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害怕 , 彷彿 即將 掉入 無底 深淵 , 但 協會 的 師兄 常 鼓勵 友琴 , 告訴 她 不要 害怕 , 既然 上天 讓 她 活 在 這 個 世上 , 就 沒有 理由 讓 她 活 不 下去 。 這些 話 讓 友琴 的 內心 越來越 安定 , 練 旋轉功 時 , 漸漸 能 感受到 一 股 如 在 天 上 飛翔 般 的 自在 感覺 , 每當 因 化療 而 產生 不適 時 , 友琴 就 會 運用 旋轉 氣功 化解 化療 所 導致 的 頭暈 及 不 舒服 。 友琴 的 癌細胞 已 擴散 至 淋巴 , 醫師 認為 她 在 化學 治療 之外 , 尚 須 接受 放射 治療 。 但 友琴 向 醫師 懇求 , 希望 可以 不用 放射 治療 而 快樂 地 活 著 , 醫師 在 評估 友琴 身體 狀況 後 , 同意 她 這麼 做 。 不過 , 站 在 西醫 的 角度 , 若 不 接受 放射 治療 , 醫師 堅持 友琴 需 服用 抗 荷爾蒙 藥物 Tamoplex ( Tamoxifen ) , 才 肯 讓 她 繼續 看診 。 這 項 醫囑 讓 友琴 陷入 了 兩難 , 因為 抗 荷爾蒙 製劑 雖然 理論 上 可以 預防 乳癌 復發 , 但 友琴 身 上 有 數十 顆 子宮肌瘤 , 若 服 此 藥物 又 有 可能 激生 子宮 內膜癌 。 兩 害 相 權 之下 , 友琴 決定 試圖 從 心靈 的 角度 出發 , 透過 內在 的 轉化 , 提昇 人體 本來 俱備 的 免疫力 , 而 不再 純粹 依靠 藥物 , 因此 , 她 沒有 接受 醫師 安排 的 抗 荷爾蒙 製劑 的 治療 。 因為 抗斥 西醫 的 治療 方式 , 友琴 走入 身 心靈 整體 治療 的 領域 。 而 之所以 可以 成功 「 跳槽 」 , 乃是 因為 她 在 協會 時 , 同時 認識 了 許添盛 醫師 。 在 許 醫師 的 演講 及 癌療 團體 中 , 友琴 看到 了 乳癌 在 自己 心靈 上 的 本質 。 接觸 身 心靈 治療 後 , 友琴 認真 覺察 內在 , 發現 自己 就 跟 大多數 的 乳癌 病人 一樣 , 不 懂得 愛 自己 , 青年 與 少年 時期 , 花 了 很多 精力 在 對抗 自己 母親 的 「 權威 」 , 中年 以後 , 又 花 了 太多 心血 要求 自己 的 子女 。 扮演 「 女兒 」 與 「 母親 」 的 角色 時 , 她 總是 要 成為 堅強 的 「 戰士 」 。 長期 處在 悶鍋 家庭 , 與 家人 處於 痛苦 的 對立 中 , 友琴 的 身心 早已 疲憊不堪 。 在 一 場 又 一 場 的 家庭 大戰 中 , 身為 「 女兒 」 與 「 母親 」 的 她 , 必須 「 抬頭挺胸 」 , 奮力 作戰 , 胸口 的 恐懼 與 鬱悶 之 氣 , 由來已久 , 癌變 也 只 是 心靈 的 產物 而已 。 愛 自己 , 就是 愛 別人 學習 「 賽斯 心法 」 , 也 讓 友琴 知道 , 當 自己 對 生命 有 一 套 「 教條化 」 的 「 標準 」 時 , 往往 會 擁有 不 遵守 這 套 標準 的 家人 或 朋友 , 他們 就 是 一 面 鏡子 , 讓 自己 看出 信念 多麼 狹隘 而 僵硬 。 因此 , 友琴 的 子女 對 她 生命 的 一 層 重要 意義 , 就 是 讓 她 從 僵化 的 標準 中 解放出來 。 友琴 是 自律 嚴格 的 孔孟 , 兒女 卻 是 瀟灑 放逸 的 老莊 , 想 把 老莊 約束成 孔孟 , 友琴 只 能 落得 徒呼負負 , 還不如 轉為 欣賞 兒女 的 優點 , 並 適度 地 移除 思想 的 拒馬 藩籬 。 友琴 也 漸漸 明白 , 要 從 「 心靈 」 將 乳癌 治癒 , 並 不能 只 倚靠 手術 與 化療 , 若 想 真的 「 治本 」 , 她 不可以 當 家庭 中 的 「 戰士 」 。 她 先 要 將 人生 的 重心 拉回 自己 身 上 , 放下 與 家人 對立 的 心 , 不再 聚焦 於 母親 或 兒女 在 做 什麼 , 然後 又 對抗 他們 的 所 做 所為 , 最好 是 轉而 品味 他們 的 言行 中 的 美好 , 如此一來 , 心 就 不會 緊 綑 在 母親 或 子女 身 上 , 也 就 能 讓 自己 輕鬆 快樂 。 「 我 覺得 最 重要 的 就 是 『 同理心 』 。 」 友琴 頗 有 心得 的 說 。 當 她 明白 要 放下 「 用 自己 的 標準 來 衡量 與 要求 子女 」 後 , 終於 深刻 地 領悟 , 當初 自己 堅持 不 照 母親 的 理想 來 過日子 , 是 多麼 辛苦 , 如今 只要 放下 對 孩子 所 設下 的 標準 與 規矩 , 孩子 自 會 找到 他們 生命 的 出口 , 自己 也 不須 再 抱 著 「 胸口 永遠 的 痛 」 過 每 一 天 。 