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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只要 一 見面 , 我們 就 會 有 感覺 的 。 那些 檢定 冷冰冰 的 , 見 了 面 以後 再 去 做 吧 ! 」 徘香 向 沈維剛 使 了 個 眼色 , 兩 人 一起 湊 向 鏡頭 , 說 : 「 好 吧 , 我們 會 陪 她 去 的 , 在 哪兒 見 ? 幾點鐘 ? 」 那 人 的 影像 隨即 消失 了 。 「 癩蝦蟆 想 吃 天鵝肉 。 」 徘香 對著 螢幕 咒罵 著 。 兩 次 視訊 都 落空 了 。 雖然 殷希 心 裡 早 有 準備 , 難免 還是 覺得 沮喪 。 她 又 傳 了 一 段 心情 小文 。 懷 著 希望 的 心 , 總是 忐忑 的 , 和 自稱 是 我 父親 的 人 視訊 後 , 心情 格外 沮喪 。 我 不禁 問 著 自己 , 他 知道 我 在 找 他 嗎 ? 也許 他 根本 不 知道 我 的 存在 呢 ! 找 一 個 根本 不 知道 有 人 在 找 他 的 人 , 豈不是 比 登天 還 難 嗎 ? 20 當 十八 歲 倒數計 從 三 位數 變成 兩 位數 後 , 殷希 的 心 更加 慌亂 起來 。 只 剩下 不 到 一百 天 , 殷希 在 沈維剛 的 幫助 和 鼓勵 下 , 更為 積極 地 透過 網路 尋人 。 徘香 也 致力 於 小說 寫作 中 , 不停 地 把 新 完成 的 章節 貼 在 網站 上 。 晚飯 前 十五 分鐘 , 他們 被 召集 在 廣場 上 , 脇山 大尉 耀武揚威 地 站 在 講臺 上 , 那 嘴臉 真 讓 人 厭惡 透 了 。 透過 翻譯 , 他們 聽到 了 以下 的 言詞 : 「 你們 這 群 英國 豬 , 居然 敢 糟蹋 日本 的 神聖 食物 ! 」 接著 以 嚴厲 的 口吻 要 糟蹋 食物 者 自動 招認 。 溫格利 心 裡 咒罵 著 , 真 卑鄙 , 竟然 用 這 種 汙陷 的 手法 來 凌虐 他們 。 他們 每 天 處於 挨餓 狀態 , 不管 多麼 難以 下嚥 的 食物 , 哪 一 個 不 是 立刻 吞下 肚 , 誰 會 那麼 不 識趣 地 糟蹋 米飯 呢 ? 脇山 大尉 見 他們 不動聲色 , 下 了 最後 通牒 : 「 沒 找到 犯人 前 不許 解散 。 」 東北 季風 夾 著 細雨 無情 地 打 在 他們 身 上 , 他們 又 冷 又 餓 , 渾身 打 著 哆嗦 , 有 人 支撐 不住 暈倒 了 , 如同 死屍 般 躺 在 寒雨 中 。 大約 過 了 一 個 多 小時 , 脇山 大尉 並 沒有 找到 他 要 的 嫌犯 , 憤然 讓 他們 解散 , 並 取消 了 當晚 和 第二 天 的 全部 伙食 。 他 還 下令 , 之後 的 日子 則 減半 供應 , 直到 那 名 糟蹋 食物 者 被 揪出來 為止 。 接下來 幾 天 他們 在 饑餓 和 寒冷 中 度過 , 誰 也 沒有 力氣 去 揪出 嫌犯 , 因為 根本 沒 人 相信 這 個 人 的 存在 。 然而 出乎 他們 意料 之外 , 脇山 大尉 居然 找到 了 犯人 。 他們 再度 被 聚集 在 廣場 , 目睹 那 名 犯人 被 關進 「 重倉營 」 裡 。 那 是 一 個 一 公尺 半 高 , 長 寬 各 一 公尺 的 長方形 木櫃 , 犯人 被 關 在 裡頭 , 監視兵 有時 令 他 金雞獨立 , 有時 要 他 跪 著 , 以 各 種 極 不人道 的 方式 凌虐 他 。 他們 被迫 目睹 夥伴 承受 各 種 酷刑 , 心 裡 難過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, 他們 並 不 確定 那 個 人 是否 糟蹋 了 食物 , 卻 明白 了 一 件 事 , 那 是 脇山 大尉 殺雞儆猴 的 手段 。 你 說 過 你 媽 恨 他 , 除了 感情 的 因素 之外 , 或許 他 做 了 什麼 令 人 討厭 的 事 呢 ! 」 「 這些 我 不 知道 想 過 幾千 遍 了 , 既然 來 了 , 我 只 能 往 前 走 了 。 現在 我 最 怕 的 是 , 等 倒數 計時 結束 時 , 我 還是 什麼 也 找 不 到 。 」 「 別 想 那麼多 了 , 你 的 倒數 計時 還 有 幾 天 呢 ? 」 「 三百零八 天 。 」 殷希 說 。 「 我 比 你 正好 多 三十 天 … … 」 徘香 突然 感到 背後 一 雙 目光 正 盯 著 她 , 轉頭 一 望 , 和 一 個 青年 的 目光 短暫 交會 , 又 回 過 頭 來 , 繼續 說 : 「 我們 可以 … … 」 「 他 是 誰 ? 