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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她 的 心頭 , 頓時 讓 姚樂曦 睜開 了 雙眼 望 向 觀眾 , 唱出 那 一句句 屬於 自己 的 悲情 樂章 : 昨日 的 傷口 還 在 微微 發熱 血色 的 瘡疤 宛如 一 道 裂痕 我 獨自 躺 在 冰冷 的 世界 中 望 向 天空 祈求 最好 的 解脫 妳 口 中 的 愛 未曾 有 我 對 妳 我 就是 一 個 錯 妳 可以 割捨 我 卻 捨不得 自己 我 願 重新 來過 卻 也 無法 回頭 倘若 恨 可以 帶走 我 錯 愛 便是 那 道 鴻溝 妳 給 的 愛 是 種 折磨 我 要 的 愛是 種 奢求 妳 不 願 放手 我 只 想要 走 妳 說 的 話 只 剩 冷漠 我 走 的 路 只 剩下 我 倘若 恨 可以 帶走 我 孤獨 便是 我 的 選擇 妳 剪 的 愛 滿 是 傷口 我 找 的 人 不 曾 來過 妳 不 願 退後 我 只 能 逃走 妳 拉 的 手 從 沒有 我 我 流 的 淚 毫無 保留 今日 的 我 浸 在 回憶 的 烈酒 昏沉 的 意識 彷彿 從 沒 醒 過 妳 我 的 距離 跨越 整 個 宇宙 我 的 世界 僅 剩下 我 望 向 微光 尋找 人生 的 出口 倘若 愛 可以 再 來過 故事 的 開頭 會 是 我 妳 剪 的 愛 傷不了 我 我 有 的 愛 不用 割捨 且 愛 且 恨 且 存在 213 妳 未曾 來過 我 不再 是 我 妳 的 過往 像似 微風 我 的 未來 沒有 枷鎖 眼前 的 妳 僅 剩 空白 的 輪廓 遠方 的 遊子 早已 不再 回頭 我 的 過去 遺落 在 平行 宇宙 放開 雙手 重新 找 人 再 愛 我 這 一段段 的 歌詞 裡 , 記述 著 自己 不 堪 的 過往 , 那 是 對 母親 的 控訴 、 對 親情 的 失落 。 在 寫下 這 首 歌 的 時候 , 她 滿 是 淚水 卻 毫無 哭聲 , 在 她 心 中 從未 感受 過 母親 的 愛 , 縱然 有 千百 個 為什麼 , 但 打從 血色 的 那 一 夜 起 , 似乎 已 全 都 不 需要 理由 , 那 道 傷疤 所 留下 的 裂縫 斷開 了 彼此 間 的 連結 , 更 讓 自己 做下 了 決定 : 「 未來 的 生命 中 不會 再 有 她 的 輪廓 。 」 那 每 一 個 字句 都 是 自己 的 抉擇 , 更 是 對 情感 的 呼求 , 為 的 是 要 讓 自己 徹底 忘 了 枷鎖 。 在 姚樂曦 的 心 中 , 母親 和 自己 早已 是 兩 個 平行 的 宇宙 , 過去 的 交集 僅只 是 一 場 錯遇 的 折磨 , 她 要 重新 開始 、 重新 尋找 人生 的 出口 , 姚樂曦 每 唱 過 一 段 歌詞 , 便 益加 堅定 了 自己 的 抉擇 , 縱使 愛 是 無法 割捨 的 , 可 她 得 把 過去 的 劇本 給 拋走 , 甚至 希望 永生 永世 都 別 再 碰頭 , 但 縱使 心頭 如此 執著 , 可 淚 卻 是 止不住 地 泛流 。 當 歌曲 漸漸 來到 尾聲 的 時候 , 姚樂曦 緩緩 放下 了 手 中 的 麥克風 , 閉 著 眼 深深 地 鞠 了 一 個 躬 , 那 一陣陣 發自 胸口 的 起伏 躁動 看似 呼吸 卻 是 傷痛 , 當 音樂 正式 停止 後 , 隨即 從 觀眾席 裡 響起 了 如 雷 的 掌聲 , 很多 人 都 自 座位 上 站起 給予 最 熱烈 的 肯定 , 三 位 評審 中 有 人 或 點 著 頭 、 拍 著 手 , 更 有 人 帶 著 不可思議 的 眼神 注視 著 她 。 這 個 鞠躬 彎身 , 她 停 了 好 久 , 像是 在 感謝 , 但 實則 是 為了 平復 這 一切 的 思緒 和 臉 上 的 哀愁 , 可 恰到好處 地 給 了 觀眾 們 一 絲 好感 , 她 沒 料到 大夥 的 反應 會 如此 熱烈 , 更 沒 想 過 對著 世界 唱出 自己 的 心聲 竟 能 帶來 解脫 的 感受 , 那 抹 衝擊 彷彿 像是 重新 活 過 。 霎時 她 覺得 好 滿足 、 好 快樂 , 畢竟 這 是 自己 渴望 已 久 的 感覺 , 走出 那 女人 種下 的 陰霾 , 活出 自己 的 天空 , 況且 這 次 的 演唱 不 是 那 種 在 酒吧 裡 和 著 煙味 、 混 著 食物 、 夾 著 閒聊 的 孤獨 表演 , 而是 種 被 肯定 、 被 欣賞 、 被 喝采 的 真正 演出 , 她 知道 自己 做到 了 , 無論 成績 如何 , 至少 她 無怨無悔 。 