原來 , 所謂 的 愛 自己 , 就 是 愛 別人 , 孩子 也 都 成年 , 只要 讓 孩子 自由 , 自己 的 心 也 就 自由 了 。 自 二 OO 三 年 起 , 友琴 用 更 大 的 努力 做 心靈 的 探索 與 自我 的 覺察 , 她 開始 嘗試 相信 健康 , 說服 自己 , 相信 子女 會 找到 屬於 他們 自己 的 未來 , 當 生命 中 的 信任 多 一 分 時 , 恐懼 就 會 降低 一 分 , 生命 也 就 更 多 一 分 安心 。 」 走出 肝膽科 診所 , 吳 院長 的 頭腦 一 片 混亂 : 「 癌症 ? 我 的 人生 就 這樣 了 嗎 ? 」 他 想起 晚上 還 沒 用餐 , 在 這 個 慌亂 的 夜晚 , 惟一 能 做 的 , 也許 就 是 吃 碗 陽春麵 吧 ? 於是 吳 院長 來到 小 麵攤 , 吃 起 了 陽春麵 。 深夜 中 , 小販 的 吆喝聲 不斷 , 吳 院長 卻 置若罔聞 , 他 的 思緒 東 飄 西 蕩 , 想 抓 點 什麼 牢靠 的 , 卻 又 虛無縹緲 。 吳 院長 回想 , 從 一九九一年 後 , 身體 檢查 時 , 肝 功能 就 一直 呈現 偏 高 的 狀況 , 他 知道 自己 身 上 帶 著 非 A 非 B 型 肝炎 , 亦 長期 處在 慢性 疲勞 之中 , 但 正當 壯年 的 他 , 總是 豪氣萬千 : 「 慢性 肝炎 又 怎麼樣 ? 」 事業 還 在 起步 , 疾病 總是 遙遠 的 , 只要 每 年 定期 追蹤 , 應該 就 沒有 問題 。 一九九六年 , 吳 院長 確定 了 肝炎 的 診斷 , 是 C 型 肝炎 。 兩 年 後 , 在 定期 檢查 中 , 吳 院長 發現 他 的 C 型 肝炎 呈現 慢性 進行性 肝炎 ( chronic progressive hepatiits ) 的 狀態 。 他 曾 在 長庚 醫院 做 過 切片 , 除了 脂肪肝 外 , 並 無 特殊 發現 。 那 一 年 , 因為 坐 「 移民 監 」 前往 美國 , 吳 院長 特意 拜訪 在 加州 執業 的 C 肝 權威 , 當時 做 過 超音波 與 切片 , 他 的 肝 只 稍 呈 纖維化 , 但 並 無 肝硬化 。 C 肝 權威 醫師 建議 吳 院長 以 干擾素 ( Interferon __UNDEF__ ) 治療 , 根據 臨床 經驗 , 透過 治療 , 約 有 六十% 的 病人 在 六 個 月 後 病毒 即可 消失 , 吳 院長 接受 了 他 的 處方 。 而 在 吳 院長 表明 自己 是 來自 台灣 的 醫師 後 , 對方 也 放心 將 針劑 交給 吳 院長 帶回 自行 施打 。 一九九九年 一月 , 吳 院長 開始 了 干擾素 的 療程 , 服藥 的 效果 竟然 如此 神奇 , 一 週 之內 , GOT 、 GPT 等 肝臟 指數 , 全 都 降回 了 正常值 。 雖然 C 肝 權威 醫師 也 曾 告訴 吳 院長 , 服用 干擾素 有 可能 引起 情緒 憂鬱 等 副作用 , 但 讓 吳 院長 深覺 幸運 的 是 , 這些 副作用 並 未 在 他 身 上 顯現 。 挾 著 C 肝 逐漸 治好 的 豪邁 之 情 , 吳 院長 的 醫療 事業 也 不斷 擴充 , 該 年 三月 開始 , 優生 婦產科 醫院 新 大樓 破土 施工 , 吳 院長 一邊 計畫 新 大樓 的 工程 , 一邊 持續 看病 與 手術 , 也 繼續 服用 干擾素 , 一切 似乎 都 在 邁向 更 大 的 成功 。 五月 , 新 大樓 在 計畫 中 落成 , 一 場 開幕 酒會 , 著實 冠蓋雲集 , 縣市長 、 立法委員 等 達官 顯要 , 婦產科 醫師 群 及 四面八方 的 好朋友 們 , 都 匯集到 鳳山市 的 優生 婦產科 醫院 來 , 吳 院長 意興飛揚 , 覺得 這 是 人生 成功 的 另 一 個 新 里程碑 。 接下來 , 吳 院長 豪氣干雲 地 參與 婦產科 醫學會 全 國 桌球 比賽 , 也 榮任 了 婦產科 醫學會 的 理事 , 干擾素 的 療程 亦 在 六月 結束 。 一切 都 在 掌握 中 , 人生 的 快車 正在 駛向 事業 、 權力 與 榮耀 的 高峰 。 豈料 七月 四日 這 一 天 , 恍如 晴天霹靂 一般 , 肝臟 腫瘤 的 夢魘 從此 植入 吳 院長 的 生命 裡 。 那 天 早上 , 吳 院長 還 以 地方 醫師 代表 的 身分 , 率 醫院 同業 至 健保局 做 交涉 , 同 一 天 的 晚上 , 他 卻 已 淪為 肝癌 的 囚徒 。 「 怎麼辦 ? 」 吳 院長 的 心 裡 , 只有 無助 的 吶喊 … … 抗 癌 奮戰 七月 五日 , 吳 院長 在 長庚 接受 檢查 , 做 過 電腦 斷層 後 , 確定 肝臟 有 顆 七 公分 的 腫瘤 , 因而 了解 當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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