」 殷希 打斷 她 , 斜眼 看 了 那 青年 一 眼 。 他 很 瘦 , 蒼白 的 臉 被 披垂 的 劉海 遮去 一半 , 露出 一 隻 清澈 而 明亮 的 眼睛 , 含情脈脈 地 看 著 徘香 。 「 一 個 無聊 的 人 。 」 徘香 抬 眼 望 向 窗 外 , 一 臉 的 不耐煩 。 殷希 再度 打量 他 。 他 正 低 著 頭 , 專注 於 手 中 的 素描本 。 「 他 在 畫畫 耶 。 」 殷希 驚喜 地 說 著 。 「 那 是 他 唯一 能 做 的 事 。 我 爸 說 他 很 有 天分 , 將來 一定 會 在 畫壇 嶄露頭角 的 。 別 管 他 了 , 我 替 你 想到 一 個 辦法 , 你 到底 想 不 想 聽 呀 ? 」 「 什麼 辦法 ? 」 「 綁架 你 外公 。 」 「 那 怎麼 行 ? 」 「 為什麼 不行 ? 夏思浩 要是 知道 舅舅 被 綁架 了 , 一定 會 趕回來 的 , 到時候 你 不 就 可以 見到 他 了 嗎 ? 」 「 是 可以 見到 他 , 但 他 要是 一 怒 之下 , 什麼 都 不肯 說 呢 ? 」 「 不會 的 。 人家 說 見面 三 分 情 , 只要 你 裝 得 可憐 一點 , 他 不會 那麼 鐵石心腸 的 。 」 「 可是 綁架 是 犯法 的 。 」 「 凡事 都 得 冒險 呀 ! 除非 你 永遠 不 想 知道 答案 。 」 「 就算 我 想 冒險 , 綁架 一 個 癡呆 的 老人 哪 那麼 容易 呀 ? 行不通 的 。 」 「 是 不 容易 , 我們 可以 把 歐陽 也 找來 , 她 可 比 我 壯 多 了 。 你 聽 我 說 , 我 的 計畫 是 這樣 的 , 你 去 纏住 安養院 的 人 , 我 和 歐陽 悄悄 地 把 你 外公 帶走 。 」 「 安養院 有 警衛 , 又 有 監視器 , 沒有 院方 的 外出證 , 誰 也 沒辦法 把 人 帶走 的 。 」 「 不然 不要 綁架 , 你 去 跟 安養院 的 人 說 , 你 想 帶 他 到 民宿 來 住 幾 天 , 轉換 一下 環境 對 他 的 健康 會 有 很 大 的 幫助 。 等 我們 把 人 帶出來 了 , 再 把 他 藏起來 。 怎麼樣 ? 這 個 法子 不錯 吧 ! 」 「 我 同意 把 他 帶出來 對 他 有 好處 , 但 我 不 同意 把 他 藏起來 , 萬一 他 臨時 發病 , 有 個 什麼 閃失 , 那 該 怎麼辦 ? 」 「 你 怎麼 老 往 負面 想 ? 好 吧 , 我們 就 帶 他 出來 四處 逛逛 , 說不定 受到 環境 的 刺激 , 他 會 想起 什麼 。 」 「 萬一 他 還是 什麼 都 想 不 起來 呢 ? 」 「 你 又 來 了 , 像 你 這樣 消極 , 就算 你 還 有 三千 天 , 也 找 不 答案 。 」 「 要 帶 他 出來 兜兜風 也 得 有 車子 呀 ! 除非 喬 阿姨 肯 幫忙 , 不然 我們 是 做不 到 的 。 」 「 坐 計程車 啊 ! 」 徘香 被 弄得 不耐煩 了 , 站 了 起來 。 「 去 看看 他 畫 了 什麼 ? 」 徘香 朝 男孩 走 了 過去 , 出奇不意 地 搶走 他 的 素描本 。 他 和 徘香 一樣 有 著 憂鬱 的 特質 , 略為 白皙 的 臉 上 有 一 雙 驚懼 、 膽怯 的 眼睛 , 看起來 很 像 一 個 長年 住在 精神病院 裡 , 被 電棒 、 針筒 嚇壞 了 的 病人 。 他 的 素描本 上 都 是 徘香 的 速寫 , 一共 七 、 八 幅 , 不論 是 低頭 喝 飲料 , 側 臉 斜 望 , 托 頰 凝思 , 或是 專注 地 對話 , 每 一 幅 都 抓住 了 徘香 地 神情 。 「 如果 不 是 親眼 所 見 , 我 實在 很 難 相信 你 能夠 在 這麼 短 的 時間 內 畫出 這麼多 畫 。 」 殷希 不由得 發出 讚嘆聲 。 徘香 也 被 那些 畫 觸動 了 , 卻 沒 做聲 , 依然 一 臉 冷漠 。 「 這 是 我 的 朋友 , 剛 從 英國 回來 的 , 如果 你 能 用 英文 自我 介紹 , 看 是 要 看 電影 或 吃飯 , 隨便 你 選 , 我 請 你 。 」 她 帶 著 嘲弄 的 口吻 說 著 。 周邑 的 目光 飄過 徘香 肩 後 , 羞澀 地 看 了 殷希 一 眼 。 「 隨便 說 兩 句 嘛 , 比方說 你 叫 什麼 名字 , 幾 歲 , 你 很 想 跟 她 交 個 朋友 就 行 了 。 然後 我們 就 去 看 電影 , 或 隨便 做 什麼 都 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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