 結果 踐踏 了 好 花 ， 採到 野草 時 大失所望 ， 後悔 也 就 遲 了 。 郝思嘉 的 個性 造成 了 她 自己 的 悲劇 ， 太 任性 ， 想到 什麼 就 做 什麼 ， 三 次 的 婚姻 都 是 對 對方 毫不 了解 就 匆忙 決定 ， 結果 當然 落得 不幸 。 婚姻 不 是 倉促 可以 決定 165 愛 與 了解 的 事 ， 否則 一定 會 很 快 就 分開 。 雖然 郝思嘉 的 前 兩 位 丈夫 都 是 病死 ， 但 即使 他們 活 著 ， 也 絕不 是 一 個 愉快 的 婚姻 。 在 那 不 時興 離婚 的 年代 裡 ， 作者 大概 只有 這樣 安排 ， 才 能 顯示 郝思嘉 命運 的 多難 了 。 「 任何 持久 的 愛 都 會 被 消磨掉 的 」 ， 白瑞德 這 句 話 可以 讓 所有 不 珍惜 感情 的 人 一 個 警惕 。 但是 郝思嘉 除了 不 懂 愛情 ， 好強 好勝 有 責任感 的 性格 卻 是 值得 稱讚 的 ， 她 為 家人 在 困苦 環境 中 努力 付出 ， 是 善良 的 一 面 。 相信 「 明天 會 更 好 」 ， 給 人生 很 大 的 鼓勵 。 《 疼惜 》 166 愛情 ， 考古學 ─ 世界 文學 名著 中 的 情 與 慾 青樓 怨 曲 不論 在 哪 個 時代 ， 身分 都 會 影響 人 的 一生 ， 愛情 也 是 。 小仲馬 （ Alexandre Dumas ） 筆下 的 《 茶花女 》 （ La dame aux camellias ） ， 兩 人 愛 得 深刻 卻 不免 受到 社會 觀感 與 身分 差別 的 阻礙 ， 平等 的 愛 ， 並 不 是 嘴 上 說 就 可以 完成 。 167 青樓 怨曲 在 巴黎 一 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