待在 後台 的 葉琪 被 這 一切 感動 到 哭 了 出來 , 那 是 股 喜極而泣 的 快樂 , 是 為著 另一半 的 表現 感到 驕傲 、 為 自己 獨到 的 眼光 感到 自豪 , 如果 不 是 還 在 錄影 , 她 早 就 衝上台 去 狂放 地 抱住 愛人 , 死命 地 吻 下去 了 。 隨著 掌聲 的 逐漸 靜默 , 評審 之 一 的 知名 音樂人 , 帶 著 一 抹 欣賞 的 眼光 好奇 地 問道 : 「 樂曦 , 資料 上 顯示 妳 曾 在 酒吧 裡 駐唱 過 好幾 年 , 而且 目前 的 工作 是 音樂 製作人 , 所以 嚴格 說起 且 愛 且 恨 且 存在 215 來 也 算是 個 圈內人 , 我 很 驚訝 怎麼 會 沒 人 找 妳 發片 呢 ? 」 姚樂曦 抿 著 嘴 、 笑 了 笑 , 聳 起 肩頭 來 不 知 該 如何 回答 , 這 肢體 動作 明確 地 在 說 : 「 我 也 不 知道 ! 」 「 這 首 歌 叫做 〈 妳 的 愛 〉 , 詞曲 都 是 由 妳 創作 的 , 是 嗎 ? 」 此時 另 一 位 評審 開口 了 。 「 是 的 , 編曲 也 是 。 」 姚樂曦 充滿 自信 地 回答 道 。 「 這 是 真人實事 的 故事 嗎 ? 歌詞 裡 的 人 似乎 被 情 傷 得 很 重 , 該 不會 是 妳 吧 ! 倘若 是 , 希望 妳 已經 走 了 出來 。 不過 , 光 是 聽到 這 首 歌 , 都 會 令 人 有 股 想 哭 的 衝動 , 妳 在 副歌 的 轉折 簡直 像是 在 對 我們 的 悲傷 招手 , 有種 說 不 出 的 苦澀 殘留 在 心頭 。 」 這 位 評審 意有所指 地 說 著 。 姚樂曦 苦苦 地 笑 著 , 對 這 個 問題 她 給 不 出 答案 , 只得 點 著 頭 、 用 手指 抹去 那 眼角 上 的 淚珠 , 事實 上 當 她 幾 次 在 副歌 的 轉折 上 高吭 時 , 不少 人 都 哭 了 , 因為 她 唱出 了 真實 的 情感 , 引出 了 每 個 人 心 中 殘缺 的 失落 。 此時 第三 位 評審 給 了 最後 的 註解 : 「 妳 的 歌 非常 好聽 , 我 想 很 快 就 會 有 唱片 公司 對 這 首 歌 感到 興趣 , 甚至 想 找 妳 好好 地 聊聊 了 。 」 這 名 評審 的 話 才 剛 一 落下 , 現場 便 又 響起 了 熱烈 的 掌聲 , 是 恭喜 , 也 是 祝賀 。 聽到 這 句 話 後 姚樂曦 眉開眼笑 地 擺 著 頭 , 高興 地 回應 道 : 「 謝謝 老師 的 肯定 。 」 這 名 評審 打趣 地 問 著 : 「 妳 今天 的 造型 實在 是 非常 專業 , 不僅 是 有備而來 , 簡直 就 像是 在 辦 新歌 發表 嘛 ! 確實 很 有 特色 、 效果 非常 成功 。 」 「 感謝 老師 的 誇獎 , 我 愛人 聽 了 應該 會 非常 高興 才 對 , 因為 這 是 她 設計 的 。 」 姚樂曦 的 話 裡 藏 著 玄機 , 沒 人 知道 那 個 他 是 男 是 女 , 但 這 直白 的 謝詞 似 已 足夠 讓 後台 的 葉琪 心滿意足 了 。 「 我 想 方才 的 掌聲 與 喝采 已經 是 今日 最 好 的 評判 了 , 如果 沒 讓 妳 過關 , 我們 三 個 恐怕 都 會 走 不 出 這 個 攝影棚 , 所以 恭喜 妳 , 希望 妳 再接再厲 贏得 季 冠軍 , 未來 朝 年度 總冠軍 挺進 。 」 評審 的 這 一 席 話 給 了 姚樂曦 最 高 的 肯定 , 霎時 讓 她 高興 地 流下 了 淚 來 , 回到 幕後 她 激動 地 與 葉琪 相互 擁抱 著 , 兩 個 人 都 高興 地 哭 了 , 今晚 的 她 看起來 好 美 , 美 到 連 葉琪 都 會 嫉妒 。 「 真 後悔 把 妳 打扮 得 這麼 漂亮 , 搞不好 很 快 就 會 有 惱人 的 蒼蠅 黏過來 了 , 以後 我 可 得 看緊 一點 , 免得 有 餓 狼 把 妳 給 搶走 。 」 葉琪 似 有 顧忌 地 嘀咕 著 , 對於 愛人 的 成功 固然 欣喜 , 可 自己 心知肚明 , 伴隨 著 成功 而 來 的 不 全然 都 是 好 的 , 更多 是 自個兒 不 樂於 見到 的 改變 。 「 妳 啊 ! 都 還 沒 成功 就 在 這兒 胡思亂想 , 這 身 打扮 可 是 妳 自個兒 的 餿主意 , 後果 請 自行 負責 。 」 姚樂曦 打趣 地 說 著 , 一點 都 沒 把 那些 話 給 放 在 心 上 。 「 可惡 , 好 個 讓 人 啞口無言 的 反駁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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